韩柏留心一听帐内传来两把轻柔的呼吸声。
韩柏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暗忖难道柔柔这么快便去偷汉子旋又暗责自己柔柔怎会是这样的女人。
月色由窗外斜斜透射入来温柔地遍绣帐那半边的房内。
韩柏轻轻走了过去心儿忐忑跳着战战兢兢拢起纱帐一看下暗叫我的妈呀!这回真是天助我也了。
原来帐内有一对玉人儿并肩作海棠春睡。
柔柔身旁睡的不是他的诗姊姊还有谁。
柔柔向墙侧卧睡在内边的美丽胴体在被内起伏有致;左诗俏脸仰起被子轻起轻伏使他不由幻想着被内诱人的情景。
月色斜照下两女美艳不可方物。
这两个大美人昨夜必是在床上相拥谈心话题怕也离不开他。心中一甜坐在床缘处俯头下去贪婪地细看左诗秀丽无伦的俏脸。
忽觉左诗的俏脸开始红了起来不一会连耳根也红了。
韩柏大奇喃喃道:“诗姊真怪连睡觉都脸红可能有先见之明说不定梦到了我会对她轻薄。”
又突有所觉眼尾馀光一扫见到左诗露在被旁的玉手掀紧被边轻轻颤抖着恍然大悟原来这美丽的好姊姊在装睡。
韩柏心中大乐借着七分酒意俯下头去在她两边脸蛋各香一大口低叫道:“诗姊姊弟弟爱你爱得快要狂了。”
左诗全身呈现一阵强烈的颤抖被子都掩藏不了还见朝着他的酥胸正急剧起伏樱桃小口张了开来不住喘气却怎也不肯把秀目睁开。
韩柏被逗得欲火狂燃暗忖我若让诗姊你今晚不获雨露润泽可真个是对你不起了。
对男女之事他早非初哥而是经验老到的高手坐言起行凑下去痛吻左诗微张的红另一手探入被子里去恣意对这认了不到三天的美丽义姊尽情轻薄。
左诗在他的魔手侵袭下抖震扭动喉头咿唔作声小嘴却热烈反应着紧贴韩柏嘴巴丁香舌展卷翻腾教韩柏这色鬼魂为之消。
脸墙而卧的柔柔原本均匀呼吸也倏地急起来。
韩柏心中暗笑原来两个都在装睡柔柔当然不怕被他侵犯甚至非常欢迎刻下的装睡是让自己更无顾忌去偷香窃玉而已。
这时他连什么魔种什么练功全都忘了完全沉醉在左诗身上。
左诗也算作茧自缚若非她的清溪流泉可能韩柏的胆子未必会大到这包天地步。
连韩柏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他正踏上由道入魔的过程。
道心种魔确是玄妙诡秘之极的魔门至高功法。
赤尊信将魔种强灌进韩柏的体内与他作肉体和精神两方面的结合。
肉体的结合在赤尊信来说是他可以控制的。他把自已强横的生命力和魔功藉着类似藏密灌顶大法的魔门秘术一股脑儿输进韩柏体内使他体质和外形都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转变成现在充满奇异魅力的外貌和身形。
但精神的给合却牵涉到两个迥然有别的元神非是赤尊信所能控制或预估只能听天由命。这也等若在韩柏的心灵内有两个元神在斗争排斥着争取控制权这过程非常危险动辄会把韩柏变成狂人。
幸而韩柏福缘深厚遇上了秦梦瑶才把他的魔性压下去。但有利必有害若魔种的力量真被完全制伏那魔种便再也不能进一步舒展挥。而韩柏的成就将止于此再难更有精进。
岂知花解语想吸取韩柏元阳里那点真阴误打误撞下竟使两个一直互相排斥的元神藉爱欲为桥梁融为一体由那刻开始两个元神合二为一也可以说韩柏就是魔种魔种便是韩柏再无彼我之分。
这魔种成孕于男女爱欲之中只有在那种情况里魔种才能成形成长有若胎儿在母亲体内藉挤带的联贯才能吸取养分和成长。
韩柏体内不住出现的性欲冲动实基于魔种本身对男女肉欲的渴求就像胎儿对母体全心全意的索求。
只有在那情况下魔种才能茁长其理实是微妙非常。
愈热烈的情欲愈能使魔种成长。
这成长的过程绝非一蹴可成的。
由柔柔到朝霞以至现在的左诗都提供了韩柏体内魔种最需要的爱欲。因为三女都深深爱上了他对他既有情亦有欲培植着他的魔种若换了和花解语合体前的韩柏怕连半句大胆无礼话儿也不敢向朝霞或左诗说出来更遑论对她们挑情轻薄恣意侵犯了。
亦是他这种风流浪子的由魔种衍的情性使三女死心塌地爱上了他迷上了他。
男女之道本来就是无所拘束恣情任性。在魔种来说行云布雨更若呼吸般自然和重要。
她们欲拒还迎的反应更进一步刺激着韩柏的魔种使他沉醉其中便想挑逗和反击她们。
这样往往来来滚雪球般使魔种不住成长着。
幸如浪翻云所云:这魔种非是当日赤尊信植进他体内的魔种了因为魔种的核心处正是侠义善良的韩柏。此所以才能不流于魔道邪行。
当有一日魔种内最核心处那韩柏的元神扩展成长至极限魔种会变成道胎而这道胎也是魔种这才是魔门道心种魔大法的最高层次。
在韩柏来说唯一能使真正的道心把整个魔种包容转化就只有男女之爱那是使魔种成长的真正养分。
他如此渴想得到秦梦瑶、朝霞和左诗亦是这个道理。
不明内情的人看去会觉得他是个贪花好色的浪子哪知内里另有缘由。
由道入魔再由魔入道致魔道交融就是道心种魔大法的过程和理想。
分。
左诗美目紧闭剧烈地喘息着再没有办法装睡。
韩柏站了起来迅脱去衣服钻入被内把美丽的义姊压在体下为她解带宽衣。
左诗感觉着自己身上的束缚逐件减少情欲却不断高涨芳心叫道:来吧!我的好弟弟诗姊姊心甘情愿做你的好妻子心甘情愿把身体交给你任你无礼任你为所欲为。
当韩柏强壮的身体深深融入她体内时她四肢缠了上去眼角出欢乐的情泪因为在那一刻她知道空虚和苦难全过去了。
她衷心感激着浪翻云没有他绝没有今夜的幸福和快乐。
而在这刹间她亦清楚无误地知道自已深爱着浪翻云绝不会比她对韩柏的爱为少。
为了浪翻云她会更全心全意去爱韩柏。
她和韩柏的第一个孩子将会以“云”作名字。
就叫作韩云。
………【第十五章 温泉夜浴】………
三人由客馆后的山路往上走白素香提着灯笼默默走在前方引路。
比倩莲亲热地拉着风行烈的手回复了平时的心情似把谷姿仙明天的婚礼完全忘掉了向前面走着的白素香怨道:“香姐扔了那灯笼吧!今晚的月色虽不太亮我们仍可看得清楚。去!行烈!你去拖扶香姐姐吧。”
自素香佯嗔道:“小精灵!不要欺负我。”
比倩莲娇痴笑道:“行烈快去欺负她香姐不许我欺负却喜欢给你欺负哩。”拉着他赶到白素香身旁。
风行烈顽皮起来伸手打横拦着白素香抢过她手上的灯笼吹熄后插在路旁一丛小树处温柔地挽起白素香的玉手。
白素香垂着头任他施为那柔顺温婉的样子能教任何男人心花怒放。
风行烈拉着两人往上走去。
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
自烈震北把他的伤势治愈后他感到自已像脱胎换骨般变了另一个人似的。若是以前纵使是出于谷倩莲请求他也不会于光天化日下在一个并不适合的地方和谷倩莲共赴巫山。
包不会与白素香这个相识了不满一天的美女携手同行这对他是前所未有的异行。
往日的他对爱情是非常慢热的即管是一见锺情的靳冰云他也是和她朝夕共处了三个月后才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夺去了她处子清白之躯。
令晚他竟起了占有白素香的冲动绝不愿让白素香到明天仍是个未经人道的少女。
只有这样才有畅快适意的感觉。
为何他会有这样的转变呢?难道是因为体内的三气交汇?
看来有需要向烈震北问上一句。
他并非害怕这转变因为决定了要在今夜占有白素香后他感到抛开了道德礼法枷锁的畅美感觉。
一男两女默默往上走享受着夜深的宁静和空寂。
穿过一丛密林后树木逐渐疏落起来路旁多了很多形状奇怪的巨石在夜色里活像尔伏的怪兽异物。
风行烈挑逗地揉捏着白素香置于他掌握中的丰软玉手凑到她耳旁道:“早先在府外的林木间你是否看到我和倩莲亲热?”
白素香微不可察她轻点了一下头。
风行烈心中一热道:“你想不想和我那样亲热。”
白素香羞不可仰却仍再次点头。
比倩莲别过脸来眉开眼笑地道:“香姐!行烈真的对你倾情了他这木头人识了我十多世的长时间从不曾向我说过这类亲密话儿呢看来香姐今夜贞操难保了是吗?行烈!”
换了以前的风行烈对谷倩莲这样大胆露骨的话必难以招架和接受此刻却感到谷倩莲的说话有趣之微笑向白素香道:“小生确有此意。”白素香在两人如此夹攻即管她如何爽朗大胆毕竟仍是个黄花闺女脸红心跳下竟仆进风行烈怀中去。
风行烈哈哈一笑松开拉着谷倩莲的手将白素香来个软肉温香抱满怀拦腰把她抱起往上跑去并开怀大笑道:“你们走得太慢了。”
比倩莲笑得直喘着气追来还叫道:“香姐不用急转过上边那块老僧石就到了。”
她不说风行烈心急反指白素香心急真是捉狭之至。
白素香全身软把俏脸埋在风行烈颈侧处这时若风行烈忽然将她放下来保证她站立不住。
风行烈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转过大石才往上望立时愕然停下。
追着上来的谷倩莲撞在他背上忙伸手把他搂着待要嗔怪举头一看赫然见到烈震北坐在一块大石上。含笑看着搂作一团的他们再上五十来步的高处被群石围绕的温泉正热气腾升池后是笔直陡峭的石山壁。
烈震北呵呵笑道:“人不风流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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