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像忘记了连宽的死亡也笑了起来道:“听说那媚娘骚得很有味道便留她下来待我异日得了天下后再好好享受。”
众人齐笑了起来男人说起这种事总会兴奋莫名。
负责情报的“通天耳”李天权见蓝玉心情转佳乘机道:“刚接到消息负责追杀宋家兄妹的弟兄在来京师路上全体失踪情况不妙恐已遭遇毒手但仍未知是何人所为。”
蓝玉脸色沉了下来怒道:“立即通知隐于京师外的‘毒蝎’崔山武教他封锁入京所有水6道路若他让人来到京师他便提头来见我。”旋又狞笑道:“害死连宽的那婆娘带来了没有我若不把她干死怎对得住连宽。”
风行烈睁开眼来时在他怀里蜷缩着裸躯的水玲珑正欣然看着这刚占有了自己的男人的俊脸吓得忙闭起双目装作睡着了。
风行烈又好笑又爱怜双手一紧把她搂得靠贴怀里低声道:“还痛吗?”
玲珑俏脸红了起来先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风行烈命令道:“张开眼来。”
这初尝人道的美少女赧然张开秀目与风行烈的灼灼目光甫一交接立时一声呻吟又垂下了目光却乖乖的不敢闭上眼睛。那驯服的俏样儿惹得风行烈情腾升。
两人正肢体交缠玲珑怎会感不到他男性雄风的进迫又羞又惊呻吟求道:“姑爷!小婢不行了。”
风行烈涌起男人征服了女人的快意微笑看着她窘迫的娇姿美态。
玲珑见他不作声又不敢看他惶恐道:“好吧!小婢听话了。”
风行烈温柔地吻着她的小嘴道:“你再不是小婢了自称小妾倒可接受亦不用怕我责你骂你因为我只会疼你惜你。”
玲珑感激地点头低声道:“小妾一生一世都要服侍姑爷和小姐。”
风行烈心中一荡道:“好好休息明天便不会痛了。来!我们玩个轻松的游戏。”
玲珑赧然望向他道:“什么游戏?”
风行烈笑道:“还记得我怎样教玲珑吐出你的小香舌吗?”
玲珑大窘躲到他胸膛里点了点头。
风行烈把她的俏脸逗了起来看着星睥紧闭脸红如火的她笑道:“现在上第二课好吗?一
玲珑微微点头表示愿意。
风行烈正要吻去敲门声晌谷姿仙的声音传来道:“行烈!爹有事想和你谈。”
风行烈忙穿衣出房到了小舱厅不舍夫妇坐在一旁谷姿仙陪他在对面坐下。
不舍道:“刚才我遇到一艘来调查的水师船那指挥是一个尊敬我的俗家弟子以前曾见过我一两面告诉了我关于京师一些珍贵的讯息。”
风行烈精神一振恭敬聆听。
不舍大师讲出了京师剑拔弩张的形势又提到韩柏行踪和鬼王府公然让人去抢夺鹰刀的事后道:“八派把会议延至三日后举行因为小半道人受伤的事带来了很大震撼现在小半已被运往京师去待他养伤多几天好出席自朱元璋登基以来最影响深远的元老会议各派掌门均会出席。”
随着叹了一口气道:“我决定去参加会议。”
风行烈和谷姿仙齐齐吃惊。
谷姿仙骇然道:“爹今次还俗又成了我们被视为邪魔外道的双修府的领袖他们已视你为叛徒恨不得杀了你来保持声誉你怎可送上门去呢?”
不舍道:“那只是他们不明双修大法实是源白天竺的玄门正宗先天修行之法。我真不明白为何那些人一提起男女之事便视为邪魔外道男女交合乃天经地义的事否则人类早绝种了。我和凝清每晚都享尽男女之欢我不但不觉沉沦灵台反达至前所未有的澄明境界可知天道应不是只有禁欲一途。”
风行烈叹道:“岳丈的话行烈绝对同意那些人大多做的是一套说的又是另一套。以前行烈常以为敝师厉若海乃邪恶之徒现在见识广了才知道先师只是不肯屈从于强权之下故自行其是吧了!唉!只看八派对蒙人袖手旁观行烈便心生鄙厌。”
不舍脸上现出坚决的神情。
谷姿仙转向亲娘求道:“娘啊!劝劝爹吧!既知八派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是些什么样的人物爹怎么还要去理他们呢?”
谷凝清微笑道:“王儿放心元老会议有梦瑶小姐在你爹怎会有事。”
风行烈道:“韩柏真的能治好梦瑶小姐?”
不舍摇头道:“看来仍有点问题否则她不会那么低调。”
谷姿仙又担心起来激动地道:“爹啊!”
不舍怜爱道:“放心吧!若他们敢动手我不舍绝不会束手待毙要拦着我可并不容易哩!”
谷姿仙叹了一口气瞪了风行烈一眼怪他不站在她那边劝不舍。
风行烈微笑道:“非常人自有非常事你爹如此韩柏亦是如此。”摇头失笑道:“这小子到那里便搅得那里天翻地覆真有一手。”
谷姿仙忍不住抿嘴笑道:“可惜戚长征没有来否则再加上你们两人姿仙真不敢想象会生什么事呢。”
小风帆顺江而下。
干罗代替了戚长征的舵手之责让他入船篷里和宋楠挑灯对奕宋媚则在旁兴趣盎然地观战大多数时间都是帮郎动脑筋因为一向自负棋艺高的戚长征已连续惨败了两局这局开始时他虽提醒了精神舍中宫炮主攻之局改采守势仍被对方步步进逼落在下风。
其中一个篷窗支了起来晚风徐徐吹入带来江上清新的空气。
这时宋楠单车双马一炮兵临城下戚长征展尽浑身解数仍给对方搏掉了仅馀的双车给对方大了一马单卒唯有俯道称臣叹道:“老戚还未遇过棋道比大舅更厉害的人看来连雨时都比不上你。”
宋楠哈哈一笑很是欢喜正谦让时干罗的声音传来道:“前面有五艘快艇拦在江心我们还是弃舟登岸稳妥点。”
宋家兄妹吃了一惊。
戚长征走出篷外朝前望去。
下游处有五艘中型风帆正全驶来只看其声势便知来者不善。
除非有急事没有人会冒险黑夜行舟所以只是这刻相遇江心便知大家都有点问题。
快艇往岸旁靠去。
干罗跳了起来一把扯着宋楠叫道:“来不及泊岸了我们跳上去。”话尚未完已提着宋楠往岸上跃去。
来艇上传来叱喝之声。
戚长征和宋媚关系大是不同拦腰抱起了她追着干罗去了迅没入岸旁的野林里去逃之夭夭。
韩柏带着两女踏出宾馆大门只见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士恭迎在外其中一名头目上前施礼道:“卑职东厂副指挥使陈成拜见忠勤伯。”
韩柏愕然道:“不是要立即入宫吧!看来我要皇上改封忠懒伯才成。”
陈成亦觉好笑莞尔道:“忠勤伯放心小人等只是奉指挥使严无惧之命专诚来作开道的小喽罗。尤其因鹰刀一事副统领怕有人会对夜月小姐起不轨之心以之要胁威武王。请忠勤伯不要介意。卑职另有人手央u强莫愁湖和左家老巷的保安。”
韩柏见这些东厂的锦衣卫人人太阳穴高高鼓起个个气定神闲均非等闻之辈这陈成又相当乖巧哈哈一笑道:“好!那就麻烦各位大哥了。”
陈成连忙谦让恭请他们坐上备好的马车同时道:“我们每次都会采不同路线又会派人沿途监察忠勤伯尽可安心。”
韩柏知道自己真的成了朱元璋的红人。若他有任何损伤朱元璋亦大失脸子欣然登车。经过西宁街事件后他有点怕骑灰儿恐危急时顾不了它那就要悔恨终身了。看来暂时只可以骑着灰儿在鬼王府内走几个小圈儿算了。
到了车上两女紧挤两旁谁都不肯坐到另外的座位里。
车马缓缓向另一出口开出。
韩柏楼着两女香肩每人香了个长吻后两手由肩上向下滑去开始不规矩起来。
庄青霜羞然垂虚夜月却没事似的笑吟吟道:“怕你吗?即管使坏吧!月儿早惯了。”
韩柏笑道:“现在月儿究竟是月姊还是月妹?”
虚夜月嘟起小嘴不屑道:“不要看扁我们人家才不那么孩子气我叫她霜儿她叫我作月儿谁都强不过对方。”
韩柏故意挑逗俏脸不住转红身体开始热的庄青霜道:“你们讲和了吗?”
庄青霜受不住他的怪手伏倒他身上赧然道:“月儿哪!昨晚不知做些什么梦翻了过来搂着人家猛叫夫君差点笑死人了。”
虚夜月不依道:“霜儿你答应过不说出来的。”
庄青霜道:“对不起人家见到夫君什么都忘了很难瞒他啊!”
韩柏大乐又香了每人一下脸蛋儿向虚夜月道:“以后我就派霜儿监视你若对我有任何隐瞒的行为定不轻饶。”
虚夜月气得杏目圆睁道:“你敢欺负我?”
调笑间早到了左家老巷。
左家老巷的保安明显央u强了屋顶伏有暗哨不过对里赤媚那类高手来说再多几倍人都起不了作用那天的鬼王府便让他如入无人之境了。
不过像方夜羽这类有身份的英雄人物绝不会低下得来对付左诗诸女。蓝玉和胡惟庸就不敢保证了。江湖人物实在比朝廷中人更有骨气和风度。
韩柏暗忖若他们来了现在座镇的竟是“覆雨剑”浪翻云不知会是何种感受呢?
进入内宅赫然觉浪翻云居中而坐两旁分别坐了左诗三女和范良极云清这对冤家。
虚夜月和庄青霜见到这有着不可一世的气概和然不滞于物的雄伟男子以及他举杯畅饮的闲逸意态都俏目一亮“啊”一声叫了出来认出是这天下无双的剑手。
浪翻云似醉还醒的目光落在两女身上上下巡视了一遍哈哈笑道:“虚空夜月、解冻寒霜韩小弟真是艳福齐天。天下第一猎艳高手之名韩小弟你当之无魄。”
两女俏脸齐红轻移玉步上前行过大礼眼中均射出崇慕之色。
浪翻云嘴角含笑坦然受礼。
左诗等把庄青霜唤到他们处好认识这新来的姊妹天下怕地不怕的虚夜月和容光焕眉目含春的云清招呼过后自行坐到浪翻云旁的椅里撒娇道:“浪大侠啊!月儿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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