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亲梦瑶那动人的七个宝点对我韩柏来说有若探囊取物般容易。不过看来奖品不外是梦瑶的香吻故我还是喜欢看你羞人答答地由你的小甜嘴亲自告诉我来!为夫要你毫无保留地把宝点说出来。”
秦梦瑶**一声就要凑到他耳旁献上投降者被胁逼送给征服者的战利品时。岂知韩柏又使她娇躯后移。硬要她你眼望我眼地坦白说出一切。
秦梦瑶大窘娇嗔不依撒了一大回娇后才依他指示一一道出。
说完后不顾一切地紧贴到他的肩颈与胸膛处仙体不住颤震。
韩柏双目异光大盛对媚术的了解立时深进丁数层。秦梦瑶所说的敏感点和体内的窍穴实是古往今来媚术的精华虽说人人有异但其理则一现在由这已臻天人之界的绝顶禅道美女高手通过自身的体悟亲口向他说出。对身具魔种的他那种刺激和益处实大至难以估计大大有助于他对付天命教精通媚术的妖女。
韩柏又狠心地抓着秦梦瑶香肩把她的玉脸移到眼前只见她星眸紧闭。双颊红艳如桃花可爱娇柔至极点。尤其那副默许一切的媚样儿出现在这自幼修行的美女身上谁能不怦然心动。
韩柏深吸一口气轻吻着她的眼皮道:“亲亲小宝贝为夫正式开始为你缤脉疗伤好吗?”
秦梦瑶仙躯剧颤含羞轻轻点头不敢看他。
韩柏熟练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活动起来又吻又摸展开全面的进侵。最难受的当然是秦梦瑶那七处香艳的秘穴和深藏体内与人类春情有紧密关系的窍位穴脉。更可恨道小子一边施为一边冷静地细察她的反应并调节着手法的轻重缓急。
有时则隔衣爱抚时则探进她雪白的衣裳里不片刻秦梦瑶神智迷糊不知人间何世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
韩柏忽在她耳没道:“外面又下雪了。”
秦梦瑶心道:谁还有闲管外面的事呢?尤其你这小子正为人家解带宽衣。
很快她觉自己身无寸缕令她春情勃动的魔气一波接一波地度人她体内把她逐渐推上情欲的顶峰。
她的娇喘呻吟变成了狂呼乱叫无可节制的欲火烧得她完全迷失了理智终于臻达欲胜于情的境界再不理会占有她的人会是谁了。
韩柏知是时候了利用对她伤势的深切关怀把心灵提升到肉欲之上和这使他梦萦魂牵的仙女共赴巫山。
当他把蓄满生机的精华送入她体内时秦梦瑶虽仍是保持着与他欢好交合的实质和姿态但狂野的春情却立刻被圣洁的光华取代虽跨坐他腿上竟进入了禅定的境界那种极端的对比看得韩柏目定口呆难以相信。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赤裸的仙躯心神俱醉。
凭着亲密的接触他感应到她体内正勃着无限的朝气和生机。
大雪无休止在楼外的世界飘着这里却是最灼热和温馨甜蜜的小天地。
天啊!我韩柏正占有着这美丽的仙子。
秦梦瑶眼一阵颤动蓦地睁了开来。
韩柏一触她的目光脑际轰然一震。立时迷失在某一奇异的精神层次里。
秦梦瑶迷人的声音在他耳旁温柔地道:“韩郎啊!。梦瑶彻庶复元了以后你再不用克制自己了。来吧!好好享受梦瑶的身体那是人家曾答应过你的报酬来吧!”
韩柏大喜过望全心全意地和她继续进行最炽烈的欢好。此趟当然是另一番销魂蚀骨的感受。
今次主动的不是他而是这一向矜持的美丽仙子。
无论心灵和肉体他们都紧密地结合着掳手品尝灵欲销融的爱恋。那种动人的感觉是刚才亦从未达到过的。他们水乳交融地把自己完全献给了对方互相向对方最深藏的心灵秘处搜寻和探索又无条件地把自己尽情开放。
这种深刻的感觉韩柏从未曾在任何其它锺爱的女子身上得到过。
所有隐藏的情绪包括一切的爱恋、追求、甚至乎痛苦全交出来让对方去分享和感受。
小楼和楼外的大雪融化掉在虚夜襄。他们喘息缠绵阵阵欢愉汹涌而来道胎魔种再没有丝毫隔阂高潮一浪一浪般接踵而至再无法分辨彼此。
那是爱的极致!
他们甚至忘掉了道胎和魔种对他们来说那已是呼吸般自然的东西。亦忘掉了双修大法忘掉了武道天道的追求。忘掉了男与女。你与我的分别有的只是洪水般吞噬了他们的爱恋生命的光和热。就若太阳那炫目的光辉无穷无尽的热力;又或像永不熄灭的烈火态态地燃烧着直至宇宙的终极。
这对眷恋多情的金童玉女心甘情愿投进那爱的旋涡里。
心灵的防堤被破开了他们升上了无尽的夜空与天上的星辰一起运转长存。
战神图录此现彼消地在两人心灵的天地展现着。
它们再不是没有生命的石雕而是连续性的幻象和有生命的思想。
他们从肉身的层次提升到这玄妙的天地里比翼双飞手翱翔。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他们紧拥着在接天楼的顶层处外面仍是大雪漫天。
一切似乎全无异样他们仍保持在男女最亲密的接触里可是他们都知道一些最美妙的事已生在他们身上。
因为他们刚偷窥了爱情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爱的涅盘”那由人道而天道的醉人过程。
韩柏回醒过来用舌尖温柔地舔去秦梦瑶泛着圣洁光辉的俏脸上那斑斑的泪渍。
秦梦瑶用尽所有力气搂紧了他平静但肯定地低呼道:“韩郎啊!梦瑶永远属于你了。”
………【第十一章 雪夜倾情】………
戚长征醒了过来。枕旁的寒碧翠睡得又甜又深俏脸上泛着风雨后的满足和安详。
这里是离月楼隔了一个庭园。是名叫“香桂居”的平房多了寒碧翠等出来后月楼的上层住上两家人实在太挤了所以虚夜月虽不情愿无奈下惟有安排他们住到这里来。
香桂居的四间大房由四女各占一间非常舒适。
他爬了起床蹑足推门穿厅而出到了屋外有檐盖的平台处暗黑里褚红玉正倚栏看着外面的雪雨夜景。
戚长征早听到她步出房外的声音脱下披风为她披在身上同时从后探手往前把她搂个结实低声道:“为何不在房内等我。”
褚红玉一声呻吟靠人他怀里没有作声。
戚长征一震道:“你哭了!”
褚红玉默然点头。
戚长征既感歉疚又涌起无尽的怜惜举袖为她拭去泪渍柔声道:“过去的让它过去算了让我们携手迎接美丽的将来。”
褚红玉出奇地平静的道:“戚郎!坦白答红玉一个问题好吗?”
戚长征知道她心情复杂充满了连番灾劫后自悲自怜的情绪忙打醒十二个精神贴上她的脸蛋深情地道:“老戚冼耳恭听。”
褚红玉沉吟片晌幽幽道:“戚长征你是否只是可人家呢?”
戚长征一怔道:“当是不是!还记得我第一次在长沙府遇上你时。已心生倾慕否则为何会那么情不自禁地逗弄你只碍于你是尚兄的人。否则那有让你这俏住人就此离去呢?”
褚红玉要的正是安慰的话满意地呻吟一声还想说话给戚长征捉着可爱的尖削小下巴重重吻在她的朱上。
她剧烈地抖颤起来倏地推开了戚长征的大嘴喘息着道:“戚郎啊!人家还有一些事情要弄清楚。”
戚长征体会到她的心情点头道:“来!我们好好谈谈。”拉起她柔软的小手在平台的石阶并肩坐下一阵风雨刚好吹过雪点随风洒了入来落在他们脸上和身上温柔冰凉。
这时他们才觉双方都是赤足。
戚长征挨紧着她。看着地那愁眉难展的凄凉样儿一手搂着她香肩另一手则抓着她一对柔荑微笑道:“来!笑给我看看。”
褚红玉凄然摇头表示没有笑的心情淡淡道:“戚郎!红玉是否属淫贱的女人?”她早就问过同一间题。
戚长征明白她心情矛盾若不让他尽心事不解开心结会使她更感难受。正容肯定地道:“当然不是!”
褚红玉激动起来颤声道:“为何那天在树林里我身为人家的妻子却欢喜你那样调戏我呢?”
戚长征微笑道:“坦白说这是自天地初开以来。便存在着的问题。男女是天生互相吸引着的无论是既为人之妇或夫亦改变不了这人之常情。只不过受到礼法道德的约束才不会做出越轨的行为。所以谁也不用因受到别人的吸引而羞愧。我才不信行烈和韩柏对你们没有兴趣正如我亦受到月儿霜儿等的吸引。但因为她们身有所属所以我们才要把占有的欲望化作纯洁的友情否则就沦为**之徒了!”
褚红玉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后凄然道:“可是红玉明知鹰飞是**邪恶之人但身体仍非常欢迎他感到非常享受那红玉岂非只是追求肉欲之爱的淫妇?”
戚长征心中一叹知道始终要面对褚红玉这个问题柔声道:“这正是媚术最可怕的地方。能通过肉体去征服对方的心灵就像两军对垒谁的武力及不上对手便要被征服就是如此并不存在对和错的问题。”
褚红玉怀疑地道:“真的吗?”
戚长征充满自信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鹰飞是天生玩弄女性的魔鬼。最爱征服了女人后然后抛弃她们让她们为他伤心一辈子。凭的就是他的俊脸和媚术。”
褚红玉别过脸去玉容一黯道:“长征你真的不会嫌弃人家。”
戚长征抓紧她的玉手正容道:“皇天在上我戚长征若有一字……”
褚红玉的小嘴惶急凑了过来对着了他的嘴不让他把誓言说尽。
戚长征心中大喜真心诚意地享受那醉人滋味同时想起这等若和鹰飞通过褚红玉这美丽的战场交手过招。忙把从韩柏学来的心法和从天命教两女处得回来的经验施展出来。
舌纠缠褚红玉泛起销魂蚀骨的刺激感觉。尤其他那对坚厚有力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抚摸着她指尖到处身体都生出强烈的反应。且由于她心理上不需像抗拒鹰飞般去抗拒他更是心醉神驰倾倒不巳。
戚长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