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大喜忙侍候韩柏宽衣解带。
情深欲烈下登时一室皆春。
波浪翻腾中这封男女再次合成一体。
依花解语的指示韩柏施出由秦梦瑶指点而领略来的挑情大法深入地引出花解语的情欲使她全无保留地献出积了五十多年功力的女元阴让那点真元在他经脉里流转不停。
在花解语陷于疯狂的欢乐里韩柏驾轻就熟地晋入了有情无欲的道境。
魔种被花解语的女元阴全面诱。
问题是藏于核心虚的道胎因对魔门的女元阴路子不同魔道不容产生出天然抗拒始终不肯同流合污。
而这亦正是斡柏未能大成的唯一障碍。
当日秦梦瑶亦遇上同一问题幸好经过她禅定静修后把魔种融入了道胎里才能智退红日法王。
韩柏于极度苦恼间灵光一闪想起傅鹰既可凭战神图录由白莲钰领悟出天道之自己当亦可依样葫芦至不济怕也可破入道胎内吧。
想到这里战神图录自然而然地在心灵里纷至沓来奇异玄奥的思想狂涌心头比之前任何一次更要清楚强烈。
到最后他的脑海内只馀下八个字两句话就是“物穷则反道穷则变。”
韩柏一声欢啸把扩展至顶峰的魔种带着那点道胎藉着他答应了花解语的真种子一滴不剩地激射进花解语动人的肉体内去。
花解语出一声狂嘶肉体与奋得痉挛起来四肢用尽所有气力八爪鱼般缠上韩柏欢乐的泪珠由眼角不受控制的倾泻下来。
韩柏颓然倒在她身上全身虚脱无力半点真气都没有剩馀下来若花解语现在要杀他只须动个指头便可成功。
物穷则反道穷则变。
韩柏正处于穷极虚极的绝处假若他的想法错了转眼就要气绝而亡比之任何走火入魔为害更烈。
“轰!”脑际轰然巨震。
送入了花解语体内的道胎受不了花解语体内魔门女心功的压迫又因对韩柏那澄明通透的道心依恋在花解语经脉内运转了一周天后率先倒流而回。
当“它”进入韩柏的经脉后因没有了魔种的存在倏地扩展填满了韩柏全身的奇经八脉融入了他的神经中保着了主人那危如累卵的小命。
接着魔种狂潮般倒卷而回与道胎浑融一体再无分彼我但又明显地互有分别。
成就了古往今来次出现的“道魔合流”。
奏梦瑶虽含魔种却是以道胎把“它”化掉了变成了更进一步的道胎;他却是使道魔同流合污既统一又分离。如此结果怕连庞斑亦始料不及。
韩柏一声长啸撑起了身体深情地看着正剧烈喘息的花解语。
体内道魔二气就似一阴一阳、一正一反循环往复无边无际形成了一个圆满的太极。
花解语受不了肉体分离之苦浑身香汗的肢体再缠了上来**着道:“韩郎啊:我们成功了。”
韩柏痛吻着她香感激地道:“你不但是我的好娇妻还是大恩人以后不要再分离了。”
花解语热烈地回吻着他喘着气道:“有你这句话便够了这次人家清楚感觉到真的怀了你的骨肉已心满意足了。”
韩柏愕然道:“你仍是要走吗?”
花解语点头道:“这是我和魔师的然契他大方不追究人家回来寻你之罪又指导解语助你魔功大成之法人家唯一可报答他的方法就是乖乖的回到域外好好养大我们的孩子。”
韩柏尚要说话耳内传来范良极的怪声道:“好小子:累得我们一边喝参汤一边要听你们的叫床声还不滚出来朱元璋派人来找你清溪流泉也卖个一滴不剩了。”
韩柏不顾一切伏了下去再次与花解语合二为一。
………【第三章 美好年代】………
位于落花桥旁不远处一座衙门外的告示板前聚了百多人有些是刚走来看列举蓝玉和胡惟庸两人伏诛罪状的公告但大多数人都是看罢公告后仍兴致勃勃地讨论两人的大小罪名话题多集中在胡惟庸身上。人人额手称庆却没有人计较若非有朱元璋在背后支持胡惟庸不但坐不上宰相之位更难以如此横行霸道诬陷功臣。
浪翻云来到落花桥上俯视桥下流水。
心中百感交集。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现在终弄清楚纪惜惜的早逝是被奸人所害去了长期横亘心头的疑惑但伤痛却是至浠无减。
若非瞿秋白身具魔门术又从单玉如处学悉诡难防的混毒之术绝难把他瞒过。可是敌人的诡计终成功了兵不血刃地先后害死了上官飞和纪惜惜一切均已错恨难返。
自剑道大成已来他的仇恨之心已淡至近乎无昨晚又给勾起了心事。
单玉如便像在空气中消失了无影无踪密藏在他灵觉之外。
这女人真厉害必有一套能躲避敌人精神感应的术否则早给他浪翻云找上门去寻来算账。
不过她终不能不出手。
只要她再次出击便是以血还血的时刻了。
浪翻云叹了一口气在桥栏处坐了下来神思飞回到与纪惜惜离京那一晚的动人情景。红颜薄命上天对她何如此不公平?
纪惜惜遣散了婢仆后与浪翻云乘夜离开京师混出城门后浪翻云买了匹马载美而回。
天上下着茫茫飘雪。
纪惜惜倦极而眠乖乖的蜷伏在浪翻云安全的怀抱里。
那时浪翻云虽已名动中原因从未与黑榜高手交战仍未曾名列黑榜。
爆竹声响。
浪翻云被惊醒过来目睹四周闹烘烘的欢乐气氛想起前尘往事更是不胜唏嘘。
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刚由酒铺取来的清溪流泉一口气喝掉了半壶。
仰天长吁口气走下落花桥朝皇城的方向走去心中苦想着纪惜惜伤痛填满胸臆。庞斑终于走了。
他们间似有着某种默契。
就是在月满拦江前避而不见。
让一切留待到那无比动人的一刻。
韩柏钻入马车内独坐车内的朱元璋向他招手道:“小柏:坐到朕身旁来!”鼓乐声响前后数百禁卫开道下大明天子正式出巡。
叶素冬、严无惧、帅念祖、直破天和以老公公为的影子太监策骑护在马车两旁声势浩大阵容鼎盛地开出里城由洪武门右转进入京城最长最阔的长安大街。
朱元璋望往窗外看着瞻仰他出巡的子民百姓纷纷叩伏地轻轻一款道:“静庵死了!”韩柏微微一愕恍悟朱元璋为何会邀他同行因为在这大喜的日子特别多感触而他却是唯一可倾诉的对象。
不由得涌起一阵感慨。
做了皇帝又怎样还不是一样不快乐吗?
朱元璋仍呆看着窗外嘴角牵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沉声道:“没有静庵来分享朕为她做的一切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韩柏还未有机会答话他又道:“是否真如若无兄之言所有事都是注定的呢?朕今天又少了三条黑头这是否早写在命运的天书上?每条头均给命运之手编定了号码?”
韩柏刚才是不及他出口快这次却是哑口无言。
朱元璋再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朕曾给静庵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以最大的勇气告诉她朕甘愿为她舍弃一切只求能得她深情一瞥。梦瑶那晚提及静庵有东西交给朕定是那封信无疑!”韩柏“哦!”的应了一声本想问他言静庵有没有回信不过想来都是“没有”的可能性较大忙把话吞回肚子去。
朱元璋凝望窗外却对街道上纷纷抢着下跪的群众视若无睹悲怆无限地道:“朕等待她的回音一等便是二十年最后只等到这一句话总算知她一直把那封信保存着把它记着最终没有掷还给朕。”
韩柏欲语无言陪着他感受到那苍凉凄怨的情绪。
这时出巡车队刚经过了夫子庙的巍峨建群来到庙东的江南贡院外再左折朝京师气势最雄浑的聚宝门缓缓开去。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嘻嘻哈哈的但又是战战兢兢地迫在车队之后。
远处传来一阵阵爆竹之声充满太乎盛世的欢娱和繁盛。更衬托出朱元璋空虚的心境。朱元璋沈吟片晌续道:“朕在攻下金陵前陈友谅称汉于江楚张士诚称周于东吴明玉珍称夏于巴蜀而蒙人最杰出的军事天才扩廓则挟大军虎视于阿洛。朕以区区之地一旅之命介于其间处境最是不利。虽有李善长、刘基、宋廉参赞于内若无兄、徐达、常遇春、汤和等攻城略地于外形势仍是岌岌可危。可是静庵偏选上了朕这最弱小的一支反蒙队伍你说朕怎能忘记她的青睐特加?”
言罢唏嘘不已。
韩柏见他只是呆望窗外并没有回头看他更不敢接话。
朱元璋又摇头苦笑道:“陈友谅自定都石称帝后势力大增还非朕所能及。却仍不肯放过朕约同张士诚来攻朕的应天府幸好当时张士诚怕陈友谅得势远多过怕朕没有答应否则今天就不是这局面了这不是命运是什么呢?”
他一对龙目闪亮起来脸上泛起睥睨天下的豪气奋然道:“就在那争得喘一口气的机会朕用了若无兄之计以假内应引得陈友谅大意东来再用伏兵四方八面起而围击此后陈友谅连战皆北那时朕已有信心尽收天下再没有人能阻挡朕的运势。”
对于明朝开国诸役明室子民无不耳熟能详朱元璋与陈友谅鄱阳湖康郎山之战更成了说书先生必讲的本故事不过由朱元璋亲口说出来自是另有一番无人能比的味道和豪气。
这时车队来到长街南端的聚宝门南临长干桥内依镇淮桥外秦淮河在前方滔滔流去内秦淮河在身后涓涓流过。秦淮河两岸聚居着的尽是官吏富民、公侯将帅的巍峨豪宅这些王府大院林立河岸气象万千尤使韩柏感到身旁这天下至尊建立大明那叱风云的气魄。
车队折往秦淮大街同青楼云集的河岸区驰去。
韩柏这时才注意到燕王棣的马车紧随其后不由驰想着燕王棣正视察着不久后会变成他皇土的京师那兴奋的心情。
朱元璋摇头笑道:“陈友谅动六十万大军浮江而东来攻打朕的南昌只楼船便达百艘军容鼎盛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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