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翅膀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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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翅膀的良知-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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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朗原谅了水生对婉茹的冲动,但是他不能容忍水生背叛农村女孩。因此,在接到婉茹信后不久,舒朗悄然回到县里,找到了水生,强迫水生答应了与农村女孩结婚。

    现在听说婉茹给水生当伴娘,舒朗非常不安,猜不出水生打得什么算盘,同时也怪怨婉茹没有给自己写信说这件事,他如果事先知道此事,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听到村头的鞭炮响,舒朗立即出了门。走到轿车跟前,看到轿车四门大开,车上只有新娘子龟缩在后座。舒朗感到不妙,问了新娘子一句话后,就寻过来。

    来得太及时了!

    愤怒中的舒朗领着婉茹就要走,听到不远处有女人哼唧声,惊魂未定的婉茹,用手指指,“还有一个。”

    舒朗循声过去,不看则罢,一看连杀人的气都上来了。两个人正抓着“嫂子伴娘”施暴。

    “畜生!”舒朗飞起连环脚,踹向两个人的肋部,那瞬间,似乎听到了两人肋骨的断裂声。两个人嚎叫着,提着裤子跑了。

    舒朗回到婉茹身边,示意婉茹过去帮帮忙。

    婉茹帮她整理好衣服,三人一同走出来,刚来到车边,新娘子扑通一声给舒朗跪下,叫着舒朗的名字,央求舒朗不要走,走了她的婚礼就没法举行了,她这一辈子的幸福都没有了。又央告婉茹,一定帮她完成婚礼,今生今世都报答她。

    “嫂子伴娘”忍着莫大的委屈,跪在新娘子身边,哭道:“为了妮子这个婚事,我吃了这么大的委屈,也得忍啊!呜呜……”

    婉茹看着一言不发的舒朗,拉拉他的衣角。

    舒朗脸色铁青,仰天长叹一声,“水生,我舒朗这辈子再帮你这一次,从此视同路人!”

    到现在,婉茹还不知道舒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舒朗将两人拉起来,让婉茹给两人整整衣服。

    舒朗向前走几步,大声喊郝晨的名字,不一会郝晨跑过来,看一眼这个阵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狼哥,什么事?”说完看了几个女人一眼。

    “这样,你把同学们都叫过来,帮着新娘子过门,你在大门里面等着,看我们到了,抓紧打开门。”舒朗告诉郝晨。

    郝晨答应一声就往回跑,跑了几步又踅回来,看了婉茹一眼,“狼哥,狼嫂,我刚才过来时,迎面看到那个任虎鬼鬼祟祟的遛着墙根走。那小子来干嘛,一个孬种。”郝晨说完又跑了去。

    “任虎?”舒朗不熟悉这个人。

    “怪不得,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呢。”婉茹也搞不明白,任虎怎么也来参加婚礼。

    不一会,同学们都来了,问出了什么事。舒朗说什么事情也没出,只是看到这里闹媳妇闹得凶,害怕水生嫂子受不起,让同学们围成一圈,把新娘子和伴娘围在中间,到了大门口一鼓作气挤进去。

    同学们一起答应。

    走了一会,水生抱着鲜花,在单位派来的两个伴郎的的陪伴下,迎了上来,刚到跟前,就被舒朗一把推开,踉跄的退了几步。两个伴郎想争执一番,被水生拉住,跟随在后面。

    透过闪烁的灯光,水生看到了舒朗冷峻的面孔下难以遏制的愤怒。

    快到大门了,锣鼓敲了起来,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大多是村里的人,吵吵囔囔围上来,开始施展他们传统的闹媳妇手段。

    舒朗使个眼色,同学们手拉手把新娘、伴娘围在中间,在人群的推搡和嬉闹声中,艰难接近门口。

    好不容易接近大门,“呼啦”的一声,水从大门上端落下水来,足有一大脸盆。一愣神的功夫,又一盆水泼来,把这一圈人淋了个彻头彻尾。

    是什么水呀!里面还有菜叶子、鱼鳞。

    有的人就想跑,被舒朗呵住了。

    顶着不断泼下来的脏水挤到了门口,门里面的郝晨奋力打开大门,这才总算过门了。

    过了门,就要在庭院里举行仪式,有人悄声说,婚礼时小心有人会往新娘子脸上抹锅灰,叫做“抹灰”。还要给新郎的父亲挂上“扒灰”的牌子,等等。

    舒朗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松口气,看看站一起的一对新人,就拉着婉茹退到一边不显眼的地方,又把郝晨叫到身边,叮嘱要照顾好“嫂子伴娘”。然后,舒朗又拉着婉茹见到水生的父母,道声保重,才出门,朦胧的夜色中,踏上了回县城的路。



………【第十六回 无法说出口的解释】………

    舒朗拉着婉茹,走出村子。这个时辰的农村,四处见不到光亮,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却是无比的亮堂。

    婉茹彻底的放弃了所有的警惕,因为佐罗来了,就在身边。脚下踏着快乐的节奏,就像一个又蹦又跳、清纯天真的少女。舒朗的心情也从愤怒中解脱出来,拉着心爱的美女,走在两人的世界里。

    回到县城还有十多里路。有吗?好像只有几百米吧。

    渐渐的,舒朗感到婉茹的脚步沉重了,脸色也沉下来。婉茹心中两个疑问还没有解开呢!你舒朗干嘛参加水生的婚礼?回来了,干嘛不事先告诉自己?

    答案很简单。

    舒朗不仅猜到了婉茹心中的疑问,还简单几句就做了回答:他与水生是要好的同学,他这次回来的太仓促,打谱婚礼结束后,再联系婉茹。

    婉茹相信了,随之更多的疑问涌上来:既然是同学,自己的信中多次提到“小虎牙”这个人,你干吗不说呢?既然是最要好的同学,你怎么没有对水生说咱俩的关系?任虎说的水生的伤,是被舒朗打得,这个疑问,也突然冒了出来。舒朗怎么能对他的好同学下那么重的手?不过,看到舒朗推水生的那一把用的气力,分明是仇人相见似的,真值得相信。

    令婉茹万万想不到的是,舒朗竟然毫不含糊的说,水生的伤,就是他打的。

    为什么?

    因为他对你动粗,竟敢抢我的未婚妻。

    你!简直是暴戾!

    舒朗再也没做解释。

    当舒朗在婉茹的信中得知,水生开始疯狂的追求婉茹时,舒朗心中顿生怒火。强忍愤怒,让婉茹躲他远点,意在断了水生的念想,让水生的良知自我回归。没成想,水生竟然没有丝毫的悔悟,反而变本加厉,竟然对婉茹动粗。这一切说明,水生对婉茹的追求,已经从语言付诸到行动。

    舒朗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向唐莉请了假,回到县城,找到水生,两人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正面交锋。

    水生故作惊讶,问舒朗怎么知道这回事的,还玩世不恭的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情面前人人平等,我现在的条件比你们任何一个“老非”都不差,有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没有资格!世上任何人都可以追去婉茹,只有你水生不能,因为你没有资格!这是舒朗在耐心劝说水生,毫无效果后,对着水生开始麻木的良心,发出的一句震天的怒吼。

    然后,舒朗拽着水生,回到了水生的老家。

    面对水生憨实的父亲和瘫痪在床的母亲,舒朗说出水生背叛农村邻家女孩,在县城追求其他女孩的事情。

    气得父亲抄起顶门棍,就要打水生,被舒朗劝下。母亲泪流满面,哀求似的哭诉:人家闺女,为了让你上书房,退了学,整天在咱家照看俺,端屎端尿。你要是不娶她,就滚,从此不来家,滚!

    老人的棍棒和眼泪,竟然没有打动水生,麻木的站着,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舒朗拽着水生出了门,对面站在院子里。

    来吧,水生,不教训你一下,你会忘了自己是谁!动手吧。

    面对舒朗,水生心底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喷发出来。过去,你是“老非”,我是“老农”,不忿!但是毫无办法,如今我比你丝毫不差,而且还要更强,就要挑战你,挑战你们。我没有资格?我有!我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赢取更合理的社会地位,相比你舒朗,天生的弱智,才没有资格呢,只有被人当枪使的资格。

    假使婉茹跟了你,肯定受苦一辈子。我就是要追求婉茹,因为她漂亮,因为她大方,因为她活力四射,因为她是你们“老非”。

    这样做,是对不起邻家女孩,不过自从见到婉茹,就感到如果继续与邻家女孩在一起,这一辈子,将仍旧生活在庸俗之中。我会报答她,报答的方式不一定非得用牺牲自己的婚姻。

    舒朗,你装什么正面人物,什么我良知沦丧,你就是为了争得婉茹,才对你胜过兄弟的我,使出如此阴险的招数,拿我的父母来压制我。来吧,就较量一下。

    水生忘记了自己的那点本领,都是跟舒朗学的。他突然弯腰,直扑舒朗,想抱着舒朗双腿,掀一个底朝天。没想到下巴正磕在舒朗抬起的膝盖上,一个后仰倒地。

    水生抓住舒朗伸过来的手,慢慢起来,突然翻转身,另一只手抓向舒朗咽喉。舒朗抬手接住,扣着手腕一个反转,另一只手习惯性的锤击在水生的手臂上。

    就这一下,水生脸上的汗就疼得下来了。

    对不起,我是习惯动作。

    水生背转过去,抱着受伤的手臂。你少管闲事好不好,不就是怕我抢走了你的心上人吗,充什么高尚的!

    你明明知道,农村女孩为你,为你家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你明明知道婉茹是你好同学的未婚妻,你明明知道你的做法有悖道德,有悖父母意愿。为什么还这样做?你的良知真的飞了吗?舒朗拌过水生的肩,双眼冒火。

    水生晃动身子,一脸的不屑。我说过,要战胜你,战胜你们!

    舒朗放开水生,一脸的失望与冷漠。水生,我已经写了一封揭发信,揭发一个大学生的不道德行为,准备邮寄到他的工作单位去。大学生,你掂量着办吧!

    水生双眼瞪着舒朗,愤怒充满了整个眼眶,渐渐地变成了恐惧,又渐渐地变得胆怯。

    曾经明亮智慧的眸子,如今变得迷惑、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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