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个姐姐是吗?
听到舒朗的问话,婉茹收敛了笑容,满脸的惊奇:你又怎么知道?
多少年了,说说你手帕上海棠花的秘密吧!
没什么好说的。为了逃婚,她失踪了。说完,婉茹哽咽起来:她要是还活着多好,她最疼我,过去我经常做梦梦见她。多年了都忘记了她什么样子了。我问过爸爸,姐姐还能回来吗?爸爸没好气地说:跳河自杀了。我不相信,总觉得姐姐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我,关注着这个家,冥冥之中听到过她的声音,“毛毛、毛毛”……
姐姐最喜爱海棠花,我最爱姐姐!
就在我开办酒店不久,我莫名其妙的收到一笔巨额汇款,我到汇款所在的银行查过了,证实款子是汇给我的,只是汇款人没有留下姓名。
舒朗看到婉茹真情的表露,又接过来那张汇款单,看到了那笔标准的隶书,一阵喜悦,心里在说:嫣然,我找到了你的妹妹,我要按你的嘱托做事情了。
你姐姐走了后,父母没有找她吗?
爸爸简直气疯了,由于得罪了当官的,爸爸的处境也不太好,没能调整到更有前途的岗位上,直到退休也只是个科长。妈妈思念姐姐,老早就病退了。现在他两人就由我来供养。
嗯,带我去看看你的爸妈好吗?
婉茹破涕为笑:你想见见老丈人啊。
两人一起起身。
“舒朗,亲个嘴吧。”是鹦鹉发出的声音。
舒朗的眼睛几乎要挣出眼眶。
婉茹面带羞红,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就把你的嘴粘住。舒朗指着鹦鹉说。
“沾嘴巴,沾嘴巴。”神奇的鹦鹉。
好啦好啦,别与它一般见识。婉茹边笑,边说,边推着舒朗出了门。
舒朗到了婉茹的家,看到了婉茹倔强的父亲和生病的母亲,看到了一张嫣然的全身照片。婉茹说这是爸爸留下来的。照片上的嫣然,穿着工装,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朝气。
看到舒朗盯着姐姐照片发呆,婉茹问:漂亮吗?
舒朗点点头。
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吗?
舒朗点点头,又摇摇头。
回来的路上,婉茹问舒朗为什么问起姐姐来。舒朗说是随便一问,接着就把话题岔开,说房地产开发很有市场前景,县城里只有公家一家,鼓励婉茹投资房地产。婉茹说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投入,况且对这个行业太陌生。舒朗趁机说,他认识一位朋友,就是搞房地产的,想到这里来搞开发,资金、业务管理都是现成的。然后就问婉茹愿意不愿意和他们合作。婉茹说,只要是舒朗介绍的,她不加考虑照单全收。
………【第二十章 不是为了叙旧情】………
很多年以后。
舒朗敲响了婉茹办公室的门,听到的依旧还是那个亮丽的应答声。舒朗进门,婉茹一看,惊喜的扑了上来,双手勾住舒朗的脖子:你死到哪里去了。
舒朗轻轻推开她,看到婉茹的眼睛里隐含着浸满了智慧的柔情。多么像啊!感叹一句。
“想”什么?遇到相好的了不是,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了,?。
婉茹多年前就离了婚,一直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她早已经离开了那家企业,原因是漂亮开朗的她很招人,领导也好带着她陪个客人什么的,因此有关传言多了去了,婉茹不在乎,她的丈夫却不能忍受,于是两人各走各的路。
婉茹开着全县城最大的饭店。一个破产企业的下岗女工,居然有了这样的成就,很神秘。外面传言,婉茹是靠美色勾引领导,方方面面都开绿灯,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婉茹从来不顾及别人的传言。
婉茹的貌相、性格和神秘,多像嫣然啊!舒朗一直不会忘记嫣然的遗书里最后一句话里提到的妹妹的名字。不是巧合!他也坚信自己的判断。
一进门,舒朗习惯的伸手摸墙上挂着的笼子上的一只墨西哥鹦鹉的左腿,这是舒朗每次来做的第一件事,尽管很少来。
这只鹦鹉是舒朗送给婉茹用来解闷的。
“欢迎光临。”鹦鹉回应他。
舒朗哈哈一笑,又摸它的右腿。
“下次再来。”鹦鹉又回应。
舒朗突发奇想,抓它的双腿,没成想鹦鹉怒斥:坏蛋,你想摔死我呀!
舒朗惊讶不已。
都是你教的,不知怎么它特别领会你的意图,自己发明了这句话,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来的人也没有这么做的呀。婉茹笑弯了腰。
婉茹笑够了,看看一脸纳闷的舒朗,一屁股坐到沙发里,冲着舒朗伸出双手:来呀,让妈妈抱抱。
“让妈妈抱抱。”鹦鹉学舌。
舒朗拖过来一把椅子,反骑在上面,面对着着婉茹,趴在椅子背上端详着婉茹的脸。看得婉茹不好意思:去,没见过大美女啊。
毛毛。舒朗轻声地说,像在召唤小动物。
嗯。婉茹张嘴答应,惊讶的问: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呀?
你有个姐姐是吗?
听到舒朗的问话,婉茹收敛了笑容,满脸的惊奇:你又怎么知道?
多少年了,说说你手帕上海棠花的秘密吧!
没什么好说的。为了逃婚,她失踪了。说完,婉茹哽咽起来:她要是还活着多好,她最疼我,过去我经常做梦梦见她。多年了都忘记了她什么样子了。我问过爸爸,姐姐还能回来吗?爸爸没好气地说:跳河自杀了。我不相信,总觉得姐姐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我,关注着这个家,冥冥之中听到过她的声音,“毛毛、毛毛”……
姐姐最喜爱海棠花,我最爱姐姐!
就在我开办酒店不久,我莫名其妙的收到一笔巨额汇款,我到汇款所在的银行查过了,证实款子是汇给我的,只是汇款人没有留下姓名。
舒朗看到婉茹真情的表露,又接过来那张汇款单,看到了那笔标准的隶书,一阵喜悦,心里在说:嫣然,我找到了你的妹妹,我要按你的嘱托做事情了。
你姐姐走了后,父母没有找她吗?
爸爸简直气疯了,由于得罪了当官的,爸爸的处境也不太好,没能调整到更有前途的岗位上,直到退休也只是个科长。妈妈思念姐姐,老早就病退了。现在他两人就由我来供养。
嗯,带我去看看你的爸妈好吗?
婉茹破涕为笑:你想见见老丈人啊。
两人一起起身。
“舒朗,亲个嘴吧。”是鹦鹉发出的声音。
舒朗的眼睛几乎要挣出眼眶。
婉茹面带羞红,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就把你的嘴粘住。舒朗指着鹦鹉说。
“沾嘴巴,沾嘴巴。”神奇的鹦鹉。
好啦好啦,别与它一般见识。婉茹边笑,边说,边推着舒朗出了门。
舒朗到了婉茹的家,看到了婉茹倔强的父亲和生病的母亲,看到了一张嫣然的全身照片。婉茹说这是爸爸留下来的。照片上的嫣然,穿着工装,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朝气。
看到舒朗盯着姐姐照片发呆,婉茹问:漂亮吗?
舒朗点点头。
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吗?
舒朗点点头,又摇摇头。
回来的路上,婉茹问舒朗为什么问起姐姐来。舒朗说是随便一问,接着就把话题岔开,说房地产开发很有市场前景,县城里只有公家一家,鼓励婉茹投资房地产。婉茹说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投入,况且对这个行业太陌生。舒朗趁机说,他认识一位朋友,就是搞房地产的,想到这里来搞开发,资金、业务管理都是现成的。然后就问婉茹愿意不愿意和他们合作。婉茹说,只要是舒朗介绍的,她不加考虑照单全收。
………【第二十回 一段长长的天语】………
回来的路上,婉茹说有几个隐藏了很久的“秘密”事要告诉舒朗。
舒朗要听。
交换的条件是,你先说说这么长时间,你玩的什么失踪?婉茹宛如过去一样的心态,只是此刻而已。
于是舒朗讲了一段天外之语:
婉茹,你也知道了我这些年四处碰壁的遭遇,我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有一天起来,回想做的那个奇异的梦。于是就独自一人出门,需找梦境去了。
走啊走啊,某一日,进入了南山里,在山上看到了一位神仙,他说我已经清心寡欲,超凡脱俗了,可以授我天地之道。
遇到此人时,他坐在山崖边上,他浑身上下犹如霜雪,巨目立耳,尖鼻细口,足垂于崖下,声发自天灵。他自称来到天地之间久了,见到人间之无聊,即欲归去,独与我话别,不枉过往。
他告诉我寥寥数语:天外有主曰元一,又曰恒,自元一起,生有日月星宿,方有天地,天地化金、木、水、火、土,天地与金木水火土构成自然,自然化生灵。
我问他何为元一?何为恒?他说元一就是中心,是所有事物的起点,也是终点。说完他腾空而起,我又急忙问:何为人?他讪笑说:哪里有人?皆鸟虫耳!鸳鸯之合、蟋蟀之斗,自然之寄生者也!
说罢,他就消失了。
自此以后,我苦苦思索神人的话,若干年了才初有小悟:‘元一’即是上下纵横、古往今来的开始,终点叫‘恒’。一切都由元而来,天阳地阴生五行,天地五行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称作自然。自然而来,自然而去,自然化出万物,化出了生灵,生灵中化出人来了。
神人所以把人视作鸟兽,原因在此。因此我又悟出一个道理来:自然中合适的温度变化,合适的空气流动,合适的水分调节,合适的力量聚散,合适的构造成分,制造了人,这没什么可骄傲的,它同时也制造了世间一切,蚂蚁、苍蝇、牛、马、犬、山、水、林、土、火、电、雷、风、泽等等,因而人与它们无别,同样是一种状态形式,是自然的状态形式,人与所有活的事物一样,是同一种状态形式,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