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你想要的了,你就不要再阴魂不散的来打搅苏若的生活,你们一个是没人格的小三,一个是见利忘义的背叛者,你们有什么资格和脸面在这里指责和贬低一个为爱付出一切的善良女人。别跟我说什么你们是纯感情,我怕我以后都不相信感情这东西了,越是钱多的地方越是感情污染的重灾区,别把自己标榜的那么清高,自己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情别出来声张,被鄙视的是你自己,有良心的人都会同情受害者,更不会看不起她,因为她没有错;有良知的人都会唾弃做人没下限的。”
郭韶雯被说的一句话也插不上,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这次的人可是丢大了,她狠狠的剜了一眼,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杨沫一挑眉,“还不信收拾不了你个贱人!”她低声自语,就看见乔莅薇把大拇指伸出来,在她跟前晃了晃,“我想拜你做师傅!”
林致远抚额,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对着陈景河,“她嘴巴比你还厉害,说话滴水不漏,这要是想说什么闲话都是没良心没良知的人了。果然是杨副院长的女儿,什么都敢说。”
陈景河抱着肩膀有些无奈,“杨副院长对付我足够了,她还没说她舅舅是谁呢,姓顾,你自己想吧,所有的嚣张都不是无缘无故的,还好不算特别的无理取闹。”
林致远愣了一下,倒抽一口气,“怪不得以前不敢下手呢,是得悠着点儿。”
蒋彦南追出大厅,可是却没有发现苏若的影子,他有些急了,“苏若,苏若!”他原地打着转儿,有些急了,跑出酒店的玄关,他定在那里。远远的看见苏若坐在路边的花坛边,抱着自己痛哭不止。作者有话要说:唉,我偷懒了,先更新,然后去给大家送分,留言啊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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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彦南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明白有些东西用语言永远都是白费,何况是他这种很不会安慰人的人。他有些无措,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他不想看着她这个样子,他会难过,心痛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样子。
他仰着脸,深深的呼吸了一次,大步的走过去,“若若!”他轻轻的,慢慢的在她跟前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别哭了,你这样我都快哭了,别难过,我在你身边呢,我不比他强好多嘛。”他想说个笑话,可是说出来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起身把苏若也扶起来,慢慢的把她收进怀里,轻轻的抱着她,没有语言,只有满天星光和两颗仅靠的心。
苏若没有反抗,就这么靠在他的肩头低低的哭泣,她是那么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在感情的世界已然是遍体鳞伤,可是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爱人付出而无保留。她就是这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欺负人为什么可以这么的彻底,她那么认真,那么投入,可是却得不到一个圆满的结果。
苏若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凄楚,蒋彦南收紧自己的怀抱,可是总是觉得还是不够给她力量。夜风有些凉蒋彦南开车把苏若送回了家,“我可以把你送上楼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旁边已经憔悴到不行的女人,他有些放心不下。
苏若有些犹豫,可是蒋彦南已经熄火下车了,他给苏若打开车门,把她搀下来,脸上的神情一直没有舒展。两个人没有语言,就这么默默的上楼,到了门口,苏若没有开门,转身看着旁边的蒋彦南,“谢谢你把我送回来,也很抱歉,今晚上,本来……”自己这个保局的,最后却砸了场子。她没有想过蒋彦南会追出来,这么把属于他的夜晚丢在那里,她越发的迷惑,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之于他而言又算什么。
蒋彦南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他伸手捋了她额前的一绺头发,“若若,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你才会明白,我知道我有时候不是很成熟,可我是真的。”
苏若脚下一个踉跄,倚靠在背后的墙上,蒋彦南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她的目光像是有魔力,只肖一眼就可以把他的灵魂吸走一样,他轻轻的倾身,浅浅的吻着她的眼睛。苏若一时忘情,一合眼,眼泪便成串的落下来。
“蒋彦南,今晚你也看到了,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蒋彦南低头衔住她的嘴唇,毫不顾忌的纠缠住她的舌头,他不想听她说话,感受着她那么忐忑和慌乱的心跳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也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动了真感情,有了感情的牵绊,那么再怎么果断的女人也会变得优柔寡断。他夺下苏若手里的钥匙,胡乱摸索着打开家门,拥着她的纤腰就闪了进去。
薄纱的礼服实在是不禁蒋彦南这般大力的撕扯。只是苏若出奇的配合,她圈着蒋彦南的脖子,垫着脚尖咬着他的耳朵,深一下浅一下的。
蒋彦南有些开心,他陶醉的亲吻着她的肩头,“若若,别跟我闹了,没意思。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苏若不理会,专注在他的身体上,蒋彦南被她撩拨的有些急不可耐,他拉着她的腿把苏若抱起来顶在墙上,“若若,你这是怎么了?”他的嗓音不受控制的有些颤抖和沙哑,“帮我……帮我解开裤子。”蒋彦南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那淡淡的身体乳香已经把他脑子里那些能思考的脑细胞全都给灭了。
苏若尝试着动了动,可是蒋彦南却把她顶得越发紧了,“我,我够不着。”她吞吞吐吐的,脸上一片绯红。
蒋彦南抽了一口冷气,咬着牙根抬头看她,“你就是想整死我,死丫头,够不着就夹紧了。”说着把她挤在墙上,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和拉链,解放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埋进苏若的身体里。
苏若没有准备好,如此唐突的侵入让她抑制不住叫出声,可是那种满足感一瞬间让她忍不住泪流满面。不知道是不是人都这样,越是不能再爱的时候,越是爱得发狠。
蒋彦南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在她胸前磨蹭,“对不起,太想你了,控制不住。别哭,我不动。”
苏若伸手抱着他的脑袋,把他搂在怀里,脸上的眼泪却止不住,“你不懂!”
“嗯,嗯,我不动,若若,我的好若若。”
苏若合上眼,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眼泪流下来。
这个晚上有些疯,苏若到最后已经软的像泥一样,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蒋彦南就这么搂着苏若直到她完全睡死了,才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他拉开床头的抽屉,他见过苏若吃药,就在他偶尔没有措施的时候,想来那药应该是避孕的。
里面有两个小白瓶,上面都没有标签,蒋彦南有些犯难,打开看里面都是小白片。他有些暴躁了,打电话给陈景河,又怕有内奸,要知道杨沫可不是省油的灯。打给林致远得到的答案是,没吃过,不知道什么样子。
蒋彦南丢下电话裹了一件睡衣就下楼,开车在城里绕了好大的圈子才找到一家没有关门的药店,他进门就把两个瓶子放在店员的面前,“看看,这两瓶哪个是避孕药,或者哪个不是。”
药店的伙计被吓了一跳,三更半夜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蒋彦南看着她那个痴痴呆呆的样子,有些恼,“有没有样子跟这个一样的,吃不坏的,而且不能避孕的。”
小伙计诺诺点头,“维生素C可以吗?”
“行!快点儿。”随即蒋彦南把那一瓶维生素根据原来的数量放进了这两个小白瓶里,回家的时候,苏若依旧睡得很沉,他笑,很得意的把药瓶放回原处。他重新回到床上,搂着苏若安心的睡了。
早上蒋彦南醒了也不管苏若是不是愿意,硬是又做了一次,那女人到了后来却也配合的好。蒋彦南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不少,别说真是福祸相依,要不是姓鲁的这么一闹,还不知道要怎么哄回来呢。
上班的时候,苏若有些忐忑,总是怕蒋仲廉会找她,可是一天过去了,什么异常都没有,平静的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同事们异样的眼光还是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下午的时候,林致远不请自来,蒋彦南正在开会,他竟然在办公室坐着等了一个多小时。这让蒋彦南都有些吃惊了,“有事求我?”他睨着林致远看。
“我想做做天成保险的生意,现在有些眉目了已经。”
蒋彦南眼珠子转了一圈,这确实是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啊,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帮苏若报仇,他挑了一下眉毛,“这样不好吧,大家都会以为我蒋彦南这么没气量,为了个女人大动干戈,会给人留下草率缺乏理智的印象,你该知道做投资这个很重要。”
林致远扯着嘴角讪笑,“你跟我装什么啊,你都恨得牙痒痒了都,说吧,你帮是不帮。”
“你都跟我开口了,我还能袖手旁观?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但是不能用荣安的名义,我们不做这方面的业务,但是需要钱我可以帮你融资。”
林致远如释重负,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给钱就行啊,改天叫上苏若一起吃饭。”
蒋彦南拉下脸来,“算了,我们家若若迟早让杨沫和乔莅薇那两个悍妇给带坏了。”他搓着下巴,“不过听说杨沫昨晚给那两个人上课了?”
林致远凑上来,“我们以后都要抱住陈景河的大腿,原来杨沫的舅舅是中央委员,很有希望进常委的那个。”
蒋彦南惊了一下,随即表现出一种安慰,“靠,居然让他撞了狗屎运了。”
苏若送报表的时候,在电梯里遭遇了蒋仲廉,她愣了一下,“我是上去的。”她故意说谎,只是想避开。
林万忠按着按钮,“上面就是董事办了,有事?”
苏若脸红,撒谎显然没有打草稿就是会出很多纰漏,她低着头挪进了电梯,里面的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闲人开新文了,呕心沥血的大制作,哈哈,自我标榜一下,其实从云端之后就酝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