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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让几位受惊了。大概是因为最近会开武林大会,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的。”而终于知道那些破碎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复原后,才刚不惑之龄的掌柜,终于还算聪明的想到,在关门修整之前,或许也不应该放过现在唯一的生意,“请问几位客官还有什么需要的?”态度不能说是不恭敬。
正在思考着究竟以什么作为给岳彦回礼的月辰,在突然被掌柜打断了思路之后,只是自然的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了看他,“还好,并没有受惊。”然后,在确定现在的确是时候该吃些东西了,月辰只能暂且推后思考原先事情的时间,略微想了想之后,只随意的选择了几种精致而可口的点心。待得掌柜离开之后,方才有些歉意的微笑,“这个礼物恐怕要再过些日子才能给你。”
“多久都没关系,我不着急的。”岳彦答的相当理所当然。而了解他性格的月辰,深知其中并没有不情愿的成分,便也稍微放下心来。转而,侧头看了看身旁,虽然偶尔皱眉,但依旧没有停顿的观察着自己二人的楚云月,以同样的礼节开口说道:“或许楚前辈不喜欢,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若是不给您任何表示,好似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同样的事情,厚此薄彼可是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符合的。
本来就完全没有想过要任何回礼的楚云月,在见到现在情形,的确如月辰所说那般,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同样想让月辰自己决定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月辰非常适时的补充道:“前辈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算再困难的都没问题,要知道,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自己选礼物。”从而,使得楚云月只有好好思索了片刻,然后,眨了眨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非常愉悦的说道:“其实,你已经事先给我了。”楚云月故意停顿了片刻,在看到月辰有些不解的表情后,继续补充道,“‘好好与日耀谈谈’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这个真的能算是礼物吗?月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既然对方已经如此明确的提出,他倒是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便只是理解似的点了点头,轻声的承诺道:“我会这么做的。”然而,若是仔细品味月辰的这句话,可以从中听出几分的苦涩。只是不知,这份苦涩究竟是为了他再也无法避开那场谈话,还是为了其他什么。而后,似乎斟酌了一些语句后,月辰微笑着说道:“看起来,楚前辈似乎与日耀感情很好?”
“还好,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虽然对月辰提出这个问题,楚云月感到相当的吃惊,但也还是照实的回答了。不过,在随后,楚云月见到岳彦的笑容,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的时候,似乎也终于理解了月辰此言的用意,而只露出了一个暧昧不明的表情,补充道,“不过,我知道,在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你。”
所谓亲人
短暂到几乎只有一瞬的诧异过后,月辰透过楚云月那双明显写有‘不用再瞒了,我全都知道’的眼眸,明白了楚云月话中含义,不过,随之而来,他仅有的能做出的动作,也就只有为了保持礼节般勉强的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略带几分怀念的说道:“无可否认,他以前就是这样。”只是看起来,不但没有丝毫澄清这个误会的意愿,反倒是有故意加重的嫌疑。所以,楚云月也真的无负所望,当真表示了解,也表示欣慰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承认就好。”
是啊,承认就好,不过,那也要是真的承认才好,不是像现在这般为了改变话题,而故意的忽略了楚云月话中隐藏的含义。看着神情已经恢复成淡然的月辰,岳彦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然而,在明白月辰今日已经做出太多让步,不宜再加逼迫的情况下,岳彦也只是轻声的叹了口气,并没有把这层意思太明显的表现出来。甚至,还主动帮助他把这个话题结束的更彻底些,而以让人摸不清意味的语气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办好,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月辰随意的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而后配合的点了点头,带有几分笑意的轻声说道:“的确,现在时候不早了。”不过,在看到身旁显然还在感慨着话题转换如此之快的楚云月的时候,还是以略带询问的眼神重新看向了岳彦,而岳彦当然也非常默契的把他想要问的问题问了出来,“不知我是否有幸请楚前辈也到我家做客?”语气中看不出半分的为难。所以,楚云月甚至没有思考片刻,就爽快的点头答应道:“好极,我正愁没地方可去。”然后在心中补充道:而且还可以帮日耀看住月辰,好让他不被岳彦抢走。
可是,茶楼是意外事件的多发地,这个已经被多次证明的事实,再一次完美的体现在他们面前。就在月辰一行人刚刚结好账准备离开的时候,很恰巧的迎面就又来了一群武林人士。而更恰巧的是,虽然对方对于这里在之前经历过一次激烈的打斗后,还留下的人深感好奇,但,在他们真正看见月辰等人,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是,在见到岳彦的一瞬间,所表露出的神情,让人不难推测出他们早就相识。而岳彦本人,更是难得一见的,露出了相当不友好的神情,似乎出于本能的把月辰挡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才略显谨慎的对那群人中类似首领的人物说道:“没想到他们还是食言了,居然把你也派来了这里。”
听到岳彦此言,那名男子只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觉反问道:“他们有什么时候遵守过诺言?”然后,在漫不经心的重复了一遍岳彦之前的语句之后,这名男子脸上分明写有了‘不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的字样,在上下打量了岳彦一遍后,有些恶意的继续说道,“还是说这么久不见,我亲爱的堂哥越来越愚蠢了?居然又开始相信他们了?”不过,最终他还是非常不情愿的把答案说了出来,“他们担心你会不来这里,只把请柬丢给其他人了事。”稍停了片刻,又补充道:“而恰好又只有我有空。”
‘他们’的担心,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回想起当初,他与岳彦初次见面那天的情景,月辰不觉在心中暗自表示了赞同。不过,依旧是如常的挂着淡淡的微笑,绕过前方挡住自己的岳彦,月辰把视线落在了那名男子的身上,眼前的这些纯属是岳彦的家事,他是没有资格也没有道理去管的。只是,楚云月对此的态度,显然与月辰不同,看向那名男子的嫌恶的神情甚至连掩饰都懒得去做,不过还是以相对平常的语气,问岳彦道:“他是你的堂弟?”然后,在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只是撇了撇嘴,“很难让人喜欢。”不过,说辞上还是顾及了岳彦的面子。
或许恰恰相反,月辰心道。如果不是站在对立的立场,甚至,如果不是此人一直与岳彦,这个和自己更为熟识的人,水火不相容的话,他都是真的有心想与之结交一番。毕竟,就自己以前调查过的信息来看,此人虽然武功有些薄弱,但计谋策略却是少有的人才,而这点也正是自己最看重的。当然,若是敌人的话,也往往是最难对付的。所以,他对于岳彦会做出如此警惕的动作,并未感到任何奇怪。加之现在实际看来的结果,虽然性格上不能说是很讨喜,不过,比之自己还是要强上一些的。
在那名男子听到楚云月的话后,起先是极为恼怒的,不过,当他看见一直在岳彦身后,默不作声的月辰的时候,便只是冷哼一声,以一种说不清意味的语气反问道:“就算不招人喜欢又如何?”然后,嘲讽的笑容就又浮现在他的嘴边,“还是你自大的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期盼你的喜爱?”说着,那名男子不由得打量了楚云月一遍,“因为你的武功很强,或者身份很尊贵?”而后,语气突然一转,眼中也流露出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很遗憾,我并无意满足你的这个愿望。”
这人真的很会激怒旁人。在看到楚云月由于强忍怒气,脸色不断变化的时候,月辰由衷的感叹道。不过,似乎是为了更为快捷的解决这个麻烦,月辰终于不再保持观望,而是直接的走到了那名男子的身前,以最为完美的礼仪说道:“我很抱歉,如果他的话伤到了你。”随后,当月辰转头看向楚云月的瞬间,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自己自作主张的歉意,以及对其强忍怒气的无声的安抚,只是,在重新看向那名男子的时候,一切又恢复成原样,“不过,我想他只是对你有些误会,并没有什么恶意的。”
抵达岳家
那名男子感到有些好笑的看着月辰,反问:“伤到我?”随之,在扫过一眼旁边的楚云月之后,他也真的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容有些过分的冷,甚至看不出半分的温度,“就凭他这几句话?我想我还没那么脆弱。”不屑的感觉显而易见,“而且,我也没无聊到要与这种自大的人计较。”而后,他也真的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继续道:“现在,我和你们一起回去。以免。…”刻意的看了眼身前对他同样感到不满的岳彦,暗示性的说道:“某个人又逃到其他地方。”
“他不会这么做的,这点请你放心。”月辰微笑,坦然的直视着身前的这名男子,解释道,“因为我相信,如果他真的有这种想法,就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虽然是自己强行转移到这附近的,但至少岳彦的确是同意的。同时,他也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更为真挚,“当然,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不过。…”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身旁的那些人,“你们才刚来这里,连茶都还没喝上一杯,就这么离开,实在是让我们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