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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趟出行辛苦了”张生走了过来笑道,“管家,我们去的这半个月,府里可还好”耶律豪问道,“恩,府里挺好的,夫人呢”张拓海点了点头问道,袁静娴这时在袖儿的搀扶下从马车下来了。
“哇塞,这么大,简直就是皇宫啊”袁静娴在袖儿搀扶下不禁叫道,“大嫂,这就是耶律府,觉得怎么样”杨绅跑过来说道,“这也太大了”袁静娴不禁感叹道。
张拓海走了过来,道:“张拓海见过夫人”,“这位是”袁静娴看着杨绅问道,“这是管家,张管家好”杨绅看着张拓海说道,“管家好”袁静娴看着张拓海点了点头。
袁静娴看到一群丫鬟仆役中站有一个穿着丫鬟不像丫鬟的,小姐不像小姐的女子,让她看了特别不舒服,只好说:“该不会让我们今晚在这睡吧”,“你啊,太调皮了,好了,都进去吧”耶律豪笑着看了看他的小妻子,然后搂着她进去了。
在张拓海的引领下,耶律豪等人进去了,袁静娴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看看,耶律府从大门进去,穿过两个小门便是大厅,上有一匾写有公正严明,也称公明厅。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脚好痛啊”袁静娴叫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早就为你备好了”耶律豪看着她笑道,只见四个家丁抬一轿辇过来了,“好了,你先去寝苑吧,我还有事,要和弟弟们还有管家谈”耶律豪扶着她坐到了辇上笑道。
“是,夫君,我在寝苑等你,起吧”袁静娴笑道,只见小辇轻轻的起来了,然后便向后苑走去。
四楼八院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府邸建筑经常有的风格,小辇走在通往后宅的长巷上,袁静娴斜坐着,就像后宫里那些嫔妃一样。
袁静娴看到了一座小巧玲珑的建筑,双层的建筑,就像自己在宋国时住的地方一样,让她感觉好像回到家一样,便问道:“那是谁住的”
“回夫人,那里没人住,是王妃来时才住的”一个婆子走了过来回道,“王妃?”袁静娴问道,“恭王妃,是三位少爷的姑母,十年前嫁到上京,是现在的恭王妃呢”那婆子笑道。
“哦,可有人日日打扫”袁静娴又接着问道,“有呢,王妃每年都会来居住的,那楼又称王妃楼”婆子笑道,“哦哦,跟我未出嫁时的闺阁一样”袁静娴看着说道,“夫人是想家了吧”那婆子笑道。
“是啊,这样子,要走到什么时候才到呢,快点走吧”袁静娴催着抬辇的人说道。
“是,夫人”抬辇的人急忙走着,终于到了寝苑,袁静娴在袖儿的搀扶下从辇上慢慢下来了,然后吩咐着袖儿:“好了,你们去吧,袖儿,赏吧”,“谢夫人”一群人高兴的领了赏后便下去了。
夜晚,袁静娴正在浴池中洗澡,浴池由大理石铺成的,袁静娴正感叹着浴池的奢华,这时,耶律豪进来了。
袁静娴一看,急忙问道:“你怎么进来了”,“我是你丈夫,难道就不能进来吗”耶律豪满意的看着她笑道,“不是啦,扶我起来一下”袁静娴伸出手笑道,牵着那纤纤细手,袁静娴慢慢起来了,如同一幅美人出浴图般,耶律豪都看呆了。
“夫君,你看美人出浴看够了吗”袁静娴望着耶律豪叫道,耶律豪急忙回过神来,把她抱了起来,“讨厌,你难道就让我这样出去吗,羞死人了”袁静娴轻打了他一下。
耶律豪急忙放下她后说:“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然后便匆忙出去。
袁静娴用一层透明的薄纱披在身上后走了出去,走在用羊绒毛织成的地毯上,她披着散发,赤着脚走着。
“夫君,我已经好了”袁静娴喊道,耶律豪一看,笑着把她抱了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轻咬了一下耶律豪的耳垂根,耶律豪终于无法忍了,把她抱到了床上后便开始了一夜春宵。
☆、第11章 误会重重 酒后误事
转眼间,袁静娴已经来到这耶律府半个月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武将,是个英明神武的将军,这不禁让她更加崇拜自己的夫君。
半个月来,她除了待在屋里就是去外面赏花,渐渐的,这些都已经提不起她的兴趣了,耶律豪只好交给她一个艰巨任务——打理后宅。
这天,她刚好想去找耶律豪去问一些东西,但是刚到书苑,她就看到那天那个红衣女孩和耶律豪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说的好像很激动的,女人的对于同性的敏感,尤其是来自丈夫的,她吃醋了,所以生气的她头也不回的跑了。
袁静娴一路的小跑并没有看见前面有人,扑哧的一下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抬头一看,是萧演和杨绅,“大嫂,你怎么了”萧演看着她问道,“去问你大哥去,别来烦我”袁静娴说完便跑了。
“她今天怎么了,早上吃炸药了”杨绅问道,“不知道啊,走,去书苑去找大哥去”萧演说完便和杨绅一起走了。
到了书苑,正好看见耶律豪和张管家的女儿云子正在说话,顿时心里如同明镜似的,敢情这大嫂是在吃醋。
书苑里,耶律豪和云子讲完一些事就让她回去了,但云子的眼神中却十分奇怪,好像哭过一样,见萧演和杨绅来了,便急忙走了。
“大哥,你刚刚和云子说什么了”萧演问道,“没有啊”耶律豪说道,“哦,可是刚刚大嫂好像来过了”杨绅装作不经意的说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耶律豪诧异的回过头问道。
“有,人家还很生气呢,大哥,莫非,你和云子两人在私语什么被她撞到了”萧演笑道,“想哪去了,我现在去找她”耶律豪说完便急忙跑到了牡丹苑。
“这该死的耶律豪,居然和那女人聊天,而跟我就是说没空”袁静娴说完直接把一个茶杯扔了出去,砸到了门槛上,耶律豪正好进来,要不是躲得快,分分钟被砸到了。
“你怎么了”耶律豪急忙进来问道,“哟,这不是我们大将军,大将军您不去陪你的小妾,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袁静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呢”耶律豪急忙跑过来说道。
“我胡说,我想问你,你刚刚在书苑不是和那什么聊得很欢吗,还有说有笑的”袁静娴甩开了他的手说道。
“你是说云子吗,你误会了,我们没有什么”耶律豪急忙解释道,却换来袁静娴一句冷言冷语:“现在是没什么,并不代表以后没什么,要不要我做主,帮你张罗娶她过门啊”
“你不要胡闹,我不过就和她说几句话,你就胡思乱想,你就那么不信我”耶律豪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但他没想到袁静娴居然跟他硬碰硬,两块玉石互碰,总有一块要碎。
“我胡闹,行,那我就胡闹给你看,现在给我滚,不要踏入这牡丹苑,等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在胡思乱想”袁静娴说完把他推了出去,同时关上门,整个人堵着门。
“你开门,娴儿,快开门”耶律豪在外面垂着门叫道,可是袁静娴却死活不开,敲了一阵,里面依旧没动静,耶律豪实在是无法忍了,怒吼道:“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袁静娴,你要是不开门,你就永远别想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牡丹苑。
萧演和杨绅看着耶律豪黑着脸走进了书苑,然后看了看他们后坐下,握紧拳头捶了一下桌子,这一下让兄弟两吓了一跳。
“大哥,怎么了”萧演忙问道,“这个袁静娴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好好的,吃什么醋,不就和云子聊了几句,就计较个屁啊”耶律豪生气的说道。
“大哥,你不知道吗,人家说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去哄哄大嫂吧”杨绅说道,“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耶律豪生气的说道,两兄弟心想:得,这下真是针尖对麦芒了,两夫妻闹矛盾了。
夜晚,袁静娴依旧生气着,而耶律豪因为忙于公务而迟迟没有回牡丹苑,此时,萧演正好来找他大哥喝酒。
“大哥,来,喝酒,我们兄弟两个已经许久未在一起喝了”萧演拿着两个酒杯和两壶酒笑道,“好,来”耶律豪站了起来走到旁边说道。
“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来,干”萧演倒了一杯喝道,“干”耶律豪说完便喝了一杯,酒过三巡后,两人开始谈论一些事情。
“大哥,大嫂是个女人,女人的心与男人的心构造不一样”萧演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耶律豪喝了一杯酒问道。
“男人的心像水缸,能装下很多东西,人家说,大丈夫心怀天下,而女人的心像水瓢,只能装一瓢从水缸里舀出的一瓢水,这瓢水,便是你对她的爱,常言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她们渴望夫君一心一意只爱她们,好了,话说了那么多,你也应该烦了,那这剩下的酒归你了,我走了”萧演笑着出去了。
耶律豪望着萧演离去的背影,想着萧演刚刚说的话,不禁喝酒喝得急了些,酒喝得越急,就有可能醉得越快,不久,他便醉了。
云子正好来给耶律豪送夜宵,走到了书苑却没发现人,走了进去,才发现耶律豪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只好轻轻摇着叫道:“将军,将军”,只见耶律豪睡眼惺忪的醒来了。
耶律豪把云子错认为了袁静娴,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娴儿,我只爱你一个人,娴儿”。
这让云子泪崩了,她心中爱了耶律豪这么多年,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刚认识半个月的袁静娴,回想起今早她跟他表白时被他拒绝,她准备来个将计就计,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耶律豪就是想甩也甩不了她了。
“阿豪,来睡觉吧”云子温柔的说道,那柔得比绸缎还软,耶律豪把她错认为袁静娴,直接把她推倒到床上,两人开始共度良宵,耶律豪也即将为自己的酒后误事而付出代价。
第二天早上,经过一晚上的生气后,袁静娴已经消气,也觉得自己昨天太不理智了,见昨晚耶律豪没回来,她以为他还在生气,所以准备去书苑向他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