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众人见沈流年一出手就是好几块大洋,看着钱袋子里也有不少的样子,相互使了个眼色,就将沈流年拉到了省城中暗中开的一家大烟馆去了。
沈流年从没来到这种地方,因为青城被萧家控制起来,不让这些害人的东西存在,方家在省城也是说一不二的,更是没有敢忤逆方家在这里随意开这样的馆子。这家馆子也是刚刚开起来的,还不能在明面上摆着。因为方家对这东西的厌恶感比萧家更是厉害了几分,抓到了就拉出去枪毙的。就算这样,大烟馆这种暴利的东西也是屡禁不止,总有些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人铤而走险。
那些人带着沈流年左绕右绕,不知道过了多少次门才到了地头,一到那屋里,就看到烟雾缭绕,每个人都躺在炕上吞云吐雾,身边还有一个妓*女陪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迷醉不已,飘飘欲仙。
沈流年被那些人拿话激着,头昏脑胀地跟着吞云吐雾起来。
第一次吸那东西,只感觉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总之是浑身不舒服,但是再跟着吸两口,就体验到了一种浑身轻盈飘飘欲仙的快感起来,欲罢不能。
刚开始沈流年还被人带着到大烟馆,再之后就自动寻了过去。吸烟太多,变得瘦弱不堪,面无血色,目光发直发呆,整个人衰弱下来。这距离沈流年染上毒瘾才仅仅两个多月!如果仅仅说沈流年意志薄弱也不太正确,只是他太想沉浸到虚拟的想象中去了,不愿意面对现实中的那些纷纷扰扰。
当沈夫人和晚晴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很多,沈流年也开始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成瘾了!
方少陵得知此事之后,马上通过沈流年的叙述将那家大烟馆烧了,并将所有的参与的人都扔到郊外枪毙了。至于那些染成烟瘾的家伙,则是丢到一间房子里自生自灭。不是没有想带回家的人,只是染上了烟瘾就变得六亲不认,为了点烟土都能做出杀害父母的事情出来,虽然心里有些不舍,那些人也没有办法。舍得一个染了烟瘾的儿子或孙子,总好过一家全都为他陪葬来的好。
这场变故,让本就败落的沈家更加破落起来,不得不依附方家生存。自此,沈家才彻底成为方家的附庸。
如果沈渊能在天有灵,知道了他辛苦置办下来的家业毁在了一心疼爱的儿子和私生女身上,将来沈家还不得不依附女婿才能生存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从坟墓里跳出来。
沈流年虽然被接回来了,但是还是每日都吵着闹着要烟土,沈夫人不得已,将他彻底的锁在一个偏僻的院落里,不让他出来祸害人。他浑浑噩噩的也不在意,难受了就喝酒,喝到烂醉,倒是解了对烟土的依赖。
沈夫人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但是也没法子,只要他不闹就行了。
他就这样喝着,等晚晴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他烟瘾是戒了,但是酒瘾算是彻底养成了。每天捧着酒瓶子醉生梦死,胡言乱语。衣裳也不知道换,每天邋邋遢遢,破衣烂衫,逍遥过活。
等晚晴的儿子会跑了之后,偶尔有一天跑到了监禁沈流年的院子里发现了沈流年,指着沈流年问晚晴这是何人。
晚晴摸摸儿子的脑门,叹了口气,说:“这是一个被爱情害了的男人。”于是,将沈流年的一生细细讲给儿子听。
儿子上了几天新学,听了晚晴的话之后,撇了撇嘴:“礼义廉耻不知,孝顺父母不懂,这样的人,终究不是个大丈夫!最可气的是他竟然帮一个下人对付自己的姐姐和养育他的娘亲,真是枉费他读了些书了!现在看来,他这样的下场正是应当!”
说完,就扯着晚晴去向沈夫人请安了。
晚晴被儿子拽着前行,只回头看了一眼蓬头垢面的沈流年,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天做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沈流年自己选择的路,所有的后果,还是由他自己承受吧!
作者有话要说:沈流年彻底完事了,之后是桑采青和箫清羽了。方少陵啊,没想好怎么虐。其实他除了对沈流云不好一些之外,还真就算是个可怜人。可惜他不够狠,如果真的狠下心来将桑采青废了,那么他早就得偿所愿了,也就不会发生电视剧里边最后的悲剧了……
第 42 章
桑采青想得不错,认为面前的这些强盗是方少陵派来捉拿他们的人,所以有恃无恐地跟着他们前行。就算他们不是,阿门逃亡的路上看到那方少陵和张议员派人张贴出来的悬赏价钱也不少,总归是比把他们两人卖了拿得多。这些强盗应该不是笨人,懂得其中的道道。
现在只是凌晨时分,天色黑漆漆的,四周静寂无声,只能听见那四个强盗粗重的喘气声,只能感觉到身边箫清羽温暖的体温,这些让一直胆大心细的桑采青不禁有些害怕了起来。趁着黑暗的天色,桑采青好不容易才将暗袋中的匕首掏了出来,并小心地磨着麻绳,忍耐着不小心划到的痛楚——一切只为逃离虎口,再疼她也会忍耐。
终于,在到达强盗的老窝之前,桑采青成功地将绳子划开。她先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番,趁着所有的强盗都因为快到老家而放松了警惕的时候,猛的挣脱开了强盗老二的钳制,将匕首搁置到他的脖颈处,锋利的刀口瞬间划破了强盗老二脖子间的油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些强盗有些反应不过来神,趁着这个机会,箫清羽也挣脱了强盗老三,跑到了桑采青身边。
桑采青吃力的踮着脚,将匕首举得高高的,才刚刚能够放置在强盗老二的脖子上,她冷眼看着这些强盗,尖声叫喊着:“你们都退开!不然我杀了他!”
强盗老大的眼神凶狠地让人害怕,桑采青忍住打哆嗦的冲动,继续威胁着:“你们不信吗?我可是真的会杀了他的!”其实她的目的只想离开这些男人,离开这些鬼地方。她好后悔啊!
强盗老大没理会桑采青的威胁,慢慢地走上前,狞笑着看着桑采青和箫清羽:“看看,哥几个,咱们手里的肥羊竟然变成了一匹小母狼,真是让我的心啊,更痒痒了!”
强盗老三也跟着老大开始对桑采青的身体性格大加赞叹起来了,说起了桑采青和箫清羽听都没听过的下流话。
桑采青扯着强盗老二想要后退,却没扯动,冷不防被老二一个反击夺回了刀,并且一个手刀将桑采青打晕在地。箫清羽虽然弄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占着上风,一转眼就又落回了下风,但是看到桑采青倒在地上,还是有些心急,急忙跪倒在地,着急地喊叫着桑采青的名字。边喊还边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强盗们,心更慌了。
“采青?桑采青?”老大有些愣,疑惑地重复着箫清羽的话。
箫清羽这时却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忙点头:“没错!我们就是省城方家方少陵悬赏追拿的箫清羽和桑采青,抓到我们有一万块大洋可拿呢!你们快把我们送回去拿钱吧!”
如果桑采青醒着,是绝对会制止箫清羽说出这话的。她一直以来不说出他们的来历,就是怕这些强盗惧怕方少陵报复,从而破罐子破摔将他们杀人灭口。可是如今,却全被箫清羽说出来了。就看强盗老大那恶狠狠的彷佛能杀人的目光,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个善茬,说不好可真会被他们灭口的!
老三凑到老大身边,询问着:“老大,怎么办?”
就在老大犹豫不决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老四终于说了话,声音嘶哑带着寒意:“不能送回省城!那方少陵不是好相与的,手下又有不少人,送回去了难免被灭口!”
老大看了看老四:“老四,那你什么意思?”
老四琢磨了一番才低声说道:“不如将他们带回寨子里当奴隶好了!”
老大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点头,然后将惊恐不已的箫清羽也打晕过去,将两人抗到了肩上,四散离开。
由于他们逃走的方法过于匪夷所思,应该是走密道一类的通道,所以方少陵派去的两名追踪好手也吃了瘪,只好灰头土脸地回省城请罪去了。
到此为止,桑采青和箫清羽的下落方少陵彻底失去了掌握,直到数年之后,桑采青才跟着一位富商出现在省城中,那时的桑采青,早就没了如花的面容,但是靠着一张巧嘴哄着富商将她当成手里的宝,也就成了一个会争风吃醋的寻常女人了。不过,刚刚失去桑采青消息的时候,方少陵只是微微不甘心了几天,也就放了手了,那时候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就算再怎么喜欢一个女人,也只是将那女人当做本身的附庸,不会当做一个单独的个体的。方少陵喜欢的桑采青是存在在他幻想中的,幻想破灭了,自然也就丢开手了。
等桑采青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浑身不对劲,彷佛在火里烧一样,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全都剥光,然后贴在墙上将滚烫的身体晾凉,耳边还传来一个猥亵的声音:“老四,你的药好不好使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两个朦胧的影子,双腿摩擦着想要舒缓一下心中的渴望。她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女人,自然知道心中的渴望是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对劲,只是她现在无暇他顾,脑子已经全部被情*欲占领了,她只能俯首称臣。
“少废话,你看她那骚*样,还说什么好不好使的废话!”
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气,贴到了面前的那两个男人身上,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个男人……(自行脑补去吧~)
等老三和老四已经被桑采青榨了三四次之后,老三连连后退,恐惧地看着桑采青和依然坚持着的老四:“老四,你都整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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