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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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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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爱父亲母亲妹妹,哪一个出事,对他来说都是打击,所以他最近很是注意薛父的身体,可是薛父一直以来身体都尚可,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薛蟠既放心些,又担忧,真是矛盾之极。但这事又能和谁人说呢,只好平日里多注意而已。而且,因为此,薛蟠也看了些医书,懂得些医理,虽不能和那些医士相比,但是却更懂得养身之道。薛蟠希望通过这些,能够让薛父过了这一坎。
  可是世事无常,又岂是人力可以挽回的呢,可叹可叹,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文坛盛世(一)

  在金陵城中,除了这花街柳巷,莺歌燕舞之地外,最受文人墨客,书生学子欢迎的就是集贤楼。一听此名,这寻常百姓,粗枝莽夫自不敢来,也不配进去一坐。
  每年重阳节,金秋送爽,丹桂飘香,文人墨客都会慕名而来,一则增长见识,二则以文会友,三则欲一鸣惊人,上达天听。存着多样的心思,但这会文盛会也热热闹闹地开起来了。
  薛蟠自穿越以来,虽听过这盛会,但一直认为自己才学有限,时间上又安排的紧,所以一直未得参加。说遗憾是有点,但薛蟠自知道自己的实力,虽学了这么些年,只偶有佳作而已。如果到了现代,考古代文学专业倒是轻松的很,能作诗的已然难得,可古代文人才子无数,作诗辞赋,信手拈来也豪不夸张。
  其实薛蟠现在的水平已经比一些所谓才子高了不少,只是,他被历代的经典妙句迷惑了心神,自以为往日所做,比不上那些能让人拍案叫绝的,而且,张先生对薛蟠学业也甚是严格,既是已然不错,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有实在好的,才会面露赞色,这却误导了薛蟠,以为只有这几首可以一看,真是可叹可笑。
  从张先生处出来,薛蟠的心就一直处于忐忑中,不由的想起张先生临下课时说过的话。
  “蟠儿,今晚就和为师去见识一下这金陵的文坛盛会吧。”自顾自地说着,却让薛蟠一时无法反应。是的,在这方面薛蟠是不自信的,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米粒之光,怎能和皓月相比。
  “老师,学生学问尚浅,去了恐怕遗笑大方。”
  见学生一反平常自信沉稳的样子,反而胆怯起来,张先生皱了皱眉,“蟠儿怎可做小女儿娇态。你跟随为师学习已四年有余,学问也是极好,今日怎反而不自信起来。再者说来,去见识一下,也有利于你以后的研习和发展。”
  见张先生坚持,薛蟠也无法,反正只是去看看好了,也不会怎样,想到此,想起自己刚刚一瞬的胆怯,自己反而觉得好笑羞愧起来。
  其实最重要的是闯过自己这关,其他的倒是其次,薛蟠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如若连这小小的会文都不敢去,那何谈以后科考。
  深吸了口气,躬身道:“是,学生遵命”。
  如果张先生知道薛蟠刚刚的胆怯还有他一份“功劳”,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夜晚的金陵城热闹非凡,华灯初上,余音袅袅,空气中飘着江南独有的微湿气息和诗情画意,浪漫动人的氛围。而聚贤楼门前更是热闹,但是常以看热闹的人居多。
  薛蟠随着张先生来到门前,只见门口搭了个台子,独放一桌一椅,有一人独坐,桌前放了一签筒,笔墨纸砚俱备。原来,想进这聚贤楼,除受到主人邀请的各文豪、士绅官吏等,只有闯过了一关,得到了门前所坐之人的认可方可进入。
  只见三个穿着华丽的书生神情高傲,走上台去,从签筒中抽得一联,“树已半寻休纵斧”,一看此联,脸色微变,苦思冥想半刻,仍未有答案,台上坐着的人倒是一点不着急,一张不变的笑脸,但台底下的人可就没这么好的耐心,起哄声不断,臊得台上三人面红耳赤,哼了一声,灰溜溜地下了台来。
  仔细想了想,薛蟠倒是对了出来,现代就听过不少妙联,跟着张先生学习,亦是长进不少,他心思又巧,这一联倒是对薛蟠没有多少难度。有了答案,薛蟠脸上更是少了些许怯怯之色,越发地沉稳,心里还是感叹,自己还是嫩了点。
  “蟠儿,你去对那联。”张先生见薛蟠面有足色,知道他肯定有了应对。作为老师,薛蟠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如若这小小一关都过不了,那还真是他教学的失败。
  听了老师的吩咐,薛蟠上得台来。台下众人见上来的只是一个黄口小儿,更是耻笑声不断。更有粗鄙者,大喊“你上去做什么,快回去找你娘吧”,引得众人大笑不止。
  薛蟠全不理会,他只让实力说话,也不多话,拿起笔来,在洁白的宣纸上写道:“树已半寻休纵斧,果然一点不相干”。端正圆润的楷书,字迹工整潇洒,隐有颜真卿的风范。
  那坐着的人,拿起纸来看了又看,读了一遍,又说道:“这上下联中,〃树〃〃果〃皆草木类;〃已〃〃然〃皆虚字;〃半〃〃一〃皆数字;〃寻〃〃点〃皆转义为动词;〃休〃〃不〃皆虚字;〃纵〃〃相〃皆虚字;〃斧〃〃干〃则为古代兵器。全联以口语对诗句,倒显出乎意料之趣味来。”又赞叹地看了眼薛蟠,“这位兄台通过,请上楼。”
  这些之前嘲笑于他的人,现到露出艳羡之色,恨不得答出的是自己一样。
  薛蟠也不知道此人是何身份,但见其举止有度,行坐优雅,倒是很有好感,微一礼,才跟着老师进了楼去。那人见薛蟠如此,也微微地点了点头,但看到与他同进去的人时,倒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可惜薛蟠只顾跟着老师,没有留意。
  普一进入,就仿若进入了另一个人个世界一般。里面甚是宽敞,整个楼呈回字型,中间亦搭了个台,可能是还没开始的缘故,上面无人,只两侧放着桌椅,放有笔墨纸砚等数物,正前方却放了一大铜锣。
  四周座位上,零落的散着些许人,都是书生打扮,年龄各有不同,但都比薛蟠大,有得甚至大许多。他们低声交谈引见,和外面的哄闹倒有十分的反差。回廊上已经挂起了许多灯笼,把整个院落照的有如白昼一般。二楼上已经放好了桌椅,都是受到邀请的人物所坐的地方,亦有几人或闭目养神,或与旁人交谈寒暄。
  薛蟠随着张先生上了二楼,原来张先生是有请帖的,薛蟠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真是着实郁闷,既然可以直接进去,还让他上台联对,但是这些薛蟠是不会说的,想来老师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师徒俩寻了个既可以看到全场不妨碍视野,又偏僻的位子坐了,喝了口茶,张先生说道:“蟠儿你是不是奇怪,为师既然有请帖,刚才为什么还要你上台联对。”用的却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学生不敢,只是”。
  笑了笑,张先生继续道:“为师平日里对你严格要求,你也从未让为师失望过,但最近为师发现你似乎对自己的学问不太自信起来。做学问,不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自以为惊才绝艳,但也不可畏首畏尾,过分谦虚。文人虽讲究一个“谦”字,但自有傲骨,又怎可让人低看了去。”
  张先生所讲,让薛蟠茅塞顿开,在做学问方面,薛蟠以为的谦虚谨慎,却望了古来文人墨客无不狂放豪迈,傲气逼人。倒是自己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一味地钻了牛角尖了。但此种场合,亦不便引起注意,薛蟠只好坐着一礼,“学生受教了。”张先生亦不理会,自笑了笑,各心照不宣。
  只这谈话之间,院落里来了好些人,虽不复开始的安静,但坐上各位自认身份,也只低声交谈,偶有喧哗者也是言谈有度。
  又复等了会,座位都已坐满,还多加了些许。这时,只见一个带着文士帽,穿着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小朝靴的老者走上台来,拿过小厮递上的铜柄,在锣上敲了一下,等时全场安静下来,连外面也似一下安静无声起来。
  对着众位,作了揖,方说道:“今日是聚贤楼诗文会友的日子,在座众学子俱是文采出众,满腹经纶,亦有德高望重的当代文豪大家。老朽郑成虽文采平常,但舔为主持此次盛会,亦深感荣幸之至。望各位才子,发挥所长,今日在此一展才学,他日亦可金榜题名,名扬天下。”
  此番话一出,在座各位学子俱是群情激动,似已经扬名天下,前程似锦一般。

    文坛盛会(二)

  只说被邀请来主持会文盛会的郑成,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说得台下的人都跃跃欲试,郑成便转身从旁边丫头的托盘中拿出一封纸鉴来,展开念到:“近日既是金秋时分,又是重阳佳节,此情此景,各位何不以此为题,或作诗一首,或联对,岂不是风雅。”
  听的此议,大家无不称好。不过片刻,其实有些已经有些眉目,但总想要再押韵一番,待到最后,一鸣惊人。
  只见一穿着淡青色绸衣的书生站起来,摇着折扇,摇念道:“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薇。 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但将酩酊酬佳节,不用登临送落晖。古往今来只如此,牛山何必独沾衣。”赞叹无数。
  见已有人拔得头筹,自有人不甘寂寞,亦站起来,念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这二人一咏重阳,一赞秋景,倒是赢得了阵阵赞叹,以后几人作的就乏善可陈,但也获得了大家的鼓励。
  正说着,只听得一人念道:“题红叶清流御沟,赏黄花人醉歌楼。天长雁影稀,月落山容瘦。冷清清暮秋时候,衰柳寒蝉一片愁,谁肯教白衣送酒。”
  端的是好诗词,大家忙寻声望去,只见角落中坐着一人,穿着半旧的长衫,但很干净整洁,自由一股说不出的风流意味,其人面对大家的目光倒也从容。
  此诗一出,赢得了赞叹一片,二楼上的各位也是频频点头称赞,直叹“江山自有才人出。”
  郑成忙问道:“好诗,不知少兄高姓大名。”
  此人落落大方地站起,微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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