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心二用,于荷珊又迷路了。
“去尔娘之,明明问好了路的,怎么还是转晕乎了?!”于荷珊狠狠地自语。
忽的,隔墙那边有丝动静。
抬头看了看,这夜色估计也不早了,难道还有人跟我一样喜欢夜间行动?
于荷珊猫着腰,一个飞身,趴在了墙檐上,再一个扑腾,轻巧地落在了一棵粗壮大树的高杈之上。
视线那个好啊!
一眼就把下面的景致望得个彻彻底底。
嗯?那不是极品羊脂白玉么?
再瞧,诶哟喂,那不不是特意变装成白骨精的水旭芊么?
两人这是在嬉戏呢?还是在嬉戏呢?还是在互殴啊?!
于荷珊斜靠在身后横着的一根支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不远处交错缠斗的两个身影。
之前两人不还亲密无间地并肩而行么?怎么现在居然搞内讧了?所以说这人世间的那点破事啊,太风云变幻,前一秒两个人还亲亲我我来着,后一秒就如同结下了血海深仇似的……
此刻的于荷珊,心态空前的幸灾乐祸。
吃醋,果然是具有杀伤力的。
于荷珊心中遗憾:怎么出来的时候没带点瓜子核桃啥的,现在就这么直愣愣地看,多没有情趣啊……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分心,不过于荷珊的大部分视力、听力、念力、神力、破坏力等还是一致关注着下面斗得正欢的两人。
“云哥……你为何要提议先取武典再大婚?”水旭芊逼问道。
极品羊脂白玉一个飞身,腾空而起,避开了水旭芊的一掌,淡淡道:“宫主请自重,这个结果是和琴宫宗祖共同商议后决定的,本来琴宫瑟殿联手就是为了共同维护长久以来的安定,联姻不过是个形式,其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挑选两个卓绝的武学奇才共同抵抗外敌……作为琴宫宫主,这一点,云某认为宫主应该明白才是……”
“你少给我说那些个场面话!我就问你了,你到底是不是更稀罕那本武典?所以才这么做?”
“是!”极品羊脂白玉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于荷珊轻轻丝了口冷气,摇头喃喃道:“诶呀,极品羊脂白玉啊,你咋能那么不厚道呢?好歹拒绝也委婉一点嘛……看看白骨精那张脸,更白了,想脱下白骨精这个名号估计是遥遥无期了……诶……”
“我不信!你说谎!你难道不喜欢我么?”水旭芊有些歇斯底里了。
女人啊,再沉稳,遇到自己心仪的对象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自己,就算再能忍,也无法控制情绪了,更甚者,连仪态也完全不顾了,可悲……真可悲……
于荷珊惋惜地摇着头。
心里,怎么那么爽呢?夜间出来走动果然是有好处滴……
于荷珊极力咬住下嘴唇,不然自己笑出声。
极品羊脂白玉波澜不惊的双眸凝视着水旭芊,半晌,轻轻道:“我对你如何,你应该早就知道的……你又何苦一直纠缠不休呢?”
水旭芊脸色骤变,如水的月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神情更加狰狞恐怖。
冷笑一声,水旭芊狠声道:“我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云哥,你别怪我……”
话音未落,水旭芊一个轻跃,飘向极品羊脂白玉,顺着风,双袖这么一抖,于荷珊眼睛何其锐利,马上就瞅见了一层淡淡的白色袭向极品羊脂白玉。
哇!出阴招啊?这个白骨精太没有武品了!
极品羊脂白玉一时不察,估计也没料到水旭芊会来这么一手,待发现反应时,已经迟了半步。
他一单袖捂鼻,另外一手,五指合并,快速翻转,推出掌风,将那层白雾劈开一条净空,自己置身其中。
水旭芊脸上荡起笑容:“云哥,没用的,这‘郎情妾意’只要沾上一点,即使冰山也迅速融化了……”
于荷珊瞪大了双眼,心里不住疾呼:靠!‘郎情妾意’?怎么听着像是……春……药的名字啊?诶哟喂!白骨精看不出来嘛,平时冷清孤傲的一副玉女样,居然私底下会用这么不上台面的损招,人不可貌相啊,不可貌相!
这个世界好疯狂,上赶着女人也开始对男子无所不用其极了!
于荷珊担忧地朝极品羊脂白玉一望,心里祈祷:“极品羊脂白玉啊,你可挺住了!千万不要受药物控制变节啊?!”
那边,极品羊脂白玉卓然玉立,双眼中射出冰冷的光。
“没想到琴宫宫主居然如此不入流!”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杀意。
水旭芊娇笑道:“不入流?为了你,再不入流我也做得出来,要不要试试?”
极品羊脂白玉不语,只是看着水旭芊的眸光越来越冷。
水旭芊对极品羊脂白玉的反应也颇有迟疑,不想弄得太僵,只好柔和笑道:“云哥,其实我也不是真想这么对你的,可是人家很喜欢你嘛……不如你就从了吧……”
于荷珊差点喷饭,此刻没有饭,那就喷口水吧!
你就从了吧?于荷珊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水旭芊啊!白骨精啊!这么扑街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鄙视一个,强烈鄙视一个!
“你不想?可是,事实已经如此……”极品羊脂白玉森然道。
“云哥,难道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是不愿与我……”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水旭芊的脸已经跟猴子屁股似的了。
靠之,现代开放就算了,没想到这个异世居然也那么露骨的说?女孩子家家的,居然主动求!欢?
极品羊脂白玉冷笑:“琴宫宫主,你是不是呆错地方了?流云山下的青楼可能更适合你,你不妨考虑考虑?”
此话一出,水旭芊愣了,于荷珊也愣了。
毒啊!我家极品羊脂白玉啥时候那么不留余地了?想来真的是被白骨精气伤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水旭芊有些结巴了,惊恐着双眸,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极品羊脂白玉冷厉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你的所作所为很适合呆到那个地方去,不用你下药,也自然有男人如你的愿!”
“你!”水旭芊脖子都胀粗了,变脸凶狠道:“你中了‘郎情妾意’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没事,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等,等你投怀送抱!”
于荷珊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了:“水旭芊是不是男人穿过来俯身女子身上的啊?怎么这口气那么……”
霸王硬上弓?不行……
于荷珊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出手救下极品羊脂白玉,免得让白骨精染指。
可是自己现在出现会不会让极品羊脂白玉面子挂不住啊?毕竟被一个那么贱格的女人下了药,很不光彩的说……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于荷珊还没有打定主意,就听极品羊脂白玉冷冷发话了。
“一,我招来瑟殿弟子及长老,你自个跟他们解释你的所作所为,看看结果会不会如你的意!”
“你,你不敢的,难道你不顾大局?”
极品羊脂白玉根本不搭理水旭芊说什么,继续道:“二,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我杀了你!”
“你!”水旭芊死死盯着极品羊脂白玉,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没有说笑,而且语出必行!
“你以为你区区的一点迷药能奈何我?我只不过是顾忌你身边的人,所以才一直手下留情,看来,你是不需要这份忍让了!”
水旭芊紧紧地抿着嘴,考虑再三,恨恨地一跺脚,不甘道:“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一扭头,飞身消失在夜空中。
一场精彩的闹剧,就此落下了帷幕……
再三翻滚
一时间,天地寂静。
于荷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静立的极品羊脂白玉。
他,在想什么?
“怎么?还不出来?想在那里呆多久?”
于荷珊身子一僵。
他,不会是在跟我说话吧?
“还不出来?想让我亲自上去请?”说着一张俊美的脸转向于荷珊这个方向。
于荷珊已经很肯定了,极品羊脂白玉是在跟自己说话。
一个飞身,轻跃下树。
“嗯……那个……小女子不过是路过……没想到公子如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嘿嘿……”于荷珊拼命的解释着,眼睛不敢正视极品羊脂白玉,眸光四处乱扫,就是不看他。
“哦?路过?那你看到了多少?”极品羊脂白玉似笑非笑道。
于荷珊连忙不住摇手:“没看到多少……那个……就那么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说着于荷珊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小眯的量。
“你过来……”极品羊脂白玉沉声道。
“过……过去?为啥?”于荷珊心中忐忑,极品羊脂白玉不会想灭口吧?
极品羊脂白玉柔声轻喃道:“过来,我们叙叙旧……”
那天籁般的嗓音如同纯酿一般,让人沉醉不已……
于荷珊被蛊惑了,脚不自主地一步步迈向极品羊脂白玉。
“叙……叙旧啊……”
痴呆状继续移动。
“啊?!叙旧!!”于荷珊猛的惊醒。
“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谁?!”于荷珊惊诧万分。
极品羊脂白玉嘴角含笑:“陈姑娘,我云某被人偷窥过几次,不过每次似乎都是同一个人……”
“你你,不可能啊?我容貌变了那么多,你怎么可能认出我?!”于荷珊不可置信道。
“认个人,有那么难么?你的身形独特啊!”
“哦……”于荷珊虽然嘴上没有了争议,不过眼神还是狐疑地看着极品羊脂白玉。
怎么看,怎么觉得极品羊脂白玉的脸有点红呢?好像,身姿也有点飘忽,就如踩在云朵上……
于荷珊本能地感觉到不妥,勉强一笑道:“白公子……哦不,那个云公子,今日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们明日再叙哈……”
说着就要脚底抹油,刚刚转身要闪,就听魔魅般的音调再次传来……
“你舍得丢下我?”
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紧要关头这么说?好像我特别不仗义要丢弃弱小!
于荷珊暗恨自己耳朵软,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