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对于这位严重偏心的父亲,他们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此时的蒯聩对于弥子瑕所说的话根本没有一丝一点的感冒,他只是看着弥子瑕姣好几近完美的面容,怔怔问道:“是不是我所有的事,你都会相助?”
“自然。”弥子瑕爽快答应,其实他在卫国无亲无故,也急需一个强大势力来保全自己,以防万一。
蒯聩面容闪过欣喜,却是忸怩的低着头,弥子瑕一脸微笑自信的等着他的回答,蒯聩才定了定心,鼓着勇气道:“那你陪我一晚。”
弥子瑕以为听错的惊道:“什么?”
“我想你陪我上榻。”
弥子瑕的脸在蒯聩这句话后,迅速沉了下去,蒯聩却不依不饶:“你陪我一晚,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
弥子瑕握住了拳,半响才传来他的声音:“行。”
蒯聩震惊的望向他,没想到他如此爽快,弥子瑕却径自靠近了他,无谓的问道:“太子想要在哪做?”
“啊?”蒯聩怔忡,然后立刻醒悟,望了望四周,只有假山后一个荒林可以,于是他抬头面上有些羞红的问道:“你介意到那边吗?”
弥子瑕看向了荒林,无谓的点头,反正都是卖身,在哪里不都一样?
蒯聩与弥子瑕并行的走到了荒林中,荒林中枯叶铺满泥土,两个人的践踏声惊起了一群大雁,咕咕的声音将荒林带来了诡异感。
蒯聩不时的拿眼瞟着身旁的人,心跳仿佛要跳出心间,他终于抑制不住的猛然停住了脚步,一下子抱住弥子瑕的身躯,压到了一颗枯树上。
唇舌相抵,心跳如鼓,蒯聩的手沿着弥子瑕俊朗的面容,向下探索,弥子瑕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撕扯着衣衫,在自己胸前舔舐,突地心中就闪过悲哀,让他微眯着眼,呆滞的看着树上惊起飞掠而过的大雁。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弥子瑕心道。
不一会,他胸前布满了吻痕,蒯聩不再满足于亲吻,靠着弥子瑕,摩擦着下|体,唇瓣紧贴着他的耳垂。
“子瑕……”蒯聩在他耳边低喃,手下却猛然用力将弥子瑕的身体翻了个身,弥子瑕趴在已经枯萎丑陋的树枝上,渐渐的模糊了双眼,离了心。
“好了吗?”蒯聩停住了律动,弥子瑕问道。
蒯聩正在大喘着粗气,陡然听到他的声音,一时茫然:“啊?”同时放在他体内的东西泄了出来,蒯聩僵住了身子,弥子瑕皱起眉头。等到蒯聩释放过,蒯聩才后知后觉的答道:“好了,好了。”他抽出下身,洞口流出污秽,实在萎靡诱惑,让他看傻了眼。
弥子瑕却立刻转过身,从袖口抽出一方帕子,随意的擦拭,就穿上衣衫,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点都无低俗之气,仿佛刚才做的只是习书研磨的高雅之事。
“还请太子谨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弥子瑕清冷如夜色的声音传来,蒯聩这才醒悟过来。
看着他将要欲行的动作,一阵怅然若失,他不知不自觉已经拉住他的手,道:“子瑕,天色就快亮了,要不你去我宫中,等到早朝的时候,直接去宫殿?”
弥子瑕回头,眸眼冰冷,嗤笑道一句:“多谢太子好意。”就拂开蒯聩的手,径直走出荒林。
蒯聩衣衫不整,怔怔的看着弥子瑕的背影,有种异样的情感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防备的进入他的心间。
卫宫,早朝后
一把古琴置在弥子瑕的腿间,他轻轻用手拨着,一首动听的乐曲声就传来。
姬元听着琴声,却无意欣赏,扶手于窗前,看着初秋纷纷落叶,一声哀叹传来。
弥子瑕停住了手,转头疑惑问道:“大王是有烦心之事?”
“太子啊……”姬元说道,又是一叹。
太子?
听及这两字,弥子瑕心中猛然一惊,昨晚之景在脑中闪过,他搭在琴弦上的手一时不察被划破,指尖的鲜血滴落在琴弦上,发出一声琴瑟。
姬元望着他怔然的表情,一下子快步而来,握住他流血的指尖,关心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无碍。”弥子瑕无谓笑道,想要抽出手。
姬元却握的紧紧,眼含宠溺,将弥子瑕的指尖放在口中,为他吸允。
弥子瑕愕然,指尖的暖流传来,那人眼眸如深海漩涡般,他有心抽离,却发现越是抵抗,陷的越深。
这种感情,不应该出现在他这个细作身上,可是人的情感就是那么奇妙,越是抵触什么,越会发生什么,让你无能无力,叹一声天意弄人。
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弥子瑕心道。然后猛然移开眼睛,低头轻道了一声:“谢大王。”就抽出手。
过了半响,姬元的眼神仍然是宠溺温柔的,弥子瑕一瞟而过,心跳如鼓,攥住拳头、按捺心绪,岔开话题:“大王,您刚才说太子是为何事?”
说道此事,姬元眼中的温柔明显转变成了无奈,他幽幽叹道:“太子如今越来越顽劣了,今天早上就将我替他请的老师又给气回家了。他这个样子,寡人怎么敢把国家交给他?”
“大王,太子还小,可以慢慢教育。”弥子瑕宽慰道。
“还小?他比你差不了多少岁,却没有你半分懂事。”他语气中有着对弥子瑕的夸奖宠溺,可是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盼和操心。
弥子瑕又宽慰了几句,和姬元耳鬓厮磨几番,才迟迟退出宫殿。
那个一直倚于树上,无聊的撕扯树叶的一个少年眼中陡然一亮,他咧开嘴喊着弥子瑕,弥子瑕却仿佛没有听到,径直走过大树。
蒯聩瘪了瘪嘴,气急败坏的摘下树上一个不知名的果子,对着弥子瑕的脑袋,扔下去。
弥子瑕吃痛的回头,一眼看见蒯聩凶神恶煞的样子,内心有一丝反感,却仍然走过去,只因蒯聩所处的位置太过危险。
高不可攀的大树上,一个长长的枝桠从树跟向外延伸,蒯聩正坐在那只有手臂粗细的枝桠上,摇晃着枝桠下的双腿,得意的瞧着底下的弥子瑕。
☆、公子朝之事
弥子瑕蹙眉向四周看了看,想要找宫人来应付这顽皮的太子。
“不要找了,我把他们都赶跑了!”蒯聩却扯着嗓子道。
“子瑕,你接着我,我跳下去。”蒯聩又道,抬起了一只脚,踩在枝桠上,那枝桠立刻剧烈的晃动,蒯聩单薄的身子也摇晃不止。
弥子瑕顾不得心中的异样,惊道:“太子,您等等,这样太危险了,我去找人……”
“找人?!那岂不是谁都知道我又顽皮了,到时候父王又得骂我!”蒯聩嘟着嘴打断了弥子瑕的话。
他站在枝桠上,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立刻就不再向下看,心砰砰的跳了有些快。
奇怪,他以前爬的时候,也不觉得怎么害怕,今天怎么怕了起来,好像突然很怕他看到自己的窘态。
“弥子瑕,你一定要接着我!”蒯聩不管不顾的道,向下掉了下去,竟是完全的信任。
弥子瑕眉头皱的更紧,望着掉落的人,赶忙伸出双手,接住他的身躯,强大的冲力,让他抱住着蒯聩直直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太子,以后还是不要做这般危险的事了。”弥子瑕好心劝道,离开蒯聩的身体。 “子瑕,你在父王寝宫那么久,是去干嘛的?”蒯聩却故意忽略他的劝诫,笑着问道。
弥子瑕没有回答。
蒯聩的脸沉了下去:“你不说我也知道,颠鸾倒凤苟且之事!”
弥子瑕眉宇闪过不悦,昨晚之事又涌上脑海,不想再与他再有纠葛,于是拱手道:“臣告退。”
蒯聩立刻抓住他欲行的臂弯,冷然微怒道:“弥子瑕,你既已和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怎么还可以和别人行那苟且之事?!”
弥子瑕冷笑的望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反问:“太子,那样的事是微臣自愿的吗?”
弥子瑕的语气,仿佛他是一个逼良为娼的恶霸,蒯聩心里立刻涌出气愤,却压制住,低沉着声音质问:“那你对父王就是自愿的?!”
弥子瑕微有怔松,蒯聩不依不饶,逼进了几分,提高声音再次道:“你对父王是自愿吗?”
“不是!”弥子瑕不耐的回道,抽出他握住的手。
蒯聩心中不明的松一口气,突地又想起昨日弥子瑕私会的那女子,心中又升起不安,急急问道:“那你心上之人是谁?”
“太子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弥子瑕蹙眉。
蒯聩却更加坚定:“是那女子吗?你为她都愿意和我做那种事情。”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遍一遍问着弥子瑕这些问题,仿佛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他永远不会心安似的。
弥子瑕懒得理他。
“子瑕,你和她没有好下场的,你们没有未来的!”蒯聩以为弥子瑕默认,气鼓鼓的道。
“太子说完了吗?说完了,臣告退。”弥子瑕只是这样道,快速离去,气的蒯聩在原地忿愤剁脚。
好你个弥子瑕,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我!!蒯聩气道。
往后,弥子瑕就将与蒯聩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这种小事不过是一个意外,他完全不会放在心中,他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忙。但是他低估了蒯聩的难缠之度。他不放在心上,蒯聩挤也要挤进去。
他仍旧经常出入卫宫,且与公子朝关系越加友好,那人口中说出的话总是惊世骇俗,可是偏偏他说的有理有据,弥子瑕自道也是熟读诗书之人,却每每遇到他的“强词夺理”,只能无言以对。
这日,公子朝也弥子瑕一同走在宫中的花园中,凉亭美景,溪水缓流,花繁枝茂,两个貌美的人走在一起,还是谈笑自若,怎么不格外的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