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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打昭阳正院娘娘出来了,站在宫门左右一瞧啊,哎?西北方向什么时候有一所楼我没注意过,晚上一瞧这楼真漂亮,八角的楼,上下四层,挂着灯笼,拿耳朵一听还有管弦乐的声音,嗬!娘娘心说我瞧瞧吧,皇宫内院好些地方我还是真不认识,我看看吧。大踏步来的这儿了,五六步就到跟前了,一瞧门口啊,站着俩太监,抱着缨笱啊,跟这儿正冲盹呢。娘娘看了看,“嘿!嘿!”
这俩一睁眼:“嚯!唉呀……呵……呵,上仙!上仙!我们俩没做亏心事,你该找谁找谁……”
“呸!我是娘娘!”
“唉呀嗬,要了亲命了!吓我一跳啊!”
“这是什么地方啊?”
“回娘娘话,这是梳妆楼!”
“梳妆楼啊?你瞧我还真不知道!谁在这儿啊?”
“北宫娘娘。”
“哪有北宫娘娘啊?啊!人都说三宫六院啊,东宫、西宫、正宫,没有北宫啊。”
“大王说了,再要东宫、西宫怕您宰了,改的北宫。”
“也没有这么一人哪,啊,哪有个北宫娘娘?”
“呦,今天晚上刚封的。”
“啊!今天晚上刚封的?谁呀?”
“北宫娘娘夏迎春。他父亲是朝里的大官太尉夏彦广,是他的女儿生得倾国倾城,大王很高兴,这会儿呢正在那边喝酒呢,待会就来了。”
“好啊,应的我上昭阳正院今天跑的这儿来了,我进去瞧瞧。”迈步就进来了。一瞧这里边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啊,把娘娘气坏了:“过来过来过来……”喊过四个太监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呵知道您是娘娘。”
“我说话你们听么?”
“那当然了,您是一朝的国母您说了算。”
“过来,这四角这四个大翡翠瓶你们一人抱一个。”
四位一琢磨,噢娘娘喜欢这瓶子,让抱就抱吧,一人都抱一个抱好了:“娘娘您看这个。”
“摔!玩命的摔!”
“这挺贵的……”
“摔!”
“哎,摔吧!”“啪!噼哧啪嚓”大伙心说娘娘让摔敢不摔吗?全摔碎了。
“那边那几个,都砸了它!你砸这边,你,都跟我上楼。”来在楼上一瞧啊,哎呦,有一个多宝阁,都是各种的宝贝啊,金碧辉煌啊光明璀璨,把娘娘气的:“来!砸!”大伙一听砸就砸吧,叮咣五四这通砸啊!娘娘一回头:“谁!出来!妖精!”
“哎,娘娘,这是镜子这。”
“啊?镜子?镜子也砸!吓我一跳,砸!都砸了他!”带着太监从一楼砸到四楼,楼上楼下砸得不像样了,都砸完了:“去,把薛昆给我叫来!”
“哦,东鲁王?”
“对,喊我儿子去!”
有太监出去了,一会儿的工夫“噔噔噔噔噔”楼梯响亮,东鲁王薛昆来了:“娘啊,怎么了?”
“怎么了?看见了么,楼上楼下四层楼我都给他砸了,啊,今天我这气不出!不行!我今儿得杀人!”
“唉呀娘啊,您别这样啊,有什么话好说。”
旁边太监也劝:“娘娘娘娘您别杀人啊,有话好说。”
“好说什么呀!啊!这齐宣王太不像话了!他哪有一点夫妻情份?”
太监说:“对,娘娘要不您再找一个啊?”
东鲁王薛昆一瞪眼:“这是人话嘛!啊!怎么说话哪啊!”举手要打……
娘娘一摆手:“别动!他说的有道理!说的好!好!”
“娘娘您琢磨琢磨,他不爱您自有人爱您,有这么句话说得好啊这个‘一物找一主,盐碱地专出剌剌蛄’。”
“好!哎?这是人话嘛!”
“不是娘娘,他随您不好您找一个对您好的就是了。”
“好!薛昆!”
“儿在!”
“想当初你归顺的时候,说好了,你保的不是大齐你保得是为娘我,有皇娘在薛昆在,皇娘不在你倒反大齐!现如今为娘我决意反齐你跟我走!”
“好!皇娘呀,国母啊,您就是我的亲娘,您说怎么着吧,咱们去哪儿?”
“孩子,你呀,随娘改嫁!”
薛昆说:“我能把那话收回来么?您要说我跟您哪两军阵前刀来枪往,我死去我都不丢人……我认一干娘,再跟这干娘改嫁……传出去我这脸面上不好看!”
娘娘乐了:“孩子,脸面算什么?你看为娘这张脸……为娘我没什么在乎的!”
薛昆说:“对!可是您看看我这个脸!我能不在乎吗?我长您那样我什么都不怕!”
“别废话!”拿手一拉“砰”“随娘改嫁!”
“噔噔噔噔噔”从这儿就出去了,梳妆楼一把大火全都烧了,点齐八员大将五千铁甲军由打临淄城全都出去了。
消息传来,齐宣王乐得呀:“老天爷睁了眼了,她可走了!好!我痛快了!走就走吧,不用管了!也不用问她去哪里,愿意上哪就上哪儿去,啊,不管了!”
娘娘出来了,大队人马出了临淄城,一直奔正东走了有这么不到二百里,一座高山拦住路了,这个山叫什么啊,叫彩凤山,来得这儿娘娘累了:“儿啊,什么所在?”
“娘,这是彩凤山。孩儿我知道,山上有一座普照寺咱们到那儿休息休息?”
“好!来呀,上山!”
带着人马“哗啦哗啦”上山,来到山顶这儿到了普照寺这儿一砸山门,大和尚、小和尚、老和尚全都出来了。薛昆说啊现如今啊国母皇娘要在你这儿休息一下赶紧腾房。和尚说:“您来吧,有的是空房,咱们这儿很少有人来。”让的里边都安排好了大伙歇着。
这宿睡了个好觉,转天起来清晨起,娘娘往这儿一坐,有人给准备洗脸水,洗好了换好了衣裳把茶沏上,薛昆来了:“儿给娘请安。”
“儿啊,一旁落坐。”
“谢皇娘!”
“孩子,现如今咱们可是出了大齐了,下一步咱们得做点惊天动地的事情!让齐宣王知道为娘我离开他对他可不是好事!”
“是啊,娘,您有什么安排?孩儿我听您的。”
“为娘我是打昭阳正院出来的,我是一国的国母,母仪天下呀,现如今我出来了为娘这个岁数也不大,我准备再寻一夫找一主儿过日子。”
“是,您出来不就说过这事嘛,您具体的安排呢?”
“嗯,可有一样,我不能找一个寻常的百姓嫁给他,我要找得是门当户对的!”
“噢,您什么意思啊?”
“普天下一共十二国,十二国就有十二个国王,为娘我有十一个选择。”
“……啊……是啊……”
“我打算给他们写封信,我让他们来相亲来!孩儿你意下如何?”
“看吧……看吧……”
“什么叫‘看吧’?”
天底下顶数“看吧”这俩字害人,怎么呢?俩人一商量事儿:“哎,那什么,你把你那车给我使使,行吗?”“看吧。”那就是不答应。
薛昆把这学会了:“看吧……”
娘娘说:“什么叫‘看吧’?你倒是乐意不乐意啊?”
“娘啊,我乐意不乐意没用,您乐意不乐意也没用,问问那哥儿十一个乐意吗?这事儿,逆事儿顺办,别着急啊。”
“那不行,赶紧,写十一封信,别介,写十二封!”
“干嘛写十二封啊?”
“给齐宣王写一封,让他知道知道这事儿!啊,让所有人知道,大齐的国母现如今彩凤山普照寺,我在这儿等着立牌招夫!必须是一国的王子上这来才有资格相亲,而且无论是谁来了,我有我的条件!”
“嚯,您还有条件呢?您这强人所难,看了信他们不撕就是好事。”
“这孩子怎么学会犟嘴了啊?为娘我是为了你好!”
“好,您说吧。”
“无论是谁,如果相亲成功,为娘我有仨要求——第一,我还要入昭阳正院,如果说他们有正宫国母,自行处理我不管,我还得当娘娘!”
“好……好好好。那甭写了,这一条就完了崩写了这个,成不了!”
“别废话!记上点儿记上点儿!第二条,谁要是娶了我,以后他死了,江山要让与我儿薛昆!”
“哎?这好!这!这!这我得写上点,写上点。娘啊,这三……”
“三哪,凡是上我这儿求婚的,要带一件国宝作为晋见之礼!”
“娘啊,带两件吧!您留一个,孩儿我留一个。”
“也行,你写吧。”刷刷点点这写完了,打发人十二国送信。
信出去了,齐宣王头一个接着,他离的近呢:“我才不去呢!我好容易把她轰出去!我不去!”他不去。
这些国家呢,各有各的想法有的想来,可是呢有文臣武将劝:“大王,这事不能去,不定是怎么回事呢,也许是齐宣王定下一计,万一您要去出点什么事咱们国家怎么办呢?”都劝住了。
这其中,梁甄王动了心思了,一琢磨十二国里数我梁国是最小啊谁都比我厉害,我的兵也少将也寡城池也小地方也小,我如果说真把这钟离国母迎娶过来,啊,那以后我就能独霸天下了,这位国母那还了得?对!我得去!
有大臣还劝呢,“您不能去啊,听人说了钟离国母长得寒碜。”、
“你管那个干嘛?我要的是江山哪,我要的是国土啊,她寒碜不寒碜怕什么的?不要紧的咱们去吧。”国库里边有宝贝,什么呀,夜明珠串的一个门帘子,叫夜明帘,价值万金哪,这东西太好看了,拿出来瞧了瞧,“嗯,就是它!装锦盒!”装盒里,打点应用的东西,一琢磨“这三件事好办——第一,‘封为昭阳正院’我自己倒是有一个国母,把国母叫来吧。”
一会儿的工夫,大梁的国母来了,“什么事儿啊?”
“没事,你归置东西家走,回家!”
“我上哪去?”
“找你爸爸去,回家吧!”
“不,这不挨着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