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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烈焰般不可熄灭的爱意!
(端午节大家快乐!)
残香若炎39(西云之帝)
西云帝宫•;浮云殿──
这是一间若大的依山而建的宫殿,殿外站著身穿重甲的护卫,每隔十步便有一雕刻浮云的石柱,柱下端庄的站著一位仕女,仕女挺身而立,目不斜视,或浓或淡的红状将她们的美貌状点得更加媚人,宫殿很大,从殿门往里隐隐能见著一扇石门,数十位仕女便静静的站在那里,恭谨的侍奉著殿内正在沐浴的帝王。
石门之内水气邈邈,白雾似的铺盖著殿内的一切,若大的殿内除了中央那大得出奇的水池,便只有水池边上一张玉床,东西少得很,却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简陋!
‘哗──!’
水池中突然一人跃出,轻盈的身躯缓缓立於池中,一滴滴的水从其背後经过那诱人的背脊、腰部最後没入池中。
池中之人此时背对门外,一头乌黑发丝如瀑般垂下,衬得那一身如雪肌肤更加突显,池中之人轻轻转身,却是一张拥有妖媚之瞳的年青男子。
'哼!果然这皮囊是到头了。'拥有俊俏容貌的男子,上挑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低头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那道伤痕。
伤痕并不大,也并不在显眼之处,但男子仍是很在意的瞅著,狠不得将那伤痕立刻除去。
'不受百毒之侵,异於常人的恢复力。'男子轻轻扯出一抹笑容,却豔得让人不能直视。
'果真非凡间之物,东隆之血……本帝是要定了!'轻抹去身上的水滓,西云继位已有二十七年的燕宇洛此时轻轻的扬起嘴角,静静的看著水池对面那面铜境之中自己的身影。
二十七年前,他已二十三岁,如今他的容貌却依然不老不衰,就连身体都比以前强壮许多。
二十七年前,这帝位他坐得寝食难安,一面是先王留下来的那些异母弟弟们实在是狼子野心,另一面却是自己这副身体日益破败。
他从小并非体质盈弱之人,七岁那年,他尚不知人心叵测,被人下了毒药,要不是当时命大,他早就一命呜呼,怎麽可能在继承这帝位,坐这万人之上的位子。
那一年,同母胞弟带回一个异族女子,本来他也乐见其成,毕竟在众多弟妹之中,只有燕程峭和自己是同母所生,自然亲近些。
那女子长得极美,他本就常被人说成俊俏儿朗,如夜空之月!但那女子拥有一头鲜豔夺目的金发,如雪的肌肤和一双能看透人心的蓝色眼瞳。
弟弟燕程峭相当重视那名女子,但在看到女子长相的第一眼,他便惊骇的发现,那样貌是他在书中曾读过的。
‘东隆之人,生异像,发、瞳、肤皆异之。’
而弟弟燕程峭毫无保留的话语也证实了这一点,此女确为东隆之人,而且还是东隆国当时国主的妹妹,燕宇洛几乎兴奋得一夜未睡。
东隆之人,那个异族!那个异族真的存在!!
小时曾听有人和他说过:'食东隆纯血之子的血肉,便可延年益寿,永享青春!'
这种流言其实并不盛行,世间之人连东隆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又如何去寻什麽东隆的纯血之子,可偏偏这样的话在各国的皇族典籍中都会有多多少少的记载,使得每代各国的帝王都会起这种贪心,让他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是自己的母後。
母後自责於护其不力,每每伤心之时便将此时拿出不安慰他,说若是食了这样的血肉,他便会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也就是因为如此,他燕宇洛明明知道弟弟喜欢那女子喜爱的紧,却依然横刀夺爱将那女子强行留在宫里,与之欢好半年之後,终於让女子怀上孩子。
那女人临盆那一天,他守在门外,直到听到孩子的哭声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完全没有身为人父的欢喜,而仅仅是因为计划很久得到自己想要宝物的心情占满了他的全身。
当女人含著微笑看向他和孩子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几乎让她发疯。
他张开嘴……轻轻的贴在孩子的小脸上,缓缓移向那臂膀,在女人微笑的时候,突然一口狠狠咬将下去,生生撕下孩子的血肉。
梦想了那麽久的东西,突然间就拥有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尤其是那一丝丝血顺著嗓子流进腹内的感觉,真是比琼浆玉液还要令他迷醉。
本来还在幸福微笑的女人就像疯了一样趁他不注意抢过孩子,突然间消失在他的眼前,三天後,等他再找到人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女人自己逃走,却拖人将孩子送给了燕程峭,三天过去,那孩子早就没了刚出生时的灵气,血肉早已无用,失去了最强的效力。
无法之下,他只好将孩子留给燕程峭去养,而另一方面他对东隆这个国家就更是著迷,因为自从那一天後,他的身体确实明显得发生了变化,变得更美丽也更健康!
几乎寻遍天下,才得知东隆在雷炎国内,而东隆之人鲜少外出,只有每代的雷炎国主可将之驱使,而令他觉得麻烦的是,东隆国国民只与自己喜爱的人欢爱,血脉渐少,东隆国主更是不知去向,唯一的希望就只有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孩子。
也许要二十年,甚至更久!可他愿意去等!
燕宇洛相信自己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因此这二十年来他都静待佳机,从不曾在任何人前露出麻脚。
谁能想到,继位二十余年的他,在朝堂珠帘之後的容貌竟然与当年相同,谁又能想到,这二十年来他最希冀的只有那血肉的味道。
'真是苍天有眼,让我活著等到了!'
燕宇洛赤裸著美丽的身躯站在巨大的铜境前,细细的观赏自己的完美。
是的,完美!他燕宇洛是一个完美到极致的男人!
有这天下万人之上的帝权,有这大好的江山,更有这美丽而青春的身躯!
他会如此完美的一下活下去,活数百年,数千年……持续著这样的完美!
轻声叹息,赞美著自己的一切,燕宇洛低低的弯下身,迷恋的看著铜境中自己的身体与脸庞。
他一定要再次拥有东隆纯血,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失去效力的症状,看来东隆的血……似乎是有时间效力的。
残香若炎40(白冰尘)
'陛下,太子求见!'
殿外的仕女轻声道。
'宣!'燕宇洛沈声道,而後将一旁的黑色衣物简单的包在身上,躺在池边的玉床上静待这个他唯一看得上眼的儿子进来。
燕无极是他当年十一个皇子中最顺眼的一个,之後虽然有子嗣出现,但都是女孩儿,因此燕无极的皇太子位到是稳得很,只是燕宇洛却也常想,以他这般活下去,大概燕无极这辈子都没指望坐上这帝位。
'父皇!'燕无极微微低头,不敢在眼时去看自己的父亲,在他的眼里,父亲很美,美得有些妖娆,後宫三千佳丽都不曾有父皇那股子阴媚之态,可他也怕,怕这个青春永驻的父皇。
'见到人了?'
'是,燕残香已继位,其正妃虽是男子却有身孕无异。'
'可知道几个月了?'
'回父皇,有近八个月了。'
好!很好!八个月,算算最多他再待上六十天就成了。
'我要你传得话可带到?'燕宇洛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看了眼燕无极。
他的这个儿子是这宫里少有的几个能得到他重用之人,只因为在这个儿子的面前他无需隐藏起自己阴暗的一面。
'是,孩儿一字不敢遗漏。'燕无极一直低著头,不敢去看此时父皇脸上的表情,那一定是一张妖媚到诱惑人的笑脸,可谁能明了那眼里的嗜血和残忍。
'很好,非常好!啊哈哈哈哈!!'燕宇洛的狂笑一声不停的回当在这大殿之内,久久不见散去。
敢跟他争?!就算是雷炎国主也是妄想!!
雷炎国主穆傲炎此时正站在燕王府内白冰尘的门前不敢上前一步。
不是他太窝囊,而是因为他爱惨了白冰尘这个男人,明知来了必然要受一顿冷言冷语,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就这麽寻来了。
'雷炎国主,是否要下人们带为通传?'燕程峭站在一旁,看著这个比自己小很多,但气势却强上许多的男人。
'不必,本王就在这里等。'打定主意,穆傲炎决心就站在这门外等人出来。
院子就这麽大,他就不信白冰尘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就算他不知道,穆熙晨那小鬼头肯定也会知道。
果然,屋里白冰尘正在教穆熙晨识字,却发现儿子突然抬头望了望窗外。
'晨儿?'白冰尘疑惑的问。
'爹爹,父王在外边。'穆傲炎转过小脑袋摇著白冰尘的手,似乎很高兴的说著。
穆傲炎在外边?!
白冰尘起身,抬手打开门,果然就看到院门外那男人黑著一张脸站著。
果然是父子连心,老子在外边站著,这儿子竟然就知道了!
'晨儿,罚你抄写刚才所学之字。'
'为什麽?'穆熙晨眨眨眼,有些委曲,他一直很认真的在学啊,爹爹为什麽要罚自己?!
'因为你不专心!'白冰尘轻点了下儿子的鼻头,看著小人儿虽感委曲却依然坐在寻里端正的写字,心里就想笑。
这孩子,只有五岁,离开自己的时间也久,和穆傲炎亲近自然是肯定的,但血缘就是血缘,这孩子到是很听他的话。
总算这地方还有让他留下来的理由!!
抬手推开门,果然就见穆傲炎独自一人就站在对面不远之处,直勾勾的瞅著他。
关上门,白冰尘缓步走去。
'你肯出来了?!'白冰尘才刚走近,穆傲炎便带著几分怨气说道。
'哼!怎麽,让你堂堂雷炎国主等上一等不成麽?'白冰尘挑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这男人
就是太自以为是,满脑子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就知是说是家教过好还是混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