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没有谁来过吗?“对不起,馨姨,让你操心难过了。”馨姨摇摇头,擒着泪,笑着对我说:“没事就好。”一天后,病全好了。那份混乱迷茫好象也理清了,心里轻松多了。音乐教室的老师告诉我,我突破瓶颈了,并鼓励我,让我好好发挥天赋。
我抱着提琴走出音乐教室。天很蓝,昨夜的雨涤清了空气。明天就要开始轻泽的生活了,那里又有什么在等我呢?第三章 一切从这里开始 隔夜的序曲
啧,啧,名校到底是名校,占地那么大,学校那么漂亮。已经看了两天了,还是会被它的华丽震慑住。
“裁月,发什么呆啊?再晚点,就只有盘子给你舔了。”纤纤玉手以与其形象完全不符的力量拍上我的肩,还真差点让我吐血。
“影如,你再这样拍下去,裁月迟早成地桩。”平板的声音毫不带感情的直述自己的观点。
纤纤玉手的主人毫不这样认为:“安啦,裁月哪会那么脆弱。快走吧。”说罢,大步流星地前进,俏丽的短发随着豪气的步子打出好看的节奏。
顾影如,如你所见,是个率性的人。进校第一天,她跳到我的面前,大方地说:“我叫顾影如,想要个朋友,你做我的朋友好不好?”语气丝毫不带羞涩和忸怩。我当时为她的大胆和毫不做作而愣住了,而她大小姐径自认为沉默就是同意。就这样她莫名成了我在轻泽的第一位朋友。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选我做朋友。问她,影如只是耸耸肩:“我讨厌伪君子。这里只有你最合格。”呵呵,直来直去的人果然最受不了拐弯抹角的人。
寒照雨扶了扶脸上老气的黑框眼镜,脑后规规矩矩的马尾应者转身的动作画了个半圆,依旧淡淡地说道:“我们也走吧。”
恩,照雨的母亲是我妈没隐退前的乐团里的好朋友。记得她以前是个挺清新可人的女生,虽然个性和现在一样古板保守很正经,但起码从不这样打扮的和修女一样的。当初,她穿戴得和教导主任差不多前来和我打招呼时,我还真没认出来。在她身上…也发生了什么吧。
本来决定独来独往的学校生涯就这样空降了两位个性一正一负的好友。可见,这段日子会精彩多了吧。
“啊…”早一步到的影如发出骇人的惨叫,“真的没啦?有没有搞错?物价上调还吃那么多。我都两天没赶上了。”
呃,这下惨了!“照雨,怎…”
“月妹妹!”随着一声好听的男生,我被拥进了一个怀里,“真的是你哦!”
“温学长!”我有些尴尬地望着圈着我脖子的手臂。我们很熟吗?需要这样热情地打招呼!
突然,大家都静下来,见鬼一样地盯着照雨。照雨竟戴上不知哪来的手套,一根一根掰开温辰风的手指,将呆掉的我扯出来,然后嫌恶地将手套扔进垃圾桶。
“照雨,你…你在干吗?”好象能理解又无法理解清楚。
“这种一看就是荷尔蒙过剩的雄性动物最不干净,回家记得消毒。”照雨拍了两下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小心地看了看旁边的温辰风。呃,他脸上已经布满黑线条了。
“哈哈哈哈……”一阵毫不客气的大笑更将温辰风的火气逼至最高点。
“温桃花…哈…,原来也有女生当你是病毒啊?哈…”和温辰风的露馀姐笑得快喘不过气了,“小学妹,你好…好厉害,叫什么名字啊?”
“寒照雨。”扶了下眼镜,“保健课知识,滥交产生的病毒大多易传染。”
露馀姐已经笑趴在琼轩的肩上了。琼轩…那次争执后,我们就没有单独见过面了。不知为什么,琼轩总是让我想起那双手。眼睛对上那似要让人灭顶的深邃,心“咯噔”了一下,我立马偏过头。
“辰风,小学妹只是说话直了点,别放心上。”风涧羽好笑地看着身边快化为鬼刹的友人,轻拍着他的肩安慰一下。
风涧羽真的很温柔,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脾气很好的样子。但是,他的笑脸总让我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看,那不是高等组的‘黄金四人组’吗?”
“果然是帅哥美女的组合,好美啊!”
议论声渐渐大起来,停下来探头探脑的人也越来越多。
风涧羽环视四周,提议道:“转移阵地吧,要交通阻塞了。反正大家都还没吃饭,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走吧。”说罢,推推还不动的我们,然后拍拍落在最后、这时安静得怪异的影如的脑袋:“学妹,走吧。”
影如却眨着她灵活的大眼,作了件比照雨更可以让人厥倒的事——她一指戳上风涧羽迷人的脸,还要命地戳了好几下,然后肯定地说:“你果然是我最讨厌的人种——伪君子。笑得像天使,骨子里是恶魔。”还想增强可信性似地点了点头。
让风涧羽完美的笑容当场定格……
Part Two
“哈哈,月妹妹,你那两个朋友好厉害。尤其是第二个,终于让我看到那只狐狸变脸了。佩服佩服,他们的克星终于出现了。”露馀姐还在大笑,完全不顾临桌的那四个人情况已经白热化了。
“呵呵…”我尴尬地应付了两声,突然想到了,“对了,露馀姐,你们就是那个有名的‘黄金四人组’吗?”
“什么‘黄金四人组’啊,不过是成绩比其他人好一点,被选送到国外留学罢了。”露馀姐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顿了下又突然好象有兴趣似的兴奋起来:“琼轩是最早去的,才13岁呢,是我们四人中唯一学小提琴的,我和羽是主修钢琴,而辰则是指挥。我到那边时,古典界已经为琼轩沸腾了。什么‘天才’啊,‘再生的帕格尼尼’啊,甚至还给他了‘神之子’的代号呢!让我们三个都愣了。”
“神之子”!他在那么辉煌的时候,我去在止步不前。好闷啊,餐盘里的牛排快被我戳烂了。
“别想太多。每个人应走的、会走的都不一样。我走的,不一定必须是你走的。”琼轩轻搁下手里的咖啡,垂眉淡道。我愕然抬头。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受够了!”一声暴吓,那边温辰风拍桌而起,我们三个齐齐望那边看。“你这是对学长该有的态度吗?我的私生活如何为什么要被你指责!我和女人来往一向你情我愿,有伤天害理吗?还是……”温辰风顿了顿,冷哼道:“你老爸或是你前男友这样抛弃你?”
照雨捧着茶杯的手轻颤一下,微洒出茶水,落在洁白的桌巾上,似一滴清泪。振住了本欲得意的温辰风。
“照雨…”我低唤了一声。照雨父亲的事,我有听母亲提过,看照雨的反应,她现在的样子应该和她父亲有关吧。
照雨放下茶杯,素净的手指抹掉那滴仿佛是脆弱的象征。
“你…”温辰风略有愧色,好象也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好了。”风涧羽扯下僵站在那儿的温辰风,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眼睛却是瞪着对面埋头吃的影如,微褐的眼眸透出丝丝怒意。
“就是,学长想开点啦。我们不是针对你们,只是刚好你们是我们最讨厌的类型。想我就受不了眼和脸不一致的人。”影如放下刀叉,抹抹嘴说道。
经影如一提,我恍然大悟,终于发现风涧羽的笑哪里不对了。他脸上的笑容是完美的,貌似很温和的,但那份温暖却没到达眼里,他眼底是森冷的,仔细看甚至透着淡淡的讥讽。影如好厉害的观察力。
风涧羽稍有一振,眼神复杂的看着影如。
“呵呵,羽啊,开心点才对啊!第一次有女孩子没被你的假象迷倒哦!”露馀姐干笑两声,想缓和一下气氛,可惜效果不佳,那一边的气压还是很低。
“那个,我们该走了。呃,老师第一次上课…”我觉得在场面更恶化之前带走她们两个比较好。
“等一下。”在我拉着她们两个准备退场的时候,风涧羽背对着我们轻唤。
“风学长还有事?”脸上的笑带了点坏坏的感觉,眼底透着恶作剧的光芒。我感到头皮有点发麻。
“哦,给某人一个奖励,看穿我的女生很不简单嘛。”褐瞳紧锁着影如。影如双手环胸,挑眉看入他眼底,仿佛想看出他玩什么把戏。
“初等部的小提琴组指导老师是藤方吧,”他优雅地单手支着下巴,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好象上他的课之前都必须让他审核,他不满意一样可以让你滚出轻泽哦。还听说要让他点头,比让猪上树还难哦。”
“羽,会吓到她们。”温辰风有点不赞同的说。
这么说是真的!本来还战火熊熊准备接下战贴的影如脸瞬间变色。连从温辰风说错话后一直沉默的照雨都吃了一惊。我也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了……Part Three
我抱着小提琴开始做最后的调弦。风涧羽大概是想知道他心血来潮的恶作剧的效果,温辰风大概是不放心突然这个突然脱去天使外衣的恶魔,也可能是担心因自己刚才的过分而一直没说话的照雨,总之,他们两人齐刷刷地出现在了候审区,惹的在场所有的小女生脸色顿显羞涩,不是整整衣服,就是顺顺头发,眼睛还不时地往他们那儿飘啊飘的。
“照雨,你紧不紧张?”我偏头看看身边一直不做声的照雨。
“还好。”声音都在抖了。
“咔嚓。”影如灰着脸推开了考试室的门,魂一样地飘了出来。我和照雨连忙上前围住她。
“藤方老师好可怕啊!那眼神根本就像在说你很差!我吓得老拉错,”影如掩面哀号,“死定了啦!”
一番惨痛的陈述让本来还春意盎然的重女生全部回魂。照雨脸“唰”得褪了色,窗边原本倚墙的温辰风瞬间站直了身体,担心地看着她无奈地抓着小提琴走进“刑场”。
好紧张!“没事,没事。”我拼命地深呼吸:“我的学号还很后,还有时间,镇定!镇定!”呜~~,静不下来!心里好慌,该在调弦的手都不知道在干吗了。“砰”的一声,A弦很不给面子的断了,手指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痕。真的死透了,没时间换弦了。
角落里的温辰风和风涧羽愣了一下,随后风涧羽立马掏出手机说了几句。一分钟左右,琼轩抓着一个琴盒和露馀姐风一样的出现在候审室。
“怎么伤成这样?疼不疼啊?”露馀姐抓起我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