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我又是大吃一惊,竟然跟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越往里走水越深,深吸一口气,埋头潜入水中,果真在一样的地方,看到一个微亮的洞口,只不过那洞口并没有泛着绿光,水底也没有铺着骷髅,但却铺着厚厚一层黑蛇的尸体,那些黑蛇都像被取了胆一样,头下蛇肉外翻,这让我一阵恶心,突然看见尸体中有一个乌黑泛着亮光的东西,像是一块石头,我将其捡起来,放入怀中没有细看,紧接着潜到水下的洞内,寻那亮光而去。
上岸后的场景也跟梦中一样,我直接从那洞口出去,走到黑暗处,过了拐角,我点亮了火折子,再往里走,却看见一个巨大的蛇坑,一团团黑蛇缠在一起,黑蛇中间有几具白骨,那群黑蛇就在那白骨中穿行,它们有的在厮磨□□,有的在互相攻击,还有的大蛇会直接将小蛇一口吞掉……我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向外走去,心里想着,一定要找点火油,来个全蛇宴,让它们好好享受享受。
这时,火折子却燃尽了,我想再找个火折子,去发现只带了这一个,没办法,只得抹黑前行,我小心的扶着石壁往前走,走着走着,手上按到一块活动的石块,我便摸索着向下按去,“哗,”的一声,旁边的石壁向一边打开,没想到这洞中竟有这样的机关,会是什么人设下的?
我走进去,里面别有天地,与其说这是一个石洞,不如说这是一个房间,一盏长明灯将房间照的明亮,靠近一侧的墙壁放了一张整块白玉做的床,床上挂着雪白的床帐,旁边放着上好紫檀木的桌椅,另一侧靠着石壁放着一个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书架旁有一张躺椅,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我走到那书架前随手翻看了几本书,什么类型都有,不能分辨主人的喜好。
我又走到桌子旁,上面放着很多瓶瓶罐罐,还有捣药的器具,看来这里住着一位颇懂医术的人,最有可能的是住着一位毒医,因为桌上一个小竹编的小框里放着满满的蛇胆,我想起水底被挖了胆的那群毒蛇,难道这群黑蛇是他养,的用来取胆制毒?
突然觉得困倦,我就到那白玉床上躺下了,那白玉温润细腻,躺在上面非常舒服,翻了个身,肋骨被什么咯了一下,想起是那块黑乎乎的石头,我将其从怀里拿出来细看起来,上面有八个孔,是一个黑陶八孔埙,表被磨得乌黑光亮,看来它的主人对其非常喜爱,经常拿在手中把玩,突然想起陆静曾说过,他的埙不见了……
“也许是陆静去找玄寂法师,也不小心滑入了深潭,将这埙遗失在了潭底……”我这样想着,等见到陆静的时候将埙还给他……不知不觉,就躺在那白玉床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累呀,大家有意见尽管提啊,
豆豆会在不违背初衷的情况下,尽力改正……
不要乱猜怎么回事了,因为还有牵扯到的人没出来,
☆、沉浮任飘摇
再说书黎那边,自从跟我分开以后,书黎背着杨一珏去了听风阁在隆化寺附近的医馆,交代了人将他医好并保护他的安全,如果他醒来就让他在这里等着,交代完毕就要去隆化寺找我。
不想,到隆化寺时发现整个大雁塔被熊熊大火困住,适时,塔内有阵阵哀绝诡异的笛声传出,四个黑影围着塔转了一圈,然后又往和尚住的禅房飞去。
书黎寻着那四个黑影而去,只见他们停在一间禅房的窗前,其中一人拿出一个漆黑的东西放到嘴边吹了起来,声音如晚秋般苍凉、质朴,那是埙的声音。
书黎和我有一次去一个赤水县的村庄执行任务,看到一个男子在田埂上吹这种乐器,当时我觉得他吹的很伤感,很动听,便要求书黎坐下来陪她听,等那男子吹完一曲时,他们问了这乐器的名字,那男子告诉他们,这是埙。
但这黑衣人吹出的音调却哀婉诡异,与那塔中传出的音调如出一辙。
不一会,一个小和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神情呆滞,脚步虚浮,仿佛没了魂似的,就这样被那声音牵引着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大雁塔前,那声音陡然一转,一个刺耳的破音扬长而出,埙声戛然而止。
那小和尚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面前的熊熊大火,顿时吓得尿了裤子,瘫坐在地,好一会才敞开嗓门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那四个人听到他的喊声后身形一掠,就消失在了寺庙的阁楼之间,等书黎追上去时,人已经消失在了后山之中,书黎没有继续追下去,转身回了住处。
书黎本想去找我汇合,但他此刻改变了注意。他细想了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首先一个神秘人出高价探查慧空的虚实,中间查出慧空确实与宰相常永勾结,又顺手救了巡抚杨毅的儿子杨一珏,再去时,又发现那四个诡异的黑衣人。
神秘人、宰相、巡抚、黑衣人,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来之前,书黎就曾好奇是谁怀疑常永与慧空勾结?能发现这个问题的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也未必没有实力自己派人去探查实情,而他偏偏找上了听风阁,与其说他怀疑,不如说他肯定常永与慧空的关系,那他要拉听风阁入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
不对,并不是要将听风阁拉入这件事,反而更像是专门引他和我趟这浑水,因为在他和我来之前,听风阁只留了一少部分人留守云城,其他能用之人都被已派出查探西北瘟疫和金蝉的下落以及一些其他的琐事。
西北大规模爆发瘟疫,三个月过去了,疫情不仅得不到缓解,反而在继续蔓延,三公子怀疑是人为的,东元国周边有许多小国土地贫瘠,种不出粮食,国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也许是哒哒尔国和土番为夺取西北而制造的混乱。
虽然没有人委托听风阁探查此事,甚至朝廷也只是派了几个御医去当地救治瘟疫,但‘国不存其土,则国亡,国之将亡,家乡焉附’的道理三公子还是懂的,所以他才要费心费力派出众多黑风来打探此事。
这个神秘人对朝廷的事情看得通透,对江湖的事情也很是清楚,甚至是听风阁这样专门打探消息的组织,他都能窥得一二,这样的人屈指可数,可细数下来又觉得都不对,他到底是谁?
书黎开始觉得,不管常永那边有怎样的预谋,都不是第一重要,当前最重要的时查出那神秘的委托人是谁。
打定了注意,既然我那边也不会有事,书黎也不再着急,躺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准备第二天再去找我通知这事,两人在一起会听风阁打探那神秘男子的身份。
谁知第二天早上杨一珏醒了,医馆的人来通传说杨公子有要事相告,书黎知道杨一珏不会武功,凭着毅力坚持到现在,还能醒的这么早,定是心里装着什么要紧的事,也不耽搁,起身就去了杨一珏那里去了。
听风阁的伤药还是不错的,杨一珏本来像猪头一样肿胀的脸,现在平整了许多,看见书黎走进来,赶忙要起身,书黎连忙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杨公子重伤在身,还是躺着吧!”
“白公子,我本有又要事要告知慕容将军,是以,连夜离京,谁知还是被常永那老贼抓住了,如今我伤成这样,恐怕等我找到慕容将军,早已是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所以要将此事告知白公子,请白公子代为转告。”
“杨公子有什么事只管放心说,我定为传达!”
听到书黎如此肯定的语气,杨一珏心里轻松了不少,“白公子,此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一天,家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下朝后回家里用午膳,我和家母都以为父亲是和其他大臣一起,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谁知家父这次竟是三天三夜都未回家,三天后,皇上派人送来口信,说家父陪皇上射猎时不小心受了箭伤,现在在皇宫修养,有御医照看,要我们不要担心。
我和家母都觉得奇怪,因为这三天并没有听说皇上外出打猎的事,而且以父亲的性格,若是有事不归,定会派人来传达,可是这一次却三天三夜不见人影,我和家母猜测父亲怕是出什么事了。
这一等,又是过了一个星期,父亲才从宫里回来,面色如常,并不像受伤的样子,没过几天,母亲就来我房间悄悄告诉我说,那不是我父亲,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肯说,只是向我保证,那不是我的父亲。
他与我的父亲外表上看一模一样,举止神情也很像,可有时给人的感觉却不太一样,我也偶有察觉,直到有一天我在父亲的书房里看到他与宰私通的密信,说‘一切都已安排好,只等动手除掉慕容风’,这才确定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与慕容将军多年的至交好友,父亲常常在我面前夸赞慕容将军,‘男儿当如慕容风’,他不可能和宰相合谋害慕容将军。
我又怕父亲与宰相是面和神离,自己错怪了他,所以悄悄跟踪父亲以查明真相,一连跟踪了一个多月,我发现父亲每隔三天必外出夜宿一次,以前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的,父亲与母亲情比金坚,从不做伤害母亲感情的事,而那几天,他每次出门都不告而别,前几次我都跟着跟着就跟丢了人,后来我想,若是父亲真与宰相合谋,那也许是会去宰相家里也说不定,所以我就让小厮把宰相府所有的门都看严了……咳咳……果然让我看见了父亲从一个侧门进去了……咳咳……。”
也许是太激动,杨一珏说话有点喘,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有个小厮会点功夫,我就让他进去探查一番,没想到那小厮回来后吓的说不出话来,怕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只写了‘老爷被埋在土里,好多人被埋在土里’几个字给我看,第二天,我那小厮就死了,他浑身发黑,应该是中了剧毒,我还没弄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但我那小厮为人最是老实本分,定不会骗我。
所以,我想将此事通告将军,又怕派别人将军不信,就连夜出京,想到丰城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