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活。”
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什么!却又没及时抓住,消失不见了,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再想,便问:“这么说,这里的千生蛊都是常永喂大的!那别人可以吃它们的花吗?”
“别人不可以,你和陆静可以!”
“你!……哼!”我采了一朵花,丢到嘴里就吃了,原来书黎什么都知道。
“那我吃了这花,长出来的人株还会听常永的吗?”
“不会,那棵人株还没长熟,你吃了它的花,它会烂在土里。”
“额……那如果长熟的人株的花被我吃了呢?它们还听命于常永吗?”
“不会……”
“那它们就自由了是吗?”
“算是吧!但是它们活不过七天!”
“为什么只有我和她能吃这花?”陆静突然插嘴问道。
“因为这花若不是养蛊的人吃,就是剧毒,而她和你一样都百毒不侵!你是因为练那邪功和毒功所以百毒不侵,而且你的血液也带有剧毒,只有食用了你头发烧成的灰才能解,而莲儿是生来就百毒不侵!”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不乐意的看着书黎!书黎却朝我笑笑。
“那……你……岂不是,并没有中我的毒?”陆静惊讶的看着我。
“是……”我答道。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陆静不知道怎么说出下面要问的话。
“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相当和尚。”我很直接的回答了他想问的问题。
陆静一阵苦笑,好像心里不太舒服,趴在地上,闭上眼睛装作睡觉的样子不再说话。
我不知道陆静在想什么,以为他因为我骗了他而生气,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就没理他,等他自己想明白就好了……
我将花房里的花采个干净,丢了一半给陆静:“你尝尝,这花还挺甜的!”
陆静拿起一朵放到嘴里嚼了起来,“是挺甜的!”
“你最好都留给陆静吃!这花虽然有毒,但只要不被毒死,就有愈合伤口的作用。”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丢给他个冷眼,将花全都给了陆静。
“因为我还不太确定这是千生蛊还是绝生蛊”
“还有绝生蛊?”
“绝生蛊也能长出人株,但长出的人株没有过去的意识,只有主人给他灌输的意识,这样的蛊长出的花是不能吃的,吃了即使不会中毒,也会让人断子绝孙!”
“所以,刚才那几个人株跟我们打招呼时,你就确定了这是千生蛊?”
“是!”
“打招呼,说话,打招呼……我想起来了,”我忽然想起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陆静,你还记得我们离开俞家那天吗?在半山腰的酒家,听见一个药商说他在西北绥德遇到的怪事,一个男子从地上爬出来,如常人一样,却没有脉搏!”
陆静淡淡的回了句:“记得!”
我又问:“书黎,人株有脉搏吗?”
“人株没有气息,也没有脉搏!”
“西北地区也出现了人株,这说明……西北地区瘟疫,死人无数,若是都制成了人株……人株不会痛,只会服从命令……书黎,父亲有危险!”
书黎说道:“不只是这样,你可有想过我们为何会来到这里?这外面守着两大高手,杨一珏的小厮如何能在这里走一遭又活着出去,出去两天又中毒而死?是谁花重金让听风阁探查慧空的消息,而那时听风阁的人正好都出去探查西北瘟疫和金蝉的消息了?”
陆静看向我,对我说,“是我花重金让听风阁去探查金蝉下落,本想引出你,我再暗中跟踪……殊不知,你和金蝉并不认识……”
书黎对陆静说:“你正好帮了常永的忙,常永打探到听风阁内部空虚,正好放出慧空这颗棋子,来钓我们上钩,然后就只等拉线了,至于这线嘛,如果我没猜错,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两个奇怪的病人,所谓的奇怪的病人就是人株,貌如常人,却没有脉搏,这还不够奇特吗?”
我说:“这样的话,我想起那两个逃跑的小和尚,书黎,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将他们打晕可是下了狠手的,可他们却一会就醒了,出现在我们身后却没有声息,他们可能就是人株,再者,陆静也没有见过玄寂法师诊治病人,就是因为玄寂法师诊治的是自己佛门的弟子……那慧空将玄寂法师杀害,也是想要我们继续追查事情的真相……这样一来,这一切都说的通了,一切都是常永设计好的!”
书黎:“是这样,只是没有想到,常永竟然拿西北的百姓做人株,怪不得西北的瘟疫久治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恍然大悟:“这也是他们设计的一部分,常永有可能在西北养了一批人株军队做埋伏,到时候给父亲一个突然袭击,另外,再拿我们做人质,到时候父亲只有挨打的份!常永用心不可谓不毒,竟不顾黎民苍生,这一场瘟疫,再加一场战争,不知会死多少人。”
陆静愧疚的说:“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不去听风阁买金蝉的下落……”
我安慰他:“这不怪你,就算你不行动,常永就是个老实的吗?”
书黎也说:“莲儿说的对,常永对莲儿是要势在必得!这也是他故意放走杨一珏的小厮的愿因,如果没有你找金蝉的事,他就会放出杨一珏的消息,他早就准备好了路子,后来因为你要找金蝉,他想到了更好的计策,用慧空做饵,杨一珏作威胁。”
我接着说:“对,所以,这次我们绝对要逃出去,不能成为威胁父亲的工具,不能就这么如了那老贼的意!”
书黎赞同的说:“说的对,但现在不是时候!”书黎看了眼陆静。
陆静羞愤,“你们尽管走,不要管我,以我的伤势只会拖累你们!等我的伤好了,自己就会出去。”
书黎无所谓的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 :“书黎!陆静也是为了跟踪常永才受的伤,说白了,不就是我们害他受伤的!这个时候怎能抛下他不管,陆静,要走我们三人一起走。”
陆静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低头不再说话,书黎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陆静,你快把这些花吃了!养好伤口,等你好些了,我和书黎带你逃走不是问题!”
陆静点点头!拿起地上的花吃了起来!
我又问道:“书黎,你说,这千生蛊以前没人用过吗?为什么连玄寂法师都没能识破!”
书黎:“这千生蛊据说是上古蛊虫,是神仙用来修补仙身的,本名叫千生,后来千生被妖界的小妖盗走,遗落凡间,改名为千生蛊,仙界大怒,说这有悖人间生死常伦,便将其销毁,所以这千生蛊早在几千年前在人间就失传了!”
我疑惑:“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书黎:“咳咳……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传言罢了!”
我知道书黎的身份不寻常,懂的比旁人都多,也没再多问。
第二天早上,穷极和南极发现人株的花全被纠光了,脸都变绿了,我却笑笑说:“你们说不让我踩这些人株,可是没说不让我采花呀!”
穷极和南极将此事告诉了常永,本以为常永会大发雷霆,谁知常永竟摆摆手说:“随他们去吧!”
我见他们没有再为难自己,知道是常用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对付父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常永好计谋!
怎么破?
大家猜到了吗?
其实我只会设计,不会破计……
下章尽量破的精彩些吧!
☆、井底引银瓶
几天过去了,陆静的伤势果然比以前好多了,伤口已开始愈合了,我们三人就开始商量怎样逃跑的事。
“首先,要解决门外那两个叫穷极和南极的人。陆静受伤了,书黎跟我与他们一对一的话不一定会打的过,只能智取。
其次宰相府不可能只有这两个高手,也许还会有别的高手在各处分布着,我们也得巧妙的避开。
最后,我们如果能逃出去,那也不能立刻出城,也许会被逮个正着,还是先躲到贺兰生家里安全些,他家都是机关……”
“停停停……”我本来分析的有条有理,就这样被书黎打断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非逃出去不可?”
我说:“我们当然要逃出去,一来,不能成为常永威胁父亲的工具,二来,我们要尽快出去给父亲送信,告诉他慕容王府混进了内奸,还有西北可能有一批人株军队。”
书黎看着我说:“谁说我们在这里就不能给将军传信?谁说我们在这里就一定会成为常永威胁将军的工具?”
“你……你有什么注意?”我见书黎说老神在在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书黎看向陆静笑了笑,说道:“我在想,魔教少主在传信方法上可是独树一帜啊!”
陆静也笑了笑:“过奖,独树一帜不敢当,雕虫小技倒是会一点。”
书黎又接着说道:“传信的问题解决了,还有就是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人质’的问题,何不化被动为主动,在敌人腹中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我大喜:“如何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书黎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但只要留下来就会有机会!”
陆静很赞同:“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至于机会,我们天天困在这里自然没有,到了合适的时机随机应变就好!”
书黎也说:“正是!随机应变!”
我无语的看着他们,什么时候又好成兄弟一样了?突然又想到心中的疑惑,便问道“哎,你们
说,穷极和南极应该是出自同一师门的师兄弟或者亲兄弟吧?”
陆静点点头:“应该是,看他们的说话方式,和武功套路,都像在一起相处了很久的样子,即使不是亲兄弟和师兄弟,也是可以交命的兄弟。”
我疑惑:“我看他们武功高强,且为人冷傲,特别是南极,心思深沉,做事沉稳,绝不是轻易甘愿受人支配的人,常永为人毒辣,做事不顾黎民百姓死活,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