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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又一阵失望,被困死在这里不说,宝贝也没得拿……
我已经不能再坚持了,沿着湖底往上爬,爬到岸边等着人来救我,谁知,岸边竟然站着蛊尊,他嘴角微笑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待我快到岸上时,他衣袖一挥,告诉我,“结界已被我解除,你可以上来了!”
妖怪都是这么牛逼,挥一挥衣袖就能决定人的生死,我一点都不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反而怀疑他救我的目的,但再怀疑也不能放着活路不走,憋死在水里吧,我爬上岸去,湿透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坐在地上盘腿运功,想要把衣服烘干。
“蝎离还跟以前一样,身材还是那么凹凸有致!”蛊尊的声音慢悠悠的传到我耳朵里,我听的浑身发冷……不知你妈的身材是否也凹凸有致!继续运功没有理他,他却将手贴到我背后,我能感觉到浑厚的内力如滔滔江水般传入我的身体,衣服一下子就干了……
啊!妖怪!我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跟他保持三步的距离,“谁用你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写肉肉!
这些人时好时坏,大家看着也许糊涂了,但接着看下去,看到这一事情的结果,就会明白了!
都是有原因的!
☆、璞玉质无瑕(一)
“谁说要帮你了?我只是讨厌湿漉漉的触感而已!”他嘴角上扬,一步步向我走了,我能说我吓的只想逃跑吗?这些妖怪一个个都是臭变态吗?上一次还毫不怜惜的将我的小腿劈断,这一次却又步步逼近,一副要吃掉我的样子……怎么办?跑……
说跑我就跑,跑的那样爽快、决绝,一阵风似的逃离了湖边,来到魔教大殿所在的小山后方,再走一段路就是陆静的小木屋了,看后面,蛊尊没有追上来,我也舒了口气,正要往回走,一转身,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不知何时,蛊尊已经在我后面了,我快速后退两步……“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能说我真的很害怕这个内力强大,面覆黑雾的妖怪吗?
“蝎离!以前你可不会这样怕我的,那时我们还总是一起把酒言欢,畅谈古今呢!今日天朗气清,且山上桃花似锦,我正有喝酒的兴致,不如,我们再像以前那样一起喝两杯吧!”他兴致勃勃的说着过往,嘴角的笑容尽是怀念。
“谁要跟你喝!要喝自己喝去!”我根本不知他在说什么,我几时与他一起喝过酒?
他听了我的话,收起嘴角的笑容,一个晃影就来到我身侧,抓着我的手臂,附在我耳边对我说,“你想喝也得喝,不想喝也得喝!”
我浑身绷紧,只能任他拉着我往魔教大殿的方向走去,他将我拉进桃花林里,十里桃花林,花开漫天,如梦如幻,桃林深处已摆好了一张矮桌,上面放着一个绿玉酒壶,旁边放着一个色泽质地相同的酒杯,酒杯里已斟满了酒,看来他在找到我之前就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了。
他拉我坐到桌边的蒲团上,他自己则坐到了我的对面,虽然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凝视着我……
我发誓,我只想本本分分的做一个江湖侠客,为民除害,为什么偏偏这么多妖怪都要找上我,找上我也就算了,若真是想与我把酒言欢,我也不会介意他们妖怪的身份,可偏偏他们全都想置我于死地,这让我如何不诅咒他们生的孩子都多长几个□□,我内心悲戚,接下来还不知要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正在我悲戚之余,表姐端着一个酒杯放到了我面前,并给我斟了满满一杯酒……表姐不是给我了吗?怎么又跑到这个畜生这儿来了?
蛊尊对我举起酒杯,“蝎离!请吧!”
谁要跟你喝?老妖怪!“呵呵,请……”我端起酒杯,在鼻子底下闻了一闻,酒香清冽,还夹杂一股浓郁的桃花香,应该是桃花花瓣所酿,我浅抿一口,将酒杯放下。
那厢里蛊尊却一饮而尽,表姐身为人蛊却很有眼色,立刻帮蛊尊斟满,“怎的?这酒不合你口味?”蛊尊看我酒杯里的酒没喝完,就这样问我。
我心想,真是一个麻烦的妖怪,你喝你的,我喝我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呵呵,怎么会,这酒真是好酒!想必酿酒也花了不少功夫。”
蛊尊嘴角上扬,“的确,这酒是用这桃花林的花瓣酿成,必采清晨占了露珠的娇嫩花瓣,放于雪山之巅风干七七四十九日,再引雪山之巅千年冰雪暖化的雪水酿之,最后埋于山下千米的地方,再过个三年,这酒才算酿成!”
三年?那么他三年前就来这里了?我狐疑的看着他,为何三年前他不来杀我?
妖怪果然都是妖怪,不知是不是他也窥窃了我内心的想法,得意的笑着对我说:“这酒,是我早在十四年前就埋下了的!”
十四年?我出生那年……我突然有种五雷轰顶、命不由己的感觉……我还能活多久?苍天呐!痛快的告诉我吧!我会算着日子回去和书黎共度余生……对了,书黎,不知还能不能再活着见到他……我又是一阵伤心……
“呵呵,那魔头还真是有办法!知道攻心为上,早早就把你握在手心了,哈哈哈……”蛊尊再次窥窃了我内心所想,说出这番话来。
我没有理会,书黎才不是什么魔头,他是值得信赖的人……不知何时起,我已经开始信任他,也许是因为八年的朝夕相处,也许是因为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许是因为平时的数不清的吵吵闹闹,也许是因为他常常出现在我梦中,也许是因为他总会令我发呆失神,也许是因为他开始为我吃醋耍性子……总之,我已经将他拉入心底,放在安全的位置保护起来,不是谁几句话就能轻易将他从我心里拉出来的。
蛊尊无奈的摇摇头,再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心里也烦闷,跟着将酒干了,表姐又陆续为我和他各斟了几杯,我喝的有些迷糊了,就不再喝,这酒藏在地下十四年才挖出来,果然不是寻常酒能比得。
蛊尊又是喝完一杯酒,将酒杯放在桌上,表姐也没再为他斟酒,而是乖乖的跪在一边,动也不动,我正在好奇的当口儿,他饶有兴致指着一树的桃花对我说:“蝎离,如此良辰美景,你我莫要辜负,不如我们来做些有意思的事?”
做你老母!谁要跟你做有意思的事!“尊者,时候不早了,不如你也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我就起身往外走去,一只过长的手臂将我的手腕抓住,我回头看他,见他依然工整的坐在对面,并无半分动作,表姐也还是安静的跪在那里,那这只手是哪里来的?
那只手猛然向蛊尊的方向缩去,我就被强行带到了蛊尊身旁,原来这只手是他的,他竟有三只手,“蝎离……”他抚上我的脸颊,我厌恶的躲开,他也生气的将我搂在怀里,“蝎离,你可知,我在三千多年前就想要得到你了……”这个变态,三千多年前哪里有我?我努力的挣扎,可所有的力气使出来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起不到一丝作用。
他扭过我的下巴,就要吻我的嘴,我看着他满脸的黑雾,想起他是如何对待表姐、表弟跟藤华的,心里厌恶至极,脚下发力,大吼一声“滚开!”,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猛地窜出他的怀抱,只是他那第三只手还牢牢的抓着我的手腕。
他生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伸出了第四只手,第五只手……如游蛇一般将缠上我的身体,将我牢牢捆住,我大惊,运功想要挣断这些手臂,那手臂却柔韧无比,越缠越紧……
我深深地感到了无力和绝望……我才十四岁,才不要和这个大变态……啊!想到这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还是乖一点的好……你也看到了,我有千条手臂,保准叫你欲罢不能……”他说着令人作呕的话,再次将我拖到他身边,吻上我的额头和眼睛,“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双红色的眸子!”
我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哭丧着一张脸,大喊“书黎!救我!书黎……”,书黎远在京城,自然听不到,我又大喊:“陆静……陆静……”喊了半天,还是没人来……我又想到金蝉,其实我根本不想喊他,可是想到金蝉再坏也不会这样对我,又开始大喊金蝉的名字,喊了好多声,都没有人来……我开始心如死灰,彻底绝望了……
不如咬舌自尽吧……我在舌头上咬了一个小口,很疼,腥咸的血涌出,那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实在没勇气咬断整根舌头……难道我一支青春美丽娇艳无比的小花就要遭此奸恶之人的毒手……那变态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就在这时,表姐忽然冲出去与一红衣女子打了起来,那红衣女子如此熟悉,是玉无瑕,她只与表姐过了几招便停下手中的剑退到一边,腰肢轻摆,走到蛊尊面前,表姐也没再阻拦,而是收了剑站在一侧,我此刻才敢肯定,这人蛊表姐的思想是与蛊尊相通的,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出自蛊尊的想法。
玉无瑕今日与以往有些不同,她的脸上竟然带着妖媚的笑容,哪里还是冷若冰霜的玉无瑕,她长得本来就美艳,如今再微笑起来,眉目含情,甚是楚楚动人,她今天穿的红色纱衣比往日也要单薄许多,能清晰的看见红纱下白瓷的肌肤,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杨柳细腰,丰韵聘婷。我心里感觉不妙!
玉无瑕朝着蛊尊微微一笑,柔声道:“蛊尊竟对这干巴巴的小丫头感兴趣?”
“哈哈……莫非你对本尊感兴趣?”
“奴家确仰慕尊上大名已久,今日得见,更是为尊上的实力所倾倒,若是能与尊上促成好事,奴家就是死也甘愿了!”
我才知道玉无瑕的目的,她知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