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显然有两下子,轻巧的避开几处护卫的视线,翻身一跃,跳上旁边的屋顶,落地无声,他轻轻地掀开一块瓦片,凝神观察屋内的动静。
突然,听见有人大喊,“起火了!起火了!快来救火!”
四处的护卫并不动作,那人喊几遍就作罢了。
这时,另一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被人抓走了!”
“快……快通知老爷!小姐被……被几个黑衣人抓走了!”一个小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求救。
那房门一下子从里面被打开,白天见的那个老头急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你说小姐被抓走了,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丫鬟伸手指了个方向。
“你们还不快去追?”
护卫得了吩咐,立刻分成两组,一组去追小姐,一组留下来保护老爷。
白玉蝶拉起我就朝那丫鬟指的方向飞去,临走之前,我看到房顶上那个黑衣人轻巧的从窗户进入了张员外的房间。
几个飞掠,在一条窄巷子里看见一辆马车,两个大汉将一个姑娘塞到马车中,那姑娘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必是被堵住了嘴。
白玉蝶明明能追上那马车,却只一路拉着我跟在马车后面,一直到城外的一处山寨才停下,此时东方已蒙蒙亮,白玉爹拉着我轻功飞了好久却一点都不喘,体力真好!
我一直以为白玉蝶要偷东西,没想到是来救人,想到自己误会了他的一片纯洁,心里觉得愧疚不安,不敢看他的脸,显然他不知道我的小心思,看都不看我一眼。
马车上的人跟守门的护卫打了招呼就直接进去了,我们另辟蹊径也进了寨子里面,潜伏在一处屋顶上,看见那两个黑衣人将那姑娘关进了一间屋子,外面上了锁。
又潜伏了半天,直爬的我腰酸背痛,终于看见外面又来了一批黑衣人,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捧着一个木盒,正是酒楼里那老头拿的那个盒子!
看来他们得逞了,白玉碟发扬正义的时刻到了!我正幻想着他该用怎样的招式更能突出他的英伟不凡,他却将儒冠扯掉,从怀里拿出一个古铜色的面具戴在脸上,那面具只能遮住鼻子及以上的部位,漏出红润性感的薄唇,嗯,这个造型也不错!
白玉蝶直接拉着我从房顶飞下来,扔给我一句“打不过就跑,别给我丢脸!”就向那盒子飞掠而去,快的像一阵风,为首的那人还没看清怎么个状况,手中的盒子就不见了,连忙召集弟兄围堵白玉碟,白玉碟也不急着走,跟他们过起招来。
我想着白师父为救他人不惜身陷囫囵,我作为他唯一的徒弟怎能坐视不理?于是乎,我袖箭、毒镖、飞毛腿一起上,也解决了几个人。
也许是白玉蝶太厉害了,那些个黑衣毛贼没在师父手中过两招就逃跑的逃跑,求饶的求饶。
白玉蝶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果然如此!”
我对盒子里的东西很是好奇,也趴上去看,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黄绿色珠子,静静地躺在盒子中,清澈而透明,发着淡淡荧光,很是漂亮!
“师父,这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他们还偷?”
“他们蠢!”
我无语的看着他,又想到,也许在他心目中,财宝乃身外之物,生不能带来,死不能带走,所以才说这别人当宝的珠子什么都不是,想到这里,我不禁对白玉碟又高看了两眼!
“把你们绑来的那个姑娘带过来!”白玉蝶用藐视天下的眼光看着那帮伏地求饶的毛贼。
其中一个毛贼赶紧从裤腰上解下钥匙,三步两磕的跑去给那姑娘开门,将那姑娘带了过来,那姑娘两手还被绑在身后,嘴也被用破布塞着,眼睛红红的巴巴流着泪水,一副雨打梨花的娇艳模样。
“怎可如此对待美人!”白玉蝶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亲自为姑娘松了绑,将口中的破布拿了出来,姑娘一经解脱,立刻后退两步,双手护住平坦的胸部,“你是谁?”
“姑娘别怕!我是听风阁的三公子李松哲,近日与书童路过此地,听说这山寨里的贼人强抢山下村民的粮食,故来为山下百姓讨个公道,真好碰到他们说起偷盗张员外家的宝贝的事,知道小姐被绑此地,便顺手搭救!这个盒子可是姑娘家的宝贝,那便物归原主吧!”说着将手里的盒子塞到姑娘手里。
那姑娘笨拙的接过盒子,手指相碰之间,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你真是三公子?”那姑娘羞怯的看着白玉蝶,脸上的红色还未退去。
以前也听说过听风阁,是专门发卖和打探消息的一个组织,江湖传言,“万事听风过,神仙也留痕”,说的就是听风阁,可见听风阁的本事之大。
至于听风阁的三公子,传言他长得异常俊美,常常在谈话间让人看愣了神,为了避免别人在他面前失礼尴尬,所以三公子很少出面阁中事物,偶尔露面也是青铜覆面,遮住自己的荣华外表,真真是位品德高尚的好公子!
“正是在下!”白玉蝶说谎不脸红,额,带着面具也看不到脸红,果然是有预谋的!
“小女子承蒙三公子相救,不胜感激,还请三公子到寒舍一聚,父亲定会好好答谢三公子!”那姑娘微微屈膝行了礼。
“姑娘不必多礼,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在丰城还有事未办,不便久留。”
“公子不必客气,小女家就在丰城,昨日半夜才被那贼人绑来此地,公子若是不嫌弃,不防在寒舍住下,小女子和家父也好尽地主之谊!”
“姑娘……”
“碧瑶,碧瑶,是你吗?我的闺女!”白玉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老者打断了,那老者领着一帮护卫大步赶来,正是张员外,张员外与那叫碧瑶的姑娘又是一顿寒暄,碧瑶姑娘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与那老者听,并将羞答答的将‘三公子’指与老者认识,末了,将盒子递给老者。
那老者面上漏出思索的神情,最后走到白玉蝶面前就下跪下,白玉蝶连忙双手扶住他,“张员外,您这是干什么!”
“三公子请受老夫一拜,今日三公子不仅帮我张家寻回了传家之宝,更是救了小女一命,传家之宝丢失无妨,可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有个万一……这一拜,是感谢三公子的救命之恩。”
“爹爹……”碧瑶姑娘也流着泪过来扶住老者的手臂,与老者一同跪下。
白玉蝶顾得左边顾不得右边,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清清嗓子:“咳咳,我家公子只是见姑娘有难,顺便出手相救,实在算不得什么,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磕头了,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我家公子以后可再不敢救人了!”
白玉蝶向我使了个赞许的眼神,老者和碧瑶姑娘也不好意思的被我们扶起来,后来双方又客套了半天,‘三公子’实在拗不过老者的盛情相邀,最后带着我一起住进了张员外的府里。
作者有话要说: 白玉蝶是这部小说里我要着重描写的一个人物,后面也会对他做深刻地剖析!
希望轻松地语言能给大家带来轻松地心情!
特作小诗一首,取名为《夏日》怎么样?
☆、又为花中蝶
借着外出办事的由头,我和白玉碟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又折回后院从院墙翻身而入。
在各个房间扫荡了一遍,白玉蝶什么也没拿走,我不知道他要找什么,就问他:“师父,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
“小子,你师父我都找不到,你上哪去找?”他的意思是说他是个惯犯吗?
“师父,咱们还有哪个房间没找过?”
“就张员外和他女儿的房间没找了!现在不便打草惊蛇。”
“张员外最疼他那女儿,也许就把宝贝放到碧瑶房间里了,不如今晚我们就去碧瑶房间里找找?”
白玉蝶忽然凝神看着我,两眼突然放光,我能看见他眼睛里闪耀的算计。
“师父?你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你这死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教!为师这是上好的注意!”
“哦,师父,我有点不舒服,今晚就不陪你了!”
“死小子!”白玉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伸手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哎呦~”
“哎呦什么,老子告诉你,是老子在浪费时间辛辛苦苦陪你修习轻功,不是你陪老子!你给我记住了!”说完又敲了一下,下手一点也不留情面,我摸摸脑袋,上面鼓起了俩包。
看来是气急了,‘为师’都不叫了,改叫‘老子’。
我也不与他计较,好心提醒他,“三公子,注意身份!”
他却眼一瞪,又给了我一个爆栗子,我摸着头上鼓起的三个包暗暗叹息,这年头,当一个好人难啊!当一个好徒弟更是难上加难!
是夜,我和白玉蝶从正门大大方方的溜达进来,有眼色的小厮还给我们弯腰行礼。
回到房间白玉碟又恶狠狠的叮嘱了我一番,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我连忙虔诚的告诉他,一切我都牢牢记在心里了。
“三公子,小姐有事求见!”侍候的下人进来传话。
“快快请进来!”
迈着婷婷袅袅的步子,碧瑶走了进来,手里提着食盒“三公子,这是我特地给你炖的燕窝粥。”
他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白玉碟,又连忙羞怯的垂下眼帘,看到旁边的我,才连忙整理好神色,用大姐姐逗小弟弟的语气俯身对我说,“也有书黎的份哦!”
解释一下,她之前问我叫什么时,我病急乱投医,随口说了个名字,却是“书黎”。
她将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两碗燕窝粥放到我们面前,“三公子尝尝,合不合胃口?”
“碧瑶小姐,你就直呼我的名字‘松哲’吧!总叫‘三公子’,未免生疏。”
碧瑶听了羞得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嘴角却带着欣喜的笑,“三,不,松……松哲,那你也直接唤我碧瑶吧!”
“嗯,碧瑶。”白玉蝶这贱男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