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韩容秋也发现了我的异样,趁慕容昊不在交泰殿的时候偷偷跑来找我。
“美人儿,你想玩儿什么?我去帮你找来可好?”他故意嬉笑着来哄我,可是眼里却带有几分歉疚。
我情绪低落地摇了摇头,他眉毛拧在了一起,“美人儿,你不会被殿下同化了吧?最近也老没笑容,殿下也几天都没笑过了。”
呆滞了瞬间,没想到自己不开心会让慕容昊也笑不起来,看来真的要将这低落的情绪赶走才是,别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别人。
想了一会儿,对韩容秋说:“你帮我找些带绒毛的布来,还要棉花!”没想这小子听完立即就跑了出去,留下我错愕地坐在交泰殿里,他还是象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热心。
第二天,这不省心的小子居然又偷偷出现了,当然还是避开了慕容昊,拿来我想要的东西,不过一下却拿了不少。
拿起早就准备在旁边的剪刀和针线,开始做起自己现代时学的DIY小熊来。在现代时常在片荒和书荒时买些十字绣或者打开网页学人家做那些小工艺品,倒是还记得怎么弄。
韩容秋在一边儿看着我,“你这是在干嘛?美人儿!”
“做熊宝宝!”其实只是想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让自己总沉浸在不开心的事情里。
“熊宝宝?”韩容秋又坐近了些,研究着我手里的东西,“你会吗?我平时看你都不像会女红的女子。”
看着他质疑的表情真想用针刺死他,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我还是不想做东方不败的,用剪刀或许好点儿,毕竟我是女儿身,也做不了。
“别吵!”我裁剪好布块,发现可以做好大一只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人关的时间太久了!
骆雅命可真苦啊!
☆、自由
想起从前在淘宝上看见的那只一米六的大熊宝宝,垂涎了很久,可是当时怕妈妈唠叨我还没长大,所以不敢拍,心里一直惦记着。既然当时没能成功入手,现在自己手工做上一只该没错了吧?不一定有那个那么精致,但总是可以安慰下自己的。
拿着针线,一针一针的认真缝着,尽量让针脚看起来精致细腻些。韩容秋倒是真的很好奇,不时地在我身边儿转悠,研究着我怎么将着些布块儿拼合成传说中的熊宝宝。
很奇怪!这个人间道不会连个布娃娃都没有吧?现代时不也见过不少古代的手工制品吗?在这个人间道,我小时候自然是没那么好的待遇的,后来又每天都在勤学苦练,自然没见过毛绒玩具之类的东西,不会真的没有吧?那些小孩儿玩什么长大?
这家伙转悠时总挡住我的光线,不小心一阵刺痛传来,扎到手了。十指连心啊!疼死我了。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家伙居然拉住我的手就放到他嘴里,也不看下卫不卫生。
正在我惊慌想收回手的时候,交泰殿的光线昏暗起来,我还没抽回自己的手,就见到慕容昊黑着脸站在门口,眼神象要杀人一般地盯着韩容秋。
“呲——呲——”我想取回自己的手,可韩容秋那家伙居然捉得有些紧,暗示他慕容昊回来了,他居然象没事人儿一样,不过好像他根本没看见我的暗示。
只好无奈温柔地出声:“殿下,你回来啦?”
慕容昊冷着一张天上有地下无的俊脸,低沉着声音问:“你们俩在干嘛?”
这会儿,那不知死活的东西才知道闯祸了,忙换了玩世不恭的神情转过头去:“殿下,微臣来找殿下商议事情,不巧看见美人儿扎了手。心疼起来,结果又不小心给殿下看见了。”说完嘿嘿地奸笑了两声。
慕容昊低哼了一声,“你还是每天想想本王吩咐给你的事情吧!少到本王的交泰殿来与本王的人胡闹!”
韩容秋脸上闪过黠然一笑,“是!殿下!”
慕容昊转头对我平淡地说了句,“你下去吧!”
我收拾起一地狼藉,回到了寝宫里,担忧地偷看了一眼韩容秋,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弄好我的熊宝宝,将它放在床上,抱着感觉好温暖好舒服。
之后的几天,我时常坐在慕容昊的书桌上画着画,他们都很奇怪我每次画的都是同一幅。
“本王留意你几天了,你这画也画了不少了,为何看来看去都是同一幅呢?一根枯枝,一只蝴蝶?”慕容昊坐在我身侧,凝视着我笔下的那副画。
我淡淡地笑了下,对他轻挑娥眉,“殿下真没看明白了?骆雅画的怎会是同一副呢?只怕是殿下不够细心吧!”
他拿过之前的那副对比着我手下的画,还是摇了下头,神情依然是不能理解。
“那等骆雅画完再告诉殿下其中的玄机吧!”
他点了下头,微微扬起了嘴角,“那本王拭目以待了,倒想看看你这些日子又都干了什么稀奇事。”
他最近和我的话多了不少,但总对我的行为感到不解,毕竟我们还是有上千年的代沟的。现在的漠国,文明的程度可能还不及现代历史上的唐朝,人的思维也是很守旧的。慕容昊算不错的了,之前我和韩容秋一起讨论的一些事情,他基本上都赞同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脑袋其实也不错,我说的大概到他那里也能变得完善起来。总能发现里面的一些弊病,找到一些方法来弥补。我反而觉得他不是不去想,而是他想的事情太多,很多事他宁愿放手给下面的人去做,他只是用人,必要时才修补一些欠缺的地方。
国王也就如此吧!若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他也做不过来,就象现在这样都已经很操劳了。
当初听韩容秋说是他自己执意要来北疆的宣武国,最初我的想法和韩容秋是一样的,觉得他是喜欢北国的冬天,喜欢这里的冰冷。但如今我反而觉得那只是一部分原因,他其实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他想历练自己,希望能在最难管理的北疆做出一些成绩来。
我画画完的那天,慕容昊已经端坐在那里,等着我解释给他看,我将手里的一叠画捏紧,用最快的速度散落给他看,是一只蝴蝶破茧的故事。
看完他惊异的目光一直停在最后的那页画作上,抬头时才笑了起来,第一次见他发出声音的笑容,“骆雅,你真是太多奇思异想了!没想到本王一直以为的一幅画,被你这一折腾,反而成了若干副连贯的画作了。你的脑袋里装了多少本王看不透的东西呢?”
其实自己画的每张都有小小的差异,若象翻书一样一下全部翻落下来,就好像看动画一般。这个在现代其实一点儿都不稀奇,只是他们没见过而已。
看着他的笑容,我觉得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见过狐仙的笑容吗?妖媚又带着微淡的邪气,清雅中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空冥。
他已经不再是我最初认识的慕容昊了,多了些亲切,多了些人情味。这样挺好,交泰殿的阳光终于都真的能暖入人心了。
“本王今儿很高兴,要奖励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慕容昊带着尚未散去的笑意凝视着我。
我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惊了一下,“我想出去走走!”
慕容昊的脸立刻就没了笑容,我自知失言,轻声说了句:“对不起!骆雅不应该给殿下添麻烦的!”虽然这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但也是最不该提的要求他生气也是应该的,自己不该刚和他有了些交情就提这样无礼的要求。
见他一直沉默着,又静静地躲进了寝宫。
夜里,他很晚都没进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生气了。自己若走出去,只怕很多人都会见到,他也说过他身边或许也有细作。被人知道我在他身边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慕容辰曾经说过的话犹在耳边,如果被他知道他三皇弟藏匿我在交泰殿,而且与之朝夕相对,只怕他真的会对慕容昊不利,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了。慕容昊一直在想方设法的保护着我,我怎么还给他添乱呢?心里内疚了起来。
深夜时,慕容昊进到寝宫,已经比他平时晚了很多,我也因为心里有些事情并没睡着。听见他的脚步声并没象平时一样走向他自己的床榻,反而走到了我的床边儿。
抱着熊宝宝,心里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毕竟我惹他生气了,闭上眼装睡。他在床边儿坐了下来,轻柔的指尖滑过我的发丝,听见他一声长长的叹息……
连续几日慕容昊都很少和我说话,也很少笑,想着我之前的努力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无理要求就付诸东流吧?
想和他说声道歉的话,可是每次见到他凝重的表情就将话又吞了回去。突然又回到了之前压抑的日子里,该如何向他表达歉意呢?
清晨,慕容昊一如既往地叫我起床,我打理好身上的衣服走出大殿,他正等着我一起用早膳,静静地坐到他边儿上。
还未开动,他顺手递给我一个盒子,淡淡地说:“送你的!”
我接过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这几日都没和我怎么说话了,为何今日又送我东西呢?
见我收了礼物却没什么高兴的表情,慕容昊微笑了一下,“不打算打开看看?”
看着他几日没见的笑容有些好奇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顿时就呆滞了。
“这样你就可以随本王出去走走了,喜欢吗?”
看着盒子里躺着的那个做工精细的面具,眼里湿润了起来,声音有些微颤,带着哽咽,“殿下……”
“本王和你说过什么?本王不喜欢看见女子哭泣,会心烦的!”他仍淡笑着,冲我眨了下眼,仿佛在安抚我激动的情绪。
忙擦干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对他说了声:“谢谢殿下!”
“好啦!用膳吧!迟点带你出去走走!来了宣武国快一年了,也没见过外面什么样子,是憋得慌了!”慕容昊拿起身前的食物,自己开动起来,不再看我。
盒子里的面具吸引了我的目光,仔细地凝视着,这是一个很美的皮质半面面具。上面贴了不少的黑色羽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