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某公安局长的公子哥儿,只因在省城搞得两女娃的肚子大起来,人家追着不干。老
爹才把这浪子给放到了这里上班,也避躲下纠缠。
狗仗人势,为虎作伥。从此他就更是横行乡里!后来改公社成立了乡、村政府,要
让村民民主选举村长。他就鼓动狐朋狗友的哥们儿们去为他拉选票,让选他当村长。并
威胁,谁要不选他,今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他又花钱让拜了把兄弟的警察,在县里、乡
里帮他四下活动。他还真当上了村长。
头些年村长吃香,有权有势,他大捞了一把。村民们谁敢放个屁?敢怒而不敢言,
见了他面就差给他磕头啦。近几年开放搞活,各家干各家,村长也就差些事了。可小鸡
尿尿,各有各的道儿。他把村里的计划生育、分宅基地、承包水塘、山林等权力都大把
抓住。简直就是一方土神!
村长看着赤条条的胡喜妹,不由垂涎三尺。他心中盘算着,好哇,这不给我送上门
来啦?我还以为她小呢……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他见这俩已差不多了,就冷笑了两
声……
喜妹和表哥初试云雨,全集中在激情癫狂上,一听笑声像见了夜猫子落在了屋顶上,
惊吓地一看,是村长淫邪地看着站在篷口。
表哥比喜妹还胆小,早没了以前的护花神的精神。他单纯地认为,只要跑掉,再托
人去买动村长,也就会完事了,胡喜妹又不是村长的亲闺女……他随手抓起自己的大裤
衩子,叫着:“喜妹,快跑!”趁村长还没注意他,他不顾一切地就蹿出仓口,一头扎
下了水。村长心话,你跑的正好,正合吾意……他拦住仓口,以防喜妹也跑掉,死看着
喜妹的裸体,淫笑不止地张口骂着:“好你个小兔崽子……你跑吧,跑了和尚还跑得了
庙?我抓住你就让你光着腚游街!”
胡喜妹吓得连衣服都忘了穿,像一只白白的兔子遇上了毒蛇,体似筛糠地抖个不停
啦。
不可抗拒。村长淫笑着收取了本就预谋已久的猎物……
喜妹的哥哥因“超生”常年“逃亡”在外,村长曾多次到她家,不怀好意地看着喜
妹说:“我腾出手就扒你家的房子!不让扒也行……你看你们喜妹子,出落成大姑娘
啦……让我给你找个主吧?”
喜妹爷,央求地说:“她大叔,你就行行好,积点儿德吧……喜妹还嫩呢……她哥
在外面挣足了钱,一定会回来交罚款的……”
村长说:“那好,我就等到喜妹子熟透喽!”
今天,村长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心想,只是让那
小兔崽子先得了手。妈的!老子饶不了他……
喜妹的表哥吓得躲到了亲戚家,三天不敢露面。他爹愁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地说:
“不行,干脆就娶了喜妹算了。村长不就要些礼钱吗?咱们的宅基地还没批下来,就手
一块儿给办了吧。”
他娘有主意,说:“不行。喜妹是个小妖精!把男人全勾坏了。咱儿子打小就被勾
走了魂儿,咋样?今天算勾上了手。再说,你祖上单传。他跑了,村长那家伙能老实喽?
你说,那喜妹子若怀上了,算谁家的种?”
爹说:“可也是。小兔崽子跑了,不是把块肉让给了狼?那咋办呢?
娘说:“咱们全当不知,让孩子去城里打工吧。喜妹找不到他,也不好开口……时
间一长,挣了钱再娶上媳妇,喜妹不知又勾上了谁啦?村长这儿好办,他已占了大便宜。
咱客气点送上份厚礼只提宅基地的事儿,还乐不得地过去了呢。”
表哥听着,惊魂未定,就摸着黑离开老家,从此连喜妹的面都没敢见……
村长吃上了甜头。喜妹嫩的像个菜芽子,一掐都能出水水儿。四十来岁的人了,他
能放手。从此,他无论黑白,隔三差五地就招喜妹到船上去。他吓唬喜妹说:“你可是
个破货,这也怪不得我!老牛还吃嫩草呢……哈哈,以后我几时叫你,你就得几时来!
只要叫你不来,我第二天就开村民大会,把你这船上的事全给抖搂出去!这还不算,我
立马就扒了你家的房子!上午叫你不来,我下午扒;下午叫你,你不来,就晚上扒;晚
上叫你,你装蒜,第二天一早我就执!你信不信?我让你进县里的大狱,当破鞋让犯人
们全都干你……”
村长在村里是士皇上,不容喜妹不信!每年让他玩弄的女人喜妹心中也有数。去年
还有个二十多的大姑娘,让他给祸祸后,嫁到外村,男方在结婚后的第二天给退回村,
没脸见人跳进塘里死啦。哥哥姐姐把村长给告到县公安局,此时村长的兄弟已成了局长,
来人查了个够,说死者身上无法查出证据,无法立案起诉……
在胡喜妹涉世不深的眼里,这县公安局可不就跟村长他家开的一样?面对有权有势
的人,小小百姓谁敢说个不字?何况是个没成年的弱女子?
喜妹不敢跟家里说,也没个知心的姐妹帮着出出主意。她本只有“痴情”的表哥,
如今却不知身在何处?她天天偷偷地泪洗颜面,还要时时地像应招女郎,被村长打发人
传唤,秘密地供村长玩耍。
喜妹几个月没来潮红了。她愣是没往怀孕上去想。等到她觉得肚、乳都胀了起来,
可把她吓坏了。她对村长说,你总说给我找个好人家嫁出去,至今我就没见过一个小伙
子!你看,我已经有了
大冬天,乌篷船里像逃亡的小家庭。村长为了淫欲,准备了被褥和炭火盆。他撩开
被子,看了看喜妹膨胀的肚皮,下流地用手拍着,笑笑说:“这好办,做了就是啦……
也不知是你表哥那小兔崽子的,还是我的?他倒跑的清静……妈的!又让老子破费。”
喜妹不懂地说:“你总弄,可不就是你的!我个姑娘家,咋个去做?要是嫁了人不
就省事啦?”喜妹是想,尽快嫁了,也好逃出魔掌
村长怎舍得把她嫁走?想起家里的黄脸婆,累死都值得!就说:“你都这样啦,谁
能要你?只能做了再说啦。老子管‘计划’,明天就安排随婆姨们大流去医院,大夫还
管你结没结婚呀?做一个多一份红包,还乐不得呢!”
“那我也不能跟大伙儿一块儿去呀……”
“你别管啦……”
村长摸着喜妹微微凸起的白亮亮的肚皮,说:“他妈的,村里那么多小媳妇的肚皮,
还真没一个有你光滑雪白的……你这里……嗯算算那是夏天的事吧?不会是那兔崽子的
野种……要是个儿子多好?对了,我带你去做‘B超’吧?要是个男孩,就生下来,我
抱回家说是捡的……”
喜妹哭了起来:“我才十六岁刚过……是你害了我。我死了算啦……”
村长再设皮,也怕出人命。上次虽说没把自己搭进去,少说也花了村委会半年的收
入。局长那孙子,跟自己是拜把子哥们,倒是为自己卖力气,可一个子不少花,还把老
子屎都折腾出来啦!至今村会计那还总时不时地诈点钱财……
村长哄着喜妹说:“别哭啦,让人家听见。你就别管啦,我想法给你做了不就行
啦……”
第二天,村长让个铁哥们村委领着喜妹去县上打胎。“就说是你媳妇,头胎不想
要……”
村委一猜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心话,怪不得常见你们往塘边去呢……半路上,村委
把喜妹领到小竹林子里,给好了两次。喜妹不干,他就说不管去打胎了,还到村里去
说……
这村委得了便宜,有天酒喝多了,高兴地向酒友炫耀:“喜妹那个白呀……嫩呀……
到节骨眼上,她还搂着我……一边叫一边掐我的屁股蛋儿……”越说越牙碜。
一来二去这事传开了。
泼皮们个个心痒难挨,都摩拳擦掌地想借东风找些便宜。
村长有时出门办事或开会,这些人就抓机会假传“圣旨”把喜妹召进了“宫”。
喜妹顾脸面,这些人威胁她,只好逆来顺受……反正也破罐破摔。
慢慢地小船上成了“妓院”。有时三五个汉子在排队,喜妹成了不收钱的妓女……
习惯些后,喜妹也就放开了,多少也收些礼物钱财。这些好色之徒,再加上村长这老色
鬼,渐渐地把喜妹教成了老手……
一来二去,全村都知道了,就瞒着喜妹她父母啦。
娘们之间爱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吵急了就把这事当短处骂对方,这下子好几家全
通了气,原来只以为别人去乌蓬船,却原来自己的老公也没闲着。于是矛头就对准了胡
喜妹。十几个泼妇,联合舰队般地堵在胡家门口,破口大骂起来……
女人们很可悲。出了这种事往往都管不住自家的男人,却去找女人算账。尤其农村,
要是问上自己爷们儿,还备不住挨上一顿臭揍。
村长此时倒成了合事佬儿。他这时才知喜妹乱了套。他只好把闹事的娘们儿先给劝
走。
无辜的喜妹家,可乱了营。
喜妹妈大哭小叫,喊着要上吊不活啦。
喜妹爹把她往死里打,打得断了好几根竹棍儿。喜妹哭嚎得断了气儿,哑了嗓子。
她爹逼她去跳塘,说你丢尽了人,死了算啦!
表哥父母闻讯急忙赶来,倒来充好人劝架。他们知这根系,生怕喜妹说出当初的事。
好劝孬劝,把喜妹哄拉到自己家住下。
喜妹爹放出话,永远不许进家门,他没这个妮子!她愿意上哪卖去都成,就是剁成
肉成块卖也不管。
表哥父母又不能把这话传给喜妹,就三劝两劝地给了她二百块钱,让她去北方找她
哥嫂。还骗她说,你表哥也在那城市,说不准你哥能帮你找到他。
傻喜妹被表哥父母的“亲情”感动,本也不想活了,这下又有了生的希望。她拿了
钱就北上了……
哥哥怎么也是一娘肠子里爬出来的亲人。条件再不济,也得设法给妹子找个窝棚先
安下身来,好坏也能管口饭吃。
这间离哥嫂不太远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