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死者的身份还没办法确认,是坐在一辆车上的一男一女,男性是驾驶,外貌。。。。。。”一听到死者是与真实绝对无关的一男一女,真广的冷静就差不多已经回来了。
“我要马上去医院。”说完转身就走,青山追了上来,说:“别担心,不一定会有事。我送你过去。”
刚刚走到来时的地方,就看到一大堆的记者被警察堵在了路障的外面。
“记者的鼻子还真是消息灵通哪。”青山一脸苦笑。
“是吗?我觉得你也差不多。”真广面无表情的回了这麽一句。
“啊咧?我?我那点和他们一样啊~~!”
一瞬间露出了一丝像小孩子的神情,随即又恢复到一本正经的警视厅管理官形象,转换之快让真广也自叹弗如。
两人一边绕过人群向外走一边讲话。
“之前我还以为你只是普通的刑事而已,没想到你竟然是管理官。”
“调职令昨天才发下来,明天正式生效,其实今天还不算正式的。本打算找你庆祝的。。。。。。”
“从刑事升到管理官,你升迁的速度像坐登月火箭。”
“这是上头内定的,我本来只想做个普通的刑事就好的说~~”
“怎麽?这种事也有内定?”
“其实警视厅和一般的大公司没什麽区别,并不是有能力而是有後台就能得到升迁,对这一点虽然也感到不平,不过我也是通过这种不公平的方式站在这个位置上,我在立场上也没办法说些什麽。”
“是吗?”
“不怕对你说,就是因为我父亲是警视总署的总长,所以我也必需站在一个与之相对应的位置上。与我自身的能力没有关系。”
“你是说你没有担当这个重任的能力?”
“也不是这麽说拉~我的意思是无论我做出什麽努力,也不会得到认同的无力感。”
绞尽脑汁的想解除真广的紧张,青山连自己从来没对人说过的心底话全部说了出来。
没想到青山刑事也有这样那样的苦恼,真广开始觉得他并没有那麽讨厌了。
警车开动了,青山熟练的把握著方向盘。
一路如入无人之境,长鸣著警笛向医院的方向前进。
急匆匆的冲进了急诊室,却被医生(护士?)推到了外面,严厉的叫他们等候。
真广紧紧的捏著拳头,低著头坐在了外面。青山站在他旁边,手放在他肩膀上。
“喂!你没事吧!”仿佛来自远方的呼唤将真广的神智拉回了现世中。
猛地睁大眼,看清楚了自己身在何方。记忆中刚刚还那麽明显的恨的声音却变的模糊不清了,伸出手揉了揉额头,真广抬起头来看著一脸关心的青山。
“呵──我没事的。”吐了一口长气,真广无力的对他说。
突然察觉到手下的肩膀剧烈的颤抖著,青山吓了一跳,看真广时,却见他的眼神都直了,仿佛陷入了什麽不好的回忆似的。全身抖个不停,脸色也惨白的吓人。被吓到的,反而是青山。
摇醒了真广,看到他一脸好象大梦初醒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你身体这麽差吗?”青山没话找话讲。
“啊?”
“上次也是,说著说著就昏倒了,你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来吓我嘛~我可是会被吓坏的。”
“过份!”
“过份的可不是我吧。你今天又没吃东西对不对?”
“关你什麽事?”
“你绝对、绝对又会昏倒的。”
“你凭什麽这麽说。我身体看起来真的那麽差吗?”
“不是看起来差,是实际上就很差~我敢打包票,上次医生开给你的药,你也绝对绝对没有吃对不对~‘”
“为什麽要用‘绝对绝对’这四个字,你是什麽意思啊!”
“绝对绝对就是绝对绝对!没有什麽别的意思,呀,原来我没说错啊。”看到真广一脸心虚的表情,青山指著他叫了起来。
真广恼羞成怒的拂开了青山的手指,说:“没吃又怎麽样?我又没有生病!”
“真的生病就来不及了。”
“拜托你们!”一个护士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里是医院呐!你们就不能小声一点吗?再这麽大声的话,我就要请你们出去了!”(日本的护士有这麽凶吗?换成是国内的才会这样吧!爆~~~~~~~~)
虽然这个护士说的没有错,但是青山还是开始痛恨起了她。
看得出来真广对医院没什麽好印像,刚才差一点还昏倒,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麽。好不容易才和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引开他的注意力,这个不识相的死护士!青山恨不得开始磨牙。(你恨也没有用的~~~~你总不能当著真广的面咬他一口~~~~呵呵~~~~~‘)
两人都闭上了嘴。
开始有病人被送出来了。所有在这里的家属们都围了上去。第一个被送出来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头上缠著纱布,吊著点滴由护士推去病房。有两个人跟著去了,剩下的人仍然在门外侥首以待。
可能是是被那个护士吓到了,本来也略显嘈杂的人群这时也安静许多。每个人也眼巴巴的望著那个方向。
很快的,又一个人被送了出来,不过这个人就没有那麽幸运,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块白布。护士慢慢的揭开白布,真广屏住气息凝目看去。
不是的!太好了,看清了白布下的脸既不是真实也不是直人,真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再接著是一个右边脸全包著纱布的少女,她的脸一定毁了吧,手上还紧紧的拿著一个电话,大概当时正在与人通话。
然後是……
直到最後一个人也被送出来,这些人当中既没有真实也没有直人。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
真广拦住了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焦急的问:“没有人了吗?真的没有人了吗?”
“没有人,刚才是最後一个人了。”
“二十九人。只送出来了二十九人。第一个人是十一点四十八分送出来的,第二十九人是刚刚的四点零七分。”青山看了下手表,精确的说出了一串数字。
“不对!明明那个警察对我说是三十一人的!”真广叫了起来。
医生用力回忆了一下,“啊!对了,第一个从这里出去的不是十一点四十八分的那个人,在我接手之时,有两个人没什麽大碍已经直接送进病房了。”
真广松开了抓住了医生的手,连道谢也来不及的向病房区冲去。
青山向医生道谢之後也苦笑著追了上去:“为什麽我总要追在你的後面啊……啊……”
……
痛!
浑身都痛,这是真实醒过来後的第一个想法。
张开眼,看到的是大哥担心的脸,在他旁边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子。
'真实,你没事吧!'真广满面焦急的冲真实打著手语。
'没事。'勉强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真实问'直人呢?'
'直人在你旁边,不过……'
'不过什麽?'真实著急死了,难道……难道当时为了保护自己,直人受了什麽了不得的伤吗?
'他还没醒……'
真实扯掉了口鼻上的呼吸器,转头去看旁边床上的直人。
直人紧紧闭著眼睛,胸膛轻轻的起伏著。'
车祸是因为海上的雾引起的多辆车追尾造成的。现场一片狼籍。雾越来越浓,视线所及范围也越来越小。这在当时给营救伤者及寻找失踪者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真广在接到了真季的电话之後立刻就赶到了现场,而当时正在真广家做客?的青山刑警的刚好顺路要去的警车发挥的极大的作用,几乎算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之後又脚不停步的赶往了收集伤者的宇都宫病院。
直到确认了真实和直人都没有什麽大碍才敢放心的通知家人。
真实没有什麽伤,只是受到了一定的撞击,才昏了过去,被直人紧紧抱在怀里的他,身上一点外伤也没受。
而直人就不同了,承受了大部分的撞击力,还因为要保护真实没对自己做任何的防护措施,车子被碰撞的时候,他的头重重的撞在了车窗上。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幸运的,车上的三个人,包括司机在内,都没受什麽重伤,因为追尾的车辆中他们是正好在最前面,被後面刹车不及的一辆小车撞到,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公路上绕著圈子滑行了大概一百多米远。
而在那短短的三五秒间,真实一直被直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丝也没有松开。
直──热──”真实挣扎著坐了起来,不顾大哥的反对,硬是下了床,在哥哥的扶持下,摇摇晃晃的来到直人的床边,俯下身来,用嘶哑的声音喊著直人,并且用手轻轻的摇晃著他的身体。
可是直人依然平静的沈睡著,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滴在直人的手上。
真实吸了吸鼻子,用手小心的拭去直人手上的水滴,然後紧紧握住直人的手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肩膀被人拍了拍。
真实回头去看。
'医生说他有轻微的脑震荡,明天之後才会醒来,真实你自己也是病人,不要坐在这里,快回床上去。'真广一脸不赞同的表情。
真实坚定的摇摇头。
“真实、真实呢?”这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女性大呼小叫的声音。
“直人、直人在哪里?”同时还伴随著很大声的跑动的声音。
“唉哟!”
“啊哟!”
两个慌慌张张的女人撞在了一起。
“真对不起,我的儿子受了伤──”
“真对不起,我的儿子受了伤──”
两个女人发觉对方和自己说著一样的话。
“他就在这间病房内──”
“他就在这间病房内──”
“咦?”
“啊咧?”
顾不得多礼,两个女人一前一後的走进了病房。身後跟著的则是两个大男生。
走在前面的是真季,走在後面的是一个理著小平头,看起来很清爽的男生。
“妈!”真广从真实旁边站了起来。
知道真实没受什麽重伤,真广在他还没醒的时候,已经用电话和家里联系过了,真季知道真实没事,立刻向真由美解释了一下,开车和她赶来医院。
至於直人的家人,则是真广通知了他的公司,由公司通知他家的。在病房门口与真由美相撞的,是直人的母亲阪本雅子。後面那个青年,是直人的弟弟,直树。
“真实!”
真由美扑到真实的面前,慌乱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