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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 第二十章 爱在那里(下) “噢!我说呢,都是自家人在一起,怎么会不翼而飞呢。谢谢你这么细心地帮我收着。”云天喜出望外地说,一扫脸上的阴云。 “啥,谢什么呀!难道阿玉果真来向你要回项链去么?”艳红很纳闷地问。 “没有,她压根就没有跟我提起这件事。只是你父亲前几天跟我说了一下。” “呕!我说哩,又不是玩过家家,送了人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呢?”艳红很世俗地说。 “哎,艳红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时她是感谢云天帮她父亲的忙,才送给他的,其实落实党的政策是他份内的事,那时没有找着她而替她收着,现在既然见着她,而且她母女俩又把它看得这么重,我看就还给她吧。”云天的母亲很通情达理的说。 “妈!我跟我岳父也是这个意思。”云天连忙表态说。 “对!还是还给她好。”云天的父亲也附和着说。 “唉,好吧!既然大家都说还给她,就还给她吧!我去抽屉里拿出来给你就是了。”艳红悻悻然地说,很有些不情愿。 云天见妻子把那条阿玉的项链拿出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他手捧着项链,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二十年前那可怜楚楚纯结可爱的姑娘,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那时他同情她,安慰她,帮助她,怜悯她。可是时过境迁,二十年后的今天尽管这位姑娘成了人妻,做了母亲,大家都到了不惑之年。可是自己对她依然是这样的心境,人世沧桑,竟是这般无奈。 云天觉得他跟这条项链有缘又没有缘,当初在自己手中时却冷遇它,把它晾在一边,当想见它时,它又不知去向;当回到自己手中时,又要物归原主的送还给她。 他认真地观察,细细地器味,发现项链虽然很一般,可是鸡心却很大,他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发现鸡心正中有条缝,他想打开它,又觉得不妥,他想既然要还给她,就得完璧归赵。就是有什么谜底,也得有阿玉她自己来破。这时快到十二点钟了,一家人早已睡下。 秋天的夜是那么长,风从窗隙里吹进来,带来了凉意。庭院里传来了黄叶花瓣落地的声音。 云天也不知怎的,因为这条项链竟让他从不失眠的他失眠了。他觉得自己跟阿玉竟是这般没有缘份,因为自己的疏忽,因为自己对父母无原则的屈从,让一个对自己一片痴情暗恋多年的姑娘失去了对爱的追求,委曲求全地嫁给了一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想到这里懊恼就像小虫子一点点咬着他的心,使得他全身不自在,这时他觉得他在浩南面前是那样无能,那样渺小。只有浩南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知他怎么想的,使他常常引为自豪的温馨而舒适的家,这时在他心底里竟冒出丝丝的不满,这种念头一闪,心里便有一种惧怕,一种惆帐,他睡在床上辗转反则,自言自语地重复着说,“我怎么了!我的爱在哪里?”
情缘 第二十一章 误会(1)
叶宁自下岗以后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混了几年,他表面上依然是副憨厚老实相,可骨子里竟也学了些歪歪肠子。 叶宁因夫妻俩不在一起,缺少思想沟通,加上双方的文化底蕴不同,对事情的考虑处理方法便有天地之别。 自阿玉上次去深圳临走时丢下话,只要他叶宁说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便什么时候去办。叶宁心里虽然很早就清楚阿玉不会为难他。可是这样干干脆脆地签应他,也确实是使他感到意外,有些狐疑,有些被愚弄的感觉。叶宁想阿玉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对一个女人来说,四十岁已人老珠黄,可是她却这么容易就原谅人家,难道她也另有相好不成。细细一想,不对呀!因为这几年秀秀一直在她身边,她并没有跟我说过阿玉有什么越轨行为。只说过去年腿摔伤后,有位叫云天的曾用小车接送过,而且还跟她母女俩喝过一次茶。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忐忑不安。因为阿玉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过云天的事。她既然要跟我隐瞒这些事,说明她心里有鬼。想到这里他便有些气愤难平,便坐不住。对!我得偷偷地回去逮她个正着,我不能在她面前理亏,不能让大家认为离婚是我叶宁的花心所致。家里的房屋财产给儿子还没得说,如果落在那个臭男人手里,那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 “哎,秀秀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噢,你说吧,我在这里听得见,你说好了。”秀秀觉得有些累,坐在凳子上便不想动。 “不行,你得进来我才说。” 秀秀听叶宁的话,说得这么慎重,不得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手叉着腰说。 “唉呀,你说嘛有什么事?” 叶宁把秀秀一把拉到自己身边,用手掰着她的肩膀,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在秀秀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惊得秀秀歪着头,眼睛定定的瞪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似的。 “小傻瓜,你这样瞪着我干嘛!我们不抓住她的把柄,以后在众人面前怎么做人。你以为做栋房子容易么!上次阿玉说是这样说,好像对房屋财产无所谓,真正给我们了她会同意吗?” 秀秀听叶宁说得条条是道,便也觉得有理。想起阿玉以前对她的信任关照,又有些于心不忍,“叶宁,我看阿姨也蛮苦情的,做人可要凭点良心,你可不能过分。”秀秀提醒叶宁说。 “我会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叶宁点点头说。 秀秀肚子里的小孩动了一下,她用手抚摸了一下,稍一沉吟便说:“叶宁我心里慌慌的,你就回去,好好跟阿姨把离婚手续办了吧。别去闹了,捉什么奸呀,你看我都替你怀上孩子了,她都没说我们什么的。” 秀秀不劝也罢,秀秀越说阿玉对他们如何如何的好,如何的豁达大度,他越怀疑阿玉心里有鬼,因为他所听所接触的离婚双方,几乎都为了财产而斤斤计较,你争我夺,斗得死去活来,何曾见过像阿玉这种高姿态的。他想阿玉去年东拼西凑了几万元钱,给我开快餐店暂且不说,连家里的房产还拱手让人,自己苦心巴巴经营得来一栋楼房竟也毫不怜惜地由我来处理。难道她这样做没有问题么?她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又不是神仙,她也得过日子,哪里有这样不看重钱财的,难道她得了神精病不成。不!不可能,我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嘘”他长长地说了一个“嘘”字,本想对秀秀说“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可是因怕她担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于是便顺着秀秀说:“秀秀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回去跟阿玉好好地把离婚手续办了,回头我们就结婚,等生了孩子以后,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情缘 第二十一章 误会(2)
秀秀听了叶宁的话,好像喝了蜜一般,心里甜滋滋的,脸上绽开幸福的笑容。她吻了一下叶宁的脸,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叶宁从从容容地搭乘中午十二点钟的车回明山县,直坐到半夜才到县城,他也不回家,竟按照自己的思路和自己的想象去做。在离自己家里不远的宾馆开了一间房住下,他虽然有些心痛这几百元的住宿费,可为了抓得阿玉的把柄,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过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