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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打造的地面。磨得很是光滑,墙壁也是作了装饰。用餐的地方很大。赵勇让下人摆了几张圆桌,把自己的麾下都是叫来。当然不全都叫来,除了他自己带去江南那边的,剩下的就是叶赫连安以及这一年来叶赫连安提拔起来的帮着他管理这庄园的下人。当然少不了图雅,也少不了那有些不合群的哈鲁。不过多一张嘴吃饭,赵勇也没在意。
上午刚说完事,中午到了饭口了,赵勇便索性把大家都叫来,然后把火锅摆上来,涮起了羊肉。
大冬天的。吃上一点涮羊肉,那是最最舒坦的。赵勇不怎么能喝酒,但是他今日却是不禁孟明以及叶赫连安他们喝酒。就是他新收下的那十个家丁,他也是没管。反正现下到家了,大家尽兴是最好的。
酒是从他师傅那边运来的白酒,也有果酒,比如葡萄酒。孟明此时算是解馋了,二两的玻璃杯子喝着喝着就觉着不带劲了,非要换碗。剩下的人也是如此。草原上的牧人多半是喜欢烈酒的。此时又正值冬日,喝一些白酒,暖身子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赵勇没有多喝,但也是稍微喝了一点葡萄酒。他身边坐着图雅。也是浅尝辄止的喝了一点果酒,赵勇此时已然能看到她那脸色变得白里透红了。
图雅自然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赵勇身上,而且还琢磨着等会儿喝完了。若是自己这位勇哥哥醉了,那就让下人把他直接抬到自己屋里边。虽然这房子只有她和赵勇能进来住。但是两个人当初还是分开住的,这房子里屋子也是多。赵勇当时并没有和图雅住到一起。
之后他一走就是一年,现下回来了,图雅觉着自己这位勇哥哥也该是和自己说说这所谓终身大事了。这一点,今天早上他见到自己后,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已然告诉自己,这位勇哥哥不似以往不解风情了。
想到今日自己就能和自己的勇哥哥住在一起,图雅的脸便更红了,好在还有一些酒再替她掩盖,不然,怕是她脸上的媚态别人都要看出个十足十来了。
在一点点酒精的刺激下,赵勇也是自然不自然的把身边的图雅搂在怀里,一边喝酒,一边的手不自觉的就摸向了那柔软的腰。甚至赵勇此时都想快点和图雅回屋,他知道被他搂住的这年轻的身体已然热气来了,大家此时就有点**的感觉了。
觉着众人不再敬他酒了,而是自顾自的互相比划起来,赵勇觉着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便想起身回屋。
“主人,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要闯咱们家的庄园,咱们家的人被人打了!”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的卫兵闯了进来,直接跪到赵勇所在的桌子前,大声的喊了起来。
众人虽然开始进入状态,但此时都并没有真的喝多,一听这卫兵的通报,大家马上就停止了喧闹。
“哦,是谁,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打咱们的人?”赵勇本已经酝酿好了情绪,贮备拉图雅回屋去初试**。可是这个时候下边人来报告情况,他自然是不能回避的。
“主人,是庄园西头咱们家的奴仆过来的,哦,那伙人看来好像也是这桓州左近的贵人,领头的好像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阿土鲁一家都是被他们绑了起来,押在咱们庄园外头呢。”
“哼,这是谁那么大胆,敢打咱们家下人的主意,主公,让我老孟领着人去揍他们一顿!”孟明喝了点酒,此时自然是胆气旺盛,也不去想这来的人是什么门路。
不过赵勇却是没有喝多。他仔细一想,觉着这事透着蹊跷,要知道他今日可是刚刚回来啊,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呢?
“图雅,叶赫连安,我不在这一年,咱们家周围都谁看咱们不顺眼,抑或是你们和周围谁家有了磕绊?”
“主公,应该是西边那边的人,不过在下却是不知那是哪位贵人家的产业。”
“勇哥,应该是西边的那家人了,他们主家我没有去打探 ;,但应该在朝中有分量。”
“唔,看来是地头蛇了。真是难得,这地头蛇一年多后才开始找咱们麻烦。行了,我出去看看,不管怎么说,这地头蛇这一关,咱们都得过,看看对方划什么道道了。姜大哥,走,咱们出去看看。老孟,带上人和家伙,但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乱动。”
“好叻,主公,哎,赵仁你们几个,可是 ;听到主公的话,赶紧的,抄家伙,他奶奶的,竟然有人拿咱们当软柿子捏,这要是不发火,这帮子人都当咱们是病猫了。”
赵勇没有理会孟明的嚎叫,他让下人拿来大棉袄,披上后,便出了屋子。图雅自知这个时候不是她能出面的,所以也就没有跟着出去。不过刚才两个人已然酝酿好的情愫,此时却是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冲的个干干净净。图雅不由得恨起了那西边来的人。当然,她不知道,其实自己那位勇哥哥,比她更加憎恨那西边来的人,平白的坏了他的好心情。
…………
庄园西门外,此时赵勇看到一众人马正站在那里,对着从城门里出来的他指指点点。而那些人当中,有几个骑马的,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手里拿着马鞭,正看着他从这门里头出来。而那汉子骑着的马旁边,就跪着阿土鲁一家五口。赵勇能看到阿土鲁此时脸上有清晰的鞭痕,右边脸都被打出了血。他老婆更是糟糕,大冷的天,上身的皮袍子竟然被掀开了,胸都露出了一般,后背也是有鞭印子。他三个儿子,此时也是跪在那里,不过几个小家伙明显的很不服气,很是倔强的要把头抬起来,只不过却都是被人拿刀剑压着。
“在下赵勇,添为这桓州城左近的谋克,这是我的庄园,不知眼前这位是?”赵勇上前一抱拳,然后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哼,一个小小的谋克,就敢让自己的家奴去偷盗别人家的牛羊。是个谋克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家主人乃是抚州防御使石抹明安大人,你一个小小的谋克,竟然还在我面前耍这官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底细,哼,一个贩马的商贩,现下竟然也抖起来了。我是替我家主人办事的管事,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你看这事情该怎么办吧?”
“主人,小的没有偷他们的牛羊啊,他们那是无赖啊。他们诬陷小的啊,小的自家给主人养的牛羊,哪里用的着去偷啊!”那骑马的 ;汉子刚说完,那跪在地上的阿土鲁便喊了起来。
“闭嘴,你个奴仆,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我没有杀你,就是想让你的主人亲自看到,你是个什么样的东西。”那骑在马上的中年人跟着就抽了阿土鲁一鞭子。
“住手,这位管事,有话说话,便是想要打他们,赵某觉着也不用你来打吧?”
“哼,我不跟你废话,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你说他们偷了,我就要信你,那我还说你自己给弄丢的呢。在下虽然仅仅是个谋克,但也是朝廷的命官。这位管事大人,如此不着边际的上来就说我的奴仆偷了你们的牛羊,我问一下,你等可有证据?”
“哼,这还要什么证据,偷了便是偷了。怎么,你打算抵赖不成?若如此,那我也只有宰了他们几个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打狗
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什么石抹明安的管家,赵勇自然是不知道底细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却是这桓州左近地方上的豪族。至于为什么要找自家的麻烦,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但总是有原因的。赵勇对于这一点很是肯定,他师傅曾经无意间说过这么一句话,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对方既然能骚扰到自家门口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过现下赵勇却是不着急寻找这原因,他已经报了自家身份了,而且他自认为在这桓州左近,现下还能出来这么一号人物来骚扰自己,那就说明,对方对自己的根底是知道的。就如同刚才这管家就说了,他就是一个马贩子出身。既然知道自己是靠给朝廷贩马起家的,那应该知道他的后台是那蒲鲜万奴大人的。然而对方仍旧如此嚣张,说明那家伙的主家,对这蒲鲜万奴大人也是没看在眼里。眼下只能这么认为了。
赵勇这片田地,那是他自己托了关系才弄到手的,可不是什么朝廷封赏给他的。要说起来,这大金朝廷也是实在小气,自己就算没有太大功绩,这也不能把他自己的东西当做奖赏给他自己啊。里外里就是挂了个名号,连部众都是他自己从北边带过来的。
现下人家欺负到自家头上了,若是一味忍让,怕是以后对方会蹬鼻子上脸。虽然对方好像是来头挺大,但是赵勇觉着那位蒲鲜万奴大人应该能给自己撑腰,毕竟。这田地,牧场还有庄园可都不是朝廷赏给他的。都是他自己花钱弄出来的。
打定主意,不能受对方欺负。那自然是不能想让的。眼下最主要的是要把阿土鲁他们一家五口从对方的刀剑下救出来。好在刚才赵勇出来的时候就让孟明几个带了弓箭了,不然,就这样光着手上去,那肯定要吃亏。
“哼,你一个管家,胆子就这么大,即便是我家奴仆偷了你的牛羊,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