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庶王爷三堕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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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庶王爷三堕迷暗-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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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图鲁的声音传来,几乎满是血色的眼神扫去,竟突然被明信抓住了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全身都受了重创的伤者。

  热度透过衣服传到身上,回过眼去看,竟发现明信满是血迹的脸上,泛出了潮红。

  “唔……”

  意识像是早就被抽远,连眼都是半睁半闭,明信却将身体本能的靠近。

  “你们究竟下的是什么?!”

  “情殇。”

  “三弟,我看你还是尽快给他找个女人吧,估计……”图鲁抬头看了看天,道:“估计只剩下一个时辰了。”

  19。5

  “三弟,我看你还是尽快给他找个女人吧,估计……”图鲁抬头看了看天,道:“估计只剩下一个时辰了。”

  话不停的在耳边回响,震惊已经充斥了整个脑袋。

  已经顾不上图鲁和青衣,身体被缠上,火一样的体温几乎快要把图演烧着。

  “热……唔……”

  摩擦着身体,却加速着伤口的恶化。手心上湿而黏腻,放到眼前时,果然满手鲜血。

  “明信!”

  用手背擦去了明信两眼周围的血迹,手却没有离开,用指腹揉抚着明信的眉骨。

  “清醒点!明信!”

  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稍稍的晃了晃明信的身体。浅浅的一声呻吟,明信只是抖了抖睫毛却始终没有睁开双眼。然后手摸索着却抓上了图演的衣领,撕扯着。

  “混蛋!”

  咒骂了一声,解下披风,将明信裹了个严实。又将外衣脱下,借助绳子,将明信缚在了自己的背上,却小心的用衣物隔开皮肉和麻绳。

  从腰间拿出个手指长短的木管,拔了塞子,红色的焰火直升半空,伴着尖锐嘶鸣。

  手反在身后,托着明信的身体,施展开轻功,在竹林里穿梭。不知不觉中,已用上了十成真力,速度愈加快了起来。

  “王───”

  远远的看见火把光亮,声音也近了。果然大队的人马涌了过来,最前面的正是新近册封的左贤王图奔和前军将军德札。

  “三哥!”

  图奔急急的迎了上去,浑身血污的图演惊吓住了所有的人,独独德札一眼看见了图演身后布满刀伤的明信。

  “明信?明信!”

  德札要冲过来却被图演喝住,转了头,大吼而出时才发现声音早已嘶哑──

  “太医呢?!快点过来!”

  “是、是!”

  抱着明信进了大帐,图演拉长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大帐里只留下图奔、德札几个亲近心腹,三、四个急匆匆赶过来的太医跪在窗前,诊着明信的脉象。

  空气紧紧绷着,除了明信的呻吟,再无其他。

  咽了咽,几个太医壮了几次胆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图演明显压抑着的声音传来──

  “说!”

  “回王的话…是、是情殇……”

  “解药呢?!”

  “需、需要配……”

  “时间?”

  “大约…一天……”

  “废物!滚!都给我滚!”

  发泄般的吼完,图演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几乎从不将喜怒写在脸上,从来都没有任何可以激起自己的情绪。

  从来,都是压抑在心底,从来都是默然和冷静。

  图鲁说的没错,将心思写在脸上,从来都不是帝王该有的权利。

  艰难的平复下来,猛地站起,将一干人等留在了身后。直至出了大帐,脚步突然停下,顿了顿,缓缓开口──

  “去,给他找个女人。”

  第二十章

  “王!”

  德札几步跨到了图演的面前,脸涨得通红,壮硕的身体不知为何微微的震颤着,似是下着决心。

  图演颇是不悦的抬眼,“何事?”

  “我来。”

  德札目光坚定,直视着图演。

  空气顿时凝固,片刻之后却被反应过来的图奔一声怒喝给打断──

  “我不许!”

  一把抓住德札的胳膊,用力极大,几乎要将德札扯到自己身后,“他明信中毒找女人解毒便是,你凑什么热闹?!”

  德札却一下甩开,道:“明信傲气,要是醒来知道自己中了情殇而随便与女人交合必定羞愤!王!”

  德札的逼视让图演几乎无法支撑,头微微后侧,眼角的余光落在床铺上辗转反侧痛苦呻吟的明信身上,渐渐黯淡。

  德札认定了便不回头,强脾气上来任谁也不管不顾,大声说道:“中了情殇只要前取阴后取阳便可解毒,我是顺子体质,我可以替明信解毒!”

  德札脸上的坚定神采愈发刺眼,心底渐渐泛上些异样感觉。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图奔急红了眼,一把抱住了德札,方才的大声顿时温柔了起来,靠在德札的肩上,低声说着话。

  “行了!军妓找来了没?!”

  女人被推进了大帐,帘帷放下,德札被图奔强行架走,甚至嘴都被堵上。

  闹哄哄的声音终于停止,四周似乎突然变得空寥寂静,静得只听得见大帐里的声音,静得能清晰听到大帐了的一举一动。

  脚,迈不动。

  想着离开,却被钉住。

  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女人似是被吓住,发出尖利叫声。接着是碰撞的声音,渐渐的,便是女人娇媚喘息的声音。

  图演的眼已变得通红,近侍根本不敢近身,远远站在一旁。

  双拳紧握,垂在身体两侧,自己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血从指缝间溢出,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

  “王……”

  颤颤巍巍的一声却猛地将图演惊醒般,身子一抖,竟猛地掀了帘帷!

  女人跨坐在明信的身上,两人都是浑身赤裸,一红一白对照鲜明。女人惊惶的叫了出来,却被图演一刀刺进了胸口。

  弯刀毫不留情的拔出,满是鲜血。

  “来人,给我拖出去!”

  地上被划出道血红印记,一直从床边延伸到帘帷,恐怖骇人。

  图演却视线都不曾在上面停留,按住了明信的肩头,就着站在床下的姿势,一下将男根插入了明信的后穴之中!

  “啊……啊啊………”

  “啊啊…………”

  图演觉得自己已经几近疯狂,却停不住身体,不停的抽插。多日未曾感受的紧窒快感,伴着浓烈的征服,空气里的血腥更是让血沸腾了起来。

  丹田之气越发快速的在体内游走,几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流逝。

  20。5

  丹田之气越发快速的在体内游走,几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流逝。

  情殇前取阴后取阳,如今被吸走了阳气,更重要的却是诋毁了几年功力。

  不知不知道,不是没有犹豫,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眼前的一切,耳边的一切,不停的撩起怒火,燃烧。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身下的这个男人!

  一举一动,一毫一发,都牵动着自己的神经。本该雄睨天下,却从此有了致命的伤口弱点,

  如何甘?如何愿!

  手扣紧了劲瘦的腰,指甲似乎陷进了伤口,听见了他的悲鸣。

  “不要……不……”

  “痛……不要……好痛……”

  药性让明信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倔强,如孩子般喊着疼、喊着痛,眼泪聚在眼眶里,满了便大颗大颗滚落。

  “好痛……我不要了……”

  “全身都好痛……啊……不……”

  这般的脆弱,如常人般大哭大喊,图演有些发愣,却并不厌恶。淡淡的涌上怜惜,将吻落在明信的背上,轻轻舔去了伤口旁的血迹。

  “明信,你看着我。”

  男根还埋在体内,手搂在明信的腰上,将身体翻转,“知道我是谁么?”

  “痛……”

  “明信,我是谁?”

  “好痛……好痛……我好痛……”

  “明信!”

  眸子已没有了焦距,呆呆的望着远处,狠狠地晃了晃明信的身体,明信的眉头皱得却更加厉害起来,似乎疼痛的厉害。

  “我好痛啊……好痛……图演……”

  心口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嘴角却不知不觉的浮起了微笑。

  弯下了腰,缓缓的,将唇印上。

  那什么折损的功力,都好像在瞬间消散,心口突然有了暖意。

  只隔了一日,图演便一声令下,拔营回了大凉城。

  没有当初的华盖顶的马车,图演依旧是骑着火红高头大马走在最前,众兵士之间押解着囚车,守防森严。

  木质的马车里正是明信蜷缩着身体,半躺半坐在里面,身穿着白色的囚服。

  “停!”

  图演刚刚从近侍手里接过干粮,德札便策马到近前,一脸痛苦隐忍。

  “王,明信身受重伤,人尚且没有苏醒,为何要用牢笼?”

  “按军令当斩,如今替他解了情殇,免了他的死罪已是从轻发落。”

  图演瞥了眼德札,道:“如果这是你的将令,得到这样的结果,你会如何?”

  “我要实话。”

  德札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顿了顿──

  “令若生死,如果是我…一死以谢罪。”

  第二十一章

  一回大凉,当着众臣百官的面,一令将明信打入了大牢。一路种种,近侍均是缄口不言,而对明信的果断狠厉处置让图演很快将威信在朝中竖立。

  在德札的帮助下,明信所处牢间的环境并不太坏,平日也有太医看伤换药,但即使如此,明信也只是在受伤中毒后的第四日才转醒。

  明信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转醒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刚刚册封的王后启苏儿。

  “秘制的伤药,”启苏儿将一个小瓶塞到了明信的手里,目露忧伤的看着明信脸上的伤痕,“还好这是新伤,救治的及时,不然再好的伤药恐怕也要破相。”

  “只是这看起来淡淡的刀痕近看竟如此明显,我……”

  “我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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