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庶王爷三堕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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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庶王爷三堕迷暗-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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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动挣扎着,耳边却继续响着布料的撕扯声音。仅存的一些也被撕成了一条一条,挂在身上。身体被翻了过来,图演将明信的两腿抬起架在肩上,并没有任何的准备硬生生的顶了进去!

  “嘶……”

  钝痛伴着撕裂,渐渐尖锐难忍。

  倒吸着凉气,视线里模糊的印着图演满足一样的表情,遥远又陌生。

  腿被曲折到了难以想象的角度,下体完全的暴露出来,低下头甚至可以看见那男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

  恶心地,甚至想一刀割断自己的喉咙。

  “明信,说你要我!说!”

  从未听过图演这般嘶哑的声音,气息混乱,好像随时都会经脉俱断,逆血而亡。可是那头火红的头发却依旧张扬,及腰的长度在背上披散开,衬着身上的鲜血,更似张狂。

  第二十八章

  一夜的疯狂。

  与其说是纵欲,不如说抛弃一切绝望般的发泄。

  不是不知道强行冲破周身大穴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或许几年以内都无法恢复,可是自己的理智却再不受控制,脱了缰一般,只随着身体的本能,彼此伤害。

  看着明信厌恶的表情,这比任何都让自己恼怒。

  是身下的这个男人,让自己发疯,让自己发狂。

  图演从不理会也不明白何谓“悔恨”,可是最近,脑海里却总是闪出“悔不当初”的话来,搅得心烦。

  虽然有些东西并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让自己屈服。

  那种每时每刻的思念像咒语一样紧紧将自己束缚,忍着几个月不去近在咫尺的别院,无非是想忘记,无非是想重新做回自己。可是,每当清晨在铜镜里看见自己的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既然无法忘记,那就将他圈系在自己的身边。

  尽管自己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明信都是个巨大的隐患和威胁。

  许诺下王妃的封号,许诺下抚养凌儿的权利,他为何还是露出那样表情?

  明明是真心的许诺,明明已经超出了底线太多,他为何还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一连几天,图演都无法掩住满身的疲态,碧蓝的眼睛蒙上近乎苍老的灰败。

  “凌儿还在哭么?”

  “是、是,王……”

  近侍赶忙躬了腰,惶恐答道:“昨夜好不容易喂下些羊奶,可是没过多久王子又吐了出……”

  “废物!”

  图演一脚将面前的矮桌踹了下去,长方的矮桌在五六级的台阶上碰撞着立刻散了架,最后成了几块大小不一的木块落在了近侍的脚边。

  那近侍唯恐自己也成了这矮桌的下场,急忙的跪下,也顾不上膝盖下的木屑,连连叩头。

  这王宫的近侍谁不知图演的脾气,仅是那骇人的气势也能压得人直不起腰来。何况这一年半载以来,图演的身上除了霸气还多了浓重的戾气,平日阴晴不定,只要一不顺心连后宫嫔妃男宠也是手起刀落,斩杀御前。

  “图奔呢?凌儿不是还挺喜欢他的么,让他过去。”

  “左贤王大早就去城门等德将军了,现在还、还没回来……”

  “德札?!谁让他回来的?!”

  “王子的百日宴,是王您下令所有二品以上官员都要在明日前到大凉的……”

  “啐!”

  图演站起了身,不耐烦的来回走了几步,“给我加强戒备,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别院!”

  “是!”

  “去把凌儿抱过来。”

  “是,王!”

  近侍还没来得及转身,图演却急匆匆的走了下来,“还是我过去,走!”

  28。5

  虽然图凌还不足百日,图演却辟了新的宫殿作为他未成年以前的府邸。离图演的寝宫并不远,正在左手边,向南而造,是极尊贵的地势。

  人还没踏进去,图演却皱了眉头,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似乎没有一丝的减弱。

  乳母急忙将图凌交到了图演的怀里,看着那张还没有巴掌大的脸总是这样痛苦地喘不上气的表情,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本是不信什么血浓于水的感情,此时却柔下声来,轻声哄着。

  两手怀抱在胸前,手里的孩子似乎根本没有分量一样,即使裹着厚厚的棉被。已经不是第一次怀抱图凌,图演的动作已经很是熟稔,左右摇晃着,看着图凌酷似自己的五官,不由得生出几分为父的自豪。

  哄了几句,想回头说几句话,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右手边空空荡荡。

  带着点茫然看了看四周,竟觉得这宫殿空旷冷清,心底有些不悦,更多地却是怅然若失一般的异样感觉。

  “把凌儿抱去休息吧。”

  声音有些低,一下抽去了力气一般,“早点服侍凌儿就寝,明日百日宴希望可以给他冲冲晦气。”

  摸了摸图凌茸毛一样柔软的头发,淡淡的红色还不明显,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王子百日,普天同庆。

  王宫休朝三日,摆宴三天。天快黑下的时候,图演抱着图凌姗姗来迟,群臣百官举杯恭贺,大殿一派祥和。

  今日的图凌竟收了哭声,不吵不闹地在图演怀里沉睡。

  近侍给图演布好了菜,图演却只顾拿着酒杯,一杯杯下肚。异常的气压给本是热闹的大殿添上了几分压抑,群臣只是不时装若无意的瞥上一眼,却谁也不敢去劝。

  这王宫里突然多了位王子,起初百官并不相信真为图氏血脉,可是所有的疑问在图凌的头发渐渐显出红色后销声匿迹。

  亲近一些的大臣嘴里虽是不说,却都是心知肚明。默契一般,谁也不去提在大牢里突然消失的明信,谁也不去提这王子图凌的生身之人。

  此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左贤王图奔的身上,图奔的脸色却并不太好,视线不时的有意无意的扫过宫门。

  “图奔。”

  大殿虽是嘈杂吵闹,图演的声音却轻易的传了过来,图奔忙离开了座位,躬身一礼──

  “王兄。”

  “你一直都在魂不守舍,有事?”

  图演示意他上了台阶,将图凌递给图奔,“就什么事就说,欲言又止地,看得我心烦!”

  图奔忙接了过来,整了整表情,陪笑道:“王兄多心了,没事,就是被吵得头疼。”

  “没事最好。”

  图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碧蓝眼睛幽光一闪,扫了眼台下,沈下了脸,“德札人呢?”

  第二十九章

  “明信,真的想清楚了?”

  明信笑着捏了捏紧紧抓住自己手的德札,“你不是一直劝我离开这里么,怎么到了这最后关头却犹豫起来了?”

  “我是担心你啊!”

  德札的脸微微泛红,“以后孤单一人,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明信,听我一句话,别往东去。只要你肯留在草原,我自是有办法将你藏起再不让王找到!”

  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日不走,一日难安。你明白么,德札?”

  “明白…我明白,明信……只怪我势单力薄,无法护你周全,让你受了这么多磨难,我……”

  “德札,你为我做得已经太多,我明信从不愿欠人任何,对你却真的无以为报。这次…恐怕要牵累你了。”

  “说什么牵累!”

  “如果不是被王一纸手令调去边关,早一年我拼了命也要救你出去!多亏了这次机会,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来。”

  说话间,明信已经将从近侍身上拔下来的衣服穿好,低压了帽檐,两人手执手地绕过一地昏迷得侍卫,直奔城门而去。

  路经大殿,歌舞之声,号角之声汇在了一处,悠悠扬扬地从各处飘了出来。明信脚下一滞,顿时落下了许多。德札忙回身用手架在了明信的胳膊之下,“想去看看么?”

  “……不去了。”

  “去看一眼吧,看一眼我们就走。”

  “看见了…我就再也走不了了……”

  明信的嘴唇微微发紫,“凌儿陪了我一年的时间,我真的已经满足了。”

  “太残忍了……明信,这对你太残忍了……”

  德札倒是先被逼红了眼睛,死死咬住嘴唇。明信倒是先提了气,头也不回,一眼也没有留下,只是无神的望着前方奔去。

  “德札人呢?!”

  图演的一声暴喝让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图凌的哭声响彻大殿。百官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图演的怒视像刀子一样落在了图奔的身上,图奔却不答话,“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直挺挺的跪在了所有人目光的中心,死死咬住嘴唇。

  “图奔你好大的胆子!”

  图演将图凌交给了乳母,几步跨下台阶,站在图奔的面前,“给我说实话!”

  图演显然是动了真怒,旁边品阶高一些的朝官都压低了声音劝着图奔,图奔却还是不开口,一脸倔劲。

  图演皱了皱眉头,碧蓝的眼睛微微一眯,瞬间飞起一脚,正踢在图奔的胸口,将图奔踹到了几米以外。

  “去给我封住四个城门,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出城!!”

  “是!”

  近侍还没有退出大殿,图奔却突然开了口──

  “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图演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图奔却毫不畏惧一般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苦笑道:“王兄,一边是你,一边是德札,中间是我的良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29。5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背叛我,就为了德札那个外人。”

  “王兄,我并不否认德札在我心里占据的那个最为重要的位置。可是,这一次,我图奔确是凭着良知,就算王兄要杀要剐,我也绝无半点怨言。”

  图奔的腰板挺得笔直,看着那双酷似自己的碧蓝色的眼睛,图演只觉得憋火燥怒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细白的牙齿磨了磨,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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