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它活过来!!
子狂刷得一个闪身,单手握住手中的巨剑,再从神像还未复苏的第三只手中抽出一把,两手一并,以狂雷之势朝着神像的脑袋砍下去。
诡异石像2
“嘭~~~~”极为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子狂手中的两把石剑被神像伸手一挡,人被震飞。
怀中的天灵珠随之飞出,情急之下,子狂朝着那天灵珠一口咬下,含在嘴里。
而那神像侧肘一个撞击,将子狂还来不及含稳的珠子直接撞到了她的肚子里。
子狂一愣,却也没失去理智,看着神像小心护在胸口的盒子,借着身形的优势,快速朝着神像怀内抓去。
那神像伸手一挡,后方的几只手臂便挥剑朝着她砍下来。
情势危急,人却清醒到了极点。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就越不能慌乱,子狂眼比水静,动如闪电,朝着神像手臂中的一个空隙便飞身闪进。
一个海底捞月,将神像怀中的盒子勾了出来,迅速跳到神像的脑袋顶上,一拳轰开外壳。
一颗琉璃生华的玉珠静静躺在细软的布料之中,子狂伸手一握,那珠子却像是有了生命,自子狂的指尖跳出,飞到洞穴的中央,周围的石像被那玉珠的光芒一照,全都停止了动作,恢复成死气沉沉的模样。
子狂惊讶的张了嘴,对此怪力乱神的现象,短时间内难以接受。
哪知就自己这么一个晃神,那玉珠快速朝她嘴里一冲,顺着喉道,缓缓下肚。
子狂眉色一暗,一拳毫不犹豫朝着自己的肚子上打去。
这两颗珠子也不知吃得吃不得,要是自己莫名其妙被这两颗玉珠给弄死,岂不是亏大发?
拳头还没有挨住肚子,子狂只觉得身子一轻,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地昏过去了。
好挤!!!
子狂皱着眉头,耳边是一群人嘤嘤的泣声。
妈的,好烦!
子狂晃了晃脑袋,缓缓睁开眼。
牢笼?女人堆?
怎么回事?
子狂闭了闭眼,睁开,眼前的东西没变。
潮湿的暗房,几个巨大的笼子装满了女人,胡乱的放在地上。
诡异的是,那些女人身着破麻短衣,有梳发髻的,有编小辫的,可是没有一个拥有现代该有的装扮,笼子外放了一个木桌,上面点了盏煤油灯,豆大的灯光,在阴暗的屋内,徒增了几分不安。
“呜呜,木姐姐,该怎么办啊,我不想死。”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子抓着一个稍大的女孩哭诉道。
“颖儿,我也不想死,可是如今,谁又有办法呢?”麻花辫的女孩摸了摸女孩子的脑袋,噙了一眼的泪水。
女孩话一出,周围立马起了连锁反应,哭声越来越大。
“喂,怎么回事?”子狂半蹲着,皱眉看着自己脚下的锁链,朝着那麻花辫的女孩出声问道。
“姑娘是在跟我说话?”麻花辫指了指自己,看着眼前满头乱发的子狂道。
“废话。“子狂啐了一口,被周围的哭声搞得有些烦,冷酷的面容上有些焦躁。
吞了那两颗古怪的珠子,她估摸着自己八成是被送到异空间来了。
有可能还是传说中扯淡的穿越。
“姑娘,你是在路上被捡来的吧,我们这些人,终归是要死的,倒不如现在死在战场上痛快些。”麻花辫眼泪一落,抹了抹脸继续说道:“守备大人军粮不足,便捉了我们这些人充作军粮,现在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死亡不可怕,等待死亡的过程才可怕。
子狂瞧了瞧周围一个个哭的喉咙嘶哑的女孩子,心里了然了几分。
杀人作食,以前倒不是没有在书上见到过,倒没想到自己刚过来就亲身实践了。
两脚羊?这种待人宰割的局面,她卿子狂岂可坐以待毙?
一掌贴住了地面,子狂闭了眼在心里默数。
一个,两个,三个~~~~~~一百二十个。
一百二十个人,不多,要杀出去容易。
但既然是把这些女人当做了口粮,一旦惊动了周边地区的兵,这些人就很难活下来。
“木姐姐,我不要死,不要死!!!”小女孩扑到了麻花辫女孩的身边,眼泪鼻涕全上齐了。
凤凰涅槃1
“哭什么哭,哭有个屁用。”子狂沉声一喝,魄力十足的坐在地面上,冷冷的看向周围大声哭泣的女孩子。
“你怎么这般说话,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连哭一下都不许了么?”一个个头稍大的女孩子自人群中挤出来,指着子狂脸色难看的说道。
“再哭一声,老子让她立马永远闭嘴。“子狂眉眼朝着周围的人轻轻一扫,嘭的一声捏断了脚下的铁链。
她连现代最精密的钢材都可轻易断碎,何况是这区区的古代粗铁,说不堪一击都是客气了。
周围的人明显被子狂的一番言语吓到,在看看在子狂手下碎成末末的铁链,顿时噤了声。
说是不怕,那是假的。
这女孩子是在前日被丢到牢笼里的,一直昏迷着,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这样的身手,怎么会成为两脚羊?
那大龄的女子指着她,脸色煞白,张了张口,还没出一个字,便被子狂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我,说到做到!”
一字一句,铿锵有声,胜比男儿刚魄。
沉静如沧海的双眸,浑身穿不透,破不掉的煞气,愣是把一笼子的女人镇得半个字都抖不出来。
“没胆的,就死,有胆的,就活。”子狂曲腿站起来,背手而立,扫了一眼哭瘫在地上,柔软可怜的女子:“要活的跟我,要死的,现在就说,我给她痛快!”
谁人说凤落枝头便成乌,这一方小小天地,有她卿子狂在,天就塌不下来。
曾只身独闯帝国大厦,这区区三两个笼子,岂能困住她的拳脚?
“若是能活着出去,我,我什么都愿意。”麻花辫的女孩子咬了咬唇,缓缓挪着身子,费力想站起来,却因为脚上的伤动弹不得,只好拉住了子狂的衣服,目光坚定道。
“我,我也是。”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也将身子挪到了子狂的身边。
“我也是~~”
“我也是~~”
~~~~~~
几十个女孩陆陆续续,以不大的声音表达出坚毅的愿望。
人在求生**面前的潜能是强大的,遑论人,就是蚂蚱死前也要跳上三跳。
她不是圣人,对普度众生兼济天下这种迂腐的玩意儿向来嗤之以鼻,但是她看的起在绝处重生的人,那是绝对坚毅的灵魂,不论能力,已然为强者。
“好,自现在起,我说一,就不想听到二,要死要活,全凭自己,有意见的就滚蛋,没意见的听我指示。”子狂扯下身上一块布条,含在嘴里,束了发,蹲下身来,一个手刀砍断了小女孩脚上的铁链。
她要绝对的服从,适者为王,古来女子不输男儿,巾帼不是神话。
几十个女孩子,看着站立在笼中魄力惊人的子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义无反顾。
房中灯火转凉,一股森森的豪情,却自那些柔弱的女孩子眼中蔓延开来。
风云静止,西关城山雨欲来风满楼,雷霆已经蓄势待发。
凤凰涅槃2
半个时辰后,屋门被打开,阳光坦荡的照入。
三个醉兵相互参扶着,摇摇晃晃走到屋内来。
兵甲打了个饱嗝,拎着半空的酒瓶子,色眯眯的看着笼中关押的年轻少女,抬头猛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巴,朝着身后的两个士兵说道:“哥哥们,这笼货今天晚上就要宰了,我看不如不要浪费了,咱们今天好好快活快活。”
说罢自腰间拿了钥匙,看了门,从笼子中拖出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毫不理会少女惊恐的喊叫,粗鲁的剥着少女的衣服。
“哈哈,说得对,这些娘们都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要白不要了。”门口站着的两个兵猥琐的看了看笼中瑟瑟发抖的女孩子们,伸手扒起了自己的裤子。
“来来,小妹妹,哥哥在你死前让你高兴高兴。”兵甲将满嘴臭气的嘴巴凑到了少女的脸上,少女惊叫着用力推搡那士兵,哭喊着朝门口爬去。
“小娘们,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士兵一个耳光朝地上的女孩扇去
“找死!!!”一道冷喝自笼中爆开,子狂一脚甩开那笼子的门,碎木渣滓天女散花似的朝着那士兵砸去。
那士兵浑浊的双眼顿时清醒了几分,惊慌的提了裤子,看见那笼子前面,站的不过是个瘦弱的花脸女人。
顿时放了心,将裤头一松,冲着子狂大声叫道:“臭娘们,你他妈找死是吧,老子今天晚上第一个就煮你!”
话音一落地,门口的人已经不见,那士兵只觉得身子被人重重一提,喉头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提起,一道冷如阎罗的声音带着绝对的魄力响起:“杂碎!”
两个字一出,那重达百磅的汉子被轻松一扔,朝着门口傻愣着的两个士兵身上砸去,一道人影翻身一跃,一脚冲着摔落的士兵胸口上踩去,碎骨的声音接连响起,将三人的呼喊封锁在了喉头。
死亡的气息逐渐的蔓延,一群人蹲在笼子里,看着地面上胸口被踩出一个大洞的士兵,忍不住干呕起来。
都是爹娘护在手心的女孩子,哪里见到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子狂脚尖自那三人腰间一挑,几串钥匙凌空落到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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