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强灌?”
“殿下还未经人事吧?”冷枫不答反问,语气甚怪。
玉言:“……”
“是不是?”冷枫坚持追问到底。
玉言终于有点难堪的点点头。冷枫没有看她,看着外头墙脚一棵蓬头垢面的植物,自言自语
般道:“殿下是□纯阴之身,初次真元至少可抵五百年妖力,解这燃眉之急,小事耳。”
“……”玉言仍旧无语,脸上表情很是古怪。
“我可用猛药激发他体内仅余潜能,让他暂时恢复人身,与你欢好,但他已经不起任何折腾
……”
这剂猛药,是下给小青的,也是下给你的,只看是会加深你们的纠缠,还是会加速你们的分
离……尽管难以预计,但总好过目前这般胶着莫明。龙神殿下,希望你足够坚强,我知道,小青
他也已经到极限了,要不是你对他这般宠爱,逼迫得他这般紧,说不定他早就……人为什么总会
伤害最在乎自己的人?……也罢,这场拔河,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赢!
冷枫终于正视她,一字字道:“这床第之事,你会么?”
…………
这简直就是劈脸在问,你那个,行不行?这话任谁听在耳里都是一种侮辱。玉言一时忘了尴
尬,怒气迸发,双眉竖起,怒道:“我当然会!”
冷枫这次难得的不畏她龙气压迫,冷冷道:“这欢好之事不是压上去,吞纳进来,前后上下
动作一番便可大功告成,须得阴阳调合,暗精相和,真元妖力才能交付。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谁也是从不会过来的。”
他态度冰冷,偏偏嘴里说的是最难以启齿之事,玉言虽又怒又尴尬,但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简直近乎空白,可要她开口承认自己不懂,却又无法启齿。气焰消减下去
几分,张了张嘴,嗫嚅无语。
冷枫冷冷一笑,回身进入内房翻找一阵,托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排着粗细长短不
一的一套玉质□,都是上好的和田玉制成,上面雕饰着花草、祥云等纹路,和润生光,每根根
部还牵着五彩丝络,打着梅花结儿,坠缀着拇指大小的一颗明珠。
冷枫扫了玉言一眼,随手拈起一根翠色上有柳纹中等大小的,握住在她面前晃了晃:“阴阳
□为天地之玄妙,其中浓情巧技不可缺一,你虽有情,毫无技巧可言,为怕送了我弟弟性命,
让我先为殿下试练好了。”
“……”玉言紧绷着脸,垂着眼皮,不言不动,要不是脸上红霞飞腾,还真以为她在发怒。
冷枫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硬邦邦的命令,“宽衣。”
玉言突然猛然抬头,盯着他:“我不喜这硬邦邦的器具,真要教我,你亲身来。”
《最鸳缘(女尊)》锦秋词 ˇ邀君试风月,绕指称银红4ˇ
冷枫的动作停了停,默然片刻,“好。”原本指望他恼怒他冷嗔他口出恶言拒绝的玉言倒愣了楞,见他慢慢把手里的器具放在桌上,走过来,微微欠□,他低垂的一双新月眼睛深幽如古潭里的鱼,静谧得像一道影子。她有点慌,一扫身后的贵妃榻:“就在这里?”
她迟疑的语气听在冷枫耳内却是另一番意味,她分明就是嫌弃这张贵妃榻曾经千人躺卧……他挑眉,黑眸中游鱼灵灵一跃,冷冷道:“冷枫不比这张榻干净多少,殿下要是嫌弃,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玉言楞了楞,冷枫的语气虽是讽刺,但骨子里头却是深深的自持和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这人想得可真多……
“我没有这样说这里不干净,不过这东西这么窄,容得下我们两个吗?”
“权宜之计而已。”冷枫垂下眼眸,慢慢说:“我只是点拨殿下床榻上的技巧,难道还指望能做全套吗?”话底慢慢沁出悲凉来。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虽是决心要替她两人来个快刀斩乱麻,可当玉言吐出那句“你亲身来试”时,他的心情忽然就变得患得患失时阴时晴,他自己也搞不懂那些酸溜溜的话是怎么从他嘴里溜出去的,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了。他还真搞不懂这样的自己。
他自己搞不懂自己,玉言更是不懂,她无语走到那榻上坐下。这神医稀奇古怪,情绪化严重,说话也是忽阴忽阳,难以捉摸,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冷枫见她不响,又不快意了,一言不发过来,蹲□子替她解衣,玉言按住他手,冷枫绷着脸道:“不脱怎么做?”玉言松开了手,他便泄气般把她衣服一顿乱扯,扣子飞脱两个,领口揉得稀皱。玉言不响,只拿手去解他衣带,冷枫反手抓住:“你作甚?”玉言:“不脱怎么做?”冷枫咬牙:“我是教你的老师……”玉言:“可你是教我床技……”
冷枫挥开她手,退开些咬牙切齿甩掉自己外衣,凶狠的扑上来,啃玉言的嘴,玉言被他咬的生痛,却也昂然不退,两人牙齿挨碰了一会,冷枫拿舌头撬她的牙关,玉言心念一动,松开了嘴,冷枫的舌头长驱直入,一番掠夺。翻搅挨擦了一回,玉言唇上刺痛,想是肿了起来,喉咙里叹了一口气。冷枫狠狠发泄了一通,忽然收了力,动作温柔了许多,柔软的舌尖在她口中微抵轻刷,比之刚才的寸草不留的掠夺,却似在废墟中降了阵和风细雨。渐渐的,死灰般的心内一缕情思悠悠升起,似是根柔弱水草,被冷枫的翻搅再翻搅,搅动得袅袅悠悠。
冷枫察觉她呼吸微促,知她已有几分动情,离了她的唇,从下颚到颈子一路吮吻下去,又再辗转往上,玉言有点气促,别脸过来凑上唇,他却擦了开去,一口噙着她白玉般的耳坠,灵活的舌尖往她耳孔轻捅。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伸进撩开的贴身小衣,抚弄住一边□,拇指食指捻住乳尖,不停轻揉,另一手拉下中衣伸到最里面,直直盖住桃源处,并起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那微湿之地按压进出。
玉言于人事所识不多,被这花丛老手这般一弄,顿时浑身酥软,又似难过又似期待,绷紧了身体随着他的手不住轻耸。冷枫的手忽然离开她的□,拂过她的小腹,掌心比体温略高的炽热,令她难耐的弓起身子,他的手抚上她的背,恰恰盖在她尾椎处时,玉言喉咙里一声低呼,浑身一僵,体温骤然高了两度。冷枫便知这里令她情敏,便如弹琵琶般五根指头沿着她背脊轻弹按压,到了臀上那尾椎一点,按住便是轻揉,玉言强自忍耐,也压不住唇齿间逸出的呻吟,她满脸桃花,双目失焦,春水流滥,朱唇微翕,颤动如承露花瓣。
冷枫见此情景,也是按倷不住,咬了下牙,褪下自己的裤子,裸出□。他身形偏瘦,但褪下衣服时却不觉精削,小腿修长健美,大腿肌肉均匀,□那□已□昂起,作深红之色,顶端还包在皱折之中,长度粗细均是中等,形状均匀优美却胜过他方才捧出来的整整一盒。
冷枫见玉言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脸上神色一寒,咬牙道:“你没见识过男人的东西吗?我这根虽然脏,定然管用过你任何一位夫侍。”
玉言盯了他一会,叹道:“一点也不脏,你……好看得很……”
冷枫心头一震,抬眸瞧她,却见她垂下眼眸,不再瞧他,凌乱衣襟露出一痕雪脯,顶上珊瑚般的红珠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心中一乱,也无暇多想,上前来便倾身把她搂在怀里。待抱实了,拿身一滚,便换在她在上面,只觉肌肤紧贴,两人体温又高了几度,他呼吸也乱了起来,只拿手稍把她撑开点,另一手摸索着将自己玉茎对准她湿漉漉的洞口,哑声道:“沉下来。”
当冷枫一点点的深深没入玉言体内时,两人正面相贴,肌肤间不留一点空隙,两颗心在两具紧贴躯体内急促跳动,乱成一团,都分不清哪些是对方的频率,哪些是自己的。玉言体内深深含着冷枫□,觉得那东西烫热无比,还在里面微微跳动,自己的秘处都被烫得有点疼,缓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了体内埋了异物,便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升起,一股麻痒好像蚂蚁爬,从脚趾一点点往上升。她试着动了动,蹭着摩擦体内那根东西,便觉得冷枫轻轻一个哆嗦。她放慢了动作,一点点的退出些许,再把它吞进去,有时扭着腰转一下,渐渐便觉得那里磨得没那么紧,多了几分润滑之意,那痒却是更严重了,觉得身下的人不哆嗦了,动作渐渐加快加重起来。
她磨了一会儿,渐渐觉得快意,像有团火在骨髓里面烤,她越是摩擦越是想要,烧成灰也顾不得了,还是平生第一次尝到这般甜美的滋味,比世上任何一种感觉都更让她沉迷,直要把她的浑身的肉都化了,骨头融了,一滴滴的沁出油来。这销魂蚀骨的滋味有好一阵让她无法思想,灵魂都飞到九天之外,等她回过神来,已不知厮磨了多久,却发觉身下的冷枫始终保持了开始的姿势,梗着腰承受着她一次次的吞吐,他眼神黑沉沉的,这个样子看去跟锦青像得很,嘴唇被他紧紧咬着,都沁出了血丝。
她心里莫名一颤,只拿手指去撩他的唇,“松开,都咬破了。”冷枫侧过脸,不去瞧她,他下巴到耳际的线条原本如雪峰般孤傲,这般角度看去却有种易折的脆弱的美。玉言心里一动,忽然对他怜惜起来,柔声道:“跟我回府吧。”
冷枫猛的转过头来,瞪着她。玉言不避不让,迎上他的眼神:“我说这话,不是因为你是神医,你进了我府邸,我会照拂你,不会再教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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