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烟闻言,忍不住讪笑道:“你真应该去当演员,多会演。”
白振东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我不想去,是我去了后,很多演员就要面临下岗,像我这么好的人,还是给别人留条后路,别人也是拖家带口的,多不容易啊!”
林若烟不屑的说:“你就吹吧!使劲吹!”
白振东嘿嘿一笑,这抹笑容特别欠揍。
林若烟鄙视了他一眼,又转身趴在猫眼上往外看去,发现孙建兵还呆在楼道里。
看完之后,她才扭头无助的看着白振东,“现在怎么办?眼看着上班时间就要到了。”
白振东突然神秘一笑,就好像看到了林若烟什么糗事一样。
“你笑什么?”林若烟下意识的低头打量自己。
白振东厚着脸皮说道:“林总!咱俩现在就像在偷请一样。”
“偷你个鬼!”林若烟瞪了他一眼,那双白嫩的手突然朝白振东的腰间伸去,使劲一掐,疼得白振东呲牙咧嘴的,一个劲的说:“林总,疼!疼!”
林若烟得意的说道:“不疼,掐你做什么?”
白振东搞不明白,林若烟怎么那么爱动手,而且还是掐腰这一招,都快在他身上用上瘾了。
于是,他只好对林若烟威胁道:“林总,疼!你再不松手,我可叫了,让你未婚夫看看你非礼我!”
林若烟不服输,掐着白振东的腰,说:“你叫啊?”
“非……”白振东只叫了一个字,就被林若烟一把捂住了嘴,她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还真叫?”
白振东满脸委屈的说:“林总!那是肉,疼啊!”
林若烟用粉拳使劲捶打了白振东的脊背,轻声教训道:“谁让你那张嘴胡说八道的,总有一天我会用胶水给你粘起来!”
白振东故意嘀咕道:“那反正我们又没有偷请,直接告诉你未婚夫,说你钥匙断在门锁里了,只是在我家借宿一晚而已,我们何必这么躲躲藏藏的。”
林若烟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俩人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说出去谁信呐?所以为了闲言蜚语,躲过了就没事了,要不然到时候根本无法解释。
林若烟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喜欢躲躲藏藏的啊?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又因为我了?”白振东觉得自己特别无辜。
林若烟假设道:“你要是个女人,不就没这些麻烦了。”
白振东又忍不住嘀咕道:“我要是个女人,才不跟你住一起呢!”
“为什么?”林若烟不解的皱眉头。
白振东变着方的夸她:“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我要是女人跟你住在一起,就嫉妒死了。”
听到这话,林若烟忍不住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她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可以评为二十一世纪最佳美女笑容奖。
林若烟嫣然一笑,问:“你这张嘴是吃了蜜吧?这么甜!”
白振东嘿嘿一笑,更加确定的说道:“林总,我说的真的,那些女明星要是跟你比起来,起码甩他们半条街。”
“少拍马屁!”林若烟娇嗔道。
这时,林若烟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快到上班时间了,她又朝猫眼瞄了一眼,发现孙建兵还在房门口敲门,并试着喊道:“若烟!若烟!”
林若烟在心里嘀咕道,他怎么还不走?
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转移到白振东身上,问:“有没有什么办法支走他?”
白振东闻言,这倒是个难题,示意林若烟走到阳台上,指着小区门口停靠的那辆大奔,说:“除非有人炸了他的车,他肯定就离开了。”
林若烟忍不住又用粉拳捶打了一下白振东,娇嗔道:“你正经点!”
白振东又想了想,说:“要不,我冲出去揍他一顿,揍昏了就ok了。”
林若烟剜了白振东一眼,骂道:“去死!”
白振东又接着说道:“那要不这样,你装成病人,我背着你急匆匆下楼?”
林若烟仿佛看穿了白振东的心思,“又想趁机占我便宜!”
“林总!我冤枉啊!要不怎么出去?从这里跳下去?”白振东站在阳台上,示意着楼下。
林若烟也很着急,公司还有很多事呢!她绝对不能去迟到,要不然定然成为公司的笑柄,以身作则,才能彻底服众。
她一边琢磨,一边在客厅里踱步,时不时还走到房门口通过猫眼朝门外看了看。孙建兵还呆在楼道里,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要紧事。
想来想去,林若烟突然把目光落在了自己手机上,发现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兴许通过手机能支开孙建兵,这也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她刚准备开机,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噔!噔!噔!”这几声敲门,敲得林若烟的心都快碎了。
她忙走到房门口通过猫眼朝门外一看,敲门的人竟是孙建兵,她的瞳孔瞬间张大。
第35章 突如其来
“咕噜!咕噜!”这仿佛是来自肚子的声音,而且还是白振东的肚子。
几秒钟不到,白振东就熬不住了,捂着肚子忙不迭的跑去了客厅,并快速地拉开了浴室的那道门,蹲在马桶上,就听见“噗嗤”一声。
接下来,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白振东几乎快将马桶填满了。
在洗手间蹲了十几分钟,白振东才怏怏的回到了卧房,担心的问着林若烟,“林总,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我会不会有事啊?”
林若烟得意一笑,说了两个字:“泻药!”
白振东顿时反应过来,吃惊地问道:“泻药?”
林若烟戏谑道:“泻药专门治装病的,尤其像你这样无耻的人。”
白振东闻言,这才发现自己的计划早就败露了,而且还落入了林若烟的陷阱里。
“林总!”白振东想挽救点什么。
可是刚喊了一声,只听见“砰”地一声,林若烟就将卧房的门给关上了。
白振东刚想继续敲门,可是肚子里又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捂着肚子赶紧去了洗手间,再次将马桶填满。
这一晚,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屋内却是排山倒海,翻天覆地,白振东拉得都快虚脱了。
下半夜的时候,白振东的肚子才逐渐消停,他躺在客厅沙发上时,嘀咕了一句:“最毒莫过妇人心。”
渐渐地,白振东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仿佛看到一场隆重的婚礼,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白振东身穿笔挺的西服,他竟是这场婚礼的新郎,而新娘却是穿着漂亮婚纱的林若烟,她穿上婚纱的样子,迷得白振东天花乱坠,深情地对林若烟说道:“亲爱的,你真美!”
然后,两人在众人的祝福下,相互交往戒子,并相互亲吻。
直到婚礼结束,两人才回到了属于他们的那个家,白振东猴急的将穿着婚纱的林若烟抱到了婚床上,并慢慢地为她脱掉婚纱,然后再脱掉……
眼看着就要攻破最后一道防线,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振东!你个变态!”
白振东如梦初醒,睁开沉重的双眼皮,视野里才渐渐看清了一张愤怒的脸颊。
林若烟双手掐腰,站在沙发旁,气呼呼的瞪着白振东。
白振东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慢慢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茫然地问道:“林总!我怎么了?”
说完,他还忍不住打了打哈欠,因为他根本没睡醒,不知道林若烟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冲自己发火。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这个变态,我要揍死你!”说完,林若烟突然转身,在浴室门口找到一把扫帚,攥着就朝白振东身上挥打过来。
白振东见状,赶紧起身往后躲,林若烟挥了个空,却看见只穿着四角内裤的白振东下身撑起了一顶帐篷。
她见到这一幕,更加愤怒,挥起扫帚就劈了过去,嘴里并骂嚷道:“你这个变态!你下流无耻,你……”
白振东连连后退,顺着林若烟的目光朝下身看了一眼,发现不对劲,忙用双手挡在裆处,忙不迭的解释道:“林总!我冤枉啊!男人早上几乎都是这样的,你怎么能怪我?”
林若烟挥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白振东躲过了,他突然想起上次的事,这家伙好像会点功夫,自己这样追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追了一圈,累得林若烟在原地喘气,气呼呼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白振东听得云里雾里的,愣了一下,自语道:“刚才?”
他立马好奇的问道:“林总!我刚才说什么了?从我睁开眼,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林总!你怎么了?”
林若烟没好气的提醒道:“前面一句!”
“前面一句?”白振东更懵了,刚才自己还在做梦呢!怎么会跟林若烟说话。
“你装蒜是不是?”林若烟见势要冲过来。
白振东突然反应过来,心想难道自己说梦话了。
于是,他试探地问道:“林总!我是不是说梦话了?”
林若烟冷哼了一声,怀疑的问道:“梦话?鬼才相信你!”
“林总!我刚才在做梦,我说什么了?”白振东万分好奇,见林若烟发这么大的火,刚才那句话肯定爆点十足。
当然,林若烟打死都不会说出这句话的,因为白振东说:“若烟,来,老公帮你脱掉小裤裤……”
回想这句话,林若烟就羞愧无比,不知道白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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