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逝去的是希儿,活着的是蓝静?”安想不通为什么。
“因为我是这样希望的,我希望逝去的是善良的希儿,活着的是蓝静。这样我的心会好受一点。这样我就不会再沉溺在爱她的痛苦之中了。”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不敢问,也没勇气问?你怕活着的是希儿?又怕她不是希儿?”
“是的。”
“为什么?”安困惑
“就算她真的是希儿,她也不是我当年认识的希儿了。她已变成另一个人,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了。不再是钢琴房里边哭边吃蛋糕的希儿了。再也不是分一半蛋糕给我的希儿了。”
“她变成怎样?让你变得如此的心冷?”安叹道。
陈的眉头上起了一个疙瘩:“你知道,那段时间,因为希儿的心思除了公事还是公事。我从来都不知道她是如此热爱她的事业,超过爱她的老公,每天回家面对着冷冰冰的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一点人气,心里会有怎样的感觉?我气她,也气我自己。所以,我故意接近舒卷,利用她的感情,并且带她回家,故意在家里的大床上或底下留下如舒卷的内衣跟袜子之类的东西。我想让希儿在意我,至少可以跟我吵一吵架,不像现在一样,相敬如冰,毫不在意。”
“那你试的效果怎样?”安笑。
“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否太迟钝还是怎样,无论我怎样出轨,无论我怎样的挑衅,无论我找怎样的女人,她永远都没有任何反应。”
“哈哈,难怪,你出车祸你老婆竟然还能通知我?”呵呵,安想想,那个不知道是蓝静还是蓝希儿的女人真是可爱。
“所以我心死了,也心淡了。我知道,无论如何,那个叫希儿的女子已经在我心里死去了。”
“我能理解。”安轻拉着陈的手以示安慰。
后来舒卷怎样呢?安问
“我本来接近她的目的是来试探蓝希儿的,但是她没有任何反应,我也心淡了,所以决定跟她坦白,我知道舒卷她很爱我,所以我有点内疚。就在我坦白的时候,她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完全都傻了。”
“后来我直接告诉蓝希儿了。我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她同意跟你离婚了?”安问
“当时我在想,如果她跟我离婚那么我就会放了她,毕竟,我知道我们这样过下去也是伤害。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疯的似对我说不同意离婚。还说很爱很爱我,所以她可以接受宝宝,在宝宝生下后她会当他是亲生的带大。”
“后来呢?”安问
“后来当我找到舒卷想跟她说清楚的时候,她竟然不见了。”陈痛苦的回忆。
“不见了?怎么会呢?”
“所以我拼命的找她,终于在半年后当我跟蓝希儿找到了她,那时她肚子很大了,大约有七个月了吧?她看见希儿像疯了似的就跑了,嘴里还叫着不要拿走我宝宝,不要。我拼命的追上她想问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她看见我们就像看见了魔鬼一样。逃了似跑了,最后因为要逃我们而不顾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车撞倒了。”
“怎么会这样?”安不安的问着。
“我抱着一身都是血的舒卷去医院的急救,幸好,大人没事。只是小孩子没有了。所以她清楚过来知道宝宝没了,很激动很疯狂的指着我跟希儿说凶手,杀死宝宝的凶手。求我们放过她跟宝宝。语言错乱反反复复就这两句,是医生帮她打了一针镇定针才睡着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总觉得跟希儿脱不了关系,所以我打算等舒卷情绪平静一点再问她。但是医生却说舒卷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疯了。”再去看她,她看见每个人都在说这两句话
“放过宝宝,放过我。”
“不要伤害我宝宝,不要!”
说到这,陈的眼里有着巨大的疼痛。
五十二、如花美眷,似水流年6
舒卷后来被他的父母接回加拿大去了,一去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而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见到我们就像见到了恶魔?
这一切都是一个迷。
这之后,我与希儿越发的的相敬如冰,在外人面前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是谁又知道我们俩经常一个月都见不到一面,几天说不到一句话呢?
直到三年前的一天,岳父跟我一起喝茶的时候不经意的跟我提起说:“你知道希儿最近忙些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是何意便说:“希儿她一切都很好。”
“希儿最近在收购一家药业集团,这家药业在这几年在业内是非常红的。”
“哦,是吗,她的公事我一向是不过问的。”陈笑着说。
岳父微笑:“这几年希儿做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就算她收购药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这丫头动用了公司的庞大的资金来大量的收购他们公司的股票,造成他们公司股价虚升。最后全部抛出去,引起那么散户惊慌而集体抛售,最后低价买进他们公司的股份。”
“这可是恶意收购哦。”陈轻叹。
“是啊,这丫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收购这家药业集团,你知道蓝氏集团是做高端的电子产业,跟药业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不知道她为什么花那么大的力气来收购这家集团。陈你去查查看。”岳父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
“好!”我知道岳父绝不是为了好奇才让我查的,他如果好奇就直接问她宝贝女儿去了,他是想让我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所以你就查了,你查到了什么?”安十分好奇。
“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陈苦笑。
“什么事情?”
“你猜那间药业的董事长是谁吗?”陈问
“谁?”
“你现在的老公,凌!”陈看着安无奈的说道。
“希儿为什么要收购凌的集团?难不成那时希儿跟他有什么什么爱恨情仇不成?”安嘻皮笑脸的。
“那公司本来是一间名不经传的药业公司,传说换了一个总经理之后在短短六年间就成了一个上市集团。据说都是这个总经理的功劳,业内人士称之为强商之一。”
“那总经理是凌?”安问
“不错,那个人就是凌,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商介难得的人才,但是他六年前是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安很好奇。
“你现在的老公,凌总,他六年前的身份就是以前带走希儿的那个穷小子,就是跟希儿私奔的那个男子。”陈一字一字的从牙齿里挤出这些字。眼里还闪着恨意。
“什么?”安懵了,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
五十三、梦醒
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坐在屋前的花园里,她脑海里一直还在响着陈的那句话。
“你现在的老公,凌总,六年前是带走希儿的那个穷小子,是带走希儿的那个人男子。”
紧咬着自己手指还在陷入深思之中。
私奔、、、凌、、牡丹花、、、汤店、、、酒吧、、、、那么那么多的巧合。
安忆起了以前跟无价快乐的一字一句:
无价快乐:“十八岁的时候爱一个他爸爸在商界有名的跳芭蕾舞的女孩子。因为她家在她十八岁就给她订婚了,所以她跟我私奔了。”
无价快乐:“我似乎爱上了一个女子。”
安:“怎样的女子让你心动?”
无价快乐:“一个让人心痛的女人,像你一样。”
安愣了一下,突然记起了凌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你是一个让你心痛的女人。”
安:“我最喜欢的是牡丹,因为它代表着圆满、浓情、富贵,我希望我的人生如此。”
安:“我喜欢去城东一家汤店去喝汤,因为那店老板煲的汤很像妈妈煲的汤。很温暖。”
安:“我喜欢去那间叫“北极”的酒吧,因为喜欢那里的音乐,喜欢那里的酒保。”
安:“我喜欢夜半的时候去山顶去看星星。”
那时,无价快乐跟一个很会跳芭蕾舞的爸爸在商界有名的女儿私奔,凌也时。那么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在汤店相遇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那些不知名人送的牡丹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在酒吧相遇而英雄救美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去山顶看星星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那个温暖的背是不是巧合呢?
安这样想着,心越来越冷,心里明明知道一个答案却怎么都不相信。凌不会是无价快乐的,不会的。不会的。但是理智却知道,这俩个人是多么的相像啊!
他们是一类人,现在才发现,凌跟无价快乐是多么相似的一类人啊!
是的,他们都一样的自私。
他们都一样的为了成功不择手段。
他们都有一样的伤痛。
他们的父母都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了。从小就知道生存的坚强,从小就知道忍辱负重。
安冰冷的泪在午夜的花园里一滴一滴的无声滴落了褐色的泥土里。
安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眼泪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安的心乱极了。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凌呢?凌知道自己一切的一切却在自己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安小姐。”一个略带沙哑的磁性的声音传来。
安抬头一看,是肌肉男,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像极了电影里的那些武术高手。此刻看着帅呆了。安连忙用手背擦着自己的眼泪,真没用,这是第二次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了。
“什么事?”安冷漠的问道。
“凌先生在客厅等你,你过去吧!”肌肉男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复杂,似乎有点内疚也有点不安。
“知道了。”安站起来,朝大厅的位置出发。
安摇晃了一下,哭得太久了,有点晕,那个肌肉男连忙伸出手想扶着安,安看着他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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