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苏盼月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睬元业辰,她是真的感觉到很难受。她现在只感觉自己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跟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般翻滚个没完,恨不能将自己肚子里的东西都掏空。
见苏盼月不但不搭理自己甚至还真的勾着身子有一阵没一阵的干呕着,元业辰现在的反应已经不是生气了,他眼里的怒火在瞬间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寒。
如果现在的苏盼月还有那么一丝丝察觉到危险的意识的话,她现在肯定会被这样的元业辰给怔得忍不住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她现在满心只能够感觉到难受。
元业辰突然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道:“不喜欢我的亲吻?我成全你。反正,不亲吻也一样可以做。”
等到苏盼月终于反应过来刚刚元业辰说了什么话的时候,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元业辰撕裂,光洁白润的肌肤就这样**裸地被摊在了元业辰的面前。
但元业辰并没有去抚摸她,更加没有去亲吻赞美她的身体,而是直接扯开了苏盼月的大腿。
真正意识到危险的苏盼月疯狂地挣扎起来,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被人看光了,只是拼命地挣扎着。
可不管她如何大力如何疯狂,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在力气和体型都比她大得多的元业辰面前也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被攻破的一瞬间,苏盼月只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没有前戏没有丝润的强行进入让她痛到浑身都抽出了冷汗,但在她身上的元业辰却不管不顾地驰骋起来。
起初苏盼月还会哭还会嚷,但到了后面的时候,她干脆彻底放弃了,她只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断晃动的床顶,眼角的泪痕已经开始干涸,残留的盐分让她觉得眼角的位置有些拉扯得疼。
但谁在乎呢?
谁在乎呢?
苏盼月不知道最后元业辰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知道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昏了过去。但她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元业辰的身影,只剩下被撕碎的布片零零散散地撒落在她的四周以及床前的地面上。
身下大概流血了,苏盼月隐约闻到了房间里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刺鼻,恶心。
但她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仿佛一具已然失去灵魂的木偶,只是双眼呆滞地盯着床顶的某处,一动不动,却也不睡觉。
究竟这样躺了多久,苏盼月也不知道。
直到感觉到有光线慢慢开始射入屋内,她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一七二章 罪名
身体上是不是还在痛,苏盼月顾不上也懒得去管,她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是绝对不可以让雨荷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不可以。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干净的衣裳给自己换上,然后又转头去将掉落在地上跟床上的破布条。
在捡开床上最大的那块布时,苏盼月突然就愣住了,满眼都是那刺目的红色。
朱红的,像花一样开在床上,但却刺目得让人恨不能将那床单撕毁。
苏盼月狠狠地将被子拽过来盖住那满眼的红,然后起身将手里收拾起来的破衣裳包裹好找个角落藏了起来。
等到她收拾完这些之后门外就传来了雨荷的声音。
从昨天苏盼月被元业辰关进房间开始,雨荷就一直很着急也很担心,但是两人在进房间之后很久都没有出来,而雨荷又不能违抗元业辰的命令自己闯进去,所以最后只好先回去。
等到今天早上醒来,雨荷想也没想便立刻穿了衣服来到苏盼月的房间门口,她必须要确定苏盼月是不是还好。
在轻轻地敲了几声门之后屋内很快就传来了苏盼月的声音,虽然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仍让雨荷稍微安了下心。
舒了一口气之后,雨荷问道:“小姐,你起来了吗?我能进来吗?”
苏盼月对着铜镜仔细地检查过自己的面容之后才对门外的雨荷说道:“你进来吧。”
雨荷一进门就看见苏盼月正端坐在铜镜前,看起来似乎是早就已经穿衣起床了。
雨荷稍感惊讶,问道:“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雨荷是因为太担心苏盼月的情况才这么早过来的,她其实并没有指望苏盼月会醒得这么早,平常这个时候苏盼月都还在睡。
“嗯,醒了就起来了。”苏盼月随口应道。
“小姐,你……”直到看清苏盼月的表情,雨荷刚刚安下来的心才又猛地被吊起来。
方才听到苏盼月的声音,雨荷以为她只是疲倦而已。但现在看到苏盼月的表情她才意识到可能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尽管苏盼月已经努力将表情装得平静,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怎么了?”见雨荷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怔怔地望着自己,苏盼月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为何雨荷突然间觉得苏盼月或许并不希望听到自己心里的疑惑,于是她笑着摇了摇头。道:“啊,没、没什么。”
“那……帮我准备一桶热水放来我房间吧,我想要沐浴之后再更衣。”苏盼月说道。
“沐浴?”
“嗯,昨天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沐浴呢,感觉很难受。”不想让雨荷看出异样,苏盼月稍微别开了视线,假装不在意地解释道。
“哦,那我立刻让人下去准备。”雨荷应道。
“嗯。”
在雨荷转身出了门之后,苏盼月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双眼放空又开始发起呆来。
她不知道现在究竟应该算怎样一个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处理现在这样一个情况,是应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忘掉昨晚的事情,还是去控告元业辰?
想到这里,苏盼月不由冷哼了一声。小声道:“告他什么?婚内强|奸?这样的法律在现在都不一定能够完全保证好所有受到侵害的妻子,更何况说搁在现在这样一个时代?所谓‘婚内强|奸’的罪名,这里应该压根就不存在吧?”
根本就不可能有法律会为自己提供保护,这一点苏盼月很清楚,所有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昨天的事情。
只是……
如果要让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到的。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所以不会像这个时代的女子那样对于这种事情忍气吞声。她也不会愚昧到认为自己现在既然已经是元业辰的人了那么不管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必须忍受下去。
当雨荷命人准备好热水送进苏盼月房间的时候她正好听见苏盼月咬着牙冷冷地说着“绝对不可能”。
雨荷一愣,她从未听过苏盼月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但苏盼月在听见雨荷进门的声音之后立刻就转变了语气,温和而平静地对雨荷说道:“水已经准备好了吗?”
苏盼月陡然间的态度转变让雨荷不知道该如何去询问她刚刚为什么要用那样的语气说那句话,最后只好选择沉默不问,只笑着对苏盼月点点头应道:“嗯。”
众人在将木桶放好之后就退了出去,而苏盼月则是自顾褪了衣裳泡进了木桶里。
“我想要泡一下。你不用照顾我了。”将后背跟头依靠在木桶边上,苏盼月闭着眼睛对还站在房间里的雨荷说道。
“哦。”雨荷应声去替苏盼月收拾床铺。
在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雨荷突然就怔住了。
床单上那朵暗红的花似乎在静静地诉说着某件事实。
尽管雨荷自己没有过那样的经验,但在苏盼月出嫁前宁姨曾悄悄地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告诉过她,所以雨荷很清楚床单上的那片血色意味着什么。
她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望向坐在木桶中的苏盼月。但却见她微合着眼睛,表情看上去似乎也很平静。
想到昨天苏盼月在被元业辰抱进房间之后两人就再也没出来,想到今天早上苏盼月语气里的疲倦以及神色的异常,雨荷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双耳跟燃烧的火焰般红起来。
她有些羞涩但又有些开心地默默将被弄脏的床单从床上撤了下来,然后用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床单替苏盼月换上。
显然,雨荷误会了些什么,她只知道某一部分的事实,但却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她只以为苏盼月同元业辰两人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夫妻,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了更加牢固的羁绊,也有了更加深厚的感情。
如果让她知道昨天在这间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现在就肯定不会害羞、不会高兴了。
“小姐,床单……我先拿去洗了,等下再过来伺候。”见苏盼月似乎泡得很享受很舒服的样子,雨荷红着脸说道。
坐在木桶中的苏盼月在听到“床单”两个字的时候却是身体一怔,随即涌上一股厌恶的恶心感。
“拿去扔了。”苏盼月闭着眼睛吩咐道。
原本拿着床单打算朝门口走去的雨荷突然一愣,又是那种语气。这一次,雨荷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听错,那样冷冰冰的口吻。她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苏盼月,道:“小、小姐,那个……”
“弄脏了就不要了,直接扔了。”苏盼月再次道。
就算洗干净了又如何?那一片痕迹已经永远地刻在了她的心里,就算洗得再干净,只要看到那张床单,那块抹不去的红色就会再度跑出来,与其这样留着给自己添堵不如扔了干净。
雨荷实在不知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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