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再度抗进来的话。”
苏盼月只觉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气,不由身子一抖,另一只正打算迈出去的叫倏然停住。
咽了咽口水,苏盼月最后还是觉得最好不要去怀疑元业辰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比较好,她相信元业辰既然说了就肯定会做到,于是只能硬生生地将极度想要迈出去的脚收回来,而另一只已经迈出去的脚也后退一步撤回了屋内。
转身警惕地望向元业辰,苏盼月问道:“你究竟想怎样?你不是一向不在这里过夜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有何不可?”元业辰反问。
“不是,你……就算你非要突然改变主意。那你至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先啊,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呢?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理由的,是吧?”
“你是我妻子,这里是我们的新房,我在这里过夜还需要什么理由?”
“是不需要理由。但你以前从来都不这样做的。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同往常一样,去你自己的书房,而不是呆在我这里。”苏盼月竭力地劝说道。
她是不知道这元业辰突然间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要与她同房,但不管怎样,她现在都还没有办法立刻接受元业辰。
纵使喜欢。从喜欢到完全接受那也是需要过程的,至少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不要。”元业辰果断地拒绝了苏盼月的提议,道,“我已经决定了,从今晚开始,我以后都睡在这里。”
“你……”原本在听了元业辰这完全不顾她个人意愿就擅自做出的决定之后。有那么一瞬间苏盼月是想要脱口骂出脏话的,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咬牙问道,“你当真要这么做?”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苏盼月认真仔细地将元业辰打量了一圈,最后无力地回答道:“不。完全不像。”
“好吧,好吧,我斗不过你。”终于人认清元业辰是真的打算要在这里过夜的事实之后,苏盼月最终还是放弃了,说道,“你要在这里睡就在这里睡吧,反正这是你的北辰王府,你是主人一切由你做主,我认输。”
苏盼月坦然接受的态度倒是让元业辰颇感意外,他还以为苏盼月会抗拒得更加激烈。
但随后苏盼月的动作就让元业辰明白了苏盼月为什么会接受得这么爽快了,只见苏盼月将四个凳子排成长长的一条,然后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床被子,将被子竖着对折了一下平铺在椅子上,之后苏盼月便掀开被子的一角整个人钻了进去,最后躺下盖好被角。
“你这是在做什么?”元业辰坐在床上盯着刻意将凳子摆在离他远远的地方并已经躺在椅子上一副打算就这样入睡的苏盼月问。
他当然不会傻到看不出来苏盼月是打算就这样睡觉,他只是没有想到苏盼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拒绝他。
苏盼月没有去在意元业辰话中有话的问题,而是闭上了眼睛,一边培养着睡觉的情绪一边回答道:“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在睡觉。”
“苏盼月,最好不用继续挑战我的耐心,不想让我动手你就乖乖给我过来。”苏盼月故意装傻的态度终于耗尽了元业辰全部的耐心,他沉声道。
但,元业辰生气,有人比他还要更加生气,这个人便就是苏盼月本人。
她原本是打算就这样息事宁人的,但谁知道元业辰竟然得寸进尺,不仅霸占了她的床,现在竟然还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让她乖乖过去?
苏盼月猛地一把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指着元业辰骂道:“元业辰,你他|娘|的别给我得寸进尺,这是我的房我的床。让你进来给你睡床那是我心情好格外开恩懒得同你计较,你最好别他|娘|的有完没完。让我乖乖过去?你当我是什么?你养的小狗?你|娘|的凭什么让我乖乖过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y啊?爱睡不睡,不睡就给爷爷我滚出去。别以为我真怕了你。给爷爷我惹急了,我能跑第一次就能够跑第二次,这次再跑老|子我保证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
苏盼月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瞪着眼睛,咬着牙齿,如果她脸上有胡须的话,此时的胡须肯定也是一抖一抖的颤动着。
元业辰虽然对苏盼月那粗鄙的骂语和撒泼的模样有些感到惊讶,但更多的,他是觉得有趣。
苏盼月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被人踩到尾巴的猫。
也没有认真去计较苏盼月究竟骂了些什么,元业辰只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神色平静地对苏盼月道:“过来,乖。”
“你……”
如果说苏盼月刚刚的怒火来势汹汹就像龙卷风一样所有情绪都在胸口激烈的碰撞着、旋转着,那么她现在的心情就很像是处于龙卷风中心的龙眼,明明四周凶猛激荡但中心却一片平静。
苏盼月现在有种有火却也无从发泄的憋屈,看着元业辰的坚持。她是真的很想对他说一句:别闹了,行吗?
但,对着元业辰看了半响之后,她终是放弃了。
她觉得现在跟元业辰生气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对着墙壁怒骂的蠢蛋,因为对方根本就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给出任何情绪。
不再说话,也不再搭理元业辰,苏盼月只是默默地吹灭了灯。然后又默默地躺上自己用凳子拼凑成的简易“单人床”。
只不过,苏盼月还是低估了元业辰的坚持。
在她刚刚合上眼睛没多久,就突然感觉身上一轻,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人腾空抱起了。
纵使现在屋内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对方的容貌,苏盼月也知道此刻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除了元业辰又还能是谁?
苏盼月身体一颤,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想起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
她激烈地挣扎起来。“元业辰,你放我下来,听见没有?快放我下来。”
抱着苏盼月的元业辰又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在他抱起苏盼月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一次他究竟给苏盼月带来了怎样的伤害,不由有些歉疚起来,语气也因此而放轻柔:“好了。不要再动了,我……”
“啪——”还没等元业辰把话说完,他脸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
原来情绪太过激动的苏盼月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狠狠地甩了元业辰一个耳光。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苏盼月也愣住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就在苏盼月差点以为元业辰会动怒的时候,元业辰突然轻声道:“好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冷静点。”
说完,元业辰将苏盼月放在了床上,随后他自己也跟着在苏盼月身边躺了下来,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轻轻地将苏盼月拥入自己怀中。
原本紧张得全身僵硬的苏盼月在察觉到元业辰是真的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之后,终于慢慢放松,最后沉沉睡去。
在苏盼月睡着的一瞬间,元业辰突然张开了眼睛,他静静地看了苏盼月半响,而后轻柔地在她额间落上一吻,笑了笑之后自己也慢慢睡去。
第一八七章 贱招
三个月后……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睡到一半的时候,苏盼月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屋里的灯还在亮着,望过去就看见元业辰坐在桌边正盯着手里的东西皱着眉一脸沉思的样子。
听见苏盼月的声音,元业辰才猛的回过神来。
“怎么,是不是吵到你了?”元业辰轻声问。
自从那晚之后,元业辰就将自己的东西都从书房搬来了这里——这个原本属于他跟苏盼月的新房。
虽然他大多数的事情还是会在书房里处理,但晚上他总是会很早就回来这间房,偶尔有事情不得不处理的时候他也会将东西带到房间里来处理。
苏盼月摇摇头,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她并不是那种睡眠特别浅的人,更何况元业辰也刻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他根本就没有吵到她,她只是突然醒了一下而已。
有些在意元业辰刚刚的表情,苏盼月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地走到元业辰面前,在他旁边坐下,问道:“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你看起来好像很烦恼。”
“没事,只是一点小麻烦。你怎么起来了?困的话就回去睡觉吧。”
其实苏盼月现在是真的很困,虽然在同元业辰说着话,但她依旧还在不停地打着哈欠。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让她同元业辰两人之间的关系改善了不少,见到元业辰有烦恼,她虽然困但还是有些担心元业辰的情况。
虽然只是三个月的时间,但苏盼月却发现这三个月他们之间的相处远远比他们之前过去的半年多里接触得还要多,也让他们更加了解彼此。
苏盼月也了解到,其实元业辰并不是一个容易感情外露的人,以前因为元业辰总是处处与她作对又时不时就冲她发火,所以她并没有留意到元业辰真正的个性,现在真的相处下来之后她才发现元业辰在除了面对她的时候其实都很抑制。是一个喜怒哀乐都不会轻易放在脸上的人。
所以,能够让元业辰露出像刚刚那样的表情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情。
“只是小麻烦根本就不会让你露出为难的表情吧?”苏盼月拆穿了元业辰的隐瞒,说道,“虽然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但,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给出什么让你意想不到的新思路呢?”
知道自己刚刚的表情已经被苏盼月发现之后,元业辰倒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开口道:“并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只是皇上突然下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