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还怀疑我们形迹可疑吗?怎么现在突然就愿意放我们走了?”白衣男子好奇地问道。
“就算你们是小偷又如何?你真当这天下第一庄的称号是白叫的?若是随随便便一个小毛贼都能够在这上官山庄里偷得了东西,那我们这上官山庄也就配不起‘天下第一庄’的称号了。放你们离开也不过是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识相的就速速离开,不要打坏主意。”
“那还真是多谢上官小姐宽容了。”
“好说,好说。”苏盼月说完,还不忘一副不在意地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
但看似随意的苏盼月却在说完话之后并没有给白衣男子回话的机会便就带着苏锦转身离开了。
白衣男子盯着自己方才被人触碰过的肩膀看了许久,这才勾起一抹笑转身离去。
可他才刚刚迈出一步,身后原本应该是率先离去的苏盼月不知为何突然又叫住了他:“等等……”
苏盼月说着走到白衣男子的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随后又一副在寻思着什么般地上下左右将白衣男子仔细打量了一番。
“我说……”苏盼月一边回忆着一边疑惑道,“我怎么总觉得你的背影看着有些眼熟呢?”
“是、是吗?”许是没有想到苏盼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刚刚还表现得从容不迫的白衣男子在反问的时候声音竟然抖了一下,像是有点心虚但却又并没有害怕。
“唔——”苏盼月盯着白衣男子,眉头愈发紧蹙道,“现在听起来……好像你的声音也有点耳熟。奇怪,我们在哪里见过么?”
“这……或许吧。”白衣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苏盼月似乎并没有听出白衣男子不同寻常的语气,只是在盯着白衣男子看了一阵之后自顾又道:“算了,有见过没见过都无所谓。锦,我们走吧。”
言罢,苏盼月便再次带着苏锦转身离去。
而这一次白衣男子却并未立刻转身,而是站在原地一直盯着苏盼月离去的背影久久未曾移动。
其实,在看见跟在苏盼月身后的苏锦时,他便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故意蒙着面来与她见面,也许只是想确认些什么,而事实证明,就算一别多年,“她”也依旧还是如此有趣还是如此地……让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不,”白衣男子随即小声否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轻声笑道,“或许她……比以前更加有趣了。”
“哈?他?哪个他?”一旁站在白衣男子身边的家仆突然听见自己主子的低语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但随即在看见白衣男子一直盯着前方某个即将要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指着远处那个身影道,“爷您说的是那个上官小姐?说起来……”
说着,家仆突然沉思起来,随后困惑道:“那个上官小姐给人的感觉怎么总觉得有点熟悉啊?”
白衣男子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并未答话。(未完待续)
第二一六章 鬼面村
“好了,锦,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次你不用跟着我一起去,你就在山庄里呆着。你也知道,这上官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我在哪儿你便就跟到哪儿,如果你人不在山庄里出现,别人肯定也会怀疑我不在庄子里的。”苏盼月对苏锦说道。
“但……”苏锦显然不大放心让苏盼月自己一个人出去。
“不用担心,我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我会带几个随从一道儿去。更何况,那里我也去过好多次了,你也有跟着去过,并没有什么危险不是吗?你根本就不用担心。”知道苏锦是不放心自己,于是苏盼月再度劝说道。
考虑到苏盼月所说的话,再想想那个地方本来也的确没有什么危险,苏锦终于点了点头,但嘴里还是忍不住道:“那小姐早点回来,太阳下山之前若是未归,我便去找你。”
“嗯,好。”终于劝服苏锦留下之后,苏盼月带着几个随从便就出发了,只是……
“我说,怎么又是你啊?”苏盼月才一转身便就撞到了身后的人,立刻没好气道,“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不对,应该说你怎么还赖在这里没走啊?我不是老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少打坏主意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人的吗?”
苏盼月一脸的愤然不满,她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正是昨天的那名白衣男子,同样的白衣,同样蒙着面。想让人认不出来都难。
不过,凑巧,苏盼月今天的装扮与昨天也很相似。同样是一身短打,只不过明显是一身男装,脸上依旧戴着昨天那副面目狰狞的鬼怪面具。
白衣男子并未回答苏盼月的问题,只是摇晃着手中的折扇道:“敢问上官小姐这样一身装扮又是想要去哪里?莫不是想上擂台?”
“才不是,我这是要去……”苏盼月正想回答问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收了声。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哦?”白衣男子微微挑高了语调,显然是对苏盼月的话不以为意。
但苏盼月也懒得去同白衣男子计较,只是道:“算了,你爱走不走。我量你也闹不出什么事。总之,今天见到我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也不许跟着我。”
说完,根本不待白衣男子反应,苏盼月便就带着人离开了。
虽然苏盼月说不许跟着,也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见过她的事情,但白衣男子显然并没有打算要按照苏盼月所说的话去做。
苏盼月这前脚才刚刚转身离开,白衣男子后脚就跟了上去。
当然是悄悄跟踪,并未让苏盼月发现。
只见苏盼月带着那几个随从兜兜转转地来到了后门。然后悄悄溜了出去。
而后门外的一个拐角处显然早备好了马车等在那里,白衣男子原本以为苏盼月只是偷溜出去玩而已,见到这马车不由就疑惑了。因为这显然不是为了出去玩而备好的马车,而是驮着货物的马车。
马匹身后的木板车上堆放着几口大箱子和好些麻袋,也不知道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但即使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也能够看出这绝对不是偷溜出去玩的装备。
随从坐在木板车上,看押货物,而苏盼月则是翻身上了马。
好在马车行的速度并不快。白衣公子踏着轻功踩在树枝上倒也能够跟上。
只是,让白衣男子更感奇怪的是。苏盼月带着这一马车的货物并没有往集市上去,反倒是到了山脚的一处郊外。
郊外有一个小村落,村门口只树着一个简单的木桩,木桩上面写着不算好看的三个字,应该是村落的名字,只是这村落的名字实在有些奇怪,竟然叫“鬼面村”。
一般而言,应该以写实或者美好的寓意来给村庄命名,可这村落却用了“鬼面”如此可怕的两个字。
而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鬼面村”虽然名字叫“鬼面”但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可怕,尽管有些落魄穷苦的样子,但旁边有树林,入眼全是一片绿油油的颜色,阳光也很明媚,根本与这个“鬼面”之名完全不搭。
苏盼月这样架着马车带着随从一身上下又是与这村落完全不相容的上好的衣服,她一出现很快就引起了村落里村民们的注意。
但村民似乎并没有对戴着鬼怪面具的苏盼月感到害怕,反而是立刻热情而高兴地主动迎了上来。
“公子,您来了?”此番开口说话的是一名老者,但是他却对是他晚辈的苏盼月态度很是恭敬。
“钟伯,都跟您说过很多遍了,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苏盼月笑道——虽然她脸上带着鬼怪面具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里却透着很明显的笑意,显然她现在心情也很不错。
被叫做钟伯的老者立刻哈哈笑了起来,“公子,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可是我们这鬼面村的大恩人,就是让我们给您下跪磕头那也都是应该的。”
这样说着,钟伯黝黑肌肤上的笑容更甚了,沟壑般的皱纹虽然因为他的笑容而被挤弄得更加明显而深刻,但这些皱纹并没有让钟伯看起来显得老态可怕反倒给他原本有些黯淡的脸色添了几分类似光彩的东西,很显然这位钟伯的笑容是完全发自于内心的。
所谓相由心生,若非钟伯是真的打从心眼里感到高兴,他脸上的笑容也不会让人感觉如此温暖光亮。
钟伯话才刚刚说完,一旁的另一名大婶也立刻跟着应和道:“是啊,是啊,就算让我们给您磕头,我们也都心甘情愿。”
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要求,这些人也都不会改变对自己恭敬的态度了,于是苏盼月便也不再做强行要求,笑了笑,道:“我也有些日子没过来了,不知道你们现在生活得怎么样?还缺不缺什么?”
“不缺,不缺,什么都不缺。”钟伯高兴地应道。
苏盼月点点头,道:“钟伯啊,我带了些大米跟衣物过来,麻烦您将村里的人都叫来这里集合吧,我正好将这些东西都分给大家。”
“公子您怎么又……我们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缺,怎么能又让您破费呢?您要来,我们自当一千个欢迎一万个欢迎,但是您每次来都给我们又是送银子又是送大米、衣服的,这以后啊我们都不好意思让您再过来了。”
“钟伯,您啊就别跟我客气了,让大伙儿们都赶紧过来吧。”
钟伯听了苏盼月的话之后倒也没有再继续坚持,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如何坚持,苏盼月也绝无可能将带来的东西再带回去,要阻止她继续送东西过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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