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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终于将自己收拾完毕之后,苏盼月这才去找吃的。虽然没有雨荷跟苏锦两人在身边,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北辰王妃,随便找个人带她去厨房,吩咐一声,立刻就有人做好了吃的端上来。
苏盼月也懒得再去房间了,竟然随便在厨房里搬了个凳子就蹲在那里吃了起来。看得厨子、厨娘们是一愣一愣的,但又碍于苏盼月的身份而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脸惊奇地看着这个完全没有任何架子和礼仪规范的郡王妃蹲在那里吃得一脸的满足。
直到吃饱喝足苏盼月才满足地拍拍自己的肚子,毫无形象可言地粗鲁地擦了把自己的嘴,回头对给她提供食物的人说了声“谢谢”之后抬脚就走出了厨房。
“好了,现在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该是时候去找那个家伙了。说起来,他到底把雨荷和二锦子弄去哪里了?既然没有赶走,那就应该还在府内吧?难道是被关起来了?”苏盼月一边走着就一边在寻思着,想到雨荷和苏锦有可能是真的被元业辰关起来之后,她立刻加快了自己的行动。
虽然不知道元业辰是不是真的将他们两人给关了起来,但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她说什么也绝对不能够袖手不管。从穿越过来开始,雨荷和苏锦两人就一直陪在她身边,虽然她平时总喜欢胡闹,偶尔也会对他们说些生气的话,但在她心里早就已经当两人是自己的亲人了。
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他们两人出手。
第二六章 自然当罚
“怎么样?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暂时还没有。”
“哦?看来那边的人还没有察觉到她的身份嘛。很好,你继续……”
“元业辰——!你在哪儿?给我出来……元业辰……你在哪儿啊……”还没等元业辰的话说完,他就听见了远远传来的叫喊声。即便不出去看,他也知道来人是谁,除了他那个做事总是没规没距的郡王妃之外还有谁敢在他的北辰王府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想到这里,元业辰嘴角就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站在一旁的元东在看见元业辰脸上的笑意时,不由一愣,别有所思地抬头望向门外声音传来的方向。
“该死的,一个北辰王府而已,怎么这么大?虽然我的苏月山庄也很大,但是在这种要找人的时候,还真是该死的嫌大。”久久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的苏盼月不由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一脸不耐地感概道。
正在苏盼月想着她要不要喊一声“着火了”试试看这个元业辰会不会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她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属下见过郡王妃。”
因为没有料想到身后会突然有人出现,苏盼月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
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下,随后苏盼月才想起对方貌似是经常跟在元业辰身后的那个人。想着既然是跟在元业辰身边的人,说不定他会知道元业辰在哪儿,于是苏盼月冲着来人笑了一下,问道:“那个元……”
原本苏盼月是想要直呼其名的,但她忽然想起了方才黎管家对她所说的话,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好像元业辰这个北辰王在下属面前还挺得人心的。担心自己直呼元业辰其名的行为会得罪到眼前这个人,从而让对方生气而不告诉自己元业辰此刻在哪儿,于是苏盼月硬生生忍住了“元”之后的两个字,顿了顿才改口道:“我是说,你知道郡王爷他在哪儿吗?我找他有点事情,呃——,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儿的话,麻烦请你告诉我。”
“郡王爷他在书房,若是郡王妃有需要,属下来带您过去。”元东说道。
苏盼月稍微感到有些意外,虽然她曾见过元东几次,但每次看见的时候元东基本上都没有任何表情,这让苏盼月一度认为元东是个很难接近的人,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热心帮忙。
苏盼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感激地说道,“谢谢啊,我看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还以为你不大好接近呢,没想到你其实是个好人啊。”
元东一愣,他没有想到苏盼月会给出这种反应,他只是奉了元业辰的命令才过来带她过去的,但是却没想到被苏盼月误会成了是他自己的意愿而被当做了好人。
好人啊!元东心中不禁有些感概,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好人”这个词来形容他呢,虽然只不过是对方一厢情愿地误会罢了。
而且……虽然他在苏盼月嫁进北辰王府的第一天就见过了她与下人之间不同于一般主仆之间的相处方式,但这也是他元东第一次被“主子”感谢呢。
顿了顿,收回思绪,元东拱手道:“这只是属下的职责罢了,郡王妃无需言谢。”
“嘛,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至于你接受不接受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苏盼月也不在意,元东的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当初她在苏月山庄第一次对下人说这样的话时对方也是这样的反应,苏盼月早就习惯了这所谓的“主仆地位差距”。但道谢是她自己的习惯,她并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会接受,又或者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向下人道谢的行为很奇怪。
元东也没有再针对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只是带着苏盼月到了书房。
一见到元业辰,苏盼月就直奔主题,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把雨荷跟二锦子怎么了?我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们,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吧?”
刚刚在寻找元业辰的时候苏盼月也顺便在北辰王府上下寻找了下雨荷和苏锦的踪迹,但却完全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身影,所以苏盼月便愈发肯定他们二人是被元业辰给关起来了。
元业辰静静地看着苏盼月,对于她的质问他丝毫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他早就料定了苏盼月会为了那两人的事情前来找他。盯着苏盼月看了小半会儿之后,元业辰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没什么,只不过他们二人犯了些错,我罚他们在柴房面壁罢了。”
“你让他们在柴房面壁?”苏盼月不相信地问道。也难怪她没有找到他们,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元业辰竟然会惩罚雨荷跟苏锦,更从未想过要去柴房那种地方寻找。
但……
连苏盼月自己都未曾这样体罚过雨荷跟苏锦,他元业辰竟然敢……
“你为什么要罚他们面壁,他们做错了什么?”苏盼月立刻问道。她根本就不相信雨荷跟苏锦会犯什么错,她自己的确很胡闹,但没有她的吩咐他们两人绝对不可能会乱来。
“他们犯了什么错,你难道不清楚吗?”元业辰反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是谁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又是谁喝醉之后又是唱歌又是叫嚷的在王府里胡闹?还有谁竟然胆敢攻击她的夫君?”元业辰一字一句地问道。
“是我,那我又怎么样,这跟雨荷他们有什么关系。”苏盼月不解地问道。她是不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之后是不是真的如同元业辰所说的那样又是唱歌又是叫嚷,但就算真是如此,喝醉酒的是她、惹事闹腾的人也是她,这与雨荷和苏锦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身为你的随从,居然任由堂堂郡王妃在外面胡闹,不仅半夜才从外面回来,竟然还一身酒气喝的醉醺醺的在王府里胡闹,难道这不是他们的责任吗?”
“你……你威胁我?”苏盼月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元业辰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是想要借雨荷和苏锦来控制她。明明晚归也好,喝醉酒也好,都是她苏盼月的错,但元业辰既不罚她也不说她却是拿雨荷和苏锦两个人来开刀,这根本就是看穿了苏盼月舍不得让他们二人受苦才以此来威胁她。
“本王只不过是适当地给予犯错的下人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郡王妃怎么能够说我这是在威胁你呢?”
“就算是犯错,那犯错的人也是我,你为什么要惩罚他们?”
“主子犯错,就是当奴才的没有督促好,自然当罚。”
“你……你就是故意的。”
“随你怎么想,本王只是要告诉你,不管你以前如何,现如今你都是本王的郡王妃,一言一行都应该要有所收敛,否则本王也只好小惩大诫了。”
“我想怎样都是我的自由,还有,他们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惩罚他们,我现在就去放他们出来。”说完,苏盼月也不管身后的人是怎样的一副表情,转身就冲出了书房。
第二七章 王府里设赌局(一)
元业辰倒也没拦着苏盼月,反正惩罚也惩罚够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也就任由苏盼月去了。
最终苏盼月在柴房里找到雨荷跟苏锦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跪得双脚都发麻了。看着两人缩着双腿、皱着眉忍受着痛苦的样子,苏盼月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但自从那天开始她就真的再也没有带雨荷跟苏锦两人出过北辰王府。
这一天、两天的还好,可等到第三天,苏盼月就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要知道,她终日呆在北辰王府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她做,再加上古代不比现代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连个用来消遣的东西都没有,这叫苏盼月怎么不唉声叹气怎么不浑身乏力感到无聊?
“哎——”苏盼月已经记不得这是她今天第几次叹气了,只是……现在的她除了叹气还能做什么?
“小姐,你还好吧?”一旁站着的雨荷试探地叫了一声,她可是把苏盼月从起床到现在所有的行为表现全部都看在眼里,她甚至清清楚楚地记得苏盼月起立、坐下来来回回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