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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苏盼月还不忘朝门口元业辰消失的方向抛了个媚眼,故作甜蜜地说道:“我等着你的休书哟,亲亲相公!”
当晚苏盼月就做了个美梦,她梦见元业辰恼羞成怒一封休书将她赶回了苏月山庄。从此,她苏盼月臭名远扬再也无人愿意上门提亲。而她呢,借此化名为“箫洒”,闯荡江湖,终成一代大侠,成就了一段江湖佳话。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各位过奖了!”
“嗯?什么?说我是史上最潇洒的潇洒爷?哈哈……这一点我承认。”
“什么大侠?我哪里是什么大侠?我最多也就是个小虾。”
“哈哈哈哈……”
“小姐,醒醒!小姐?”
“什么小姐?都跟你说了要叫我潇洒少爷。”
“是,是,潇洒少爷,赶紧醒醒,别再做白日梦了。”雨荷推了推笑得一脸白痴相的苏盼月,说道。
“白日梦?”苏盼月皱起了眉头。
“是啊,小姐,你在做梦。”
“做梦?”苏盼月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之后,她彻底清醒了,一拍脑袋,道,“是了,这里是北辰王府,我嫁给了一头沙文猪。”
雨荷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小姐,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沙文猪?”
“除了那个元业辰还能有谁?”
“什么?”雨荷一惊,赶紧捂住了苏盼月的嘴,道,“小姐,你竟然说郡王爷是……是猪?”
苏盼月掰开雨荷的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就说他是猪了,怎么了?我还要把这话当着他的面说,怎么了?”
“嘘——,小姐,小声点!这里可不比苏月山庄,这里是北辰王府,若是让人听了去,指不定小姐会被怎样呢!”
“怎样?难道他元业辰还能杀了我不成?”
“小姐,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小姐这样骂新姑爷是猪,那小姐你自己岂不是……”
“我呸——!你怎么说话呢?还有,不许叫那头沙文猪姑爷,叫错一次掌一次嘴。”
“可他明明就是……”
苏盼月眼睛一瞪,“还敢说?”
雨荷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摇摇头,“不说了,不说了。”
“我告诉你,你不用怕他,我很快就会离开这北辰王府,与他元业辰从此再无瓜葛。”
“小姐,你该不会是要逃跑吧?若是让郡王爷知道了,恐怕……”
苏盼月神秘一笑,道:“我才不逃呢!我是要光明正大地走出北辰王府。”
“光明正大地走出去?这是什么意思?”雨荷不解地问道。
“你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只要收拾收拾东西做好与我一同离开的准备就好了。”
“当真不是要逃跑?”
“不是逃跑!就算我想逃,我也不能连累了苏月山庄,害了苏奶妈不是?”
苏盼月满心期待着等会儿元业辰将休书递到她手中的情形,可当她漱洗好带着雨荷和苏锦来到饭厅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元业辰。
身后的雨荷忍不住小声抱怨道:“这新姑……郡王爷怎么不等小姐过来就自己先吃了走了?”
“不碍事,不碍事。”相对于雨荷的不满,苏盼月倒是满脸笑意,甚至可以说心情愉悦。看着这满桌子的吃的,她往椅子上一坐,道,“走的好,走的好,来,我们自己吃。”
以前在苏月山庄的时候,雨荷同苏锦一直都是与苏盼月同桌用餐的,但是……
雨荷稍稍有些犹豫,贴近苏盼月小声道,“小姐,现在是在北辰王府,我们也坐下来吃会不会不大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是郡王妃,你们是我带过来的人,我说让你们坐下来吃你们就乖乖给我坐下来吃。”
一旁的苏锦倒是没客气没讲究,非常自然地就坐到了苏盼月的身边。对于他来说,苏盼月的话那比圣旨还要圣旨,他只听苏盼月的吩咐,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眼见苏盼月十分坚持,又瞧着苏锦闷声不吭地就坐下了,最后雨荷也只好在苏盼月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苏盼月三人丝毫没有因为元业辰的不在场而影响到心情反而吃的很是开心,角落里一道身影看着此情此景悄悄退了下去。
第四章 索要休书(二)
身影迅速蹿到书房,在元业辰面前立定,拱手道:“郡王爷。”
元业辰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样?”
“呃——”男子微一犹豫,答道,“对于爷的离开,郡王妃似乎显的非常高兴,还连说‘走的好’‘走的好’。”
元业辰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他冷哼一声,一把将手里的书扔到桌上,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苏盼月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爷……”
眼见元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元业辰道:“有话直说。”
“属下觉得,这郡王妃有些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这倒是让元业辰来了点兴致,颇感兴致地问道。
“属下瞧见郡王妃竟然让她身边的雨荷和苏锦与她同桌用餐,而且看样子他们好像对此习以为常。”
主仆同桌用餐的确让元业辰有些意外,但一想起昨晚苏盼月那副样子,元业辰突然就觉得这主仆同桌用餐的行为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了。因为,这苏盼月的言行举止怎么看都没办法用正常人来形容。
元业辰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给我好好盯着她。”
“是。”
这苏盼月昨晚留给元业辰的第一印象可是说是非常意外,但同样也非常讨厌。早饭的时候他是故意提前吃了走了的,就连午饭的时候他也刻意没露面。
但元业辰越是表现得讨厌苏盼月,苏盼月心里便越是高兴,这一整天她都喜笑颜开的。她是在等,等着昨晚元业辰承诺给她的那封休书。
到了晚饭的时间,元业辰依旧还是没有露面,而苏盼月一直心心念念盼着的休书也毫无音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开始有些急了。
眼看着这天就要黑了,可无论是元业辰还是休书,她一个也没等着。
苏盼月坐在新房里望着门外,心下暗暗寻思道:
难道沙文猪忘记了休书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忘记呢?
“小姐,这天就要黑了。要不,我们明儿个再走?”雨荷试探着问道。
“不行!”苏盼月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她没有收到休书,她都已经让雨荷收拾好东西准备随时走人了,这休书怎么可以不到?
苏盼月再度耐着性子等了一阵,结果依旧还是没有看见元业辰的影子。
最后,她终于等得不耐烦了,“雨荷,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元业辰谈判。”
“谈判?”雨荷一把拉住苏盼月,疑惑道,“小姐,你找郡王爷谈什么判?”
“这个你不用管。”苏盼月起身就踏门而去。
“我跟你一起去。”一旁的苏锦说着就跟上了苏盼月的步子。
“放心,我不是去打架,你不用跟着。”
当苏盼月满脸怒容地冲到元业辰的面前时,元业辰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心下暗道:
怎么?终于按捺不住了?
随即,元业辰的眼里又浮现出了一股嘲讽。
在他看来,苏盼月昨晚那惊世骇俗之举,以及今天一整天的开心,其实不过是她玩的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为的无非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这样的手段他见得多了。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苏盼月的确做到了,他从未像昨晚和今天这样如此关注过一个女人。
只是,这一切都结束了。不管苏盼月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元业辰都不会再花心思在她身上了,一切到此为止。
可是,事情似乎并没有朝元业辰所推测的方向发展。
只见苏盼月大步冲到他面前,责问道:“北辰王是不是贵人多忘事,所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元业辰还以为苏盼月说的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陪他用餐的事情,于是挑眉一笑,反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若当真是重要的事情,本王是一定不会忘记的。”
“好,你赢了!虽然郡王爷觉得这件事情不重要,可是我苏盼月却觉得它很重要。对于郡王爷的疏忽我也不想再多追究了,请现在、立刻、马上把东西给我。”
元业辰一愣,暗想:东西,什么东西?
这样想着,元业辰就已经问出了口,“你找我要什么东西?”
苏盼月一听,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怒道:“什么东西?你给我装糊涂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是两只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昨晚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会给我休书的。怎么,你给我装失忆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说着,苏盼月把手往元业辰面前一伸,道:“拿来,现在就立刻把休书给我。”
元业辰大概如何也没有想到苏盼月之所以会怒气冲冲地前来找他是因为他没有给她休书的缘故。
看着苏盼月那张因动怒而气鼓鼓的脸,他试图从中发现些什么。
但是,什么都没有。
元业辰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盼月,沉声道:“如果你想借此手段来引起我的注意,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的确非常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但是一切到此为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