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得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晚儿摇头道:“不是,只是我看到我爹了。”
“你爹?就是那个明明死了还活着,你扔了他一身钱的人,他来这里了吗?看到你了吗?”紫玉放下手中的衣服,急忙拉着晚儿问道。
“没有,应该是没看到吧。”晚儿回答着她,但是眼神不安得看着前堂的方向,她知道他 第 017 章 市,是你们骑马的地方吗?没出事情也该是你们道歉才对,怎么在这里蛮不讲理起来,看两位的穿着也是大户子弟,怎么生的教养?”
“我们教养好的很,倒是这位小姐,你好端端得忽然冲出来做什么?”那小厮也不甘示弱。
晚儿急了,厉声道:“小心方能长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得骑马,我看不仅是没有教养,连孝心也没有。”她抬手指着马上的人,手腕处的铃铛泠泠作响。
那小厮正欲理论,只见那个在前面骑马的人干咳了一声,“鱼风,我们走。”
“是。”那小厮立即重新上马跟着那人走了,至始至终,那人都没有看紫玉和晚儿一眼,盯着那人的背影,晚儿看了很久。
紫玉盯着晚儿道:“姐姐不值得跟这帮人生气,看情形也不像是我们松溪镇的人,算了,我们赶紧走吧,时辰也不早了。”
说完此话,只见晚儿点点头,嘴里嘀咕着:“刚才远远而来的时候,总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的?很像一个人。”
“像谁?”紫玉打探道。
晚儿才注意到这条街,道:“还记得几年前我跟你说过我在这里遇到的一个受伤的人吗?我记得还是下着雪的那天,好像就是在这个街角处。”
“就是那个腿受伤了你给他包扎的那个人吗?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那时天色也暗。”紫玉记得晚儿曾经跟她提起过这个人的。
晚儿也不敢肯定得摇摇头:“总觉得那清冷的气质有些像,说不定是看错了吧,他应该也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人。”
骑马的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后面的小厮正跟着,前面的人忽然拉住了缰绳,那小厮差点撞上去,忙道:“主子,怎么了?”
骑马之人玉冠束发,此时浓眉微皱,薄唇轻抿着,半天才道:“刚才那女子说什么?”
“主子什么意思,刚才那个鲁莽的女子吗?说得哪句?”小厮不知道主子想问什么,忙问道。
那主子着急道:“她说小心方能长久,后面是什么?”
“好像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这算不孝。”那小厮话并未说出口,那主子便匆匆返回去,鱼风在后面叫道:“主子,做什么去?”
那人也不回答,鱼风只好跟了过去,回到了起初的街道,想起那女子的话,两人下了马不再骑着,那小厮听了主子的话拿出画像,让那些人辨识,可是无人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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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8 章 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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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时辰,那主子似累了一般,坐在一家大门前的石阶上,那小厮气喘吁吁跑过来道:“主子,还是没找到,你觉得刚才的那个女子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我不知道,只是有些话说得有些像罢了,就是在这里,我受伤的时候,她给我温暖,告诉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是不孝,这句话虽然在书上常见,只是从一个小女孩口中得知,还是印象深刻的,只是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也许早就搬离了松溪镇也说不定。那个医馆倒是找到了,可是那里的人说,那姑娘早就搬家了,不知搬到哪里去了,是我找晚了。”说完,似乎很沮丧,便起身牵着马走着。
那小厮大抵是看着主子心里不畅快,叫住那人道:“主子,我们再找找,那女子在你心中之重,怎么能放弃呢?”
牵马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街角,从怀中拿出两个半块的手帕,合在一起是一个“龙”字,嘴边一丝苦笑道:“有缘自会相遇,就像刚才,也许是她,只不过我错过了罢了,也许不是她,真正的她也许在跟我重逢的路上,今生不见,我便一直记她在心里,总有一日会找到她的。”
听主子如此说,那小厮立即牵了马,跟着主子而去。
再说紫玉和晚儿去了绸缎装,购置了一些,便匆匆回去了,因为也不敢耽搁,只是在快到南乐府的时候,晚儿忽然站住步子,对着紫玉道:“你先抱着这几段回去,我去旁边买些草药来,身子有些不舒服的。”
“怎么了?是吓着了吗?”紫玉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看来是惊魂未定。
晚儿摇摇头:“有些着凉罢了,你腿脚不好,慢点走,不要沾了土在上面,又要被雪娘骂了。”
“好,姐姐快去快回,我就先回院中了。”她道,晚儿看着紫玉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吃力,但是远远看到南乐府门口那辆熟悉的马车时,她不得不先躲一会儿再进去。
刚回过头去,一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着实吓了一跳,晚儿抬眸怔怔得看着龙祖温,龙祖温面上没有一丝表情,道:“在这里经常挨骂吗?我可以使钱让他们对你好些,我不许他们侮辱你的教养。”
又是钱?在他的脑子里便只有钱而已,什么都是可以用钱买来的,晚儿嗤笑道:“你凭什么不许?我为什么要你的钱?我跟你说过了,我不要,我娘也不会要,你已经休了我娘,我们便没有半分关系。”
“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就算有一日你死了也不能丢了龙家的脸面。”龙祖温厉声道。
也许想着他提高声音,晚儿这丫头会害怕,只不过在她的脸上却呈现着一副不屑的神情:“龙大人,你今日是我从出生以来,你跟我说过的最多的话吧?只是怕我丢了龙家的人,在这里,没有认识我?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在怕什么?”
也许是晚儿那无畏、不屑的神情,也许是那种倔强的性格,龙祖温扬起一巴掌正要打她,可是手却停在了她的脸側,晚儿的那双眼睛中似乎有些神情似曾相识。
他道:“你跟夕儿简直就是两种人,你不配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怕有些认识的商户看到你的样子,我才懒得管你这等闲事,从你娘带着你离开龙府的那一刻,我便没有你这个女儿,而如今看来,你这副面容便是对我最大的威胁。你可以好好在这里学舞,但是绝不可以抛头露面。”
手捂着脸,晚儿的泪流了出来,“我们见了几面,你已经打了我两次,除非我死,否则你不能拿我如何?南乐府,我是绝不会离开的,你那么有钱,你倒是可以让老板娘辞退了我,这不更好吗?
晚儿含着泪跑走,身后的龙祖温手握成拳,身边的管家,道:“老爷,用找南乐府的管事的吗?那个雪娘我们是认得的?”
龙祖温摆摆手,道:“罢了,也是个倔强的丫头,与其找管事的更容易引人怀疑我们的关系,反正小姐足不出户,见她的人极少,就由她去吧,看她的性子就知道越是拦着就越发要做,在这里可学些东西也好,只使了钱不要再让她做粗活,我们今日便离开,以后这里的生意找人代做,我再也不来松溪镇。这个丫头……”
管家劝慰道:“老爷,怎么了?”
龙祖温摇摇头,十几年从未见她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心里某个位置便隐隐作怪,似乎在提醒着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他的女儿。
随后正准备上马车,忽然看到两人牵着马从身边过去,龙祖温立即背过身去,等到两人走过,他对身边的管家道:“那是萧王爷吗?他怎么来此处了?”
那管家道:“回老爷的话,一直听说这几日萧王爷来松溪镇只为找一个人,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
龙祖温点点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十几岁的小王爷,对自己的产业也没有什么相关的联系,所以也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产业和对自己产业有庇护作用的权势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龙祖温的事情之后,晚儿心里也是不痛快,回去的时候紫玉问她,她也没多说什么,就连回家的时候,晚儿也并未对林氏提起过此事。
转眼的时间,春夏秋冬已过了三个轮回,晚儿和紫玉都成了亭亭玉立得大姑娘,晚儿成了南乐府的头牌,容貌倾城,舞姿绰约,虽然每次上台都蒙着面,雪娘起初是不愿意的,但是客人们却喜欢她如此,再加上如今这头牌也是得罪不起,雪娘就由着她去,整个南乐府中,都知道两个蒙面美女,一舞一琴,简直是绝代,雪娘各自给她们起了名字,晚儿名为悠舞,紫玉名为悠琴,雪娘虽为俗人一个,但是这两个名字起得也算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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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9 章 时光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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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和紫玉已经上台表演了一年多了,雪娘虽然苛刻,但是给的钱也是不少,紫玉和晚儿有约,除了技艺,她们从不陪客人喝酒,好在松溪镇民风极好,就算有极少的找事的人,也都被雪娘打发了,所以她们几年下来也算平安无事。
这日下午,晚儿穿着一身白衣,在台上翩翩起舞,忽然瞥见台下坐着一个人,看着总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中间歇息的时候,雪娘叮嘱着两人,道:“好好表演着,这是京城来的大官,叫什么萧王爷,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但是小心伺候着。”
怪不得举手投足只见一股不可一世的样子,原来是位王爷,“王爷也是人,我们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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