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他有史以来这么希望桦地崇弘出现。
……可惜这希望是无法实践的,桦地崇弘现在是读幼教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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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迹部也有这么一天!难怪未来三年级时,慈郎的部活一个月只来两次,慈郎根本是迹部的克星嘛!迹部都拿他没辙了!
真可惜!我竟然没带照相机,不然把这拍下来,肯定能卖很多钱的!
“忍足!”岳人跑了过来,直接问:“你有找到慈郎吗?”冥户在后面,手放在头后。
我笑着点头,“在迹部那里。”
“嗄?”岳人跟冥户两人都愣住了……有这么难想像那个画面吗?
“我去时只看到芥川抱着迹部的手不放。”笑着解释,一想到那画面,我笑容的弧度就愈大,没办法!谁叫迹部那模样真的很好笑!
“慈郎那家伙不会又把人当抱枕了吧?”冥户无奈的说,嘴角抽蓄着。
岳人则非常肯定的说:“肯定是这样!慈郎老是这样!”
“呐,现在要怎么办?离午休结束只剩不到二十分了,我们便当都还没吃,而且迹部他也因为芥川的关系,午餐只吃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今天的便当,好像是我拿冰箱的食物加热、加工的。
岳人眨了眨眼睛,“那我们干脆跟迹部一起吃算了!反正只是吃一顿饭而已!”我跟冥户想了一下,然后分别点头同意。
“那就这样决定了!忍足,迹部跟慈郎他们在哪里?”
“在庭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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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要吃饭了!”岳人拿着慈郎的便当,要叫醒慈郎。
慈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已经午休了啊?”就这么简单啊?我瞥了眼迹部更黑的表情……慈郎你果然是迹部的克星。
“废话,你快点从本大爷的身上离开。”迹部非常不爽的说,啧!真的不知要爱惜小动物吗?小动物是不能骂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事。
“喔……”慈郎应了一声,非常干脆的放开迹部的手,然后他打了一个哈欠,再从岳人那里接过便当。
迹部左手握成拳头,再放开,重复这样的动作好几次,确认麻掉的手恢复感觉后,继续吃还未吃完的便当,我们也很随便的坐在迹部附近吃便当。
慈郎看到迹部后,原本睡眼惺忪的样子退去,兴奋的说:“跟我打网球!好不好?你的网球好厉害的C!”说的同时,慈郎还跑到迹部的旁边。
迹部愣了愣,然后恢复平时的样子,挑着眉的说:“啊嗯?本大爷当然厉害。”
“慈郎你好卑鄙喔!竟然先说了!”岳人不服气的说,跳了起来……我默默的接住岳人的便当,幸好菜没掉。
“岳人,你上次不也跟忍足先说好了。”冥户倒是挺安分的吃着午餐。
我看了迹部他们一下,然后说:“迹部,我也想跟你比一场。”说真的,从入学的那次比赛为止,我跟迹部就没再比过了,因此我也想比比看的说。
迹部扬起自信的笑容,“本大爷都答应了,你们可别输得很难看。”
“那你就答应了喔!”慈郎眨了眨眼睛,兴奋的说。
“这语气听了真不爽。”冥户一手拿着筷子,另一手拿着便当,无言的看着迹部。
岳人听到后,高兴的回到我旁边,我把岳人的便当递还给他,“跟迹部比前,忍足你要跟冥户比吧?”
我跟冥户疑惑的对看一眼,“嗯,怎么了吗?”
“没有。”岳人咬了咬筷子,然后说:“只是你跟迹部明天不是要比地区预赛,那我们帮你们两个练习好了!”
“好啊!好开C喔!”慈郎快乐的同意岳人的话。
冥户嘴角上扬,“有意思!我同意!”
“啊嗯?是你们先说要当本大爷的练习对手,到时可别输的求饶。”迹部抿着嘴……其实你很高兴吧?不然干嘛抿着嘴?
“那忍足呢?”
所有人看向唯一没回答的我,“挺有趣的,那好吧!”我想了一下,这项提议榊监督应该会答应吧?既然迹部大爷都同意了……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然后问了出来:“向日你们不用练习吗?”
岳人、冥户囧住了……他们两个是忘了啊?
“有什么关系?我们想要跟忍足和迹部比赛嘛!”慈郎毫不考虑的说。
渐渐的走去,慢慢的到来,隐者眼中的时间一如往常进行着…… 第十六章
“这局由冰帝忍足侑士获胜,比数五比零!”
我笑着,拿好网球拍,等待对方的发球,耳边尽是冰帝的加油声……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冰帝的加油声都很夸张。
我也不意外的听到对方那边说的话--
“不会吧!才一年级耶!”
“难怪冰帝会派个一年级出场!”
“一年级就有这样的招式耶……”
“才一年级而已……他这样根本是天才嘛!”
轻松的回击对方的发球,我只是用了短球及棕熊落网而已,而且只有一次,其他的都只是最简单的回击,我并没使用其他招式。
“十五比零!”
嗯、对方的基本功下的不错,只是还太生疏了,对方是二年级的,所以我判断他只学了三、四年的网球,而且中间有一段空窗期。
所以--
“三十比零!”
他输定了。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那是对胜利的自信。
“比赛结束,六比零,冰帝忍足获胜!”
我毫不意外的听到裁判说的结果,上前跟对手握手,笑着说:“很好的比赛。”
“哪里,谢谢你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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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喔!忍足你只花二十分钟耶!”岳人愉悦的说着,好似赢得人是他一样。
“呵。”轻轻的笑出声来,我静静的说出一个事实:“是对手有一段空窗期,所以我才可以赢的,再加上他一开始有些轻敌。”
“那又如何,反正忍足你赢了。”冥户倒是有点不认同我的话,不只冥户,其他听到这话的人都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冰帝的骄傲吗……
虽然自大,不过我喜欢,“没错,我是赢了,可是我们之前双打以输了一场,所以单打二要赢。”说到这里,我嘴角笑了,不只是我,岳人、冥户也是一样,因为单打二是--
“现在进行的是,冰帝学园迹部景吾对藤平国中古木翼的单打二比赛,由藤平古木发球!”
如果我是天才,那迹部就是嚣张的国王。
就算发球局不是迹部的,他也是照样赢了人家的发球局,在场所有冰帝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这是从入学到现在,迹部让人明白的事实。
“这局由冰帝迹部景吾获胜,比数一比零!”
果然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一局了,场上的迹部下巴微微扬起,一脸傲睨万物的样子,完完全全把对手的自尊及信心打击殆尽。
看到这个,冰帝的应援声更大了。
“嗯、嗯……”原本睡着的慈郎被吵醒了,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
岳人的头微歪着,“慈郎,你不要睡了吗?”似乎感到奇妙。
“比完了吗?”刚睡醒,所以有点迷糊的问。
“还没。”冥户比着场上的比赛,接着说:“不过也快了。”语气间满是对迹部实力的自信,就算迹部还不是真正的国王,但也快了。
“喔。”慈郎眨了眨眼睛,试图恢复清醒,然后又问:“忍足你的比完了喔?”
“嗯,以六比零结束的。”嘴角上扬,说真的……比赛的感觉真的很好,尤其是赢了的感觉,以前跟谦也的比赛,我老是在闹谦也玩,从没真正认真跟他比。
但,在正式比赛中赢了别校的对手,这感觉真好,虽然只是个地区预赛而已,却已是我第一次正式的比赛,我过去顶多在网球俱乐部里打球。
搬到大阪后,更是专心闹谦也玩,更多是把谦也当成我试验招式的对象,所以谦也每次才会这么生气,因为我的招式都是半成品。
后来到神户后,我又去学小提琴,顺便一提,须奈子姐姐是学钢琴……打网球时间又抽出一半在小提琴中,在加上我为了能入冰帝,我非常拚命的复习五、六年级,甚至初中一年级的课本(提供者:须奈子姐姐)。
所以搬到神户的那两年,我打网球的时间只剩以前的三分一,更不用讲什么比赛了。
“这局由冰帝迹部景吾获胜,比数三比零!”
转眼间,迹部很快的拿下三局,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厉害,竟然只花不到十分的时间。”
“是啊!说不定能破忍足你的时间!”岳人兴奋的说,因为我们太无聊了,干脆比赛谁的时间最短,目前我是就快的,最慢的是后间前辈与月山前辈他们,也是唯一输的双打。
前辈们肯定会从准正选中换下来,到时网球部会有好几场挑战赛了,以准正选的位子作为赌注。
“芥川你还要不要在睡一下?”我看向明显清醒的慈郎……显然有些多此一举了。
“忍足。”慈郎睁着大大的眼睛,然后好奇的问:“你叫我的姓氏不会累吗?”
慈郎的姓氏是念Akutagawa,总共五个音,光是念他的姓就很累了,所以平时大家都叫慈郎,就连迹部也一样,但只有我叫他芥川。
“当然很累,会这样只是我家的礼貌问题。”我笑着解释,“但我可以叫你慈郎没关系。”
“喔。”慈郎明白的点头。
“比赛结束,六比零,冰帝迹部获胜!”
裁判高声说出结果,迹部连握手也只握了一下,就转身走人了,啧啧!完全打击人嘛……
“十七分整!破了忍足你的时间了!”一旁的同学看了结束的时间,发出惊叹。
“是啊,比我的时间快三分钟,真不愧是迹部。”难怪能成为冰之帝王。这句话,我只放在心里,并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