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刚刚她对白瑾瑜说的话的意思吗?她有背板之意,白瑾瑜才会帮她解毒。”
“…这些都…”他当然考虑到了,但是他怎么可以做伤害她的事情呢?这个任务他不能接。
“哼。”面具男冷哼一声:“你也可以选择不接这玉笛,但是,我可不确定我是否能够控制自己的内力,不把她搞死。”
听了这话,萧寒心中一惊…
“哎呦,我说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一个妖媚蚀骨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穿着大红衣衫的美人从树枝上翩然落地,他扇着手中的折扇,不停的抱怨:“真搞不懂为何要哥哥我陪你们来这么个破地方,你看看,你看看,这毒毒的日头,都把哥哥的皮肤晒黑了,你们要是真有那本事让哥哥进这逍遥居内观赏观赏也就罢了,偏偏一个个废物一样。”
此人有着无法形容的容貌,一张脸有着超越性别的瑰丽,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一双桃花眼仿若能够勾人魂魄,他穿着大红的衣,墨黑的发仿若绸缎般铺在背后泛着淡淡光泽,身上无一处不散发着妖媚的气息,细细端详他竟也有着堪比白瑾瑜那般的倾城之色。
“唉…不就是吹个笛子?何必你挣我夺?来来,把笛子交给哥哥,哥哥保证漂亮的完成任务。”美人说着伸手去抢面具男手中的玉笛,面具男手一扬打在他的手腕处:“没你事,滚远点。”
“哎呦,小少主,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打得哥哥好疼呢。”美人眨着一双桃花眼放电,一张脸可怜兮兮的让人止不住心疼。
面具男忍不住翻白眼,好心的提醒他:“你去树林里脱光衣服确认下,你这副身子到底男女。去。”
“哎呦,小少主,你好粗暴哦,不要那样子对待哥哥啦。”
“滚。”
73危险降临的前夕
流年回到潇湘苑的时候,玉尘宵正躺在躺椅上假寐,夕阳的晚霞透过窗子洒落在他身上,一眼望去,仿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橘色光茫,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流年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怕吵醒了他,平日里只放着茶壶和茶碗的桌子上今日多了一个果盘,上面放着苹果和葡萄,流年微微弯了唇角,这个…是他留给她的?
流年摘了一粒葡萄放入嘴中,酸酸甜甜很好吃。
“你回来啦。”
“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呛了流年,她咳嗽着轻扶着桌子面对他,说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只有做了亏心事,才总是会心虚被吓到。”玉尘宵坐起身:“你做了什么亏心的事?”
“切。我能做什么亏心事。”流年白了他一眼,坐到床上,想起一件事:“我教你的独门绝学,你练了?”
“嗯。”玉尘宵点点头。
流年眼睛一亮,这傻瓜还真上当,不禁笑了:“练得怎么样?”
“还不错啊。确实能够出其不意,击败敌人。”
“真的?”流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都不会的忍术,这个人竟然学会了,难道真的和内力有着关系?
玉尘宵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要不要试一试?”
流年忙不迭的点头,一双杏眼充满了期待,这可是真人版忍术啊,活生生在眼前的,不再是透过电脑和电视才能看到的nb特技啊。
玉尘宵气运丹田,随着手印的结完,吐出一口气,看着他动作一气呵成,流年刚要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流年突然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她想要忍住不笑,可是根本做不到,她咬着唇在床上翻来覆去,笑的合不拢嘴:“哈哈……我……快看看…我怎么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了眼泪,笑的肚子生疼,她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捂着肚子向玉尘宵求救:“哈哈…救救…我…我不想笑…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
玉尘宵靠在躺椅上,一脸的笑意,风淡云轻的说道:“知道错了没?”
纳尼?
流年几乎是惊讶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捂着肚子,眼泪直流的疯狂点头:”哈哈…我…再也不耍你了…你放过我吧。”
这还差不多,玉尘宵走到她身边轻轻一点她的笑穴,流年便停止了笑意,肚肠子还没有舒缓过来依旧酸疼,她擦了擦眼泪,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玉尘宵耸耸肩:“我不过是吃了粒葡萄没吐葡萄籽,刚才吐气的时候吐到你身上而已。”
恶心,真恶心,超级恶心。
流年腹诽,看向他好看的面容:“你根本没有练习我说的忍术对不对?”
“为夫的肩膀上还是长了脑袋的,这一点娘子还是可以羡慕的。”
玉尘宵说着一个跃身便轻轻躺倒了躺椅上,看着他杂耍一样,流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自恋狂。”不过,刚才那招还真炫,她也好想学啊,以后懒得走了,进门便可以直接shang床了。
不过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她为什么可以羡慕他长了脑袋?脑袋她也有啊,为什么要羡慕他的脑袋?啊!!
流年终于想明白了,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刚要开口训他,玉尘宵懒洋洋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别闹了,为夫是真的困了。”
哼,流年冲着他呶了呶嘴巴,脱了鞋子躺到了床上,唇边的微微笑意,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公公很快便没了踪影,连带的红霞也消失了,有半弯的月亮缓缓升起,以及那一颗颗闪烁的星,潇湘苑内一片祥和,谁都未曾发现危险正慢慢降临。
74 流年萧寒再相聚
流年是被轻微的头痛折磨醒的,那种痛很奇怪,就像是大脑中有根弦被人用力的拉然后又放开再拉,说不出的难受。
她用力的锤了下自己的头,盖好被子再次闭上眼睛,不出一秒忽的双目圆睁,她听到了,虽然很轻微,但是那恐怖的笛音的确是充斥着她的脑海,流年慌忙下床,躺椅上俊美的男人睡的安稳,流年轻轻走过去,隔着躺椅向外张望,没有任何异常,是错觉吗?
不,不是。
那笛声虽然轻声而且断断续续,但确实是存在的,就因为这笛声使她的脑袋有些混沌的疼,她看了看玉尘宵,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出去。
庭院内有微风拂过,流年穿着天蓝色的裙衫,头发披散在肩上,是白天的装扮,刚刚和玉尘宵斗完法,她记着自己没有换衣裳便躺下了,这倒省了现在的麻烦。
应该很快就会见到那个万恶的面具男了吧?
那样的痛苦要再来一次吗?
说不害怕是假的,流年摇摇晃晃向笛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由于那笛声未曾停止,她的头以及身体都已经疼的不听使唤,勉强行走。
路过听雨轩,继续往南,来到了白天来过的拱桥,站在拱桥上,流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男子,月光下,他一身黑衣背对着她,垂下的手中抓着一只玉笛,身上充满庄重肃杀之气。
流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的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再睁开,眼泪终于缓缓流了下来。
“萧寒,真的是你吗?”她轻声询问。
萧寒回过头,一张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
流年笑了,走进他,一拳打在他的肩膀,嗓音染上了哭腔:“我还以为你真的一走了之再也不管我了呢,我之前是说过再也不理你的话,但是你明白的吧?那都是气话呢。你也没有生我气,对不对?萧寒。”
她仰着清秀的面庞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脸上仍有未干的泪水,由于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双颊出现一对好看的梨涡,仿若初见。
萧寒的手僵住,微微握紧又松开,轻轻抬起右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说道:“还记得你来到逍遥居的目的吗?”
流年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有些不解的,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萧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感情,带着公事公办的口吻:“我是来提醒小师妹完成该做的事情的。”
流年愣住,仿若明白了又仿佛不明白,失笑道:“为什么?我明明很努力的在忽略你手中的笛子了啊?”
明明很好奇为什么那笛子在他的手中,明明很想问,却不敢问,因为他是萧寒啊,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识的人啊,对她很好很好的萧寒啊。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乐不思蜀吧。”
萧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如同利剑般刺向流年的心脏。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将笛子放在唇边,看了看流年那清澈的眸中蓄满泪水,缓缓吹响了手中的笛。
75 一个人的恩断义绝
不要求饶,一定不要求饶。
流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尽量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可是那种疼最终吞噬了她所有的坚强,她抱着头跌倒在地上,疼的整个身体缩成了一团,止不住的筋挛抽搐中,她的脑海不断的回放着她和萧寒之间的点滴。
初遇时,他一身夜行衣,摘下面纱时宛若天神般好看的脸,他说:“你不认识我?我是萧寒。”
他是萧寒啊,
虽然嫌弃她啰嗦,却将她说过的话统统放在心上的萧寒啊;
虽然怀疑她的身份,却依然将她带在身边保护的萧寒啊;
虽然不想忤逆师傅,却依然坚定的说着我会保护你的萧寒啊;
那现在是怎么了呢?
流年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发,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