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转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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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转大清-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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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就不知道了,我隐约听说太太和小姐被追上杀死了,少爷不知所踪。
    这些年,参与此事的人除了小庆云,一个个都不见了,方笑柏刚开始不停地给我用刑,逼问老爷的把财宝藏在哪里。
    我以前在府里是赶马车的,有时老爷出门,就只有我跟着,方笑柏把家里的地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财宝。
    我不知道他怎么得到的消息,非要说老爷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他让我好好想想老爷都去过那些地方,还威胁我不说就要我一家人的命。
    我受罪不过想一死了之,上吊时让他发现了,他砍断我的绳索,威胁我不许死,要好好给他说老爷都去过哪里,因为一家人的性命我苟延残喘,活到今天,也给他说过老爷最爱去关公庙烧香,其他我真不知道了。
    方笑柏不相信这么简单,前些年动不动就打我一顿,这几年才放过了我。”
    李大贵说着解开衣襟,皮肤上尽是累累疤痕。
    “呜呜呜,这么多年我一直盼着能出个清官,给我们老爷一家报仇申冤啊。家里下人,我的族弟李金贵冒险去县衙击鼓鸣冤,黑心的知县刘杭山说他诬告,打了二十大板逐出大堂,那晚他一家大小就不知所踪,都猜是遭了方笑柏的毒手,人们敢怒不敢言,一些人悄悄离开,远避他乡,说不定有些人就是被方笑柏害了,反正以前李家的下人就剩我和哑巴李继宝了。”
    方笑柏在大堂上说:“方大贵欠地租太多,交还不起,妄图诬告于我,如此小人之言,岂能可信?”
    方大贵确实欠了好多地租,方笑柏把地租升到以前的两倍,种地收入经常都全给了他了。
    凤煜给图清讲完这些,严肃的说::“目前还需要其他证据,李大贵一人供述还不足以定罪呢。”
    “李大贵呢?不会被他们害了吧?”
    “我让他住在捕头家里,不会有人想到的。说是捕头的远房亲戚,并且不许他擅出家门,等事儿完了,给捕头一些奖赏就行了。”
    图清只有半夜里生身母亲被杀的一点记忆,什么用也没有,凤煜惊讶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图清带来的地契,也非常奇怪,是个庙产。
    方圆百里最大香火最盛的关羽庙,在东光县。
    庙里的主持也说不清他们种了多年的地,为何没有地契。
    “方丈年龄大了,前一阵又罹患重病,实在不能前来应对老爷问询。”住持向凤煜行礼。
    凤煜带了图清、凤熠、师爷和捕头,亲自去庙里拜见方丈。
    方丈身体确实很虚弱的样子,脸色苍白,声音低哑:“这是刘八里镇李家庄的李树才员外请托在庙里的,说是他若有难,有人拿地契过来赎地。我们也等了二十多年,一直没有等到有人来。不过前两年有个少年郎拿李员外夫人的信物,取走了五年收成。我们和李员外协商过的,每年地里所出,我们三成留两成,他取一成。来人凭信物领取。”信物是两枚戒指。戒指上刻有图章。每领取一年的收成,就盖一个图章。
    方丈哆嗦着打开一个檀木小盒,取出一个账本,翻开一页,上面有五个梅花形图案。
    “李夫人的戒指上是梅花图案,李员外的戒指上是马蹄形图案。他说他是贩马起家,一生爱马。”
    “这两个戒指和别的有什么区别吗?不光是图案。”凤煜问的奇怪。
    “上面有字。做戒指的人眼力惊人,在上面刻了图章。要用特别的方法才能看见那字。”老方丈在檀木小盒里取出一片透明的玉片,好像是从什么上掉下来的。
    “这是李员外年轻时拿在手上的一对玉珠上掉下的碎片,从这碎片看过去,就能看到图章上的字。”
    那就是一片放大镜啦,图清心说。
    方丈收起戒指、玉片和账本。
    方丈这里没有想要的线索,他们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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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戒指
    
    凤煜一路都眉头紧皱,显得心事重重。
    “老爷,我想起来,方笑柏手上好像就戴了那么个戒指,马蹄形图案的。我当时还奇怪那是什么图案呢,就多看了一眼。”铺头忽然说道。
    “我看,要不,我们把方笑柏抓起来的消息,到处张榜宣扬,凡是有冤屈的,都可以来申诉,说不定能找到致他死地的证人证据。”
    图清策马,走到凤煜身边说。
    凤煜双眼一闪,随即笑容浮出:“甚好!好多受他荼毒的人都逃开了,这是我们找证据困难的最大原因。说不定这些人有人走得并不很远,张榜有可能就能找得到。”
    凤煜心里有事,忍不住让马小跑起来。
    身后几人,策马跟随。
    “你居然会骑马。”凤煜大声对图清说。
    “有时外出不方便,图运就给我一匹老马,时间长了,我骑在马上就觉得挺顺的了。”
    “不会吧,觉得你挺会骑马的。”
    图清没吭气,她也觉得自己对马有种特别的感觉,第一次骑马,尽管心里惴惴,在马上身姿却甚是娴熟的样子,好像骑过好多年似地。
    图清想起方丈说生身父亲贩马起家的话,说不定这个身体小时候在马背上长大都可能呢。
    凤熠领着几个文人一起抄写了一夜,第二天捕快就将布告贴遍附近几个县里的重要集镇。
    吃过早饭,凤煜升堂审案,图清去侧堂旁听。凤熠去补觉了。
    方笑柏依然满嘴胡话,抵赖狡辩,奸猾难驯。
    图清最后悄悄躲在门口,从门缝里偷看。
    方笑柏每过一会儿都会下意识的摸摸中指上的戒指。
    “那是什么,呈上来。”凤煜威严的声音。
    “这是当年,李老爷托小的照顾他家眷的信物。”他卸下戒指,“老爷年轻时常到蒙古贩马,那时世道不平,生意难做,但每做成一次利润就十分丰厚,老爷以此发家。他请人刻了这马蹄戒指。我当年管家,这戒指就是信物。”
    “李老爷的家眷呢?”
    “上次升堂你已问过小人,那年咱们这里发水,大水过后疫情大发,老爷一家都没了。我当时也是差点没命,身上热的火炭似地,后来留下一脸瘢痕。”刘八里当时的疫情是景州最严重的地方,死人也不计其数,方笑柏以此推脱,实在不好查。
    方笑柏甚至给他们一家修了墓,开棺检查,影响非常大,不是轻易就可以进行的。过去了这么多年,人早化成白骨了,又没有先进的检测手段,几个人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带下去!”
    回到后堂,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凤煜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明天,不管怎样,都要结案。只要方笑柏承认那家产是李树才的,我就以贪霸家财判他两年监禁。新知府马上要来,案子就要移交过去,如果现在不定罪,很有可能会无罪释放。方笑柏是当时没有防备才被抓的,他有武功。大概这几年日子平安,他松懈了,捕头说以那身手,我们那天抓住了他实在是侥幸。”
    “先判他一年,到时找到证据,再翻案?”图清问。
    “嗯!”
    “这么反复,对你很不利。”凤熠说。
    “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了。”
    凤煜拿着戒指在看,他似乎想看到那上面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图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镜,她把镜片放到凤煜眼前,慢慢移动,调整镜片和戒指间的距离。
    “啊,就是有字。”凤煜惊讶的喊道。
    “写得什么?”凤熠赶忙问。
    “字太小,看不清。”
    “我去取度数大的眼镜去。”图清站起来,往自己住的房间里去了。
    “你怎么带这么多眼镜呢?”凤熠对着回来的图清问。
    “我想在这里开个眼镜店。”
    “你这财迷,走哪都不忘挣钱。”凤氏兄弟俩一起笑。
    “唉,撺掇少爷赈灾,少爷挣的几千两银子又没了。以前攒的让福晋搜刮了。纺织厂老是没办法开起来,我心里也急。”
    “几千两都不够吗?”凤煜很惊讶。
    凤熠一副你白痴的表情,凤煜打了弟弟一下,两人都笑。
    他们三个,把两幅眼镜一前一后放置,希望能放大戒指的图案。
    “好了,看到了,确实有字。是——李树才,麻坡地。”凤煜很高兴。
    “庙里的地,那块地人称麻坡地的。”图清惊讶道,“为什么这样呢?就一块地。”
    凤熠把哥哥推开,自己也坐那儿伸着头看,眼镜由前向后慢慢移动了一下,瞪大眼睛,满脸惊讶。
    “你怎么想到眼镜片能放大字呢?”
    “我让玻璃店做瓶子,拿了一片碎瓶子玻璃,看到把字放大了,就想着,老花眼的人不是看着东西太小看不清吗?如果把玻璃放到眼前是不是就会好些呢?我让一个老妈子隔着玻璃看,她果然喊着说看见了。”
    “就这样?”
    “嗯。”图清点头。
    戒指上的字,似乎也对案情没有任何帮助,凤煜又皱眉思索,几个人都沉默着。
    凤熠心里很奇怪,图清身负有鸠父杀母之仇,她能隐忍近二十年,尽管图清对方笑柏很愤恨,似乎还没到食其肉寝其皮的程度。何况还是自己给哥哥写信的,她自己都不主动要求报仇。
    在生母墓前,也没有该有的悲戚。这人的心思到底怎样想的呢?
    过来报仇,却还想着开眼镜店赚钱,她是真的这么财迷吗?可是那钱她还都归了图运,小雅说,图运对图清用钱根本不限制,图清也很是简朴。她在报恩吗?报恩和报仇并不干涉,她为何对报仇如此轻描淡写呢?
    图清其实心里也怕凤氏兄弟这么怀疑她,但她毕竟和李树才素未谋面,生身母亲也就是在破庙里听过几句话,给她收了尸,他们跟她,还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图清对他们的同情倒是多一些。她本性质朴,也做不来刻意表现的事儿,自己在心里说,算了,怀疑就怀疑吧,只要给他们报了仇,也算对得起自己借用了他们女儿的身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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