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幸村精市看到这些照片而讨厌你吗?!”……
……
手指微微用力,我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是那个用照片勒索我的人?!”
她一愣,傲气十足的昂首而立,“是又怎样?!……我还把你跟冰帝那几个男人的照片寄给了青学,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唾弃你。”
“那你还说迹部看上你。”
“哼,像他那种大少爷看上几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你却破坏了我的机会。”
“……!”有钱人的生活果然很复杂,这样的女人真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憎恨?!
“天上湖静。”远山看一眼被我抓住的津乐美,转身扯下墙上的擀面杖,奋力砸下,我抬手一挡,那厚重的凶器堪堪砸在宽宽的银镯上,还好,不算很痛。
还来不及为自己庆幸,耳朵里就听见津乐美恨恨的命令,“小雨,撞她。”
我心一惊,可是,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没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妞反应居然这么快,刚转头,我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撞上,脚下鞋跟太高,只能身形不稳的向后摔去,却撞上了墙边的橱柜。
“哐~嘭~嚓~”橱柜在我的作用力下剧烈颤抖,厨顶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头上,落地时还有金属撞击的声音。
我吃痛的揉着额头,感觉应该肿了,幸好没出血,周围有那么一瞬间诡异的寂静,还来不及研究,我就听见一声几乎穿破耳膜的惨叫。
“啊……!!”
死死的皱起眉头,我无语的望着分贝奇高的天上湖雨,再看看另外两个女人,她们虽然没有这么夸张的动作,但,脸色却白得吓人,三人的眼神中居然都闪现着恐惧……,恐惧?!
“哐~”的一声大门被撞开,呼啦啦进来一群被令人崩溃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人,首当其冲就是那为华丽丽的大少爷。
“天上湖静,你没事……?!”激动的问候在他转过厨角看见我时戛然而止,一瞬间瞠大的桃花眼闪过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慌,他快速上前,按住我的脸颊,更具震撼效果的嗓音新鲜出炉,“你这个笨女人,不过是洗个裙摆而已,居然也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才发现脸颊上居然有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在他手心的压力下还有一种撕裂般的钝痛,之前一心顾忌脑袋上的撞伤,居然没有发现脸颊上的意外。
殷红的液体挤出他的指缝沿着手背流淌,浸湿了他的衬衫衣袖,其他来不及被那些昂贵布料吸收的便汇聚成一滴一滴的落下,在散开的裙摆上晕染出一朵一朵如玫瑰般灿烂的色彩,很美,却也很痛。
“你别动。”迹部拽住我抬起的手指,声音里透着不安的嘶哑,“很快就好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强行扯下他的手,我狠狠的擦了擦,扶着他起身,“一点小伤而已。”
114一个筹码定胜负
“不用。”强行扯下他的手,我狠狠的擦了擦,扶着他起身,“一点小伤而已。”
“小伤,这么多血,你还说是小伤?!”迹部的怒火正在爆炸的边缘,却不忘再次按住我脸颊上奔涌的伤口,“你……。”
我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臂,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此刻围观的人很多,天上湖家的一个不差,立海大的人都心惊的望着血流不止的我,其他的宾客们则让自己的视线在迹部和天上湖家人之间穿梭,大概在衡量着要帮谁,不过,这个应该不难思考!
天上湖昂看着地上散落的刀具架和各种型号的菜刀,有些恼火的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不关我的事,是姐姐她自己不小心的。”天上湖雨认真的说明自己的清白,“不相信您可以问津乐美和远山学姐。”
“我们只是来拿杯子的,”津乐美附和的点头,“是她自己发神经找我们麻烦。”
“找你们什么麻烦?!”天上湖昂望着这两个言之凿凿的女生,却让她们有一丝迟疑。
由于两位美女都是天上湖家的人,自然得到了众人的信任,虽然畏于脸色铁青的迹部,但是,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仍然不太友善。
“是关于比赛的。”远山突然开口,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要我故意输给她,好让青学赢得比赛。”
这句话可大可小,在其他人听来也许没什么,但在立海大和迹部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是最令人无法忍受的罪过。
迹部至始至终都没有把视线拉离我的脸颊,完全把别人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而幸村他们,则是看看我,再看看远山,个个面无表情,眼神沉静,当然,丸井和切原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他们并没有针对我……,这样就够了,至少,此刻,他们是相信我的。
“对,对,”津乐美死劲点头,“远山不肯,她就动手威胁。”
“我们奋力反抗才把她推开的,没想到……”天上湖雨还想加油添醋一番却被一个怪异的声音所打断。
“咯~”的一声轻响,突然出现的熟悉女声令众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紧接而来的是如死亡般的寂静,唯一徘徊的声音就是——
……
'……爸爸妈妈他们……,这么多年,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要他们原谅你,恐怕……'
'……你活着,安却死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害她?……'
'……幸村学长和柳生学长并不喜欢你……是爸爸妈妈对你不好……'
'……这些事情是我做的……我害怕安会回来向我索命……只好让所有人都讨厌你……你如果听爷爷的话进疯人院,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迹部少爷明明看上的是我,却被你勾引了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只不过是扔掉了你一本相册而已,你居然把我推进水里,害得我差点溺死,恶毒又虚伪的女人……'
'……只是好玩而已,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起……谁叫你要和我抢柳生?'
'……明明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凭什么得到外婆的喜欢,你就该在疯人院里过一辈子,何必出来害人……'
'……只要你不回来分夺我们的一切,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为了博得外婆的欢心而抢夺继承权……我们不会让给你的……'
'……我还把你跟冰帝那几个男人的照片寄给了青学,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唾弃你……'
'……小雨,撞她……“哐~嘭~嚓~”'
……
有序的声音静静徘徊,迹部半抱着我,手心压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而我自己,却面无表情的站立,撩起的裙摆下是缠着一圈松松绷带的干净大腿,指间却扣着一个小小的黑匣子,里面的磁带此刻正在慢慢的旋转着。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瞪着淡定无声的我!!
“静,这是……?!”天上湖昂紧紧盯着我手上东西,连自己的颤抖都未察觉。
“录音机。”
“录……,怎么……?!”
“你居然在身上带录音机。”天上湖美和难以置信的尖叫,“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把刚刚所有的对话都录下来了。”
“这个家真的让你如此没有安全感吗?!”天上湖昂高大的身躯有些摇晃,痛心疾首的表情令人不忍。
可惜,我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不在意的笑笑,“安全感?!你觉得我应该有吗?!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有四个当事人知道,可是她们……”我一指脸色煞白的三个女生,“居然合起伙来隐瞒事实,瞎编乱造陷害我,如果没有这个录音机,我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无辜?!”
“天上湖静,你居然这样算计我们!”津乐美挥舞着爪子上前,却被别人拦住,这里多的是想要讨好迹部的人,更何况,我还是有理的一方……,挣脱不开,她只能嘶吼着怒骂,“龌龊的卑鄙小人,不要脸。”
轻笑一声,我示意迹部放开我,他不赞同的蹙眉,却在我微微撒娇式的嘟嘴动作中妥协。
慢慢上前几步,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挥手,“啪~”的一巴掌甩上她的脸,大家一瞬间都被这响亮的声音震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看着她愕然怔楞的表情和嘴角滑落的血滴,我笑得尤其温柔,“你不是问我回来干什么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我来拿属于我自己的筹码!!”
“你是故意的?!”远山喃喃低语,她的脑子还不算太笨,此刻却也只能面无死灰的盯着脸色不善的立海大们。
“没错,”我大大方方的承认,“如果没有目的,本姑娘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被你们骂那么久?!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告诉你,你们的伎俩在我面前连小孩都不如,本姑娘只是不屑和你们计较。”
轻轻抚着她深受打击的脑袋,我忽然眼底寒光一闪,甩手就是一巴掌,那暴戾的力度甚至将她的脑袋打偏,“这一巴掌是为了你刚刚的谎言……,不仅侮辱了立海大,侮辱了比赛,最重要的,你侮辱了青学和我的部长。”
“至于你……,”我回身望着天上湖雨,她害怕的缩在自己母亲怀里,怯怯的望着我,“呵呵,不要怕,你妈妈是个很有母爱的人,所以,安会一辈子记得她的。”
看着身体有些颤抖的天上湖美和,我笑得非常纯洁,“不知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梦见那两个被你狠心抛弃的女儿呢?!要不,我和安说说,让她经常来拜会一下你这位伟大的母亲大人?!”
开着她越加惊惧不安的眼神,我笑得更加开心,可是,慢慢走向她们的脚步却突然停下,我抬头望着挡路的男人。
“够了,静,收手吧,不要再逼她们了!”天上湖原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和我说话,即使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仍然在述说着他的不悦。
“逼?!你搞清楚,是她们在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