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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冰帝,我还真为他们捏一把冷汗,部长抽完赛程签回来,着实惊脱了一票人的下巴,冰帝和立海大居然又在全国大赛上提前碰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宿命的对决?!不知道最后会是谁和我们一决胜负,当然,我私心里还是希望水雀能够扳回一城的。
因为是全国大赛,汇聚了各地的精英高手,所以,这次的规模和之前的其他比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观众席上早已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聊天声,拉拉队的加油声,亲朋好友的呐喊声全部混杂在一起,很是壮观。
我们的对手都不强,或者说,在我们面前,他们都强不起来,不是自恋,也非自夸,只是来时的印象深刻——
当我们走下校车,穿着整齐的蓝白运动衫,迈着矫健的步伐,昂首挺胸的走进体育馆时,旁边的其他人都被震得不由自主的后退、让步,明明我们只是以平常姿态示人,不过因为紧张的比赛在即,少了几分笑容而已,但是,强烈的存在感仍然造成了不容忽视的震撼效果。
在这些人当中,如果非要说有实力的对手,那应该就是圣鲁道夫了,据说他们的队员国中时也是强敌,但高中以后人员不齐,凝聚力不够,造成实力下降,所以,几年来都与决赛无缘。
以上是官方解释,而事实上,这个队伍真正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名为不二裕太的二年级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不二学长的弟弟,录音机原本的主人。
不同于不二的白皙光滑,裕太的肤色有点黑,额头还有一个十字形的小疤痕,不羁的眼神像未成年的幼狼,很容易吸引人,却又带着不安的危险。
很可爱的一个小男生,可惜,看起来似乎有点别扭,明明看见不二时两眼放光,偏偏还要摆出个不屑的臭脸,仿佛欠了他几千万似的,对于他这种嘴硬心软的表现,不二只是微笑着包容,细心的关爱,真是个好哥哥呐~!
好哥哥归好哥哥,他上场以后可一点都不手软,第一次看见不二在生气以外的情绪下认真比赛,着实令我狠狠的吃了一惊。
这次,不二是单打三,男双还是海堂和乾,第二单打是桃城,混双是我和菊丸,第一单打是越前,部长没有出赛,于是,在桃城借助风力的入樽式扣杀拿下最后一球获得胜利时,比赛就已基本结束,但因为是初战,所以必须打满全局,而我和菊丸的完美双打,以及越前的第一单打自然是毫无悬念,所以——
?6-0,青学获胜?
虽然不忍,但圣鲁道夫终是因为初战便遇上青学而饮恨,可怜的裕太不甘得落泪,面对哥哥的安慰还要逞强的低咒一番,真是可爱~!~O(∩_∩)O~
127被捅破的窗户纸
'被捅破的窗户纸'
青学以6-0获得初战胜利。
这次参赛的队伍一共有十四支,我们轮空一次,复赛对手陇成高中毫无悬念被解决,止于四强,奠定了我们冠亚军的基础,如此简单顺利,让我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决赛要等到下个星期才举行,所以,剩下的基本都是自由时间。
“呵呵,静不用太在意,能够成为青学对手的本来就不多。”走在去观看立海大??冰帝比赛的路上,不二微笑着开导,对于这种无心无力的状况,多年来他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其他队员们虽然表情各不相同,不过意思类似,反正就是凡事向前看就对了。
缓缓的点点头,我打起精神,却被远处传来的暴吼给吓得脚底一滑,险些跌倒——
“立海大,加油,立海大,加油,立海大,……”
“迹部第一,冰帝最棒,迹部第一,冰帝最棒,……”
“……叽叽喳喳……唧唧喳喳……”
多么和谐的助威口号,多么完美的呐喊方阵,和他们(她们)相比,青学显然太过斯文,太过内向了。
无奈的望一眼我额头瀑布般的冷汗,菊丸万分善良的拍肩,“天上湖,你要习惯,无论他们谁赢,都会和我们碰头,不要让意外影响发挥。”
“……!”菊丸学长你实在不适合如此严肃的话题,怎么看怎么搞笑。
这场龙虎斗估计已经接近尾声,第一单打,迹部??幸村,正在角逐最后的胜利,比赛状况非常惨烈,稍有不慎,就会一败涂地。
看着场内如影般往复穿梭的小球,乾翻一翻笔记,发表感慨,“迹部变强了。”
“嗯,是呐~。”不二微笑着接口,默然睁开的蓝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赛场,“隐隐有赶超之势,很好奇他的动力呐~。”说着,他还若有似无的瞟一眼脸色平静,毫无起伏的手冢,偏偏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迹部会赢吗??”我好奇的问,印象中幸村应该很厉害,不过,关东大赛我们赢了,也就是说他输给越前,那迹部要赢应该也不是不可能吧。
“呵呵,静希望他赢吗??”
表情一呆,我苦恼的扯扯头发,老老实实的回答,“嗯……,关东大赛他已经输过一次了,所以,和幸村比起来,我还是希望他能赢。”
“但是他要赢没那么简单呐,现在是幸村占优势。”
“是啊,”耷拉着脑袋,我实在不想再看见迹部失落孤寂的背影,只能异想天开的喃喃低语,“只要他能赢,怎样都可以。”
“呵呵,是吗!”不二意味不明的应声,不再和我闲扯,侧头,望向已经开始显露疲态的迹部,眼底闪过一道不明的精光,几乎是一瞬间,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寒气从脚底升起,毛发本能的全体起立致敬,多么彪悍的反射神经啊~!
不知道算不算是女人的第六感应验,中场休息时间,不二向冰帝的队员们打个招呼,跨进他们的休息席,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微笑站着,直到比赛再度开始,迹部即将上场的时候,他才突然附上耳语几句,内容我们自然是听不见的,但,迹部脸上的表情却从疑惑到惊讶,从惊讶到愕然,愕然过后是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不二交代完以后,迹部突然回头望向场外旁观的我,即使隔了如此遥远的距离,那双桃花眼中灼灼如焰的光华仍然刺痛了我的双目,不知该作出如何反应,我只好微笑,以一种“绝对相信你”的表情绽放着最甜美的微笑,换得他一瞬间闪亮得连太阳都失色的神采。
于是,水雀爆发了~!
……
“???? ????,7-6,冰帝学园!!”
直到裁判宣布胜利,我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华丽丽的水雀大人居然以两球只差险胜。
转动着当机的脑壳,我眨巴眨巴空白的眼眸,映衬着不二如花般灿烂的微笑,“周助学长,这……,这……,这……。”
“呵呵,迹部赢了呐,静不高兴吗??”仿佛没有看见我的白目状态,不二带着功臣得意的坦然。
“当然高兴,可是……,为什么?!”你老人家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我充满求知欲望的眼神如是追询。
“呵呵,他过来了,一会儿就知道了。”
迅速转身,望着大汗淋漓却迈着稳健步伐向我走来的水雀,不知道为什么,害怕的情绪隐隐升起,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不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隔着护栏,迹部认真的盯着我。
“什……什么话?”舌头打结的回复,我不安的再退一步。
挑挑眉,他望一眼柔情似水的不二,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说,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之前的要求……,是不是真的?”
“……!”瞠然的睁大眼眸,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在众人比太阳叔叔还炙热的注目下机械的转头,“周助学长,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呵呵,是呐,为什么呢?”
“学长~!”我忍不住哀嚎,“这种事情你不要随便帮我答应啊。”
“真的是‘随便’吗?”不二还在微笑着,但渐趋深蓝的眼眸却令人不敢直视。
慌乱的眼神迅速一扫,心绪已经开始动摇,我只能假笑着转移话题,“哈,水雀,恭喜你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抬腿,我撒丫子就跑,成窜动作一气呵成,身后却传来迹部不愤的怒吼——
“你个笨女人,给我站住!!”
撑着护栏翻过,迹部压根就不在乎周围其他人好奇的目光,跨步冲出了赛场。
“倏~”的寒风吹过,惊裂了青学众人的眼眶,映衬着寂静如无人般的满座观众席,更显诡异。
不二心底升起一股微微酸涩……,为什么自己没有迹部那样的勇气?
他侧头望着面无表情却指关节“咯~咯~”闷响的手冢,深深的无力令心尖都开始颤动……,你到底还要隐忍到什么时候?不要让我的成全变成一个笑话!!
跑出体育馆,我七拐八拐,随便找个草丛钻了进去,伏在闷热的矮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二周助,我这次真的被你给害惨了。
不到两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粗重的呼吸显示着主人体力的巨大消耗。
迹部在公园的小路上来回转着圈找,“该死,怎么跟只兔子一样,转眼就不见了……,天上湖静,你个笨蛋快点给我出来。”
不要。张嘴做着唇形,我幸灾乐祸的盯着那个像无头苍蝇般的身影,死都不出去。
夕阳下的公园很空旷,眼见着迹部找不见人,即将消失在视线里,我满意的收回目光,感觉肩膀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