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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学长,”我轻声低唤,周围的声音一瞬间匿迹消失,“为什么身为母亲,可以这样毫不留情,毫无顾忌,心安理得的伤害自己的女儿,生死不顾??”
不二一愣,轻轻擦着我的眼角,回答的声音温柔如水,却掷地有声的在他人身上留下血淋淋的伤口,“因为,她没有资格当母亲,不配有这样好的女儿。”
“你……。”天上湖夫人惊异的瞪着眼前这个明明在微笑却让人寒至心底的男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二冷冷的扫过两母女一眼,扶着我回了病房,“去休息吧,这里部长会搞定的。”
木然的进屋,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了。
手冢站在门口挡住天上湖母女的所有视线,深邃的眼眸如黑洞般透着令人颤抖的寒意,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们,“我的队员需要休息,请你们离开……,桃城、海堂。”
“是。”两人激动的应声,当然,身为男人,尤其是有教养、有风度的男人,他们是不可能对女人动粗的,不过他们不动粗,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动粗!
侧身,他们推出了后面的美女护士——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护士长大人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赶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撩一把黑框老□眼镜,她严肃的盯着眼前这两个女人,“请你们离开,否则,我要强行驱逐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天上湖夫人完全不将一名小小的护士长放在眼里。
“天上湖夫人,我知道您的家族在神奈川乃至全日本都拥有不可动摇的权势和地位,但是,这里是医院,如此无度的惊扰被病痛缠身的弱势群体,被媒体知道的话,您可就不好收场了。”护士长大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吐字清晰,条理分明。
“……!”天上湖夫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本来丈夫和儿子们就已经在和她闹矛盾了,如果再惹麻烦,还真不好说。
“妈妈!”天上湖雨拉着自己的母亲,欲言又止。
天上湖夫人深吸一口气,拍拍女儿的手,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我们走。”转身之际,她望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眼神复杂得令人无法直视。
一场令人纠结的灾难似乎就此画上了句号,直到我出院的时候都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当然,这跟三校联盟二十四小时不停歇轮流跟踪陪护,外加全医院上下一心隔离保护是分不开的。
出院那天,几乎稍微有点空闲的医护人员都出来送我了,看着他们那灿烂的笑容和轻松愉悦的表情,实在很难相信他们是在为我的痊愈而高兴,倒更像是服刑的囚犯终于获得自由般喜上眉梢(?!)。
107和谐的训练抽签
手冢带着青学的其他人集体来接我,迹部和幸村他们则留在旅馆,据说是在准备庆祝我痊愈出院的东西,这让我充满了期待,尤其是那些神奈川的特产美食。
回到旅馆的时候,我果然被那些让人口水泛滥的香味所折服,和大家打过招呼,老老实实坐在桌边,我不时的在不二和手冢的掩护下偷吃一口,直到他们都忙完落座。
这本该是充满欢声笑语的一天,可是——
“你说什么??”震天的吼声差点连天花板都掀了,餐桌上二十几个男人外加三个女人全都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森森的目光大有让我脱一层皮的冲动。
无语的掏了掏有些耳鸣的耳朵,我塞一口鱿鱼寿司,“我说要去参加天上湖奶奶的寿宴。”
“你是认真的?!”幸村微微皱了皱眉头,带着些许的怀疑。
点头,“当然,比珍珠还真。”
“为什么?”菊丸飞扑过来,挂在我的肩膀上,大大的猫眼中转着担忧,“他们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还要去?!”
“就因为他们对我坏,所以我更加要去,”转头,望着他们疑惑的眼神,我无声叹息,“天上湖奶奶应该是家族比较高的长辈了,她的大寿去参加的人应该蛮多吧,只要是姓天上湖的,应该都会去,我要在人最全的时候和他们把话说清楚,免得他们三天两头来找我麻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们玩这种‘亲情游戏’。”
今天这个,明天那个,下次不知道又会是谁了,再这样拖拉下去,如果有一天事情真的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谁都不好,这回我要一次性全部解决,和过去彻底SAY GOODBYE!!
“你真的想好了??”幸村仍然有些不放心,“如果去参加寿宴,你也许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现在一样回不了头。”认真的望着他,我要让他们看清我眼中的坚定,“我本来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这些羁绊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一定要把它们彻底斩断,干干净净,还我一个自由。”也还他们一个自在。
“你打算怎么办?”部长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只是提出了一个重点。
“……!”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好,到时候肯定会有办法的(==!)。
看着我飘移的目光,众人满脸黑线,忍足轻揉一下额角,无奈的开口,“你不会连初步的计划也没有吧?!”
“当然有,”我理直气壮的瞪着他,“首要任务就是去看看那位奶奶,了解一下她的想法,既然天上湖一家说不通,那只好从长辈这里下手了。”
“嗯,”沉吟了一会儿,幸村赞同的点头,“天上湖奶奶对你……,对过去的你很好,如果能够得到她的理解,我相信其他人绝对不敢对你怎么样,这点魄力她还是有的。”
“你也觉得??”我双眼发亮的盯着他,“这么说来这个奶奶就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嘁~,哪用那么麻烦,只要你愿意,本大爷可以让他们永远都翻不了身。”迹部倨傲的盯着我,桃花眼中闪着灼灼的光华,可惜,我看不懂他眼底流动的色彩。
轻轻摇了摇头,我拒绝了他的提议,“我只是不想再有人来烦我,并不是要他们万劫不复,而且……。”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奶奶是唯一一个将“静”放在心里的亲人,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我……还是想见一见这个能够完全包容“静”和“安”的老人。
更何况,天上湖家看起来也有一定的权势和地位,如果真的和他们对着干,说不定会发展成家族争斗,到时候,恐怕迹部也不太好向他的家人交代。
“幸村,你认不认识天上湖奶奶?!”
“嗯,认识,”幸村点点头,表情一下子柔和了许多,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虽然已经白发苍苍,但是眼明心亮,家族的事情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平时不喜欢露面,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有着绝对的分量……,就连你爷爷也对她奈何不得。”
“……!”这个我能想得到,当初那个老头要把“静”送进疯人院,就是这位老婆婆强行把孙女留了下来,看来,这绝对是一个“佘太君”式的女人。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没有关系,生日宴会在下个星期,到时候一切自有分晓,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啪~啪~”熟悉的巴掌声响起,龙崎教练不知道又从哪个窟窿里钻出来,她跨进餐厅,送给我一个迷人的终究微笑,睿智的视线扫过几个穿着蓝白运动服的男人,“好了,天上湖已经归队,吃过晚饭,大家老老实实的给我去做功课,如果考试敢不及格,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来收拾!!”
“啊……!”哀嚎遍地,原本高涨的气氛一瞬间跌落谷底,桃城、菊丸等几个人挂着面条泪,胡乱将食物塞进嘴巴,已经失去了品尝的冲动。
不过,好像冰帝和立海大也有几位同仁,在两位究级队长的共同命令下,我出院后的第一个夜晚变成了“学习恶补应试之夜”。
幸好,现在的课程我以前都学过,也就是日语和日本史差一点,不过也能勉强及格,其他的科目倒也还不错,所以,我基本可以逃脱被书本吞噬的命运。
舒舒服服泡个澡,慵懒的晃回房间,一进门我就被这一群群的热血青年所感动。
部长大人背靠着墙,正在认真的看书,不二微笑的坐在菊丸旁边,大概是在帮他讲解习题,反正大猫的眉头皱得死紧,旁边向日也在不断的抓耳挠腮,尅г蛘0妥盼薰嫉乃郏黄H唬锶词堑屯啡险娴男葱椿�
海堂“嘶~”的低念着,仁王坐在他对面,大爪子搔着整齐的白发,不一会儿就成了蜘蛛窝,切原在真田的监督下,盯着书的双眼又有变红的趋势。
桃城脑门上绑着布条,左手拿书,右手握笔,认真的写写算算,嘴里也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么,乾捧着笔记本坐在旁边监督,同桌对面的是边吃边纠结的算着加速度的丸井,就连柳也在帮桑原和越前龙马恶补日语。
旁边地上是早已经睡死的芥川慈郎,均匀的呼吸声算是为这些脑子缠成浆糊的男人们带来了一丝安宁,幸村和柳生独占了一张桌子,听声音应该是在探讨化学问题。
迹部双腿交叠,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上捧着一本全是字母,却让人一个词都看不懂的书,忍足坐在他身旁,饶有兴味的观察着一屋子表情丰富的学生们,桦地则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川招了招手,看了一眼她旁边的忍足,我摇了摇头,还是去部长那边好了,可是经过那几张被书本挤满的桌子时,我突然停下脚步,指尖小心的戳了戳丸井的肩膀,在他疑惑的回眸中温柔的问一句,“丸井,你手上的蛋糕看起来有点眼熟,在哪里拿的??”
“呃~,在厨房上面的第三层柜子里。”丸井老实的回答,还不忘低头咬一口。
“厨房柜子……。”“啪~”的一个青筋十字架暴起在额头,我深呼吸,笑容更加甜美,“是谁告诉你那里有蛋糕的??”
“我自己找到的。”再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