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刚起来下楼,正迷糊着就挺大江氏发狠的声音,揉着眼问是谁惹老太太生气了。
江氏说,“春霞这个死丫头,居然大清早把她的手给丽敏看,说是洗衣服洗的。”
江容笑了,“不愿意洗衣服,那像做什么?你说来听听,能成全就成全你。”
春霞大着胆子说,“我愿意去服侍格少爷。”
江容一脚踹过去,“自己要死不要连累丽敏。”江容心里愤怒至极。以前俊佳就乱讲过说丽敏与格图肯有染,丽敏居然还送丫头伺候格图肯,这丫头还明显的想借此上位。
二老太太跟在江容身边下楼的。
二老太太拉住江容说,“妞妞,你不用生气。”二老太太可是一向讲古礼的仁义的老婆,当然不能让江容被人垢言毒打下人。
那春霞还不自知,还大着胆子说,“我给大小姐做陪嫁丫头,自然是做通房的。现在丽敏小姐被休了,我跟着就没用了。”
丽敏脸色惨白,春兰忙扶住丽敏。
江容喊江禄过来,对江禄说,“堵上她的嘴。
这丫头很不好,洗个衣服都不愿意,还很恶毒的讲主人坏话,你随便把她卖到哪里去都行,卖的钱你得一半,另一半给其他下人分。”
江禄吩咐两个小厮把春霞拖下去。
丽敏不忍,拉着江容的手。
江容甩掉她的手,也不看她,径直走去吃早餐。
二老太太示意大家回屋。
回屋后,二老太太问春兰,“主子们对你和春霞好么?”
春兰说,“很好,从来不打我们,也不骂我们,穿的衣服也好,做事也轻便,赏钱给的也多,。还说过两年就放我们自己嫁人。”
二老太太说“那个春霞是不是很恶毒?”
春兰说是的。
二老太太又问,“若是春霞去服侍格少爷,是不是会坐实俊佳说丽敏同格少爷有染之事?”
春兰脸都吓白了,低声说是的。
二老太太发作丽敏,“春兰都知道的事,你怎么就想不开。你不想想家里人为了让你不背着被休的名声过日子,操了多少心,天天替你瞒着,一点怨言都没有,从来没讲过什么重话给你听。我和你玛麽两个老太太时时跟着你,开导你。这个贱人这样所作所为,你居然还觉得她可怜,你就这样担待的么?到时候若是你阿玛额娘知道流言,看你怎么说。”
江氏忙拉住二老太太,“这孩子心善,慢慢教她吧。”
二老太太甩开江氏的手说,“你也是。心善就是好人了?做娘的人是不能心善的,要有本事护着孩子,恶人自己坐下,万事想着自己的孩子。你是不是还觉得俊佳虽然不是好人,可是济兰妞妞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人费尽心思弄俊佳家的钱回来对不对?你那么善良清高,也不动脑子想想,济兰妞妞是为了让你的孩子将来走出去名正言顺,你的孩子是乌佳家名正言顺的孩子,不是你偷人生出来的,得乌佳家出钱养。你自己是个好人,也不想想济兰和妞妞做了回多少恶人才护下你。”
丽敏哭了,拉着二老太太的手说,“玛麽,我错了,我没想那么多。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二老太太说,“哭什么哭,做错事了要改,哭有什么用,。把眼泪擦干,以后坚强些。妞妞同济兰替你挡风挡雨了,你自己不觉得。与那格少爷如何,是妞妞自己的事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伸爪子。”
丽敏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伸爪子管妞妞的事。”
二老太太说,“你就是那个意思,将军夫人对你不错,你心善,你要报恩,你以前伺候将军夫人,也有伺候格少爷,你还当他做主子,你看不得他一点不好,看不得妞妞对他粗声恶气的,觉得妞妞委屈了格少爷,你要是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丽敏哭着说,“我错了,是我错了,妞妞再怎么折磨格少爷,不给他吃穿都不关我的事。”
二老太太怒了,“怎么你还是觉得妞妞折磨了格少爷?我同你讲不清楚道理,我不住在这里了,看着心烦。”
二老太太起身要上楼。
江氏忙拉住二老太太,“她糊涂,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多教教她吧。”
第124章 草谈合作 3054
格图肯同江容吃早餐时问出啥事了。
江容问格图肯为什么这么问。
格图肯笑着说,“你板着脸啊,你自己早起,一向是心情愉快的,除开是被人吵醒的。”
江容说让江禄卖掉春霞,卖掉的钱江禄得一半,另一半其他下人们分。
格图肯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不高兴么。又提起李尔达兄弟已经回来了,格尔斌夫人下午就要过来谈合作的事。
江容睁大眼,下午,这夜太赶时间了吧。江容快速的吃完,然后扔下格图肯不理,自己去找江禄。
格图肯无奈,只好自己拿着书去倒平日看书的地方去看书去。
江禄正在他新修的房子里教导他新挑出来的小管事们。
江容进屋时,江禄正讲的唾沫横飞。
江容不管他咋讲啥,立刻打断他说,“大管事,小事不急的推后,现在有大事要先处理先。”
江禄笑嘻嘻的问有啥事。
江容说,“大管事你如果要买人的话,一定得去衙门立着契纸。不然,如果买的人是逃人的话,我们很麻烦。并且不立契纸被其他旗庄的人抓走做苦力,我们都没办法的。”
江禄说,“济兰少爷早就提醒过我们了。咱们只是老实种地,工钱开的高,日子过的比其他旗庄好许多。可是如果碰到权贵,也没办法的,只要是我们决定要的人,都有去衙门立契纸。所有新人一进来,就有告诉过他们,有契纸就算被其他庄上的抓走了,只要知道人在哪里,我们都可以去要回来的。”
江容说,“这样就放心了。我们的工钱向来开的高,我一直怕其他庄上的人对我们不利,幸好你们谨慎不惹事。咱们人手不够,又没有权势,不然早就买地了。现在如果只买庄子上周围的地,然后管事们盖房子就围着庄子盖,然后同其他地主签约,让别人种地,管事们只管去收菜就好。这样是不是更划算些?”
江禄想想,“这样是很好,相当于租地请人种地。可是人家肯不肯签约呢?万一明年的菜价同今年的差很远呢?万一才很走俏,人家不肯卖给我们了呢?”
江容说,“就是觉得这些东西不肯定,所以才找你商量,是格图肯的嫂嫂,我们旁边的地估计都是她的。她下午就过来了。”
江禄点名问他的手下江波。
江禄有五十多岁了,无儿无女无老婆无家人。当初济兰看他做事有条理,见人很有礼节并且不卑不亢,很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就让他做管事,管其他的那些人。反正庄子上的人同庄子上的薄地一样,都是其他旗庄不肯要的人,要么是寡妇带着孩子,要么是残废,要么是上了年纪的老头们。江禄把庄子管的不错,庄上种的大多是就地解决喂猪喂鸡鸭的,要拖啥有牲口可用,实在不行农忙时雇一些壮劳力来做几天事,庄上收入过得去,还是不是调教好几个人去米铺干活。
济兰就觉得自己捡到宝了,问他要不要娶老婆,看到看对眼的寡妇或是大姑娘,只要两厢情愿,济兰帮他出钱娶进来。
江禄只是说要挑伶俐些的人做干儿子,然后自己死了,干儿子以后帮着管庄子。
济兰也随便他,只要买进来的人老老实实去官府立契就没事。
几年时间,江禄陆续让庄上的男人们寡妇们都配对成了家,不够的就再挑了些妇人买回来给庄上的男人做老婆,庄上就有二三十户人家了,奶娃娃也生了足有三四十个了,人丁越来越旺。江禄同事挑伶俐些的年纪小的男孩子女孩子,足足买了四五十个,全部取名用水字旁的,或者是与水有牵连的。其中最伶俐被他视为继承人的江波江涛,现在只要江容出门就带在身边。
江容老早就同江禄讲过要挑些管事出来,江禄觉得种地得要多年经验,但是跑腿的管事,小厮就够了,只要有老农提点,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江波说,“干爹早就心里有底了,还考我们。人家既然过来,肯定是愿意签约的了,咱们种菜,再如何都能比粮食收成多些,粮食收成一年撑死就两三石吧,就算是二两银子好了。我们像要种些啥,告诉他们,先付定金一两给他们。等苗子全起来了,再付另一两。菜越便宜咱越不怕。就怕菜贵了人家不肯卖给咱们。咱自己的庄上,怎么样都得各样才都种种,这样才不怕别人不卖给咱们。”
江涛说,“怕什么,到时候定是几十亩上百亩的种,贵的话不卖给咱们,不过太便宜的话就变成大白菜的价了。”
小管事们都哄然大笑。
江禄又问,“万一人家中一百亩的菜,只拿五十亩的充数怎么办?”
江涛笑着说,“那就更不用怕了,咱们都是您老人家带出来的,一亩地种多少株菜咱们还不清楚,差的太远,肯定是有别人家买了,那可不成,要就全卖给咱们,要就全不卖。”
江禄很是高兴,“看你们这么聪明,下午带着你们一起见见世面。”
江容想了很久,“你们的意思是说,咱们庄子小,不够地方,怎么样也得再买点地回来。每样菜种个三五亩也是好的,那样不怕他们独有抬价,大管事,你看下我们周围的地,看买哪边的好些。”
江禄画了一个圈说,“东边,北边,西边,这些地都比我们的好。”
江容打断说,“我们这个庄子大概在三四百亩以内就好,不能再大了。”
江禄很是可惜。
江容提醒说,“这个庄子是落在我的名下的,要是太大,该有人眼红了。不止是外人,说不准我父母兄弟都会动心。只要地不多,庄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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