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觉得很不舒服自己的下人照顾着米小宝的安全,不过想想,江祥估计同米小宝肯定是能喜结连理的,大家面上是表兄妹,就不说啥了。如果让江祥照顾自己,真是挤起来了,他再分神看米小宝,说不准江容就是个没人管的了。
这样一分析,让陈鸿明照顾自己,倒还强过江祥照顾自己。
想到这些,江容就算了。
时辰到了,罗家的家主点香祭拜后宣布开始。
登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各队狮子开始抖擞精神奋力攀爬,当然伴随着踢打其他队的动作。
动作虽然野蛮,但是只要不带凶器,都是合乎规则的。
下面观众的热烈程度不逊于舞狮的人。
江容就觉得有事要发生,很渴望朱三在自己身边,虽然朱三是个没用的绣花枕头,但是一个枕头朋友在旁边总过没有,最少比这个见过两面的陈鸿明令人安心。
有狮子掉下去了,观众们发出一阵一阵的尖叫。
朱三是个爱热闹的人,肯定早就带着人过来一路走一路玩的过来了。
江容用眼在人群中搜索者朱三。
但是人这么多,在人群中找人,再显眼的人都很难找得到。
去年采青成功的南海醒狮队今年一样得手。
欢呼声如同雷声滚滚。
不少人跑过去围观南海醒狮队,顺便摸摸那狮子沾点财气。
江容见到了骚包的戴着粉白色瓜皮帽朱三也冲过去摸那获胜的狮子。
朱三原比其他人高,大家都站着,自然就显出了他。
江容大叫朱三,但是朱三一定听不见。
此时更多的人如同潮水一样涌出退场。
江容就这一分钟,就被潮水一样的人卷走。
有过经历的人就知道,潮水涌过来时,最好不能反抗,最好是随着波浪放松,人潮涌过来时,也是一样,在人潮中的一个两个人是很无力的,只能随着走,不然,就容易摔倒,然后,被众人踩伤,甚至踩死。
江容被潮水一样的人卷走了几十米的样子,人群往不同方向散开,江容终于站稳了脚。
站在路边的大树底下。
四顾茫然。
江容深恨带了米小宝出来,不然,怎么样江祥是会跟着自己的。
带米小宝出来是因为她是本地人,熟路,可以问路,不怕被人欺,她是地头蛇,会有人给她面子,一般情况下,没人会欺负她会惹她。
真正大打出手,可能江祥不是米小宝的对手。
江祥一定看走眼了。
大家都看走眼了。
那米婆婆的儿子一定不是普通的出海的船工,说不准就是船长,或是海盗中的小首领。
想到这些,江容叹气,果然,自身的武力值增加只是最佳选择之。
江容带着刀具,正常的一般的广府男人,江容有防备的话,拿刀砍倒两三个是没有问题,但是,问题就是砍倒了这几个人以后怎么办。
所以,身边一定要有男人,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也好过孤身一人的武力值强大的女人。
就算只有一个儒弱的男人在身边,外人就不敢随便调戏欺负,如果没有,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武力值强大,可以随手砍死人呢?
谁都不会在脸上写字说,我是武林高手。
江容茫然时,就站在原处不动,等着人来找自己。
有时,人找人,找不到,是因为双方都在走动,都在错过。
一个人站在那里不动,另外的人找,总是能找得到的。
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走来走去,陈鸿明忽然跳到江容面前,江容吓一跳。
陈鸿明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呢?”
江容愤怒,“我应该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其他人在哪里?”深深的吸一口气,江容冷静了一点,“我觉得,你应该是同我在一起的。应该是我问你在哪里才对。”
陈鸿明尴尬的解释,“刚才人过来了,一转眼就不见你的人了,我就立刻挤在人群里找你,我找了一圈才找到你。”
江容觉得自己生气有些莫民奇妙,觉得有些疲倦,可能刚才真的是觉得很危险,觉得害怕了吧。
这时有一个女子从树林里踉跄着跑过来。
后面五六个男子追着她。
陈鸿明戒备的把江容挡在身后。
这个女子跑近了,江容发现是同郎娇娇一起的金多多。
金多多看到陈鸿明大叫,阿明救我。
陈鸿明一把拉过金多多,大声说,“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想做什么?”
来的几人停下来。
来的人看清只有一个少年,加两个美貌少女后,几人互相询问。
一个黑瘦小个子男人大声说,“怕什么,打死这细路仔,绑这两条女回去。”
江容倒吸一口冷气,陈鸿明也看江容,江容伸出三个手指,意思是一人干掉三人。江容自己有配刀,相信暴起砍倒三人没问题。
陈鸿明点头。
一切在稍纵即逝之间完成,陈鸿明用匕首捅了三个人,江容砍倒三人。
完了以后,江容背过脸不敢看那倒地的几人,但觉得浑身虚脱。
金多多捂住口睁大眼惊恐的看着。
江容冷静的问金多多,“帮我看下我的衣服沾上血了么?”
金多多拼命的摇头。
江容让陈鸿明在那几人身上割块布来擦自己的刀。
陈鸿明手上沾了血了。
江容提议去偏僻地方去洗掉血迹,再赶快找船回城。到时问起就是走散了,不愿意再走到黎家那么远,就直接坐船回城了。
陈鸿明让二人先躲起来,自己洗了手过来带走二人。
江容坚决不肯。
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跟着陈鸿明还安全一点。
几人没走几步就有个小池塘,江容让陈鸿明脱掉鞋再过去洗手。
陈鸿明听从了。
洗完手后,陈鸿明与江容拉着金多多飞速狂奔到码头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对手
江容在广府的日子过的惊心动魄的,京城的舒穆鲁家过年也绝不逊色,也是热闹非凡。
国尔敏同喜腊塔氏分家后被赶出去了,所谓分家就是两口子带着喜腊塔氏的嫁妆搬出去,他们住进了已经成为高家京城住宅的别院。
济兰指定的是东厢房,于是看门的老头严格的执行命令,只让国尔敏两口子住东厢房。
喜腊塔氏嫌东厢房采光不好,没有太阳,阴冷,她想住在主屋。
不过主屋全都上锁。
看门的老头不给钥匙给他们两,说自己拿的是济兰的工钱,得听济兰的话。
国尔敏懒得同人讲条件,于是就不理喜腊塔氏了。
喜腊塔氏坚持要住主屋,同国尔敏吵了几架。
国尔敏拿喜腊塔氏也没办法,只好说随便你,反正我不管。
喜腊塔氏又天天找看门的老头要钥匙。
看门的老头烦不胜烦,于是去找过济兰。
济兰听了看门老头讲的事后,觉得很是搞笑,“既然国尔敏都没说啥,那女人说啥管她死活,她娘家住的比这种东厢房不知差几百倍了,也没见有啥意见,这种女人就是不能惯。给她住了主屋,那高老头两口子来京城了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舅舅舅母住厢房吧。这可是给高家住的,以后不要为这种小事来烦我了。”
看门的老头觉得济兰讲的有道理,于是回去回复喜腊塔氏,说这里是高家的,济兰也当不得主。
喜腊塔氏没办法,就在想先住着,等高家的人来了再讲,反正这房子是济兰的,喜腊塔氏觉得国尔敏同济兰更亲些。
这逻辑很搞笑的。
高家是济兰嫡亲的舅舅家,是唯一的舅舅,还是济兰唯一亲近的亲戚家,还一起共患难,一起种地赚钱,现在还在合作。
国尔敏是济兰的亲侄子,可惜国尔敏不是独生子,还有兄弟姐妹的。并且,兄弟姐妹中,其他人同济兰都亲近,唯有他不亲近。
这种关系,喜腊塔氏都觉得比较起来,高家是远亲,国尔敏是嫡亲的侄子,如果济兰没有儿子的话,所有财产应该归国尔敏继承。
她也不想想,济兰才大国尔敏几岁,济兰过世时未必国尔敏还活着。
这种话,当然喜腊塔氏有同看门的老头抱怨过,当然看门的老头一一汇报给了济兰。
济兰只是笑。
十二月时,刘氏到京城,她要看看她的外孙,她现在有银子了,她要在京城采购年货,她要带自己的孩子们回家过年,有钱了当然要热闹的过年,炫耀给人看。
高十九车行的人先送刘氏去别院那边,长滨实而知礼仪,刘氏得先梳洗干净,打扮漂亮了才去见江氏和孩子们。
高老大在家里很忙,给刘氏安排的顺序是,先带乡下的土产过去给江氏,江氏会分红乌尔登和济兰两家。然后刘氏从江氏那里带走孩子们一起去见丽华,然后刘氏在京城住几天,置办年货,要过年的时候捎上孩子们一起回去。大的孩子们回家后同刘氏一起油炸各种食物,过完年后,刘氏再带着孩子们来京城,送一堆乡下的食物过来给江氏。
高老大的安排是很科学的,这是江二给他的建议,江二知道自己的表哥表弟的心性。
刘氏住在别院那边,不会同谁有纠纷,刘氏也自在,不用被人看轻。乌尔登与济兰家一定会分别请刘氏过去玩的,亲戚嘛。稍稍礼节客气些,大家都过得舒服些。
这样,大家的兄弟情分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闹的疏远。
刘氏到别院时,看门的拖图忙忙行礼。
虽然拖图是济兰的本家,刘氏是济兰的表嫂,可是,济兰施恩族内,地位崇高,拖图自然对刘氏以礼相待。
刘氏对此表示满意。
等刘氏进到别院的院子时,刘氏就愤怒不已,东厢房旁边堆着如山的垃圾。
刘氏暴跳如雷,问拖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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