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稍稍平息,当我终于松开他时,他无力的伏在我胸前喘气,我吻上他的脸颊,用唇感受他细腻的肌肤,轻咬他的耳朵,厚实的耳垂在嘴里微微吮吸。稍平复的燥热又卷土重来,更加炽热,我皮肤像被火烧,下身的欲 望更是挺立难耐。
我抱起怀里的孩子,放到床上,他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到,只是看见他张合的唇,像是在邀请我的品尝般诱人。吻上他的唇,他的声音被封在了唇间,吮吸、轻咬,唇瓣甜美仿佛上好的糖果。双手褪去了他的衣物,抚上光滑的肌肤。身体纤细,接触着皮肤,可以感觉到手指下骨骼的坚硬。
离开他的唇,在他脸上游移,鼻子、眼睛、眉毛细细描绘,最终落在敏感的颈间。手握在他的腰际,并不柔软,但是健韧,顺着腰身向下,抚过蕴涵力量的大腿,触到大腿内侧细致的肌肤,感到身下人的轻颤,很敏感的身子呢,低笑着移向翘挺的臀。牙齿咬在清瘦的肩膀,留下一个一个红色的印记。手指来到我渴望的地方,轻轻试探,想要进入那个私密的处所。
“呃~~,唔~~~”耳边隐约听到暧昧的呻吟声,身体更加炽热,火热的欲 望微微颤立,需要得到释 放。手指猛然用力 进 入私密的甬 道,他在挣扎,扭动的腰肢让我烧红了双眼。手指用力扩张,等到稍能出入,我就迫不及待的挺 身 而 入,将勃 发的欲 望深深埋入他的体内。
“唔~~~”他极度紧张,身体绷紧,但我听不到他微弱痛苦的呻吟,我只知道我的欲 望需要释放。我牢牢钳住他的腰身,不给他挣脱的可能,我重复着原始的律 动,每一次都深深埋 入他的体内,冲击我不曾到达的深度。
终于得到了一次释 放,我伏在他的身上深深喘息,感受到他亦是起伏的胸膛。粉红的小点出现在视线里,映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雪地里成熟的果实。吻上那个诱人的果实,含在嘴里,齿间轻磨,舌尖舔舐,果实渐渐挺立。下身的欲 望还在他的体内,缓缓膨胀,紧紧贴合住他的内壁。呼,我低吼一声,立起上身,将他的腿怀上我的腰际,轻轻抽 插。
朦胧的视线中映出一张清瘦的小脸,半阖的眼角有些微弱的水光,涨红的脸颊似是桃花般灿烂,微启的红唇里粉嫩的舌应约可见。
“小云,小云,”我听见自己轻柔的声音,怜爱的吻上他的眼角,拭去让我心疼的泪光,“小云,”像是着魔般,低声呢喃着,“小云,”听见我的呼唤,他睁开了双眼,泛着水汽的眼底是疼痛和担忧,以及几分迷乱。“小云,”我抱起他,贴近我,在他耳边低吟,温柔的抚上他的背脊,动作小心的抽叠。
“唔,唔,”细微的呻吟声入耳,却没有了痛苦意味。我动作加剧,猛烈的抽 插,想要让他了解我全部的热情和我对他的极度渴望。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亮光已经照在脸上,我张开眼,怀里的翔云还在熟睡,我在他的脸侧轻轻落下一吻,想要起身,却惊讶的发现,我的分 身停留在某个温热的体内,我坐起来的动作,引得翔云低低的呻吟。
怎么了,我大惊。稍稍掀开被子,看到的却是赤 身 裸 体的我和翔云,以及翔云身上紫红的痕迹。他白皙的肩膀上布满殷红的吻痕和齿印,纤细的腰际是深深的青紫捏痕,修长的腿间沾着混合血色的白 浊,我拉着被子的手不禁颤抖,眼前的景象只说明一个事实,我抱了翔云!
极力平静混乱的思绪,我逐渐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应南宫治的邀请到南宫府做客,南宫治让他妹妹南宫芳献舞,这时,我开始感觉不舒服,全身燥热,是中了春药的迹象,但,食物没有问题。我仔细回想,一定漏掉了什么。哦,南宫芳献舞时,有个婢女抚琴,她的琴是木质的,是,芙蓉木!难怪,我昨日上午沾上了百花凝,晚上闻道芙蓉木的味道,两者加在一起有春药的效果,而且带有失人心智的作用。所以,我才会狂乱,才会对翔云~~~
我看向翔云,他睡得很熟,昨晚被我折磨到很晚吧,想到他身上的痕迹,我心一阵抽疼,我伤害了他,我伤害了我的翔云!
对了,翔云身上的污秽还没有清理,我急忙起身,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下楼招来小二准备热水,一面催促,一面帮着小二把热水抬到房里。关上房门,小心的把翔云抱起来,放进热水里。温度适中,翔云舒服的轻吟,我缓缓的放下他,“嗯~~”他眉头微皱,显出一丝疼痛的神色。怎么了,我动作顿住,怕是方才他身后的伤口见水后开始疼了吧,“忍着点,小云,”我低声安慰,小心地把他放进水里。轻柔的为他擦拭身子,从脸庞到肩膀,抚上前胸,手掌明显的感觉到他规律的心跳,忽然记起,昨晚他规律的心跳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激烈,均匀的呼吸亦变得急促剧烈。
呼,呼,我身体内又升起一股燥 热,几个深呼吸平静心神,我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专心为他清洗。当我触到他身后的私 密 处时,他逸出几声呻吟,“小云,放松,”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入,他在紧张,身子绷紧,“放松,没事的,”我停下动作,在他耳边安抚。翔云慢慢缓和,我手指才继续探入,略微扩张,水面浮出白色的污浊和暗红的血丝。翔云不舒服的扭动,紧致的内壁吸住我的手指,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迅速清理,收回了手指。
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想起在他体内的温热和紧致,强压下突然升起的欲 望,草草帮他擦干,抱他回到床上,仔细地掖好被子,翔云的小脸半埋在被子里,只露出紧闭的眼和长长的睫毛,我稍怔,匆匆收回视线,整理房间。
怎么会这样,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 望,仅仅只是看到他,我就想要抱他。昨晚明明抱着他欢 爱了一整夜,却要不够似的,不够,还想要。明明心疼他身上的伤痕,懊悔自己对他的伤害,但心里却有莫名的喜悦和满足。不对,不对,都不对,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抱了他?!
私心
恍恍惚惚下了楼,“老爷,”听到沈流的叫唤,我胡乱点点头。
“老爷,不舒服么,出了好多汗。”
“呃?”我略惊,摸上额头,果然都是细细的汗珠,随意用袖子抹去,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汗,垂下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心神不宁,“沈流,你去问问客栈有没有哪里适合练武。”
“是。”沈流有些不解,但什么都没问,就去询问掌柜了。还好他没问,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不过,他的房间就在对面,他昨晚~~~~,我不敢想下去了。
“老爷,这边请,”马掌柜引领我穿过大厅,“在客栈后面有个小院子,那里堆置一些杂物,住了几个仆役。院子还算干净,老爷将就着吧。”
院子不太小,中间倒也没什么东西,腾出一片空地。心绪混乱的时候,我就会练练武,挥挥剑,赶走心口的烦闷。示意沈流退下,我拔出青刃,闭上眼睛,感受手中青刃的力量,再睁开眼时,全部注意都放在了青刃上。抬剑,侧身,回刺,颔首,舞花,剑法我早已了熟于心,剑随心动,在身周划出青色的弧线。暂时放下了心事,我和青刃和谐的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耳边只听到呼逝的风声,眼前间或闪过稍远处沈流和旁人的身影,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感到有人在靠近,很缓慢,没有杀意,气息均匀。稍皱眉,是谁,不知道我练剑时不喜欢被打扰么,我侧身,青刃斜挥向来人的方向。翔云的脸庞忽的映入眼底,我急忙收了剑,走向他。
“爹爹,”轻柔的声音带着淡淡担忧,翔云仰着头,注视着我。
“你怎么来了,还好没伤到你。”
“爹爹的剑法很厉害呢。”翔云说着勾起嘴角,绽放出浅淡的笑容。我不禁也笑了,着迷似的看着翔云的难得的笑容,却在他颈间看到一个殷红的痕迹,我身子一僵,随手把青刃扔给沈流,“你好些了么,还疼么?”仔细的打量,他额上有些微波的汗珠。我打横抱起他,“你应该在房里休息的。”
“呃,”翔云双手不知望哪放,犹豫的抓住我的前襟,“爹爹吃过午膳了么?”
“午膳?还早吧。”
“呵呵,”翔云眼微眯,笑弯了眼眉,“晌午都过了。爹爹练起武来,还真是废寝忘食。”
“晌午了?”我抬头看看天空,阴天看不到太阳,但经翔云这么一说,我也感到一阵饥饿感,“是我忘了时间。沈流准备几个菜送到房间。”
“是。”沈流应着,显出稍放心的神色。我舞剑一上午,他有些担心吧,毕竟以往我没有如此失控过。那么,是他把翔云叫下来的吧。低头看着怀里的翔云,“小云也饿了吧,”
“嗯,”翔云点点头。我小心的把他放在床上,靠在床头。“那个,呃,”该跟他解释昨晚的事的,但是,我不知怎么开口,心虚的避开他晶亮的眸子。翔云没有问,只是耐心的等待。
“昨晚,我弄伤你了,对不起。”我垂着头,看着被子,心跳的似是不受控制,我在害怕,害怕在翔云清澈的眼眸里看到鄙夷和厌恶,害怕翔云不会再对我露出如阳光般和煦的笑容,害怕,翔云讨厌我!置在腿上的手不自觉轻颤,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
“爹爹,也会冷么?”略带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皙的小手疑迟的伸到我手旁边,缓缓的覆上我颤抖的双手。微凉的触觉借由手上的皮肤传到心里,像镇定剂般平静我杂乱的心跳。
“不冷啊,比起来,还是我的手凉些。”翔云说着,想要收回手,我反手紧握住他的小手,看向他。他黑色的眼眸依旧像宝石般晶亮,眼里有些疑惑、略微的担忧,但没有鄙夷或是厌恶。
“你的伤,”
“没什么大碍,”
“会疼吧。”
“嗯。”
“昨晚,我中了毒。”我艰难的开口。
“嗯,怪我下午没有帮你除去百花凝的药性。”
“不,不怪你。”小云怎么会这样想,我情急的抚上他的脸颊,让他看着我,“是我不好,怎么说,都不该伤害你的。我该说抱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