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很清醒,他知道自己要他、要他平息自己身上的火热欲念。
他可以把所有责任都归给药物,却也清楚的知道这并非全部的原因,他的身体接受他带给他的快乐,虽然只有一半。
他输给了快乐是事实,但只有身体并非心。
只是望着他那爱宠的表情,法耐尔不禁感到迷惑,这是真、还是假?
他到底要什么?法耐尔不懂。
要他怕他?恨他?还是归顺他?
为何他一边说着疼宠的话语、亲昵的喂他吃美味的糕点,一边却又说着淫秽的话语,恶劣的玩弄着他?
“敬禀伊萨,瓦格拉有请。”声音突兀的钻进法耐尔的耳膜,似是极近。
他着实吓了一跳,明明没有听到脚步声,怎会?
楞了一下想起自身处境,法耐尔羞惭得想找个洞埋了自己,盲目的想找个东西遮住赤裸的身体,但被绸缎蒙住的眼睛和被丝绢绑住的双手却让他无法如愿。
“别动。”西珥轻喝,在法耐尔秘处搜寻的手并没有停下的打算。
法耐尔咬牙,尽力缩着身子往西珥靠,似是希望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西珥高大的身影里。
“告诉斐伊维司,朕在忙,叫他等等。”西珥淡淡的说道,对于法耐尔害羞的举动,他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瓦格拉请您务必出席,事关紧急军情。”陌生的声音不死心的说道。
西珥叹息似的说道:“你回去跟斐伊维司报告,朕立刻过去。”
说是这么说,西珥的手仍是在法耐尔体内恶质的骚动,“把脚张开一点,你夹得这么紧,叫朕该如何抽手?”
法耐尔闻言头垂得更低,恨不得能拆下一块西珥的骨头来磨牙。
恶劣的滑过法耐尔柔嫩的大腿肌肤,指尖搔过那可爱的两颗小球,顺着挺立的的男根一路上滑,在铃口踅了一圈才离开。
听到飕飕的衣物摩擦声,应该是西珥在穿衣了,突然一块布落到手上,法耐尔狐疑的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维持这样等朕回来,要乱动也可以,如果你希望朕处罚你的话。”
西珥的话无意青天霹雳,法耐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下间怎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怒吼哽在喉间,做到这里该够了吧!只是一瞬的血雾过后,法耐尔又悲哀的发觉,理由薄弱得勉强。
帐门被揭开的声引响起,他就是想发飙也来不及了。
到底……我要忍到何时?
☆ ☆☆
西珥走进重重守卫的帅帐时,斐伊维司正在悠闲的喝着茶,仍旧是一袭白衣,从不离身的长刀挂在腰侧,闲适中却有一种沉闷的压力弥漫。
一旁的凯厄正努力的研究帐顶的花样,神情古怪。
缓缓放下酒杯,斐伊维司冷冷的看着西珥,似乎在埋怨他的迟来,一开口,语气却仍是不冷不热,“时间到了。”似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西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终归要来。
挥手要其它人退下,等到帐子里只剩他与斐伊维司等三人,西珥才慢慢走到主位前落座,“情况?”
“狄雅卡城三天前攻破,歼敌两万一千三百余人,掳敌七千两百余人,我军战死者近七千,重伤者三千五百余人。卡因顿已派人扫荡附近小城,预计与路席司的援军会合后,即可直扑那汉城。”
“做得好!不愧是我军第一猛将!你立刻传朕指令,将合理的奖赏拨下去。”
斐伊维司点头算是响应,凯厄知机的退下,将刚刚拟好的奖赏名单交代下去。
“伊萨,我们也该动了。”斐伊维司不紧不慢的说道。
竟然称呼他为伊萨,看来斐伊维司这次没得商量了。
该来的躲不掉,只能说可惜了……
“一切按计画行动,三天后放葛雷克离开。”转头对无声走进的凯厄说道:“你的“猎犬”也该出动了,通知下面的“影子”一路上关照葛雷克,朕不希望好好的一颗棋子在戏还没开演前就碎了。”
凯厄领命退下,斐伊维司则赞赏似的投过一瞥,他仍是他的伊萨,仍是那样的冷静果断,并没有令他失望。
纵使觉得可惜,西珥却没有任何犹豫。
他是穹苍的鹰,伊萨克的伊萨。
能用者留,不能者──杀!
第六章 (上)
感到有人走进帐棚,法耐尔一僵,黑暗的视线令他慌张,而被情欲熏得浑浑噩噩的敏感身体是如此无力,仅能勉强移动一双腿遮住重点部位,却不知因此暴露出皎美的臀部曲线,令走进的人心跳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感到自己的体温有升高的趋势,西珥有些迟疑、有些迷惑,缓缓的走到法耐尔身边,刻意不出声,为的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闻到接近的是西珥的味道,法耐尔放下戒心,然后猖狂的情欲立刻涌上心头,逼得他不由自主的贴近西珥的身体,磨蹭着想得到一丝解放的爱怜。
“西珥……”法耐尔渴求似的说道,狐疑的望向没有行动的某人,表情似嗔还怨。
一股乐切的喜悦在心湖泛开,西珥知道为什么,也讶异于自己居然这么轻易被牵动,对一个将死之人放下感情,这是多么愚蠢且不得体。
他是一枚棋子,一枚用过就要销毁的棋子。理
而可惜一枚棋子,不是身为伊萨的他该做的事。
“归顺我好吗?”西珥听到自己在问,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有的只有诚挚和深深的惋惜。
寄盼情欲能弄混法耐尔的理智,让他能呆呆的走入自己的麾下,但西珥──仍旧是失望了……
“仇!不能不报!”嗓子有点干,声音有点腻,但却遮掩不了隐含在话语中,浓浓的杀意。
西珥第一次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他绝不像自己想象中的简单,他心里的城府肯定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深,这个人不能留,要杀要趁早!一定!
可心里的另一处,却又觉得不舍,可不舍些什么,他却不懂,也许只是对一个将才陨落的叹息。
心理的冲突持续,可西珥却没有理会的余欲,“好乖……你真的连拿布遮掩也没有,就这样一直等朕来……”他听到自己调笑似的说道:“乖孩子是会有奖励的,你希望朕该怎么赏你?”
嘴里是这么说,大手却已经开始不规矩,直接向法耐尔敏感的部位进袭。
法耐尔发出一阵媚人的低喘,像是一只兴奋至极的小猫,细小的爪子紧紧的抓着西珥健壮的身体不放,身躯诱人的扭动,吸引着西珥恶劣的在上面徘徊,怕痒的法耐尔嘻笑着闪躲,偶尔发出一声猫腻似的甜笑(惊呼?叫?)。
感觉房中似有另一个人存在,可是法耐尔已经没有思考的余欲,西珥的身体是如此沉重,法耐尔喘息的负荷他的重量。
被稠缎蒙蔽的视线让身体更加敏感,飙升的体温让西珥的吻更加醉人,法耐尔咿咿唔唔的喊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爪子攀着西珥厚实的肩背,让发泄不了的激情化为深深的血痕,修长的双腿紧紧锁着西珥结实的腰杆,脚尖兴奋的曲起,挺着细瘦的腰枝承受西珥一次又一次的狂猛冲击……
白浊的液体贱上西珥厚实的胸膛,法耐尔不能自己的颤抖,紧绷的身体带给西珥至上的欢愉,感觉含着的巨大物体上传来的炽热脉动,法耐尔迷蒙的看着西珥,同时火烫的液体强力地喷进自己的体内,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就像要榨干西珥所有的精液。
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过度使力的双腿仍在颤抖,酸软得无法合上。
而法耐尔也没有想尝试的意愿,反正等西珥休息够了还不是会被强硬的拉开,法耐尔朦朦胧胧的想着,无意识的迎合西珥疼惜的深吻。
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解开遮住法耐尔双眼的稠缎,突然的光亮让法耐尔不适的闭眼偏过,等到法耐尔适应了光线之后,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他不敢相信的东西!
黄金特有的独特光辉在帐门附近闪烁,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匆忙离开时不经意遗落,而那条项链的型式法耐尔再熟悉不过,那是伐德列克经常拿出来把玩的项链──同时也是他母亲的珍贵遗物,有次在战场上遗落时伐德列克还想独自杀回去找,是自己下令一队亲兵全上才勉强把他压住。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伐德列克来过。
想起刚刚在帐里的另一个人,时,强烈的羞耻感袭上法耐尔毫无防备的心头,想到自己居然在伐德列克面前露出这么不知耻的丑态,法耐尔顿时觉得了无生意,心一横,牙齿立刻咬下。
西珥痛呼一声,连忙掰开差点咬断他手指的利齿,“那东西是朕掉的,你别这么激动!”
呆楞的张口,“你在试我?”法耐尔不自觉的散发杀意。
头一次,西珥有了理亏的感觉,“这是让你确定伐德列克还活着的凭证。”很不高明的谎言,这也是第一次西珥的气势落了下风。
“你欺负得该够本了吧!”法耐尔冷冷的说道,抬手毫不客气的给了西珥一巴掌。
他可以躲,但是没有,不知为何,西珥不动的挨了这一巴掌。
“啪!”响亮的耳刮声响起,两个人同时都呆了。
没有想到会打中,法耐尔楞楞的看着西珥脸上的巴掌印,再看看自己通红的手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继续打没关系。”西珥说道,连他都惊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
“为什么?”法耐尔呆楞的问道,正常情况来说,不是应该抓住自己行凶的手,然后恼怒的用征服者的方式,强硬地折磨自己的躯体。
“这是我欠你的。”
居然连敬称都省了,法耐尔心中的惊讶已经到了隐藏不了的程度。
看着法耐尔惊讶的表情,西珥苦笑的问道:“还要打吗?”
法耐尔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