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放弃,但心里还是有着疙瘩,仍是有一点对抗的幼芽根植在心里。
只是很快的,法耐尔便在西珥高超的调情技巧中弃械投降。
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用,摊在床被上喘着气,法耐尔悄悄抓住枕头的一角,他敢保证这个变态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他动粗。
玩弄着手上白浊的黏液,刻意在指尖拉出白浊的细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法耐尔,西珥恶劣的调笑道:“没想到你比朕预料中的还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该不会是因为行军忍太久,所以──”
忍无可忍的将枕头砸到西珥脸上,法耐尔失控的狂吼:“老子行不行干你啥事!你又不是老子的女人!!”
冒着青筋将枕头丢到床尾,西珥笑得异常危险,“你说得没错,朕得要求的确过高了点,毕竟你是拿来享用的,前面行不行根本没差……”
“你……”法耐尔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世上怎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说不出话来了吗?”西珥邪笑,“不过我们之间原本就不需要语言,用另一种沟通方式会更快而且更……直接……”他别有深意的笑道,起身擦干手上的污渍,顺手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没有发生如法耐尔预想中饿虎扑羊的惨剧,西珥仅是悠闲的享受矮几上的美酒。
法耐尔狐疑的起身,尽量不着痕迹的拉过衣衫下摆盖住下身,这变态打算做什么?
“脱掉。”西珥冷冷的说道,浅浅地品尝杯中的美酒。
“什么?”法耐尔楞楞的问道,立刻就明白自己又犯了一个错。
“难道你打算穿着衣服做吗?”西珥淫邪的笑道:“虽然别有一番情趣,但朕还是比较喜欢“坦诚相见”。”无视于法耐尔喷火的眼神,西珥自顾自说得很乐,“还是朕误会你的意思,你希望朕帮你脱掉那最后的一件?”
“不劳您费心,我自己有手!”法耐尔激动的吼道,赌气似的脱掉单衣抛得老远。
“真不错的风景。”西珥别有深意的笑道,一边放肆打量法耐尔的身体,就像是欣赏一件珍品般的钜细靡遗。
深深后悔自己愚蠢的举动,虽然想将那两颗放肆的狗眼挖出来下酒,但现实中他能做到的仅是勉强用手遮重点部位。
“把手拿开,自己做给朕看。”
“你这变态!”法耐尔气到连声音都在颤抖。
“不想做也可以。”西珥邪佞的笑道,将杯中酒缓缓倾倒在自己的下身,“过来服侍朕,别忘了你答应过朕的事。”
精虫冲脑的变态色情狂!!
“我拒绝,这……这种事我做不到!”
“凡事总有第一次,你不试试看怎么能这么肯定?”
“我不要!”法耐尔坚决的说道,脸色变得难看异常,“如果……如果非要我选择的话,我宁愿……我宁愿自己来。”讲到这里,法耐尔的视线已经飘到床尾的枕头上,声音也越来越低……
“你想多服务朕一些也无所谓,只是──”
西珥邪笑,“你似乎弄错了一些东西。这不是选择题,朕要你跪下来服侍朕、现在!”
看到法耐尔震惊不信的表情,西珥笑得更畅快。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要,只是这样一来,那些死人的冤屈只好跟他们的尸骨一同腐朽,记得你们这边的死神是叫尤谢尔吧!他应该不会有闲情逸致替死人平反吧!”语毕,还很嚣张的举杯向法耐尔致意。
他想狂叫,想狠狠痛扁眼前这个混蛋,但却又明白他说的是真的,无论真假,这蛮王毕竟是他仅剩的最后一道光,如果因为自己的傲气而毁掉这最后一丝机会,他真能安心?
想到这,这可恨的一切似乎也不再重要了……没有任何事比真相重要──没有!
法耐尔一把抢过西珥的酒杯饮尽,扯过西珥的发丝献上自己的吻,双手大胆的在西珥身上游移抚弄。
早一点让他满意早一点解脱,法耐尔是这么想的,与其一开始就直接……直接做那种恶心的勾当,还不如先做的差不多了在随便弄两下比较合算。
吻到快要断气,法耐尔才不甘不愿的放开西珥的唇,双手刻意停留在胸前抚弄,眼角瞥到他催促的眼神,法耐尔才不甘不愿的往下滑。
唇从湿润的薄唇上离开,伸舌舔过形状刚毅的下巴、突起的喉结、性感的锁骨,慢慢的滑向那棕黑色的突起,让它在舌尖上滚动,偶尔轻轻的啃咬、啜吸,右手也悄悄往下刮过肚脐,在小腹上轻轻的画圈,然后突兀的握住要害,手上的感觉让法耐尔差点因为震惊过度而不小心咬下去。
干!怎么会这么软!!!
恨恨的睨了西珥一眼,他早知道这家伙是个纵情酒色的淫虫,他居然差点被他道貌岸然的外表骗了!
头顶上落下一阵轻笑。
“你还要呆多久呢?该不会被朕的大小吓到不能动了吧!”还真艳丽的表情……
好想就这么折断!
“是您太软了,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问题吧?”法耐尔不怕死的激道,这么软叫他等下要弄多久!!!
“是你的技术太差了,你该不会懒到平常就躺着让女人服侍吧!”没有动气,西珥只是不冷不热的回道。
“我看是您纵情酒色太过,不举吧!”不怕死的再捻虎须。
“是吗?”西珥危险的笑道,抬起法耐尔形状优美的下巴,“朕到要看看这张尖利的小嘴,服侍人的技术是否有它惹人嫌的地方一半好?”
完了……
“不继续逞强吗?朕等着你的服侍呢!”西珥邪佞的威胁:“有件事先警告你,如果敢咬朕一下,那群俘虏就别想死得好看,每多一个齿痕,朕就叫他们晚一天断气,这点请你千万牢记!”
愤恨、狂怒、反抗……最后全揉成绝望……
法耐尔无言的伏下身体,将唇靠近西珥洒满酒液的男性,怯怯的伸舌、舔弄。
酒能去腥这句话根本是唬人的!
第三章(上)
“对……就是这样……”西珥满足的叹道,一边抚弄着法耐尔瘦削的肩头。
悲哀的舔弄西珥的下身,男性特有的腥膻窜入鼻间,显得他原本就很惨的处境更加可悲。
“多少拿出一点诚意,只是这样随便舔舔是满足不了朕的……”
法耐尔火得只想一口咬断!可是……却只能……屈从……
“再含深一点……还不够……再深……”梳着法耐尔披散的黑色长发,西珥邪恶的调笑道:“难道你的嘴也比女人小吗?比朕的嫔妃还没用……”
恨恨的抬头,“你给老子闭嘴!光享受不做事的人就给老子静静的装哑巴!嫌老子技术烂就自己动手,你以为老子喜欢干这种龌龊事吗?”法耐尔失控的爆吼,抬手擦拭嘴角滴落的液体。
“如果朕没记错,这应该是你自愿的?”浅笑着倒了一杯酒。
自愿?!
法耐尔气到全身发抖,“自愿你个鬼!再多说一句浑话老子就不干了!”
“后悔了?忘了那些惨死的冤魂?”
一句话让法耐尔沸腾的怒气立刻冷了下来,“想享受就别多废话!”狠狠抢过西珥手中的酒洒到他的下身。
“你做什么?”西珥疑惑的问道,法耐尔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法耐尔回了一个狠狠的白眼,“酒能去腥你没听过!我警告你,少说话多做事,世界上就是有你们这群管东管西的长舌君主才会天下大乱!”语毕低下头继续面对那该死的腥物!
这……
西珥一楞,接着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有趣……
“你笑啥?”法耐尔不爽的抬头,嫌恶的擦掉嘴角溢出的液体。
干!没事长这么大干嘛!害得他嘴好酸!
“只是觉得你很有趣罢了,可不是想让你趁机偷懒。”
愤恨的瞪了西珥一眼,法耐尔不甘不愿的低首,望着批散在自己下身的黑发,一起一伏的黑色头颅,天青色的瞳眸里有着不祥的乌云飘过。
还真是……可惜了……
轻轻的舔舐、重重的吸吮,法耐尔越来越懂得如何激起西珥的情欲,配合着动作,口中含着的男性不知何时已硬热似铁,但法耐尔仿若未觉,只是一个劲的刺激西珥的男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早射早解脱!
也许是没有经验,也许是太过专心,总之当法耐尔发现情形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腥膻的体液呛满他的口腔,让他只能无助的吐出口中的凶器,可怜的伏在西珥腿边狂咳。
慌张的拍着法耐尔的背帮他顺气,西珥抽空倒了一杯酒递到法耐尔嘴边,“喝下去会好过点。”
法耐尔含着泪接过,毫不迟疑的仰首灌下,酒在口中转了一圈,便被他吐在地毯上。
看着毯子上那滩湿濡的水渍,西珥心中的感觉异常复杂,默默的递过去第二杯酒,法耐尔无言的接过,饮尽漱了漱口又很不给面子的吐出。
西珥面无表情的再递过一杯,法耐尔沉默接过,这杯酒依旧没逃过被吐掉的命运。
西珥递过几杯酒,法耐尔便吐掉几杯,直到酒壶空空如也,西珥才淡淡的开口:“可惜了这一壶的美酒,葛雷克将军嗜酒的传闻似乎有些不实。”
“传闻没错,只是少了几句。”擦着唇,法耐尔狂妄的说道:“天气不好,不喝;酒不好;不喝;酒伴不好;不喝。今天,似乎不是喝酒的天气。”而你──更是最糟的酒伴!
没有动怒,西珥只是浅笑着顺着他的语尾接道:“的确不是喝酒的天气,而是做“正经事”的天气。”邪笑的拿起矮几上的瓷瓶,“朕亲爱的法耐尔将军,乖乖躺到床上吧!这次换朕为你服务了。”
想象和事实总是有一段距离,即使心中做了再多的准备,当恶梦真的来临时,人依旧会感到恐惧、感到害怕、感到……不知所措……
手指触碰在那个地方的诡异感还能忍受,湿湿黏黏的感觉也还好,但当手指有了插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