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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让我崩溃的痛苦整整持续了三分钟不止,于我就像过了三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身上的绷带和衣服几乎被汗水浸透,无力的倒在卑弥呼的怀里,我光见出气不见进气了。
卑弥呼小心的抱着我,轻轻地擦拭着我额头的冷汗,“你没事吧?!”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我昏迷多久了?!”
“一个星期!”卑弥呼的眼中有水光闪动,“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和哥哥你也不会……!”
我摇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我只是不想让阿蛮的命运发生改变,不想他遇到不知名的危险而已。
卑弥呼的眼泪因为我的话而无声落下,“那天哥哥和我离开以后,我们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又回去那里找你,没想到……,没想到就看到你一个人躺在血泊中,我们以为你死了,可是当我们把你带回来以后,你却又有呼吸了……,你昏迷了一个星期了,刚刚那个火焰……?!”
她没有在说下去,却让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用尽全力半坐起来,颤抖的右手撩起左手的袖子,当看到那鲜艳的桃花印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反应,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晶莹的滑落,晕开了纱布上的那一抹红。
我知道自古以来,最让百姓津津乐道的星辰,最让星象师关注揣测的就是北斗七星,但是我现在看着手臂上那呈七星排列的桃花时,我的心中只有痛苦和悲凉,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豁达。
最后一个桃花印已经接近丰满,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若隐若现,也就是说,我的时间已经连一个月都不到了,也许只有一个星期,也许只有一天,也许就在下一刻,我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怎么办?
花月……!阿蛮……!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轻轻拉拉卑弥呼的衣角,“请你……,帮我一个忙!”
卑弥呼死劲的点头,“你说!”
“给我买一张……,去德国柏林的……,机票,越快越好!”胸口传来一阵压抑的疼痛,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经在快速流失了。
“可是你……?!”卑弥呼担心的望着我。
我摇头,“别管那么多……,去柏林,越快越好……。”
卑弥呼迟疑了很久,才为难的点点头,她扶着我躺下,“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我哥哥帮忙。”
我点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一下,”迎着她疑惑的目光,我轻轻的问,“你们……,把我救回来……,又没有看见……,我的铃铛?!”
“铃铛?什么铃铛?”
我挣扎着坐起来,焦急地说,“就是两个银色的铃铛,里面还有很多琴弦的。”
卑弥呼摇摇头,“没有,我们到的时候就只有你和地上遍地的血迹,还有那辆被弃的卡车……,和车上的东西。”
我听到一点关键性的信息,“你说地上只有我和血迹?!”
卑弥呼点点头。
“那手术刀呢?”我急忙问,“赤尸藏人用来攻击我们的手术刀呢?”
作者有话要说:介个~~
终于看到长评了,小K万分感动啊~~
今天的更新奉上~
还有,看到几个说要开学的大大的留言~~
介个,如果是要开学或者是其他原因今天以后暂时不能上网的大大请集体说一声吧~~
如果人真的很多的话~~
介个,偶今天就是码到吐血,也会把本卷完结的~~
另外,猫儿啊,如果今天完结了本卷,你真的会给偶长评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吗~~
(热泪盈眶的某K……)
再回无限城
卑弥呼摇头,“没有,我们去的时候地上一把都没有。”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坐在床上,手术刀没有了,我记得动画里每次打完架以后赤尸都会收回自己的手术刀,看来这次也不例外,难道我的铃铛被他给捡去了?!可是,他捡我的铃铛有什么用呢?他又不会用~!
……,他不会用……!
……“很漂亮的招式呐,听说在无限城里有一个少年也用弦丝作为武器的,好像叫……,弦之花月!”……
……“不知道你和那个弦之花月是什么关系,嗯~,有机会要去问问!”……
……,花月,是花月,他一定是拿着我的铃铛找花月去了,我的天啊,我怎么现在才想到,真是猪脑子~!
我心里慌得像有一把火烧一样,手忙脚乱的下床,却无力的跌倒,伤口上传来阵阵的刺痛,肯定是又裂开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挣扎着爬起来。
“你干什么?!”卑弥呼惊呼一声,赶忙上前扶住我。
我抓住她的手臂,“我有急事,必须离开,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行,”卑弥呼强行把我安回床上,“你现在这样能去哪里,等伤好了再说。”
“没有时间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让我走,我必须走。”
卑弥呼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等我哥哥回来再说。”
我摇头,心一横,用力拽过她,一个手刀敲在她的后脖颈,接住她软下的身体放在床上,我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抓起厅堂沙发上我那件破烂的牛仔服,外面罩了一件大大的外套遮住自己身上那触目惊心的染血绷带,我向着无限城飞奔而去,花月,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你千万不可以出事,不要让姐姐后悔没有认你。
无限城还是一如上次那样危险、死寂而萎靡,只是这次他们那不怀好意、贪婪、嗜血的目光无法再激起我心底哪怕只是一点的波澜。
我抵抗着大脑一阵阵黑暗的侵袭,穿梭在废墟之间,终于找到了那被银次给毁掉一面墙的荒屋。
慢慢的走进荒屋,心脏那狂跳的“砰~砰~”之声,仿佛就近在耳边,屋里和屋外那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屋外是夕阳西下,漫天彩霞,屋里却是冰冷的压抑。
银次坐在地上,两手架着膝盖低头不语,马克贝斯坐在他的身边,脸上满含着不安,冬木士度靠墙站着,表情阴沉混着担忧,朔罗坐在他和马克贝斯之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
花月……,花月呢?!
我视线游走,终于在最里面的墙角下找到了他,他坐在地上无力的靠在十兵卫的肩头,眼神空洞无光的看着手指发呆,他的手指上……
我瞳孔骤缩,那是两个小巧的铃铛,铃铛口上有散乱的弦丝落下,原本应该是银白光滑的铃铛上沾染着一丝一丝的血迹~~
那是我的铃铛!赤尸藏人果然来过~!
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其他的人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倒是冬木士度很不爽的盯着我,“你又来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机械的开口,眼神却没有离开花月。
“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立刻给我滚!”冬木士度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眼睛里就只有花月而已。
“说了不欢迎,你听不懂吗?”冬木士度愤怒的锤着墙壁,“你这女人,每次来都会出事儿,上次是马克贝斯受伤,这次是花月……。”
“花月怎么啦?”他的话终于引起了我的注意,花月,怎么啦?
冬木士度瞟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悲伤的眼神担心的看着像没有灵魂的破娃娃一样的花月。
得不到他的回答,我慢慢走到花月的面前蹲下,无视十兵卫那防备、恼怒却混杂着担忧的目光,我的心里、眼里只看到花月,我小心的问,“花月,你怎么了?!”我的声音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忐忑不安的问着要责罚我的家长。
花月的眼神空洞,对我的话不闻不问,“花月~,花月~!”我一遍一遍轻喊着,却不敢大声,生怕吓到他。
冬木士度大步的走过来,“啧~,你这女人有完没完,关你什么事啊?!”边说着他一把拉起我,就要把我拖走。
“你放开我!”我歇斯底里的叫着,挣扎着,“你放开我,我做什么也与你无关!”
“你……!”冬木士度恼火的瞪着我,手上的力度加重,我却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银次走到我面前,表情很严肃,没有了上次见时的可爱和迷糊,“你不要闹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请你保持安静,花月……,花月他刚刚失去姐姐,心情极度糟糕,请你不要去打扰他!”
“姐……姐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的发着疑问。
“是的,”朔罗也站了起来,心疼的看着花月,“花月有一个姐姐,三年前为了救花月而失踪,她曾经向花月承诺过一定会来无限城找他的,花月一直这么相信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曾离开过无限城,他在无限城拼杀,成立‘风雅’,让‘弦之花月’之名传遍整个无限城,他日日等,夜夜盼,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噩耗!”
“噩耗?!他……,真的一直在等吗?他真的一直相信他的姐姐会回来吗?也许他姐姐只是在骗他,她根本就不回来,也许她根本已经忘了有一个关心她的弟弟,她根本就不配当他的姐姐!”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悔恨已经占据了我的心房,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现在恨死自己的懦弱和胆怯。
“你住口~!”冬木士度紧紧扼着我的手臂,满含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盯着我。
“嗖~嗖~”几声破空之音向我袭来,我没有躲,反倒是冬木士度帮我把那几根钢针给打了下来。
十兵卫冷冷的盯着我,“你要再说我就杀了你!!”
我一把甩开了冬木士度的手,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着十兵卫和花月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在乎那样不负责任的姐姐?为什么你们要为那样懦弱无能的姐姐难过?”
这次不用十兵卫动手,话音未落我的脖子已经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