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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改的悲愤值登时破表,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生生绷断,满腔热血都冲向了一雪前耻这道堤坝。跟爷比经验是吧?玩儿不死你个雏儿!
水润的眼波流转一圈,霍改抬手就勾上了蒙面大侠的颈项,软嫩的指腹在麦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之前后颈现场感受黄瓜变硬的记忆被瞬间勾起,蒙面大侠顿时僵住了。
霍改微微眯了眼,目光迷离地睨着他,探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下唇,然后咬紧,一副忍耐的模样,呼吸却是更为急促。视线像蛇一样在对方身上缓缓游爬,直白的渴望,蚀骨的缠绵。
蒙面大侠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许是夜明珠的荧光太过虚渺,才让自己无端想起了那传说里吸人精魄的艳鬼,连心都被吓得快了几分。
霍改揽着对方后颈的手一个使力,身子便整个靠了上去,单膝着地,湛湛卡在蒙面大侠弯折的两腿之间,膝盖正抵着对方的裆部。嫣红的唇紧挨着耳朵,吐气如兰,媚声如嗔:“笑话我没经验是吧?你莫不是忘了你我初见时的情景,需要我把你那鸟儿放出来冻冻么?”
一道寒流顺着背脊直窜而起,蒙面大侠条件反射便要合拢腿,奈何霍改已然很有先见之明地“插了一脚”,却是动作不能。
“怕了?”霍改挑衅地扫了他一眼,挑起的唇角满是轻蔑。
被霍改这小子冷不丁唬住了,蒙面大侠顿感颜面尽失,男人的脸面好比小攻的菊花,是绝对丢不得的。既然被吓了,那就一定要吓回来,于是羞恼之下,蒙面大侠奋起反扑,将霍改这身娇体软的一把摁在了地上。
身体压下,带着强势的侵略感,带着厚茧的手轻佻地抚过粉嫩的脸颊,故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邪魅而危险:“就你这小身板强了我泻火?换我来才对吧?”
不得不说,霍改在经历了今晚的一系列的囧事之后,已然领悟了以流氓制流氓的真谛,抬手就在某人的重点部位捏了一把,没羞没臊地嗤笑道:“软得跟面条似的,你拿什么强啊你!”
蒙面大侠倒吸一口气,面容瞬间扭曲。他缓缓地爬起身来,沉痛宣布:“你赢了。”
历经艰难终于夺得胜利的霍改躺在地上,看着蒙面大侠那郁闷的模样,忽而抬手遮了双眼,笑了起来:“我们到底在争个什么啊!就跟两个比谁尿得比较远的小鬼似的,有够莫名其妙的……”
蒙面大侠想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心只想着争个上风,干的却尽是傻事儿。
霍改拱手道:“抱歉,之前是我唐突了。”不管怎么说,在别人脖子上勃。起的确是自己的失礼。
“没事儿,可以理解。”蒙面大侠迅速回答。
霍改怒目而视,居然旧话重提,你小子还想掐一场是吧?!
蒙面大侠讪讪扭头,其实他真挺能理解的,毕竟刚刚被这少年捏了一把之后,自己的小鸟儿也有了抬头的倾向来着。
霍改不再废话,拖了条凳接着翻户册去了。
蒙面大侠看着少年纤柔的背影,神情复杂,他虽知道男风,但却从未起过尝试的念头。没想到自己对龙阳之道,居然也全无排斥。不过如果对象是这只妖孽的话,自己还是回头去找个婆娘算了,起码不怕在某一天莫名被废了命根子。
趁着蒙面大侠纠结之时,霍改已经迅速将最面上的户册都翻了一遍。
“大侠,来帮个忙。”霍改冲某人勾了勾手指。
蒙面大侠乖乖上前,听候差遣。
“麻烦把这几垛搬出来。”霍改将目标挨个儿指了出来,目标物零零散散的分布在纸墙之中,共有十来垛。
“这几垛是?”蒙面大侠终究还是好奇的。
霍改很大方地答疑解惑:“这几垛里是绝对没有我要找的户册的。”
“为何?”蒙面大侠已经做好了再被卖一次关子的准备。
“因为这些地区我之前已经亲自探查过了。”霍改干脆回答,之前东奔西跑却也不是全无用处。
没想到得了这么个无趣的答案,蒙面大侠有些失望地劳动去了。
排除完毕,霍改终于开始动手一张张挨着翻找。
“要我帮忙找么?”蒙面大侠看着这依旧不算小的工作量,好心问道。
“不必。”霍改出于小人之心,依旧决定贯彻单挑BOSS这一行动纲领。
毕竟之前玩闹了一场,彼此之间也没了那么多顾忌,蒙面大侠随口反问道:“怎么,信不过我?”
“许你蒙脸,就不许我瞒人?”霍改头也不抬。
蒙面大侠沉默了,走上前去接过夜明珠,安静地立在一边替霍改照明,霍改欣然受之。
许是命运的小菊花终于被捅舒畅了,在经过了两个时辰的不懈奋斗之后,霍改居然顺利找到了常家的户册。
霍改不动声色地将地址记下,却并不收工,而是接着翻了下去,直到天将发白,才放下了另一个地域的户册,冲蒙面大侠欣喜道:“找到了!”
“恭喜,待我将户册挪回,便送你回去。”
霍改立到一边,甩着酸痛的手,看着这个男人忙活。总算有头绪了,还要多亏了这家伙,等穿回去,就着笔为他配个才色双绝红颜知己吧。
正文 70、攻略乃辣手摧花
更新时间:2011…6…8 11:27:16 本章字数:7383
霍改回家趴床上狠狠睡了个一天一夜,养足精神,收拾好装备,便孤身直奔向了野怪常谷风的刷新点。
常谷风家住得有些偏,是在坤州边界的一座山下,那里以产茶闻名,大家也就将那一片山岭信口唤作了茶山,山下那块地方唤作了茶县。
茶山上种的尽是些普通货色,只是每年的产量颇为可观,名士雅客自是引不来的,茶商倒是常来常往。
两天后的傍晚,茶县的聚福客栈迎来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衫、拎着好几个包袱的少年。
“掌柜,来间清静的空房。”
少年的声音柔柔的很是好听,原本坐在柜台里的呵欠连天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少年的脸,可惜这少年许是赶了很久的路,满脸尘土不说,还围了条宽大的挡风巾,遮了大半张脸,看不分明。
“这大夏天的怎么还围这个。”掌柜狐疑盯着那挡风巾嘟哝了一句,也没再多说什么,让少年交了一两银子的押金,便摸出钥匙,让小二带人进房去了。
待得小二将热水吃食送上,少年将客房的门锁好,这才除下了挡风巾,露出一张秀美可人的脸,正是霍改那厮。
“看来用这玩意儿遮脸还是引人注意了些,哎,实在不行只有用那一招了。”霍改少年看着水盆中自己漂亮得招人的小脸蛋儿,脸上浮现出壮士断腕般的悲壮神色。
“成大事者不拘小,爷豁出去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霍改房间的门便打开了。一个身着竖领碎花棉衫,垂着一双辫子的少女走出门来,只是那少女举手投足间颇为利落,少了几分女儿家特有的娇媚柔和,与那张精致如画的脸配起来,便多少有了些违和。
“咔”
在这万籁俱静的清晨,这忽然响起的异响便显得格外清晰。
少女身形一顿,警觉地四下扫视了一番,见毫无异常,这才蹙着眉继续大步往外走去。
这少女不用多说,当然是霍改那妖孽。今日他要打探常家的情报,自然不敢顶着真颜上场,不然以后迫害了常谷风让陈柏舟查到自己头上,就彻底杯具了。
易容压根儿不会,遮脸又太过刻意,霍改只得不甘不愿地采取了最后的方案——男扮女装。要是陈柏舟有本事从漂亮村姑联想到远在坤城万仞仑,他就扭着小腰给他唱《传奇》。
跑商的人多半都是天还不亮便要启程,客栈的门早早便开着了。霍改蹲在楼梯口,勾着头扫了眼客栈大堂,人还挺多。
作为一个生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穿女装的正经男人,霍改不得不表示,他压力有点大。他都不敢想要是被人半路识破,当街大喊一声“乡亲们快来看变。态啊!”,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霍改心虚地摸了摸那布条裹出来的A罩杯,很好,很稳固。霍改又心虚地摸了摸自己那只是拿炭笔描了描眉的脸,很好,很伪娘。霍改深吸一口气,对准大门一溜烟儿地冲了过去,打定主意只给大厅里的诸位留下一串残影以供瞻仰。
然后“嘭”的一声,这娃毫无意外地绊门槛上了,然后“咻”地一下飞扑出去了。
古代甭管大门小门都必然有一个万恶的门槛横置于地,刚刚穿来的时候,霍改一不留神就会在门前上演一把“五体投地”,这会儿,这倒霉娃过于紧张,结果又把这茬给忘了。于是经典一幕再次上演。
“我不要脸着地啊啊啊!”满脑子只剩下这个追求的霍改一把捂了脸,痛苦地等着坠地那一刻的到来。
作为一个美人,尤其是作为一个美人主角,总是会有一些福利的,比如关键时刻,幸得英雄救美。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一只神勇的大手扣住了霍改的肩,将人给稳稳地拉了起来。
“谢……谢。”霍改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惊魂未定地扭头看向这位见义勇为的好人。然后张着嘴吓呆了——
这个长着正方形脑袋的高大生物是神马!
长着正方形脑袋的高大生物安抚地拍了拍霍改的肩,然后很快收回了手。
霍改眨眨眼,把眼里的泪花挤掉,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个带着斗笠面纱的男人。只是那人的面纱里面还加了一层实布,只在眼睛处留了条细缝,将整个脑袋遮得密不透风,所以看起来才格外诡异。